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何川龍一穿上一身白色的武士服,然後走出了房門,一名貌美的膏藥女人就站在門旁等候差遣。

“給我師傅發訊,說我有大難。”何川龍一一臉鄭重的對這那女人說道,然後轉身向着樓下走去。 大廳之中的屍體已經被魂士們清理了出去,但是隨處可見的血跡和濃厚的血腥時刻告訴着衆人這裏發生的一切,井上麗子因爲剛纔的血腥是在是支撐不住也找了個沙發坐下。

至於何川次郎,好像因爲刺激的過於激烈,人依舊呆愣在那裏嘟囔這什麼。

此時何氏株社的主人更像是曾毅一樣,只見曾毅面不改色的坐在單人沙發上雙眼時有時無的打量着下樓的唯一通道。


整個大樓的氣氛格外的詭異,只有大廳正中的一座一人多高的時鐘還在滴滴答答的走着。

突然,電梯的門響了,何川龍一一臉冷漠的走了出來。

“你終於出來了!”曾毅從來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痕跡。

“你來爲那個死去的老人報仇!”何川龍一操着一口彆扭的大夏話陰狠的看着曾毅道。

“不不!怎麼會呢!那個老人沒死,我把他救活了過來。”曾毅的話讓何川龍一一臉的震驚,因爲在他看來那次的施術即便是被人打斷,老人也沒有多久的時間可以存活,因爲他的壽命已經被自己耗盡。

“那你來這裏幹嘛?”何川龍一謹慎的問道。

“爲一個女人!”曾毅認真的回答道。

“女人?”

何川龍一有些不解的看下個井上麗子,顯然他已經誤會了曾毅的來意,但是在他的心中依然有些無法理解曾毅,因爲在他的心中女人只不過是男人的玩物罷了,又怎麼值得他遠渡重洋來到膏藥,並且得罪一個國家都有名的大勢力。

“不,你錯了,是你從華夏帶來的女人,那女人是我的,你知道嗎?”見何川龍一明顯理解錯誤,曾毅再次耐着性子說道。

“我不管你爲什麼而來,你必須要爲你剛纔所犯下的殺戮負責。”對於曾毅一再重複的地方,何川龍一沒有興趣的搖了搖腦袋,從新回到了主題上面。

“解釋!”曾毅蔑然一笑。

回想當年膏藥來大夏燒殺搶掠時可曾做過解釋,負過責。但是作爲大夏人,曾毅一向自以爲是個有素質有文化的新時代五好青年,自然不能同禽獸相同,只見他對這何川龍一站起來認認真真的說道:“對不起,剛纔我是一時衝動,希望你能原諒,並歸還我的女人!”

“你!”

何川龍一一時被曾毅給氣的不知道怎麼說話,難道己方二十多名耗盡無數資源培育出的武士就只值他一句道歉。

“那謙我已經到過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不然不要怪我辣手無情!”只見曾毅面色一改翻臉如同翻書一般道。

何川龍一嘴皮子明顯不是曾毅的對手,在曾毅的三言兩語之下早已被刺激的惱羞成怒,一臉殺意的伸手從背後拿出一個令牌狀的法器,在上面寫了一個殺字!

“我去,你是天天怕死啊,沒事整天拿這個牌位幹嘛!”在何川龍一拿出法器以後,曾毅毫無保留的褒獎這對方,但是手上絲毫不慢的畫出一道雷符,然後對着何川龍一擊去。

何川龍一的施法速度明顯要比曾毅慢上半拍,但是身法卻十分的靈敏,一個閃身就躲過了如同手臂粗細的雷電。

“去把他給我按住!”見何川龍一躲過閃電,曾毅一臉惱怒的對這身邊的魂士說道。

然後就見身邊的魂士一擁而上生生的將何川龍一給按在了地上……

“你不講道上的規矩!”何川龍一一臉憤怒的掙扎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曾毅會用這麼無賴的辦法。

“你大爺的道上規矩,老子根本就不是道上的人!”說着曾毅一改嬉笑的外表對這何川龍一就是一道雷法打了過去。

“噗通!”

兩名魂士默契的在雷法打來之前鬆開了雙手,只見何川龍一一身烏黑身體抽搐的摔倒在了地上。

對於雷法的威力,曾毅心中還是有把握的並沒有一下在將何川龍一殺掉,因爲他還要對他進行古往今來一直視爲禁術的奪魄搜魂。

“你知道我剛纔那一下爲什麼沒有讓你去見你的天神麼?”曾毅戴着惡魔般的笑容出現在一息尚存的何川龍一跟前。

“你……你不得好死!”何川龍一在失去行動能力之後,依然十分有骨氣的說道。

對於何川龍一的話曾毅並沒有太過在意,因爲他知道自己會不會不得好死但是何川龍一肯定馬上要不得好死了。

“你聽說過奪魄搜魂麼?”曾毅漫不經心的對這何川龍一說道。

曾毅的話讓何川龍一原本已經睜不開的眼睛一下子睜的橢大,瞳孔更是爲之一縮,一副驚駭的面孔看向了曾毅。

奪魄搜魂!這四個字像是四把重錘狠狠的打在了他的心臟上面,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種連他這種修煉邪術的人,都感到恐懼的禁術,會有一天在他的身上施展。

每一個修習術數的術士都知道,人有三魂七魄,而認得記憶就記載在三魂之中,然而施展奪魄搜魂之術就是要生生的將三魂擊碎,然後讀取其中的記憶,這將會讓一個人徹底毀滅從此消失在世間,再也沒有以後。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在這一刻,何川龍一再也沒有了所謂的骨氣,整個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曾毅哀求道。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猜我會相信你的話麼?”曾毅厭惡的掃了何川龍一一眼,然後狠狠的打破了何川龍一最後的一絲希望。

“師傅就我啊!徒兒知錯了!”只見何川龍一如瘋了般對這天花板高喊道。

“哎!癡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以前就告訴你不要去東土惹事,現在後悔了吧!”何川龍一的召喚像是生了效果,就聽整個大廳中迴盪着一個年邁的聲音。

“小兄弟不知道可否放了我徒弟一碼!”不知何時一個身穿紅衣的和尚出現在了大廳的門口,那和尚看起來慈眉善目,但不知爲何卻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柔。

看着突然出現的老和尚,曾毅的眉頭微微一皺,因爲剛纔他並沒有發現到老和尚的出現。

“你是大夏人還是膏藥國人?”曾毅疑惑的問道。


“老衲,膏藥人!”老和尚雙手合十說道。


“那沒得商量了!”隨即曾毅轉身看向何川龍一,就準備動手施爲。

“小兄弟可要想好了!”隨着老和尚的聲音,就見一股前所唯一的威壓出現在了大廳之中,這種威壓如同天威但又不是天威,讓人感覺如泰山壓頂一般。

隨着威壓的不斷增強,原本站着魂士們也都漸漸的半跪在了地上,只有強自撐起的腰桿在訴說着他們的剛強。

“赦!”

曾毅的眉頭一皺,對這天地間高喊了一聲,瞬間周圍如若實質威壓一消而盡。

“咦~”

曾毅的一聲“赦”字,老和尚眉頭一皺,剛纔的威壓,乃是他多年苦修的感悟,包含着他對天道的理解,雖然不是什麼術數但卻同樣不可小視。

老和尚的眼神一凝,重新又打量了曾毅一翻。

此時的曾毅看起來約有三十,一臉的剛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在老和尚的眼中曾毅還是你年幼,但是在一想想對方的修爲,頓時有些感慨。 “老和尚來而不往非禮也!”曾毅一聲冷呵道。

就見一股無形的威嚴從曾毅的身體散出,威嚴中帶着一股子殺戮的氣焰直逼老和尚而去。

看着眼前無形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老和尚在也沒有了剛纔的從容,冷冽的殺氣如同鋼刀般從他的臉上刮過。

“阿彌陀佛!”

一聲佛號之後,就見老和尚身後有一尊神佛顯現,那神佛同大夏的佛大有不同,手持戒刀滿面兇光,只見戒刀擎空而起這才勉強將曾毅的威壓擋住。

不過顯然老和尚這是動用了術法依然落了下乘。

驚神未定的老和尚,實在沒有想到看似年紀輕輕的曾毅修爲這般高深,竟然絲毫不弱於苦修多年的自己。

“小友的修爲讓老衲好生佩服!還望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放過小徒一馬,老和尚普化感激不盡!”定了定身形老和尚再次說道,話語中僅然已將曾毅當成了同輩的人物。

“好生之德?你徒弟跑去我大夏害人之時,你怎麼不告訴他上天有好生之德,他把我的女人拐到你們膏藥國怎麼不告訴他有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到要問問你這師傅是如何管教徒弟的!”像是想到的恨出曾毅咬牙切齒的說道。

曾毅的話讓老和尚頓時啞口無言,不等他回話,就見一道黑焰從曾毅的手中飄燃而出向着他的方向飛來。

“九幽冥火?”

老和尚驚恐的喊了出來。

不錯此物正是曾毅在皇陵中識海另外幻化的一個符紋路,據傳此物神祕莫測,乃是取自地下幽冥,雖沒有溫度卻可灼人生魂。

在這說話的功夫,冥火已經如蓮花般看慢實快,已經飄到了老和尚的眼前,只見老和尚百般避諱的躲避着冥火的襲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像這種傳說中的東西竟然能被人喚出。

然而冥火像是有意識般再次撲向了他的後背,接着就見老和尚的身影晃動了兩下,化作一塊烏木掉落在了地上。

“咦!”

曾毅直到這時才發現,原來一直站在自己身前的竟然是一個化身罷了,在一想剛纔猶若實質的威壓,不由慶幸並非他本人前來。

“小友,老衲現在身在海外,無法向你賠罪,還忘放過我徒兒一馬!”就在這時虛空中再次傳來那人虛無縹緲的聲音。

“我若是不呢!”知道老和尚沒有那麼容易死掉,曾毅再次將天眼打開,但卻並沒有發現老和尚的蹤影。

“哎!那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空氣中的聲音停頓了片刻,再次說道,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顯然已經離去。

北海之上一個無名的小島,一個衣不蔽體的枯瘦老人突然睜開了雙眼,只見一道寒光閃過,接着就聽他對天常嘆了口氣道:“天意啊!”然後又閉上了眼睛開始了漫長的枯坐。

“師傅救我!”

造神:溺寵小魔妻

“別叫了!你叫破喉嚨都沒用的!”熟悉的臺詞從曾毅的口中說出,整個現場變得詭異萬分。

“你饒了我吧!我以後不敢了!”何川龍一看曾毅緩步向着自己走來。

曾毅看着如同喪家之犬般爬到自己腳邊的何川龍一,厭惡的皺了一下眉頭。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在他擄走蕭媚之時,就已經觸碰到了曾毅入魔的那根神經,所以註定他要爲自己的行爲負責。

曾毅如同小雞仔似的將何川龍一拖到了另外的一個房間。

房間是一個空着的屋子,並沒有什麼傢俱,何川龍一再次畏懼的龜縮在了牆角,可憐巴巴的看着頭上像是長有兩隻角的曾毅。

“錚!”

一聲琴鳴之聲,一條黝黑的鐵鏈出現在了曾毅的手中,正是來自異界的那把鎖魂鞭。

琴音之下,何川龍一頓時感到一陣恍惚,整個人彷彿要從身體中飄出一樣,下意識的想到曾毅所說的奪魄搜魂!整個人陷入了瘋狂之中。

“不!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沒有碰過那個大夏女人!”何川龍一發出了最後的哀求。

但曾毅的眼中依舊沒有一絲的感情,只見他再次又晃動了兩下鞭子,何川龍一瞬間如同一個破布麻袋般摔倒在了地上。

看着倒在地上的身體,何川龍一知道自己已經死亡,此時的他雖然對曾毅充滿了怨恨,但並不敢在這裏停留片刻飛也似的向着屋外逃去。

“牢籠!”

第四層境界法言天地瞬間被曾毅啓動,何川龍一四周的空氣瞬間凝聚。

“不!”在不要命的衝撞了一番之後,何川龍一絕望的喊道。

“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價!”面對悔恨交加的何川龍一曾毅面無表情的說道,然後伸手將他的神魂聚集在了手中。

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開始在何川龍一的魂魄中蔓延,在加上剛纔他瘋狂的衝撞,此時何川龍一的身上已經佈滿了細紋,

一種被壓路機碾壓的感覺讓何川龍一絕望的掙扎。但這一切都是徒勞,曾毅的手掌就像是五指山一般牢牢的將他困在了那裏。

對一個人的一生進行奪魄搜魂是十分漫長的,曾毅盤坐與地上一副老僧入定的樣子開始了對何川龍一記憶的讀取。

小時候就玩弄母親……

少年時就喜歡姦殺婦孺……

隨着一段段記憶的讀取,曾毅原本內心中的一絲不忍也徹底的放下,這玩意的花樣還真不少,說他是個畜生都有點讚揚的感覺。

中年時爲修煉何川家功法揮刀自宮!

真的假的?曾毅在看到這裏時心中已經多少有些放心,一個太監還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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