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秘密、

可我覺得這樣的事,說不定還會有,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就現在的環境,肯定是不好……」

陸舟說著,又緊緊的思索了一番。

陸大見著主子在想事情了,便安靜立在一旁。

不過了一會,只聽陸舟開口,問道:「現在莊子里,殺過人的壯丁,有多少了?」

「這幾次戰鬥,大部分都殺過了,上一次出去的60騎,最起碼就都有殺過敵人。」

「嗯,這樣吧,挑選出一些人……就最早的那些壯丁,頭腦靈光點,又殺過人的,選20個。

另開一處營房。

這些人,要負責塔樓的輪崗守衛,以及維持莊子里的秩序。

不要小看了這份職責,每個人都要保持警覺。

並且他們只聽我的差遣,以後就叫戒衛軍吧!」

「嗯!」

陸大得到了命令之後,便立馬去選人了。

只覺得這種辦法,自己倒真可以少了些看管莊子的心思。

……

陸大這邊一走,陸舟便也是去找起了烏拉。

畢竟莊子里的各種雜事,兩個人都有份。

現在人多了,也得過問一下才對。

陸舟一般是很少來烏拉房子里的。

本來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這一進來,才發現烏拉平時雖然身上邋遢,可屋子裡倒也還挺整齊。

整齊得把陸舟都嚇了一跳。

秘密麻麻的草繩掛在牆壁上,除了這些,還有地上整齊擺放的獸骨跟木塊。

就像是野蠻部落里的巫師。

本就不大的木屋裡,就只剩下土炕那點空間,烏拉在裡面快活的忙碌著。

「烏拉,你這是,在做什麼呢?」

陸舟只能在門口問了一句。

「主子,我在計數呢。

今天所有人要用的肉食跟材料……」

烏拉不停的在草繩上打了一個什麼結,又在獸骨上,用匕首劃了一道。

陸舟知道,烏拉之前有用獸骨記東西的習慣。

可沒想到的是,現在物資越來越充裕之後,烏拉還在孜孜不倦的記錄著。

怪不得平時自己隨口一問的瑣事,烏拉能回答上來。

只不過,這方法實在太原始了啊!

上邊奇形怪狀,都是些烏拉才能看懂的符號。

陸舟不由指了指一塊獸骨:「這個,是什麼意思?」

「這個是過年那一仗,拾到的馬掌釘。」

烏拉回答得很是利索。

「那這個呢?」

「這是第一次從李庄,扒回來的四條褲衩。」

…… 林驚羲是隔天才知道顧易征住院的消息的,晚上九點鐘,她接到顧知淮電話趕過來了。

趕到病房時,顧知淮已經坐在他床前打瞌睡,她氣的不想和顧師兄說話,昨晚他分明就知道發生什麼,卻瞞著她。

要是師父出了什麼事,她見不到他最後一面要怎麼辦?

「呸呸呸,我怎麼能想這種事情!」

林驚羲自言自語,顧知淮聽著她的聲音突然睜開眼,他疲倦的聲音響起:「噓,我們出去聊。」

跟著顧知淮出了病房,林驚羲著急地問:「師父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她早就讓他來醫院了,他偏不聽話。

看著她著急得眉心舒展不開,顧知淮在幾番猶豫下,還是坦白了顧易征的病情。

他的腦子裡長了一顆瘤,前段時間他就經常頭暈,還總說自己是小毛病,後來越來越嚴重,程洛幾個人好說歹說才勸著他來到了北京。

現在,治癒的可能性很低,甚至可以說為零。

林驚羲坐在昏暗的廊道上,手裡捏著幾張哭濕了的紙巾,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

難受的時間過去了,就要面對下一輪現實的殘酷,她現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命運的安排。

安靜的廊道上,她緊緊咬著嘴唇,抬眼朦朧,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的呼吸一沉:「歲景煦?」

現在多晚了,他怎麼還不睡?

林驚羲拿起手機一看,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關上手機時,抬起頭就是他的臉。

他裝作沒看見新聞上沉重的消息,低聲柔和地問:「嗯,你還不睡嗎?」

她搖頭,心情壓抑而煩悶:「睡不著。」

她坐到椅子上,用手指揉了揉眉心,身旁的光暗了下來,是歲景煦坐在她身邊。

「你知道嗎?我在醫院見過很多次生離死別,我明白奇迹會誕生,但生老病死才是人生的常態。所有人,面對這一關卡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最後還是收回了手:「林驚羲,你現在應該做的,是要讓自己堅強。這或許很難,但我想顧師父看見你開心,他這段路也會走得開心一點。」

「開心……」

林驚羲重複念著這兩個字,她忽然抬起頭來,握住他的肩膀:「歲景煦,你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查查,我師父和歲奶奶的關係?」

是啊,如果說她現在還有什麼能為他做的,能讓他稍微開心一點的事情,那就只有這件事。

萬一,歲奶奶就是他一直想的那個人呢?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不是嗎?

歲景煦沉眸望著她,點點頭,手心覆著她的手背:「嗯,我懂你的意思了。」

他放下手來,只是短暫地傳達了一絲溫暖給她,她就覺得心裡沒有那麼冰冷了。

林驚羲甚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最害怕的是醫生,可現在,在醫院裡她最信任的,也是歲醫生。

「謝謝。」最後,她望著他深邃的眼眸,輕輕地說了兩個字。

謝謝他一向看似冷漠,卻又溫熱的那顆心。

當他們剛相識的時候,她還認為,他是多毒舌冷淡的人。

看來,他們之間的誤會實在有點多。

。 「我並不是來自於皇宮,我只不過去過皇宮而已!」

「不過我現在人已經來了,姑娘是否一見呢?」

「如果不能見的話,那我還是趁早回去吧!」

「我可不想對着一堆破布,浪費時間!」

對於面前的這位女子,蕭羽可並沒有,絲毫的客氣。

畢竟,他不像其他來醉仙樓的人一樣,抱有其它的心思。

他只是單純的想要看一看,這長安城的美人罷了。

「你這人說話,只能如此粗魯?」

「我可不信,如此粗魯之人,竟然能夠做出如此絕句。」

玲瓏還沒有說話,站在一旁的秋兒姑娘,倒是看不下去了,連忙站出來呵斥道。

換成是其他的達官顯貴,秋兒姑娘自然不會如此。

可是前面他去敲門的時候,可是遭受蕭羽的冷漠對待。

這不一報還一報,算是報仇了。

??

「你說我做不出來?」

「那你可聽好了!」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捲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遊,多情應笑我,早生華髮。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一首念奴嬌赤壁懷古,可證我清白?」

蕭羽目光如炬,看着秋兒姑娘。

這詩句匆匆念出,直接驚煞了佳人!

時間短暫,他們雖然並沒有將這首詩的真正含義,全部理解。

但是,從這其中所感受出來的氣魄,便知道此詩,必然是千古佳句!

蕭羽見面前的兩人,沒有說話。

於是在即興作詩一首。

「趙客縵胡纓,吳鈎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后,一起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又是一首千古佳句?

在這房間之中的兩女,直接嚇愣了!

兩人都是有名的才女,自然能夠判斷出這詩的價值。

如若這兩首詩,並不是抄襲的話,那必然是千古絕唱。

然而她們涉及詩詞歌賦多年,都沒有聽說過,這兩首,能夠傳授天下的詩句。

這便說明,這兩首詩,便是面前的這一個青年,親自所創。

「還夠不夠?如果還要的話那我繼續?」

「不是覺得我沒才華嗎?」

「你們還真說對了,可是做詩,卻偏偏難不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