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想怎麼辦啊?」

「怎麼辦,涼拌啊。」

「不是,我說正經的,你到底查不查啊?」

「你說呢,我現在還有的選么?我不查的話還等著那個殺人狂魔來找我殺人滅口啊。」羅蘭說著就回過了頭,再次把手放到鍵盤上開始了碼字。

「那行,那你加油啊,我就不打擾你了。」陳默說著就要往外走。

「誒,你等會。」沒等陳默走出房間,羅蘭就叫住了他。

「怎麼了?」

「你家有沒有吃的,給我拿點,還沒吃晚飯呢。」

「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不是說今天晚上吃電腦屏幕么?」

「滾滾滾,趕緊給我滾。」

「……」

在給羅蘭拿完自己家的飯菜之後,陳默就回到了家裡,洗洗睡了。

隔壁,羅蘭家,客廳。

餐桌上,兩個年輕人面對面的坐著,桌子上擺著陳默送來的飯菜。

「誒,我說你就拿這剩菜糊弄我?我這好不容易來一趟你也不給我弄點好的?」短髮男今天並沒有穿他那一身黑的服裝,今天卻又穿了一身白。他喝了一口肥宅快樂水說道。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挑揀揀的。」羅蘭瞪著死魚眼不爽道。

「不是,我說你廚藝不是挺好的,就不知道做幾個好菜。我發現你真的是越來越懶了。」短髮青年說著就用筷子夾了一口菜,一邊吃一邊吧唧嘴。

「這你不是也吃的挺香么,你上輩子肯定是一隻豬。」羅蘭說著也嘗了一口。

「我這不是忙了一天么,還沒撈著一口吃的呢。」

「有什麼線索么?」

「很遺憾的告訴你,沒有任何線索。我已經把這附近的所有地方都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能量的異常。」短髮青年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神情嚴肅的說道。

「嗯,那就奇怪了,她為什麼偏偏選了這裡住下。這說不通啊?」羅蘭也是眉頭微皺,思索著什麼。

「誒,但是另外一件事,我還是有點收穫的。」短髮青年看羅蘭這副便秘的表情持續了一分鐘,他也知道現在羅蘭也沒甚好辦法了,便岔開話題提了另外一件事。

「哦?你是說陳默那小子?你有什麼發現?」羅蘭索性也就先把這件事放一邊,轉頭又關注起了陳默。

「你猜猜這傢伙這兩天都幹什麼了?」短髮男神秘兮兮的問道。

「我上哪猜去,你趕緊說。」

「他竟然開了一間扮演屋,還做起了老闆!想不到吧。」

「做老闆?他哪有那個錢,是他的那個富二代朋友跟他一起開的吧。」


「沒錯,就是他們在一起經營。」

「嗯,不過他只是開了一家扮演屋而已,這有什麼奇怪的?等等,你的意思是這家扮演屋有問題?」羅蘭不解的問。

「聰明,這家扮演屋的確不簡單。」短髮青年笑了笑,往嘴裡塞了一口飯,一邊嚼一邊說。

「你趕緊把飯咽了,說重點。」

「據我了解,這家扮演屋自開辦以來,包括陳默他倆,一共有過三任老闆。而前兩任老闆,現在都已經消失了。」

「消失了?」羅蘭馬上就聽出了短髮男話語中的關鍵詞。

「對,消失了。而且消失的一乾二淨,連身份都沒有留下。就好像根本沒存在過一樣。」


「等等,那你是怎麼知道這兩個的?」

「這也是我很奇怪的地方。我查不到二人的任何信息,但是很多的遊客都知道這裡的確有過兩任老闆。但是如果你問他們的名字相貌,那些遊客卻都支支吾吾的說不明白。就好像這些記憶都不存在了一樣。」

「哦?還有這種事?那這個扮演屋的確有點意思。」羅蘭聽完短髮男的講述,喝了一口水。

「怎麼,又有想法了?」短髮男說完就又吃了起來。

「這事倒是可以先放一放,不急著去查。這樣,陳默那邊你先不要跟進了,我怕你你會暴露身份。他的事交給我就行。」

「嗯,你說的算。不過我說這小子確實不簡單。」

「行了,我也跟你說一件事吧,給你樂呵樂呵。」羅蘭說著也塞了口飯。

「誒喲,真的假的,又有什麼好事了?」一聽羅蘭這麼說,短髮男也是來了興趣,放下手裡的碗筷,等著羅蘭的下文。

「我被陳默那小子算計了。他參加了一個什麼遊戲……」羅蘭把事情簡單的說給了對面的短髮男,說完之後把杯子里的水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哈哈……沒想到你羅蘭也有被算計的時候哈哈哈……陳默這小子真是天才啊哈哈哈……」短髮男聽完之後那笑得叫一個開心啊,就好像聽到了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

「誒,我說你笑夠沒有。你嘴再咧的大點我都能順著食道看見你的胃了。不是,我倒霉你至於這麼開心么?」羅蘭一臉不爽的看著對面這個笑得跟一個傻#一樣的男人說道。

「不是,哈哈哈,你羅蘭好不容易被坑一次,我真的是忍不住,哈哈哈……」

「誒,智障。」羅蘭臉一黑,用手捂住了額頭。他知道阻止面前的智障接著笑是不可能了,只能等這個B笑完為止。


誒,我也是嘴賤,你說我把這事告訴他幹嘛呢。羅蘭在心裡暗罵了一句。 等對面的傢伙真的讓羅蘭不爽,但是他也沒辦法,自己作的死,就只能自己受著。

大約過了10分鐘,這種情況才有所緩和。

「呼~不行了,我說羅蘭,以後在有這種事一定要第一個告訴我,真的是太好笑了。」短髮男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眼淚說道。

「呵,呵呵,再告訴你我就倒立洗頭。」羅蘭沒好氣地說。

「誒,我說你告訴我這個不會是單純的想讓我樂呵樂呵吧,你羅蘭應該不會這麼好心才對,要不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嗯,你說的沒錯,而且現在我十分後悔告訴你這件事。」羅蘭黑著臉說。

「放心放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么?我可是絕對守口如瓶,言出必行。我說不會把你這件事說出去就不會說出去。」短髮男笑呵呵的說道。

「喂,我說你說這話的時候能不能嚴肅一點啊!你的表情已經暴露你的內心想法了啊!你一定會說出去的是吧!只要你有機會就會說出去的對吧!」羅蘭十分不爽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其嘴臉極其陰暗猥瑣。

「怎麼會呢~」

「嗯,也對,怎麼會呢。你要是敢說出去的話,我就把那件事……」

「行,打住,不說,一定不說。」短髮男一看羅蘭變臉了,立刻停止了自己的笑意。那件事要是真讓羅蘭說出去了,自己也就不用混了。

「誒,早學乖點不就沒事了。」羅蘭對短髮男的反應很滿意,身體又往後靠了靠。

「行了,你趕緊說吧,又想讓我干點什麼?給你做保鏢?」


「保鏢的話應該不用,我沒感覺到最近有什麼可疑的人。」

「也是,你這樣的人也不用我保護,那你想讓我做點啥?

「我的意思是,你在這附近找線索的同時,也留意一下最近周圍的動靜。」

「如果我真的發現了什麼可疑人物呢?直接動手還是叫警察啊?」

「還是叫警察,咱們不能直接插手這些事的。」

「那行,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不,沒事我就出去溜溜了。」短髮男把碗里的飯一口吃完之後,喝了口水。

「行了,基本上沒什麼事了,你快滾吧。」羅蘭說著也站了起來,開始收拾碗筷。

「誒,那個你家門口有兩杯喝的,我拿走一杯啊。」短髮男說完就順手關上了羅蘭家的門,走了出去。

「嗯?喝的?陳默送的?」羅蘭走到了門口,看到門口果真還剩下一杯飲料。

「這小子,給我送福利也不提前告訴我,還偷偷摸摸的,算他還有點良心。」羅蘭也沒多想,就拿起杯喝了一口。


「噗!!!」這一大口剛進嘴裡羅蘭就給全部噴了出來!

「卧槽!這是什麼玩意,毒藥么!這麼苦!!!」羅蘭趕緊跑到了衛生間,用水龍頭使勁沖嘴。

5分鐘之後,羅蘭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臉上掛著一副親人去世的模樣。這五分鐘里,羅蘭的心路歷程可謂是一波三折。先是氣憤,陳默為何要毒害他!後來冷靜了之後,又覺得疑惑,陳默為何要毒害他?最後是恍然大悟,陳默為何要毒害他。走出衛生間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拿起那杯飲料,仔細檢查了一下包裝。果然,不出他所料,包裝上寫著一行小字:這咖啡不苦吧,我沒加糖哦~

……

又是與往常一樣的一天。

一天的學習生活終於結束,放學可以說是在學校的學生們聽到的最美好的字眼。當然,對於陳默也不例外。

這一天,陳默都在想著晚上去見那個算命老頭的事。其實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究竟會發生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今天晚上一定要有所收穫。

陳默很快就來到了昨晚與老爺子約定的地點。老爺子依舊是昨天那一身裝束,一副江湖老騙子的模樣,只不過今天他的面色不太好,想必一定是因為昨天在陳默身上吃了虧,上了火。

陳默也沒多猶豫,更沒想跟他客氣,徑直就推著車走了上去。

「誒,老爺子,今天生意不錯啊。」陳默把自己的自行車在算命攤旁邊一立,蹲下身去說道。

老爺子一聽聲,也知道是昨天那小子來了,也沒抬頭,就這麼看著地面說:「小子,別以為你昨天讓爺吃癟了爺今天就能讓你好過。爺活這麼大歲數,吃的虧比你吃的飯還多。」

「喲,您這是什麼意思啊?你這話的意思是您辦事下飯唄。沒事,我還能再吃一碗。」陳默嘴角一咧,笑了一下。

「小子,占嘴上便宜都是虛的。今兒是你找我請教,不擺出個樣來你還想學?」老爺子也是呵呵一笑。

「別介呀爺,您要這麼說那我可就不學了,到時候您也得吃不了兜著走不是。」陳默說著就要起身推車。

「慢著,你行,趕緊的,你想學什麼,學完趕緊滾蛋。」老爺子一聽陳默這是要反悔,趕緊得把他留下。

「誒,您說您早這樣不久行了,也省得我多此一舉。這樣,您先給我叨咕叨咕,你會點啥?」陳默也是見好就收,點到為止。

「我會算命,法術次之。」

「嗯,算命我到用不著,法術嘛,其實也不用你教。這樣,你告訴我怎麼才能看懂沒有字的書?」

「無字之書?呵呵,小子,不是我看不上你。無字之書都是道門不外傳的法門。你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老爺子輕蔑的看了看面前的陳默。

「嘿,我說老爺子你咋還瞧不起人呢?我怎麼就不能有?你別廢話,告訴我怎麼看就行。」

「那我要是告訴你……」

「我就當著你的面把錄像銷毀。」陳默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晃了晃。

「好,一言為定。」

「行,一言為定,你快點吧。」陳默有些不耐煩道。

「不行,我不信你,咱們拉鉤。」老爺子伸出了手。

「……我拉你妹啊!!!」

「不拉算了,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告訴你。」老爺子低聲說道。

陳默見老爺子這麼說了,就把頭伸了過去。老爺子在陳默耳邊嘀嘀咕咕了七八分鐘,才算說完。聽完老爺子的話之後,陳默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方才有所頓悟。

「你說的真的有用?」陳默雖然把那些東西消化了,可還是謹慎的想去確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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