姜瀾的聲音傳到了蟲族女皇的耳邊,她絲毫不清楚,現在的她已經被姜瀾挪移進體內世界了。

旋即,姜瀾把目光落在了妖族二祖、以及機械族父神,北疆真神的身上。

「北疆,我很好奇,你身為宇宙蘊育的特殊生命,沒有族群限制,更成為了真神,和人族也沒有利益衝突,對此,不需要解釋一下嗎?」

那霧靄一般的生命體涌動不休,其中傳出來北疆真神的聲音:「紫月聖地始祖承諾只要覆滅人族,就傳我突破到虛空真神超脫輪迴的方法。」

「愚蠢,那紫月始祖不過是誤打誤撞超脫輪迴罷了,若是東帝始祖倒還有可能,二十多輪迴時代來,紫月聖地若真有成就虛空真神的方法,豈會只有紫月始祖一人超脫輪迴。」

北疆真神涌動著的身軀微微一顫,沒有說什麼。

「我得到了更強的傳承,你加入人族,並且自由聯盟併入鴻盟,我許你超脫輪迴的手段。」姜瀾直接開口。

「北疆,不要聽他花言巧語,他一個真神,如何知道超脫輪迴的方法。」夢荼大蛇連忙開口。

姜瀾雙眸猛然綻放出輝煌神光,照耀一方星河,頓時,一股磅礴的重量壓制在了夢荼大蛇的身上,那是這方浩瀚星海數百億光年內無數星辰的重量。

瞬間,夢荼大蛇重創,被鎮壓,失去了戰鬥力。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被宇宙意志壓制到六階嗎?因為我還是宇宙之主啊,通過我的得到的傳承秘法,我擁有9階戰力,能瞬間鎮壓真神,你應該知道我得到了怎樣的傳承。」

「好,我加入人族。」

北疆真神毫無節操,直接背刺三大族群,反正他就是個獨行者,只要誰能許給他足夠的利益,他就跟誰。

「夢荼,當年我還是宇宙尊者的時候,你可不止一次追殺我。」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我就不信你能打碎至強至寶!」

銀色的巨大蛇尾揮動,沿途時空崩潰,真神的威壓綻放,向著姜瀾抽來。

擁有至強至寶夢鱗寶甲,姜瀾無法像鎮壓蟲族女皇那樣瞬間鎮壓夢荼大蛇,不過也問題不大。

兩人的氣息率先交鋒,時空旋渦直接崩潰。真神威壓綻放而出。

宇宙最強者級別的驚世大戰,震動宇宙各個疆域,無盡的星空中,有一些強大的生靈感應到了此地的情況,一個個直接降臨投影分身,前來觀戰。

僅僅是一個瞬間,姜瀾和夢荼大蛇便交手了無數個回合。

每一次轟擊,都打的宇宙星空到處布滿了裂痕,各種神光秘術交織,似乎能貫穿古今,一道時間長河的虛影浮現兩人之間。

「神痕,你當我不存在嗎?」

震妖祖和機械族父神也加入了戰鬥,跟著各自祭出至強至寶。

無窮法則之力交織,整個宇宙星空都在動蕩,四人戰成一團,所過之處一切時間、空間、物質、能量全部湮滅。

遙遠的星空中,一道道巨大的投影在觀戰。

「在原始宇宙中,好久沒有見到宇宙最強者級別的大戰了,這一次,竟然還是數位宇宙最強者聯手對付一位!」開口的,是一位渾身散發著魔氣的模糊身影,似乎是宇宙中的某位強大魔神。

「看來宇宙間的頂級勢力要重新大洗牌了,神痕竟然擁有不被原始宇宙意志壓制的能力!」

「祖神教,你們身為宇宙意志的代言人,不解釋一下嘛?」

「神痕還不是真神。」祖神教中,三面祖神的投影開口解釋了一句,便不在多言。

眾多投影紛紛流露出震驚神色。

這時候他們才明白,神痕不僅僅是當年的原祖,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7017k 我能夠感覺到這件事情,也許並沒有我想像中的那麼簡單,或者更加複雜一些。

可是在一切都沒有確定之前,我又不能胡說八道,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至少要看一看,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

如果真的能夠將女鬼招來的話,說不定我能看到一些我不知道的有趣的事情。

等到男人回來之後,我對他說,「你嫂子之所以會回魂到這個家裏來,很有可能是靈牌位的緣故,你先將你嫂子的靈牌位給我吧。」

那人一聽似乎有些為難,可能是有些別的什麼事情。

於是我對他說,「這種時候就不要猶豫了,如果你想以後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話,你就要什麼都聽我的。」

那人在猶豫了很久之後對我說:「那好吧。」

「不過現在這個東西並不在我這裏,而是在我哥那裏。等等,我過去的時候給你取過來,不過我並不保證能夠成功。我哥還挺寶貝那東西的,也不知道因為什麼,明明我嫂子已經去世了……」

男人的聲音越說越小。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問道:「你哥,他現在有女朋友嗎?」

男人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據我所知是沒有的,在我嫂子去世不久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找過,為此我父親母親還催了他很多次。」

我點了點頭。

我忽然覺得這件事情似乎越來越不簡單了,可是我並沒有把我的想法說出口,哦等男人離開了之後,夏末和老溫都湊過來,他們調侃我道。

「什麼時候對別人的事情那麼八卦了,人家結不結婚,有沒有女朋友跟你有什麼關係?」

這話肯定是老溫說的,絕對不可能不是夏末說的,她從來不會對我那麼說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都看出來了,這其中肯定有古怪的地方。」

夏末這時候才站出來。

「那你來說說哪裏不對勁了?」

「這很簡單呀,你看既然是這個男人的嫂子背叛了他哥哥,如果我是他的話……」

話說到一半,老溫突然有些不對勁了,然後就不接着往下說了。

「你自己也覺得這個邏輯不太對勁了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哥哥應該就像現在一樣,不會去找女朋友才對,除非他哥是個什麼花心的人。」

「可是現在產恰巧就證明了不是這樣的,所以弟弟說的我看沒什麼毛病。」

可是這麼說,似乎有些不太對勁,畢竟他弟說的是她嫂子是自殺的,既然是自殺,那麼她都有那麼傷心,可見他哥應該是挺喜歡的嫂子的,不然也至於靈牌位都拿走了。

夏末頓時化身成為了名偵探,可是這件事情我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上的這麼簡單。

我準備等男人將靈牌位拿回來之後再行打算。

至於剩下的這些時間,我看這時候也快到傍晚了,我們也餓得不行,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我覺得男人應該不可能會這麼快回來,這時候突然想起了他說的他們家是有保姆的,也就是說現在是過來是為了做飯的,我果斷的開了門,進來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

她看起來還是比較和藹的,一見到我們這麼多人,臉上一些吃驚都沒有,好像早就預料到我們會來了一樣。

她的手上拿着大包小裹,買的是菜還有肉,我過去幫忙拿了一下。

「這怎麼好意思呢?你們是客人這種粗重的活,還是我來做吧。」

「沒關係的。」夏末也過來幫忙,「我平常就算工作再忙,又會選擇做一點吃的。」

我們選擇幫助保姆去幹活,老溫在旁邊,也擋不住我和夏末過去幫忙,儘管保姆看上去,好像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過了一會就好了,我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

「說來也是奇怪,儘管老爺和夫人總催着他們兩個找女朋友,可是自從大嫂出事了之後,他們兩個就再也沒找過女人。」

「話說的有些不太對,好像說的大嫂和二少爺有什麼關係似的。」

「他們兩個什麼關係都沒有。」

「不過自從大嫂死了之後,二少爺就非要住在這個宅子裏面,也不跟老爺他們一起住,也不跟大少爺一起住,而大少爺還把嫂子的靈牌位拿走了,也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

我聽到這裏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於是問道:「你在這個家裏呆了多久了?」

「我在這裏伺候二少爺大概有三四年了,之前的保姆比我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不過在三年前……不對,在四年前她回鄉下去了,於是就我一直來伺候少爺。」

「二少爺特別挑食,也就只有我能夠伺候他。」

聽得出來,這保姆應該是挺自信的。

她的自信確實有自信的資本,等到她做完飯端出來之後,就連夏末吃了,也是讚不絕口。

「這家的伙食真是不錯!」

我剛要說什麼,只見保姆的後面突然冒出了一點黑煙。

我趕緊將她叫住,這時候保姆突然眼前一黑,向前倒去,還好我眼疾手快抓住了她,不然她就要倒在地上了!

她搖晃了兩下腦袋,這時候我發現她的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一看竟然是一幅相框,居然倒了下來,我及時的接住了。

保姆千恩萬謝:「幸虧今天你們來了,不然我今天恐怕是要不行了。」

「這次也不知道怎麼了,特別是這兩天,眼前總是一陣又一陣的發黑。」

「我才幹了三四年就要退休了嗎?」

我沒說話,想了一會兒才道:「你這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只是這兩天嗎?」

保姆想了想點點頭:「對,應該就是。之前也許有吧,我稍微有一點低血糖,不過不是很嚴重。」

「這哪裏是不嚴重,分明是嚴重到家了。」

我直接道。

夏末他們聽了之後十分的驚訝,以為我說的是她的病,其實我說的是附着在她身上的那段黑氣。

這東西可真是夠麻煩的。

我將符咒貼在她的身上,然後點了她的兩個穴道。

。 姚璐這招很見效,馬立鳴的注意力被恰到好處地移到了祁鏡身上。她甚至還不忘補刀,幫馬立鳴提了幾個問題,既能緩解兩個男人之間的尷尬,又可以減輕自己這邊的壓力。

不過祁鏡的專業倒是讓她暗暗吃了一驚:「徐醫生是學的傳染科?」

「嗯。」祁鏡露出了雜誌的封皮,點點頭。

姚璐也算半個圈內人,知道傳染病學的重要性和危險性。sars剛過,社會上湧現出了不少喜歡白衣男天使的小迷妹。所以她就依葫蘆畫瓢,裝了裝可愛:「傳染科,好厲害啊。」

祁鏡瞟了她一眼:「一個月3000,哪兒厲害了?」

馬立鳴哈哈一笑,跟著點點頭:「是啊,傳染科可賺不了多少錢。」

「醫生治病,怎麼能用收入來衡量。」姚璐又輕飄飄地暗贊了祁鏡一句,但見這話沒讓身邊的馬立鳴起反應,就又給這場三角談話里丟了把猛料,「我也經常去丹陽一院,裡面醫生也挺熟的,怎麼記得一院沒傳染科呢。」

果然這話刺激到了馬立鳴,讓他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性,連忙看向祁鏡: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誆我吧?

誰知祁鏡不慌不忙,依然看著手裡的雜誌,輕輕翻過一頁后淡淡地說道:「嗯,以前是沒有,不過今年就要有了。」

嗯?

一院要新建傳染科?怎麼從沒聽說過。

現在需要擴建的新興科室那麼多,消化內鏡室、血管介入中心、腦卒中急救中心、各科自己獨立的icu,哪個不是賺錢機器,可傳染科能賺什麼錢?誰會無聊到去建傳染科?

再說建科可是大事兒,要先給科室騰出樓面,搞來科室所需要的硬體設施,還得提前招攬人才。丹陽的傳染病學人才就那幾位,基本是丹陽醫院和疾控中心對半分,哪兒還輪得到一院來搶。

馬立鳴聽著很假,可祁鏡說得很真:「這不去年sars和登革熱嘛,上頭覺得單單隻有丹陽醫院有傳染科不夠用,就敦促底下多開兩個。」

懷疑剛在馬立鳴的心裡起頭,就被祁鏡那句輕描淡寫的話給壓了下去:「哦,原來是這樣……」

祁鏡給了一個和當年相似的人設,專業方面都比馬立鳴低了一個檔位,可馬立鳴現在的表現卻和一年前完全不同。對於同行,他給予了最基本的尊重,至少口頭上沒有冷嘲熱諷。

「這次上京的醫學盛會確實吸引了不少醫生,估計這趟航班上就有不少。」馬立鳴環顧了四周,然後問道,「不知徐兄去上京是為了什麼?也是參加醫療器械的博覽會嗎?」

「博覽會?什麼博覽會?」祁鏡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很無知地搖搖頭,「我就是去旅遊的。」

「旅遊?」馬立鳴笑了,「我記得八月份應該有不少研討會吧,你難道不參加嗎?」

祁鏡還真是上了飛機,聽他們兩人說了之後,才知道八月份的上京有那麼多場研討會。不過他本來就在發論文,十月份的明海還有朱岩主辦的會議可以參加,學分不是問題。

「沒什麼興趣。」

「那可是盛會,各界教授大佬都會公開發表各科的前沿研究成果,還會交流很多治療方案。」馬立鳴看著祁鏡,笑容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難道傳染科沒有研討會嗎?sars結束后應該會開不少總結會吧。」

「不清楚。」祁鏡也跟著笑了起來,自嘲道,「我就是個小混子,混口飯吃而已。現在也就在急診掛個名,朝8晚5,平時也幫不了什麼忙。」

所以我這麼菜,你就別和我聊了,讓我安心看會兒書吧。

後面這句他沒說出口,馬立鳴也能心領神會。

他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那個少年,那個敢向自己導師頂嘴、敢向不公命運抗爭的馬立鳴了。這一年裡他看得多了,自然懂得也多。有些話適合藏在心裡,不會說出口,只靠著自己的眼神和表情,把這種想法傳達給了姚璐。

就和我不是一路人,沒什麼好聊的。

嗯,確實不太一樣……

祁鏡給姚璐一種怪怪的感覺,嘴上說自己是混子,可從上飛機到現在,那本雜誌就沒離過手。可這種違和感具體在哪兒出了問題,她又說不上來。當然,這位叫徐佳康的醫生確實幫自己拖延了不少時間,居功至偉。

馬立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和姚璐之間的私事上:「小璐,到了上京我們住哪兒啊?」

「住的地方我會安排的。」姚璐微微一笑,讓開了他伸來的右手,起身說道,「我先去趟洗手間。」

「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