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秦風腦袋異常清醒,感覺身體不斷在分裂細胞修補自己的內臟。不斷撕扯間身體好像要被分成兩段。

雖然現在秦風沒有睜開眼睛,但是腦袋還是能感知外界的戰鬥。

此時的戰鬥自己進去高潮,此時救援人員加上王毛仲一共6名S級異能者,全國才21名可以看出這個陣容的豪華。

此時的方報國不屑的看着6人,似乎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

而是飛身來到怪物的身邊,用收拍點子彈,撫摸著怪物讓他稍安勿躁。

「哼,以多欺少?好,好的很!來了就不要走了,我正好缺素材S級正對我胃口。哈哈哈。」方報國看着眾人哈哈大笑似乎已經勝劵在握。

「嘿嘿,我張三還是頭一次遇到這麼囂張的人,老子今天就來會會你,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張三手持一根長槍,一蹬腳身體飛了起來。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槍出如龍。

長槍帶着雷霆光芒,向著方報國面門扎去。 余卿卿自己已經無所謂了。

反正傅君年跟葉寧夕的事兒,從來就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

但是如果因為這件事,讓傅君年遷怒於沈家的話,那她絕對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沈伯父和沈伯母年齡都大了,再也禁不起任何風雨。薇安也剛剛從國外回來,滿懷希望的奔向她的新生活——

這種時候,她絕對不能給他們潑冷水。

傅君年眉頭緊鎖,一手輕輕拍著葉寧夕的肩膀,沒有理會她。

悠悠的妹妹,就是他的妹妹,或許並不是多麼乖巧可人的女孩子,但是,也只有他可以教訓。

至於沈薇安,她憑什麼?

此時,傅君年只想剁了沈薇安的爪子。

見他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余卿卿抿了抿唇,只好向著葉寧夕走過去,低聲下氣的道:「今天的事兒,都是因為我而起的。葉小姐,我替薇安向你道歉。只要你能夠原諒她,讓我做什麼都行!」

傅君年不肯原諒薇安,那就只有去求一求這位葉小姐了。

反正在傅君年那裡,她的一句話,足以抵得過自己十句話,甚至是一百句話了!

傅君年聽了,不由側過臉去看她。

葉寧夕也從他懷裡鑽出來,看著余卿卿低眉順眼的樣子,忽然揚起手,一巴掌狠狠摑在她的臉上。

這一巴掌,幾乎用盡了葉寧夕全部的力氣,直接打得余卿卿踉蹌了下。

「寧夕!」

傅君年一直將葉寧夕扯得後退一步,一臉嚴厲道:「你在幹什麼?」

此時,沈薇安也早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快步朝著余卿卿走過去:「卿卿……」

她轉過臉來,惡狠狠的剜了葉寧夕一眼,卻終究沒有再動手,只是隱忍的抿住了轟出。

余卿卿伸手拭去了嘴角的血跡,終於抬起臉來,沒有看向葉寧夕,只是望著傅君年:「這一巴掌,我已經替薇安,還給葉小姐了。傅先生,您還滿意嗎?」

倘若不滿意,就算是要她讓出傅太太的位置,甚至是跪下道歉,她都可以做到。

反正,類似的事兒,她也不是沒有做過!

她見傅君年一臉錯愕,才道:「這一巴掌,能讓您消氣嗎?」

傅君年:「……」

「如果您氣消了,那我就回去了!」

余卿卿說完,低頭轉身,向外面走去。

沈薇安深深看了傅君年一眼,也轉身朝外面走去。

派出所里。

傅君年伸手,緊緊攥住葉寧夕的手腕,冷冷道:「這是頭一回,也是最後一回!要是你再敢對她動手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葉寧夕的手腕被他攥得發疼,而且,他凶神惡煞的樣子,也讓葉寧夕有點害怕,讓她不得不翻出舊賬來保護自己:「可是我也挨打了呀,君年哥哥,你為什麼只看到她受委屈,卻看不到我受委屈?倘若姐姐還在,我根本不會落到這種地步,你也不至於娶她這種女人!」

意識到傅君年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鬆動了幾分,葉寧夕又哭訴道:「如果不是她爸爸,我姐姐根本就不會死。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被君年哥哥送到美國,受這樣的罪。我就是不喜歡她,我有錯嗎?君年哥哥,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這麼護著她?你只看到她挨了打,卻看不到我跟姐姐受的傷害……」

傅君年的神色一點點緩和了下,最終還是鬆開了她的手,道:「但是現在,她是我的女人,你就不能隨便對她動手!」

葉寧夕擦乾淨眼淚,一副泫然雨滴的樣子:「那你忘了我姐姐了嗎?」

傅君年沉默了下來!

「卿卿……」

沈薇安踩著高跟鞋,迅速朝著黑夜裡的那個背影追了過去:「卿卿……」

她伸手拉住了余卿卿的手腕:「卿卿,你怎麼樣?要緊嗎?」

余卿卿掙脫開她的手:「薇安,你現在不要管我……」

「我怎麼可能不管你?傅君年竟然那樣對你」,沈薇安有些激動的握住了她的肩膀,道:「我們不回去了,卿卿,你跟我走,我送你出國,一輩子離開那個混蛋……」

余卿卿卻有些失控的推開了她:「你別管我!」

她看著沈薇安錯愕的神態,有一瞬間的內疚,隨即道:「抱歉,我心情不好,先走一步!」

說著,她快步衝到路邊,攔下了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沈薇安站在原地,許久,她轉身的時候,才遠遠的看到,傅君年跟葉寧夕一起從派出所里出來,往傅君年那輛邁巴赫上走去。

她輕抿了下唇,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如此懦弱!

把葉寧夕送回家,回到西城國際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傅君年抬頭往二樓的卧室一看,那裡還亮著燈。

余卿卿還沒有睡。

估計,是委屈得實在睡不著吧!

傅君年從冰櫃里拿了冰袋來,朝著樓上走去。

二樓靜悄悄的,卧室里沒有人,浴室的燈亮著。他走到門口,擰了一下門把,門應聲而來。

裡面霧氣氤氳,余卿卿側著身,泡在下沉式浴缸里。聽到浴室的門開了,便轉過頭,朝著他這邊望了一眼,臉頰上的五個指印,依舊沒有消下去。

余卿卿也剛剛回來不久,她看向他的神色,帶著幾分木然和冷漠,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君年看著她的神色,握在門把上的那隻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朝著她走過去,單膝跪在浴缸旁邊,將手裡的冰袋敷到她紅腫的臉頰上。

「嘶……」

火辣辣的臉頰,遇到了冰冷刺骨的冰袋,使得余卿卿不可避免的倒吸了口涼氣,隨即從水中伸出手來,按住了那個冰袋,沖著他勾了勾春,道:「謝謝!」

這句謝謝,對於傅君年而言,無異於傷口上撒鹽——

或者是,是火上澆油!

他居高臨下的望著她,濃黑的美貌緊緊蹙起來,道:「你幹嘛要把自己給弄成這個樣子?嗯?」

余卿卿抬頭看著他:「我又怎麼了?」

「今天晚上的事兒,和你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

傅君年說,有些恨其不爭的道:「你明知道寧夕是個什麼樣的人,為什麼還要湊上去討打?嗯?」

余卿卿深深望著他的樣子,輕笑了聲,隨後道:「這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自己才有想要守護的人,我也有。你想守護寧夕,我想守護薇安,道理都是一樣的……」

。 「我找不到鑰匙……」雲琉璃心跳的跟擂鼓似的,砰咚砰咚,一下子不敢動了,從他懷裏抬起腦袋。

那濕漉漉的眼睛跟澄凈的小鹿一樣,厲墨司嗓子眼彷彿著了一團火,口乾舌燥。

她是真傻還是裝傻?

「笨蛋,左邊沒有就在右邊。」

雲琉璃恍然,又趕緊去摸他右邊的褲兜,終於找到了鑰匙,順利打開了門。

她把厲墨司扶去了洗手間,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厲墨司吃錯了葯比她自己吃錯還惱火。

一小會後,她平復了內心的躁動,吩咐門口站着的三個小蘿蔔頭:「你們在這守着厲墨司,我去想辦法配點止瀉藥。」

三個小傢伙點了點頭,隨後非常配合的守在主卧室內。

雲琉璃讓王嫂給她準備了點中草藥。

五分鐘后,她拿着調配好的止瀉藥上了樓。

洗手間的大門依舊緊閉着。

雲琉璃試圖把葯給宸寶,然後開溜。

卻不知宸寶比她的動作還要更快一步。

「后媽,你自己闖的禍,憑什麼要我給你擦屁股?」

雲琉璃賣慘,裝柔弱:「你爹地最近脾氣大,你不是他的心肝小寶貝兒么?這種時候,你就是救世主。」

「自己惹的禍,跪着也要走下去,我才沒那麼蠢,替你承擔爹地的怒火。」

宸寶說完,便拉着軟軟和宵寶一同出了門。

臨走時,啪嗒一聲將門也給上了鎖。

雲琉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沒良心的小東西,虧我這麼關心你,獨留我一個人面對黑暗……」

門外,宸寶踮着腳尖在只能密碼鎖上一通操作,最後點擊確定按鈕,拍拍小手。

「行了,搞定了。」

「厲哥哥,你按了什麼?」軟軟好奇的眨眨大眼。

「你們倆不是想讓后媽和爹地睡一起么?我更改了密碼,除非爹地放她出來,否則今晚她就得和爹地一起。」宸寶傲嬌地挑起精緻的小眉頭。

軟軟「啊」了一聲,眼神閃爍,嘀咕道:「原來你聽到了?」

「這種小兒科的把戲,我三歲就不玩了。」宸寶挑釁的看了眼霄寶。

霄寶很驚訝宸寶什麼都知道,面上卻不顯分毫:「既然你也上了賊船,那以後大家就同進退,這次你沒把我抖出來,就當欠你一回。」

「那你叫一聲哥哥來聽聽?」

霄寶牙齒咬的咯咯響:「做夢。」

扭頭他牽起軟軟:「走吧,我們去睡覺。」

「真的不用管媽咪了么?」軟軟不放心的往屋內瞅了眼。

霄寶沉吟:「以那種葯的藥性來看,厲爹地應該沒力氣對付媽咪了。」

軟軟鬆了口氣,忽然惡劣的壞笑:「沒準換成我們媽咪對付爹地?吼吼,那我們以後會不會有個小弟弟?」

……

趁著厲墨司中間停歇的空隙,雲琉璃把止瀉藥給了他。

中途,厲墨司的臉色緩和了些。

但沒過片刻,他又進了洗手間。

雲琉璃隔着門板聽着浴室里一片沉默,她有些擔憂。

家裏的中藥有限,她配出來的止瀉藥藥性自然也有限,該不會對厲墨司不起作用吧?

雲琉璃心想,再多配一點,可跑到門口才發現門打不開了!

怎麼回事?誰把門反鎖了???

突然她聯想到宸寶最後那個高深的眼神,該不會是這個熊孩子想看她被他爸比虐待吧?果然是熊孩子啊!

「嘎吱」,此時,洗手間的門忽而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厲墨司臉色蒼白出來了,一手撐著牆壁,一手撐著后腰,神情格外晦暗,凌厲的黑眸中也帶着陰惻惻的怒火。

雲琉璃生怕他把火燒到自己身上,可環顧四周屋裏沒人了,除了燒她也燒不到別人了……

「還站在那裏幹什麼?滾過來扶我!」厲墨司煩躁地扯了扯領口,語氣不可謂不兇殘。

雲琉璃吞了吞口水,戒備的打量他:「你……你還好吧?」

「自己看不到么?」他腿都軟了,全都是拜她的瀉藥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