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在北疆的眼線不是一般的多,畢竟要盯著隨時都可能造反作亂的錦王。

所以讓皇帝派人去查,估計很快就能出結果。

時卿落問:「那你什麼時候去告訴皇上?需要讓席蓉幫忙帶個話嗎?」

蕭寒崢想了想,「不用,先不去說,等殿試之後再去。」

「否則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忌憚卓君的實力才想將她拉下來。」

「就算告訴皇帝,他派人去查也要時間,卓君考中進士是改變不了的了。」

他對皇帝的性子很了解,沒有調查清楚卓君的身份,是肯定不會輕舉妄動的。

時卿落一想也對,「嗯,那就等傳臚宴之後,你再找機會和皇帝說吧。」

兩天後,傳臚宴在宮裡舉行。

蕭寒崢一早就進宮了。

皇帝已經看完考官們選出來最好的前十份考卷,心裡對一甲的名次也有了數。

很快,所有參加殿試的考生全部被帶到了大殿上。

大家立即行禮,「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帝抬抬手,「平身!」

除了皇帝外,大臣們也都在。

更甚至連一直待在家裡反省的蕭元石,也被叫進了宮。

他坐在不遠處,一眼就從上百名的考生里,看到了自己的大兒子。

沒辦法,蕭寒崢無論容貌氣質都太出眾了,丟在人群里能一眼就讓人忍不住去關注那種。

皇帝先打頭說了幾句勉勵的話,接著讓大太監念了聖旨。

上面寫著一甲前三名的名字,二甲的名次則根據考官之前批閱的成績排名來定。

大太監拿著聖旨開始念,在場的考生都緊張不已。

蕭寒崢倒是不緊張,他對拿前三還是有信心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可能會是狀元。

果然,太監宣讀完聖旨,蕭寒崢是一甲頭名狀元。

第二名榜眼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世家子弟。

第三名探花則是卓君。

奚信衡幾人聽到蕭寒崢高中狀元,都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這個蕭寒崢果然厲害,不但高中了狀元,也是大梁開朝以來第一個三元及第。

接著是二甲第一名的傳臚,開始傳唱下面中進士的名次和人名字。

這次祁伊陽發揮的還不錯,比會試的時候前進了幾名,排在了總的十三名。

這讓祁老爺子和祁二爺,臉上都一直掛著高興的笑容。

蕭元石笑容卻很僵硬,特別是發現不少人都對他投來同情、嘲笑、譏諷、幸災樂禍的眼神后,更是坐不住了。

皇帝這是故意的吧,喊他來親眼見證拋棄斷親的兒子高中狀元。

此時他心裡非常的不是滋味,後悔的心情更是加重了不少。

如果沒有斷親,狀元就是他蕭元石的兒子了。

可惜後悔也沒用,所以他這會就想趕快散了回家,他受不了。

接下來,皇帝單獨和一甲的前三名說了會話。

在場的朝臣們都看得出來,皇帝對蕭寒崢顯然是喜歡和看重的,對蕭寒崢問了不少關於民生的問題。

第二名的那人嫉妒的不行,可卻不敢表露出來。

卓君倒是沒有流露出嫉妒羨慕,反而像是為朋友高興。

接下來就是一甲的三人遊街。

蕭寒崢騎在大馬上,面冠如玉俊美如斯,讓觀看的很多姑娘們都看得臉紅了。

「這一屆的狀元郎真俊啊!」

「這狀元長得也太好了。」

「可惜聽說狀元郎已經娶妻了,不然就是公主都怕是娶得。」

「居然已經娶妻了嗎?那也太可惜了。」

「娶了,就是之前獻種的時娘子呢。」

「原來是時娘子,那倒是和狀元郎很般配。」 此刻這位豹爺還不知道,他今天來這裡找葉天傾和雪家的麻煩,乃是多麼愚蠢的決定。

他這般決定,說是愚蠢到極點,那也是絲毫都不為過的。

且不說先現在雪滿天,已經是領悟大道的主宰級彆強者。

就算是他沒有領悟大道,就算他還不是主宰。

雪家和雪狼幫糾纏多年,爭鬥多年。

近期兩大勢力,矛盾爆發不斷,任誰都看得出來。

現在兩大勢力,隨時都有可能撕破臉皮,來一場大決戰。

所以,在這個時候,沒有誰願意站隊,成為其中一家的敵人。

但他卻是這般愚蠢的站隊雪狼幫。

此刻,這所謂的豹爺正滿臉傲氣的看著雪滿天和葉天傾,淡淡開口:「記住我雪豹的話,我雪豹乃是南陽商會……」

「呵呵,聒噪,真的是聒噪啊,你在這裡逼逼叨叨沒完了是吧,快點滾出去吧,別在這裡逼逼叨叨行嗎。」

葉天傾打斷他的話,沒有讓他說完,只是抬起手指著門口的位置,淡淡的開口說。

他的話語攻擊性不強,侮辱性極高。

這雪豹乃是南陽商會的人,現在這裡就是南陽商會。

葉天傾這般不給面子,直接就說讓他滾出去。

這就是在打臉,赤果果的打臉。

雪豹的臉色立即就變得難看起來,他冷冷的看著葉天傾。

但葉天傾卻是絲毫都不慌亂,再度開口,語氣雲淡風輕。

「你叫雪豹是吧,簡稱豹爺……呵呵,說實話,你的這個稱呼也很愚蠢,非常的愚蠢。」

「我以前在另一個地方的時候,遇到過不少自稱是豹爺啊,虎爺的人。」

「但他們的結局,無非都是先是挑釁我,然後被我踩在腳底下站不起來,跪地求饒,求著我放過他們。」

「所以……如果你在不趕緊滾蛋,而是在這裡繼續挑釁我的話,你的下場也會是如此的。」

葉天傾看著他,語氣雲淡風輕的說道。

他說的這些也都是大實話,徹頭徹尾的大實話。

至於他話里所說的另一個地方,自然就是華夏了。

他從域外戰場回歸華夏的這接近一年的時間,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爺,豹爺,虎爺,狼爺……

他都遇到過。

但這般自稱的人,都是些沒什麼本事和能耐的小角色。

他們挑釁葉天傾的時候,個頂個的囂張跋扈,嘚瑟至極,但他們最終的結果卻全都是極其悲慘的。

所以,他現在對雪豹說這些話,那就是一句句的大實話,沒有半個字是在撒謊。

但雪豹卻覺得葉天傾是在羞辱他,使得雪豹的臉色陰沉起來,變得極其難看。

「哼,小子你該死,你敢這樣跟我說話,當真是其心可誅。」

雪豹面色陰沉的說道,表情冰寒一片。

葉天傾冷笑著,笑而不語。

「啪!」

忽然,葉天傾毫無徵兆出手。

他的巴掌朝著雪豹隔空抽去,雪豹躲閃不及,在加上有吞天至尊在暗地裡幫助,所以這一巴掌隔空就抽在雪豹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威力不算是太強。

但葉天傾這樣一位不朽五品的修者,抽他這位至尊級別的臉,這簡直就是羞辱啊。

「啊,你竟然敢……」

雪豹瞬間暴怒,眼中噴湧出滔天的怒火。

他惡狠狠的看著葉天傾,牙齒都快要咬出血來了。

「啊!」

怒吼聲瞬間響徹起來,他發瘋似的朝著葉天傾衝來。

「哼,竟敢對豹爺出手,真是該死!」

「不知死活的玩意!」

「這般煞筆,就應該千刀萬剮,直接將他丟進油鍋里炸。」

雪豹的那些手底下的修者,紛紛怒聲開口。

顯然他們都對葉天傾對雪豹出手感到憤怒。

然而!

「嘭,嘭,嘭……」

就在雪豹沖向葉天傾,他的那些手下也都紛紛開口的時候,他們所有人全部都被一股巨大的如同山嶽般的重力,壓得跪在地上,口噴鮮血。

雪豹也沒有逃過這個結局,他都還沒有衝到葉天傾面前,就直接倒在地上。

準確的說是趴在地上,他的嘴裡不斷流出鮮血,渾身肌肉被撕裂開來,血流如水。

這自然是吞天至尊出手了。

他看不慣這般螻蟻在他面前嘚瑟,便是直接就出手了,狠狠教訓這廝,讓他長長記性,不要在囂張了。

「哼,真是沒用的廢物。」

「竟是連這點威壓都承受不住,何其之弱小啊,但你這般弱小的螻蟻,卻是不自知啊。」

「你自己說說看,本尊應該如何對付你啊,直接將你殺死還是將你帶回去,滿滿的折磨啊?」

吞天至尊緩緩的開口說道,聲音淡然如水,不卑不亢。

他在說話的時候,也都沒有看雪豹一眼。

雪豹面色則是在剎那間,驚慌到極致。

。 蕭煜沒想到靈汐還有這樣的一面,實在意外的很。

「你不怕,那你幹嘛不敢看我。」

靈汐抬起頭來,「誰說我不…」

蕭煜不知何時,把上衣都已經脫了,現在光著上身,靈汐抬眼就看到他的腹肌。

「你…」靈汐指著蕭煜說不出話來了,這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的。

明明一開始還那麼害羞的,現在怎麼就?靈汐想不明白,乾脆不理蕭煜,轉身就走了。

靈汐走後,蕭煜的臉才慢慢紅了起來,他其實還是有些害羞的,只是以前被靈汐調戲,他總想逗靈汐一回。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靈汐竟然這麼的害羞,他就脫個上衣她就跑了。

明明上次她還敢給自己的後背上藥的,這麼快就慫了。

靈汐跑出老遠才反應過來,她好像被蕭煜給耍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這樣不行啊,太對不起她一開始樹立的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