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我被發到了地主牌,不過這對我來說正中下懷,原本就打算要搶地主。

我並沒有著急看牌,而是對坐在身邊的安琪兒說:「小寶貝,你會開車嗎?」

安琪兒迷茫的回答:「會啊,兩年前就有駕照了,不過我沒有車。」

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蛋,我笑著對她說:「你很快就會有了,不過我還在考慮買什麼牌子的。」

鄭毅健看了眼故作姿態的我和一臉懵逼的安琪兒,假咳兩聲說道:「咳咳,那個鄭兄,先別急著憐香惜玉,我們先玩牌吧。」

我不緊不慢的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燃,深吸一口后,伸手抓向圓桌中間的三張牌。

「慢!鄭兄不建議我搶一把吧?」

看著鄭毅健皮笑肉不笑的德性,我直接說道:「搶不搶都一樣,地主牌在我手裡,隨便怎麼搶我都要定了!」

「那麼鄭兄意思是直接3倍拿了?」


我很清楚他的用意,滿不在乎的說:「不,沒見我是悶抓嗎?還要加一倍!」

黃總見狀跟鄭毅健相視一笑,說道:「鄭生豪氣,那麼開始吧!」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直接抓起牌開始理了起來,看著手中的20張撲克,直接丟出一張k。

鄭毅健跟著打出一張A,隨後又甩出三張4帶一張3,笑著對黃總說:「黃兄,看來鄭兄挺著急的嘛。」

「呵呵,有美傍身,能不著急嗎?」說著話,黃總打出三張7帶一張4。

看著桌上的牌,我暗自冷笑,這兩人真會玩,即過了牌,又告訴彼此我很可能10以下有斷張。

我摟住安琪兒的腰將她拉近自己,「黃總說的是,食色性也,打牌又不能當飯吃。」說完直接丟出三張Q帶一張6。

鄭毅健看了眼,直接敲了敲桌子,示意過牌,黃總則打出三張2帶張5。

我和鄭毅健先後敲了敲桌子過牌,黃總隨即打出一張8,被我用小王蓋上。牌剛下桌,鄭毅健丟出一張大王,問了句有沒有炸,見我們搖頭,打出一對6。

隨後基本上我就沒怎麼出牌,直到鄭毅健打出一張J后,對我說道:「鄭兄,只剩三張了,我報牌嘍!」

黃總丟出一張2后,笑著說:「鄭兄你可要加油了,我也報數了。」

我敲了敲桌,不置可否的笑笑,「玩得開心就好。」

鄭毅健跟著我敲了敲桌,沒有說話。

黃總見狀意氣風發的丟出2張A,捏著手裡僅剩的一張牌,順勢就要拍下,卻不料被我叫住。

「慢!四張10!」

鄭毅健看了眼桌上的炸,無所謂的說:「鄭兄,你還有5張牌,基本上翻不了身了。」

黃總也附和道:「呵呵,可惜香江沒有投降輸一半的說法。」

我沒有搭理他們的譏諷,而是笑著對安琪兒說:「小寶貝,保時捷911你還滿意嗎?」

不等她回答,我直接站起來用力將四張牌砸下,赫然三張3帶一張J出現在他們眼中,隨即又將最後一張牌輕輕倒扣在圓桌上,對他們說:「兩位,最後一張就沒必要看了吧?對了,提醒一下,一共是5倍!」 鄭毅健目瞪口呆的盯著園桌上的撲克,忽然怒火中燒,反手一巴掌抽在黃總的臉上,「沒用的東西,滾!」

我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表演,火上加油的說:「鄭兄,什麼時候可以結賬,我趕時間!」

「你就不怕走不出這間賭場?」

對於他這種外強中乾的恐嚇,我毫不在意的說:「我一沒出千,二沒耍詐,我幹什麼要怕!難道你們這是一家黑店?」

鄭毅健調整了下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呵呵,不好意思鄭兄,我著相了。」隨後轉身對荷官擺擺手,對他說:「阿傑,去財務嗰邊,話畀佢即刻準備1500萬現金,啱嘞!順便將鄭生台上嘅籌碼一齊換咗,要快!」

荷官離開后,鄭毅健掃了一眼安琪兒,對我說道:「鄭兄眼光不錯,這丫頭在我這裡算得上品質最好的幾個之一。」

見他恢復了平靜,我重新坐下點燃一支煙,吸了兩口后,淡淡地說:「你不會為難她吧?」

「呵呵,鄭兄說笑了,我這不是黑店,每年像你一樣的幸運兒總會有一兩個,連你都不去為難,我還會去為難一個小姑娘嗎?」

聽了他這種連捎帶打的話,我的臉瞬間冷了下來,「我倒是真的想你為難我,就怕你為難不了!」


鄭毅健眯著眼睛看了我半天,忽然自嘲的笑了笑,「看來我還得好好養養氣,也對,不是猛龍不過江,再說你又沒違反賭場的規矩,我又何必如此。」

老.江.湖畢竟是老.江.湖,心態調整的很快,「說笑了,這間……」


話還沒有完,荷官就吃力提著一個密碼箱回到貴賓室,將密碼箱放到我面前後,又遞給我一張現金支票,「不好意思,鄭先生,現金一下子無法湊齊,箱子里是350萬港幣。這張本票金額是2500萬,見票即付,你可以放心。」

我接過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數字,隨即收了起來,「都可以,如果沒什麼事的話,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起身同鄭毅健握了握手,對一旁還在犯迷糊的安琪兒說「小寶貝我們走了,晚上我們倆早點休息,明天給你買車去。」

被我一句話驚醒,她趕緊對我說:「不不不,程生你不要嚇我,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給你的就是你的,我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說完我一手提著密碼箱,一手摟著她的腰,往門外走去。

就當快要走出貴賓室的一刻,鄭毅健突然叫住了我,「我很好奇,你到底姓鄭還是姓程!」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說:「姓什麼有關係嗎?」

鄭毅健稍稍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哈哈哈…沒錯!我又著相了,走好!」

離開賭場,帶著安琪兒返回地下停車場后,我取出150萬港幣丟到車上,隨後將密碼箱交到她手中,「這箱子里還有200萬,你拿著走吧,以後不要來這裡了。」

安琪兒提著沉重的箱子,有些迷茫的對我說:「真的給我那麼多錢嗎?如果你有什麼要求,我都可以答應的,我的身子還是乾淨的。」

我苦笑著說:「別想那麼多了,我對你沒什麼企圖。只是在鄭毅健叫住我的時候,你提醒過我,就這麼簡單。」

「真的是這樣的嗎?可是你當時還對我…我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呢。不過你想要我的話,我可以跟著你的,不會破壞你的家庭,而且我不騙你,我真的沒有過男朋友。」

我忽然感覺這女人怎麼就是一根筋呢,弄得自己好像真有什麼企圖一樣。

「好了,真的不用多想,你快走吧,我還有事情要做。記住我的話,以後這裡不要再來。」

說完這些,我直接拖著不情不願的安琪兒,把她塞進地下停車場的電梯里,「快回吧,以後好好找份工作,別干這個了!」

「你是不是嫌棄我?我真的沒有過男人,為什麼不相信我!」安琪兒扒住電梯門,不讓我關上,有些生氣的說道。

我有點受不了她這種脾氣了,用力掰開她的手將她再一次塞進去,「得了,我信你還不成嗎?我真有事,你先回去吧,等有時間我再找你。」

安琪兒硬擠出半個腦袋,懷疑的問我:「你瞎說!電話號碼都沒問我要,你怎麼找我!」

算了下時間,差不多陳鑫穎她們就快要離開賭場了,在賭場里我不怕她們出危險,不過出了賭場我就不敢肯定了。於是我從口袋裡掏出李如松的名片,塞到她手裡說:「你拿著我的名片,到時候可以直接找我!」


安琪兒接過名片,看到滬市公安局幾個字,驚疑的問道:「你是警察?」

我看她表情,估計不會再纏著我了,「沒錯!我是來執行任務的,你現在知道為什麼不能跟你發生關係了吧!」

沒料到的是,她並沒有我想的那樣直接揚長而去,而是欣喜的對我說:「太好了,我的老公是警察,真是太意外了。你快去執行任務吧,明天我會找你的,哦!對了,我真名叫謝安琪。」說完,她直接關上了電梯門。

一臉懵逼的看著她離開,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不過又想想,反正自己留的是李如松的名片,這事情也牽扯不到我的頭上了。心裡默念一句,老李你可以別怪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回到車上,為了避免被不相干的人注意到,我關了發動機放下座椅靠背,半躺著觀察賭場入口的安全門。

等了大約半個小時,期間陸陸續續有賭客出入安全門,不過卻一直沒有看到陳鑫穎她們三個。就在我想是不是要再進去一趟的時候,陳鑫穎帶著艾米和趙靈兒走了出來。

等到她們走進地下停車場的電梯,我立刻收起靠背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回到大廈的門口。

返回地面后,看到三人正在打車,周圍並沒有可疑人物出現,我的心落下了一半。過了幾分鐘,三人叫到了計程車,我隨即一路護送她們回到了皇后大酒店。

見他們安全了,我長舒一口氣,將車停好后也回到了酒店。

走進房間,李如松立刻迎了上來,問道:「老程,事情怎麼樣?」

我脫掉外套蹬掉皮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包煙抽出一支,點燃猛吸了兩口,「我倒是成功轉移了賭場的目光,不過她們到底有沒有趁機打聽出什麼,我就不清楚了。」

「那就問問她們唄!」

「算了,等她們彙報吧,陳鑫穎這死丫頭賊精的,別讓她看出點什麼。」隨後我指了指丟在地上的一個黑色垃圾袋,接著說道:「這是賭場贏得錢!」

李如松聽到「錢」字,兩眼放光的扒開垃圾袋,「我滴乖乖,15疊1000面值的港幣,老程你牛逼哈!」

我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從口袋掏出支票甩到他臉上,「你看看這個!」

「卧槽!你大爺的,我再數數幾個零!1、2、3……,老程你不是人!這可是2500萬哈!」李如松雙手顫抖的拿著支票,準備往自己口袋裡塞。

見狀我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支票,對他說:「這是要上交的,藏你大爺藏,還有桌上150萬,其中100萬是我挪用洪七七的錢,剩下的50萬就當在香江的活動經費吧。我知道上次你弄得那輛十八手麵包車,是花了自己的錢,垃圾袋裡的錢你憑自己良心拿吧。」

李如松賤笑著從垃圾袋中掏出5萬,滿意的說:「雖然還差了些,不過就當我吃點虧吧!」

我也懶得去拆穿他,直接紮起垃圾袋問他:「洪七七呢?怎麼沒看到她!」

將錢塞進自己的行李箱后,李如松笑著說:「那丫頭玩累了,回到酒店就進房睡覺去了。」

「那行吧,我先去睡了,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對了!記得過會打電話問問陳鑫穎,她們今天晚上有什麼發現沒有。」

李如松點頭答應,「知道了,老程你去睡吧,我看會電視。」

見到他沒什麼事,我輕手輕腳的拉開洪七七的房門,看到她正光著屁股呼呼大睡,趕緊把門拉上,尷尬的回到卧室倒頭就睡。

第二天清早,我被李如松的鼾聲吵醒,看了眼手錶,發現才7點過幾分。這時間挺尷尬,不過既然起來了,我索性洗漱了下直接離開了酒店。

開車來到香江市局,我找到掃黑組組長劉德樺,將地下賭場的情況向他說明后,他表示那個場子掃黑組已經盯了很久了,到現在都不動手的原因是真正的老闆一直沒有出現過。

對於劉德樺的話,我不敢苟同。幕後老闆一天不出現就一天不查,一年不出現就一年不查?不歡而散后,我給張伯發了條消息,問他地下賭場的幕後老闆是誰。

張伯沒過多久就回了信息,告訴我賭場有三個股東,洪爺是一個,香江市議員郭福成是一個,還有一個他雖然見過幾次,不過不知道叫什麼,並且那個他叫不出名字的股東,就是介紹凌風給洪爺認識的人。

看完信息,我隨即又發了一條給張伯,讓他想辦法幫忙查一查那個神秘人。

既然掃黑組不願意出手,我也就沒什麼事可做了,只得先返回酒店找李如松商議一下,看看下一步怎麼走。

就當我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隱約聽到房裡有兩個女人吵架的聲音。打開房門后,我目瞪口呆的看到客廳里,謝安琪正在和洪七七撕B。

李如松聽到開門聲,發現是我,三步並兩步的衝到我跟前吼道:「老程你大爺的!你陷害我!」 被李如松那麼一叫喚,正在努力撕B的兩人立刻分開,同時轉身看向我。


「那個,你們繼續,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說著我一把甩開李如松,轉身向門外走去。

「站住!」

「不許走!」

我咽了口唾沫,轉身對她倆說:「那個什麼,真的不用管我,你們忙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洪七七根本不聽我說什麼,直接走過來一腳踢開李如松,憤怒的問我:「那個臭女人是誰!」

被她那麼一吼,我也來了火氣,「洪大小姐,貌似我沒必要跟你解釋些什麼吧?」

謝安琪稍稍整理了下頭髮,走到我身邊挽住我胳膊,得意的對洪七七說:「聽到冇,我老公唔想搭理你!」

洪七七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咬牙切齒地說:「我啋!仲你老公呀!你至多系一個小三啫!」

「我系小三我樂意,唔似得有D人連小三都做唔成!」

洪七七畢竟只有16歲,怎麼會是大她5歲的謝安琪的對手,只能直接開罵:「死女人,唔要臉!同我爭男人,死小三!」

眼看她們又要掐起來,我再也壓住不住怒氣,對她們大吼一聲:「夠了!像什麼樣子!都好好說話,說國語!還有你老李,一個大老爺們,也不勸勸,瞎起鬨些什麼!」

兩人被我一嗓子壓服,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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