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事情的真相后,自己非常生氣,要不是兒子攔著,早就將這個不肖孫子暴打一頓。

要知道,周震雖然脾氣很臭,但是做事非常有原則,按規則辦事,一事一論,至於之前他將那個找上門的富二代車子扣押下來,是因為對方將別墅裡面的東西破壞了,這權當賠償。

周震沒想到,當時自己饒過了孫子,對方還是不知悔改,又惹是生非,這次終於惹上大麻煩,還連累了周家。

他後悔了,沒有嚴懲這個孫子,否則,也不會釀成這樣的大禍。

周震好像瞬間老了十歲,整個人看起來,蒼老無比。

石勁松看到這一幕,搖搖頭,道:「小周,你先起來。」

「是。」

周震顫巍巍地站起來,敬禮道:「老首長,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他轉頭看向兒子周振,低吼道:「這個王八蛋,他在哪裡?立刻讓他滾過來。」

這時,周振才回過神,趕緊點頭。

說實話,他看到院子,都是掛著金星的人,手都在顫抖。

而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搞出來的。

連老爺子都沒辦法,這下真的不好收場了!

周振用顫抖的右手,從口袋裡面掏出手機,剛剛解鎖,準備打電話。

結果,石勁松搖頭道:「不用打了,會有人找到他們。」

這下,周俊整個人都在顫抖,面如土色。

完了,徹底完了!周家毀在一個敗家子的手裡。

周振知道老爺子在軍隊中的份量。

就算老爺子退役了,一樣深受軍方的重視,如果不是太過分的事情,警告一下,或者做一些經濟賠償之類,也能揭過去。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連這些首長都這樣說,哪裡還有迴旋的餘地?

周振身形不穩跌坐在地,一臉絕望。

自己這不孝子到底招惹了什麼通天人物?

周震也是雙眼無神,不斷地搖頭,周家真的被毀了!

不僅如此,在場的其他周家人被嚇得六神無主,想打死周青的心都有了,但沒辦法,這事已成定局……

同樣的一幕,也發生王家。

王家住的是四合院,當全服武裝的衛戍部隊,將王家圍困起來的時候,王家老爺子大發雷霆,二話不說,就打電話調人。

其實,他是電話打到東南軍區,尋找自己的孫子。

孫子王超,是王家的驕傲,作為王家年輕一代中,最為傑出的年輕人,目前是東南軍區,猛虎突擊隊的隊長,前途無限量。

與此同時,在東南軍區,王超剛剛參加秘密訓練出來不久。

在三個月前,他帶著猛虎突擊隊,參加全國特種兵選拔大賽,中途全軍覆沒,直接被陳凌趕走。

他帶著猛虎突擊隊灰溜溜地回來后,將事情報了上去,結果,大隊長雷鳴得知他們是第一批被淘汰的,氣得吹鬍子瞪眼,看到他們就罵,整整罵了三個月,現在才消停了一點。

此刻,王超剛剛回來宿舍,洗完澡,電話就響了起來,看到是老爺子的電話,立刻接通。

下一刻,電話那頭的王老爺子,語氣急促道:「超兒,有人圍了王家,你趕緊回來一趟。」

聽到這話,王超愣了一下。

如果是其他人打過來的,自己絕對不會管這些屁事。

很多時候,家裡的麻煩事都是自己的弟弟王摩搞出來的。

這個小子就是一個紈絝弟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整天惹是生非,給家裡招惹了太多麻煩,而家裡的長輩卻還慣著對方,任由對方胡來。

但王超不會心軟,見這個小子一次,打一次。

而老爺子說家裡被人包圍,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可是家族的大事,他不能置之度外。

王超臉色一沉,道:「爺爺,對方是什麼人?」

王老爺子搖頭道:「情況不明,反正來者不善,你趕緊回來。」

王超沉默片刻,道:「好,我馬上回來,你們先自保,別輕舉妄動。」

本來因為被淘汰,被大隊長罵了這麼久,他憋了一肚子氣,現在家族又出事,他哪裡還坐得住?

掛斷電話后,王超放下手機,立刻朝著宿舍裡面的隊員揮揮手。

猛虎突擊隊的隊員馬上圍了過來,見王超的臉色不太對勁,紛紛開口。

「隊長,出什麼事了?」

「我聽到你喊爺爺,難道是家裡出事了嗎?」

「需要兄弟幫忙嗎……」

王超沉聲道:「各位兄弟,我家裡出了一點事,被人包圍了,我要回去看看情況,明天的訓練,你們自行搞定,回來的時間我也不確定,到時我會聯繫你們。」

「隊長,既然你們家是被包圍,那我們陪你走一趟。」

「沒錯,人多力量大,訓練的事情可以往後挪一挪。」

「隊長,帶上我們吧,打架我們在行……」

聽到這話,王超心中一暖,道:「那我就先謝謝各位兄弟。」

「兄弟,不言謝。」

「是啊,走吧,時間緊迫。」

隨後,王超帶著猛虎突擊隊的,連夜往王家趕回去。

而王老爺子打了電話后,剛剛走出來,看著站在人群正前方的,竟然是東南軍區的首長,瞬間驚呆,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會是首長?

王老爺子回過神,瞬間想到王超,摸了摸口袋,發現沒帶手機,二話不說,立刻轉身就跑回去。

他想打電話給王超,讓他別回來,要是回來就慘了! 溫九傾攏著三個寶寶,滿足的嘆氣:「娘親有你們就足夠了。」

馬車搖搖晃晃的,溫九傾感覺她忘了什麼事?

很快就被三個小寶貝給哄沒了…..

三個寶寶一對眼,好險,幸好他們反應快,來了個先入為主,不然回去絕逼要被娘親罰站!

馬車在路邊停了下來,車夫說:「東家,是定北王和兵馬司的人,咱們得讓一讓。」

溫九傾聞言,掀起馬車的小窗帘看了看,皇城兵馬司的人開道,好不威風。

「王爺今日一早便進城了,就是不想讓人當耍猴兒似的圍觀,讓侯爺白跑一趟,屬下代王爺向侯爺賠罪…..」

陸侯爺笑笑:「不打緊,王爺的心性,本侯是知道的。」

溫九傾看到某個不辭而別的人,騎著高頭大馬,與平南侯陸蒼穹並肩而行。

她目光幽冷,冷笑一聲,暗道自己果然看錯了人。

根本就沒有什麼孤舟,他也不是什麼玉面書生,他是定北王的人…..

「孤…..」大寶眼尖的瞄到了人,想叫他被溫九傾給捂住了嘴。

狐狸突然感覺脊背有點涼,回過頭,除了一輛馬車什麼都沒有。

他也沒多想。

回去之後的溫九傾表面風平浪靜,實則越想越氣,越想越生氣!

該死的書生,居然敢騙她。

其實她更氣自己,居然輕信了孤舟。

氣得她輾轉反側,覺都睡不安生。

夜半更深的時候,溫九傾猛地翻身而起。

不行!睡不著,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翻起來之後,她又想…..那小白臉是定北王的人,炸他怕是會驚動定北王。

溫九傾又不想招惹定北王這個麻煩。

她嘆了口氣,又躺了下去…..

躺下去又氣的牙痒痒,不炸那狗東西一波出不了這口氣。

二寶小寶睡熟了。

大寶睜開眼睛:「娘親睡不著嗎?」

溫九傾攏著大寶:「沒有,娘親吵醒你了嗎?」

大寶撇嘴:「娘親,敷衍不是好習慣,娘親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糊弄,娘親明明就睡不著。」

溫九傾:「…..」

好吧,她睡不著。

「娘親想報仇嗎?」大寶眨著眼睛問。

溫九傾不語。

「那書生騙了娘親。」大寶又說。

溫九傾好沒氣的吐槽:「是你娘親我看走了眼。」

「所以娘親要給他個教訓嗎?」大寶天真無邪的問。

溫九傾:「…..算了,誰年輕的時候,還沒個看走眼的時候,他是定北王的人,娘親不想跟那些大人物扯上關係。」

大寶點頭:「娘親,難道不是誰年輕的時候,不會碰上幾個渣男嗎?」

溫九傾:「…..閉嘴,睡覺!」

大寶「哦!」了一聲,乖乖窩在溫九傾懷裡睡了…..

屋頂上,有人同她們母子露天而眠。

月光下,秦北舟閉目勾唇,不想跟他扯上關係恐怕不太行。

隔天,秦北舟就灌了三大碗薑湯…..

嚴鶴吐槽:這都入冬了,主子擱人屋頂躺一宿,真當自己是鐵打的啊?!

溫青晨來醫館之後,每天只呆在於叔給她安排的房間里。

不出門,也不給人添麻煩。

有時候溫九傾會看到她站在房門口,感受風,感受光…..

整個人充滿孤寂落寞之感。

好似秋風掃落葉般蕭條。

溫青晨正在用早膳,她看不見,什麼都只能靠摸索著。

三個寶寶冒出頭。

小寶奶音清脆:「小姨!」

二寶揪著妹妹:「瞎叫什麼?」

叫她小姨,不就變相承認了娘親的身份嗎?

大寶進門:「小姐姐,你好呀!」

溫青晨一愣:「你們…..」

她看不清,但能聽出是三個孩子的聲音。

然後猛地一驚,說不清是驚嚇還是驚喜,差點連手裡的粥都砸了:「你們…..你們是…..三姐姐的孩子?」

溫青晨努力的想看清,可眼前一片朦朧,她實在看不見三個孩子長什麼樣…..

大寶歪著頭:「小姐姐,你吃好了嗎?娘親讓我們帶你去看診哦。」

溫青晨連忙點頭:「吃,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