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這就過去升堂審理此事。」徐風應了一聲,換上官服走向縣衙。

見他到來,八個堂役用水火棍敲擊地面,齊聲喝道:「威武!」

「啪!」的一聲巨響,卻是徐風拿起驚堂木,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徐波神情得意,許飛揚和張大山被嚇了一跳。

「張大山,你有何冤情,儘管道出,本官身為二橋縣知縣,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看了看堂下跪著的三人,徐風冠冕堂皇的說道。

「大人,草民狀告徐氏典當行夥計徐波,殺害草民的弟弟張二橋。」張大山說道。

「可有證據?」徐風問道。

「大人,小生可有作證,小生親眼看見徐波殺害張二橋。」許飛揚說道。

「你是何人?」徐風問道。

「小生許飛揚。」許飛揚說道。

「家住何處?」徐風問道。

「小生家住青山縣。」許飛揚說道。

「在二橋縣,可有落腳之處?」徐風又問道。

「小生暫住悅來客棧。」許飛揚說道。

堂外的徐彪會心一笑,帶著一個僕人走到一旁,低聲吩咐了幾句。


「既然你看見徐波殺害張二橋,可知兇器在何處?」徐風又問道。

「大人,小生不知。」許飛揚搖了搖頭。

「單憑你一人之言,沒有其他佐證,本官如何斷定,是徐波殺了張二橋?」徐風問道。

「大,大人,真的是小生親眼所見。」許飛揚吞吞吐吐的說道。

「是誰報的案?」徐風又問道。

「大人,是草民報的案。」張大山說道。

「何時報的案?」徐風追問道。

「午時三刻左右。」張大山說道。

「許飛揚,本官問你,你是何時看見徐波殺害張二橋的?」徐風問道。

「小生是辰時兩刻左右,看見徐波殺害張二橋的。」許飛揚說道。

「看見別人行兇的時候,你既不出手阻止,事後又不來縣衙報案,事隔幾個時辰之後,才跑到縣衙作證,你居心何在?」徐風質問道。

「大人,小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許飛揚惶恐道。

「就算你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因為害怕而不敢救人,那你也應該來縣衙報案,為何事隔幾個時辰才出來作證?」徐風步步緊逼的問道。

「小,小,小生因為害怕,迷路了。」許飛揚說道。

徐風看了一眼堂外,不著痕迹的眨了眨眼睛。

會意過來的徐彪,低聲對身邊的幾個人說道:「不要說漏了。」

「大人,我要舉報。」一個青年大聲叫道。

「堂外何人?進來說話!」徐風問道。

「草民魏家村魏財,見過陳大人。」青年說道。

「你有何事?」徐風問道。

「大人,草民狀告許飛揚,為了銀子殺害張家村的張二橋。」魏財說道。

「大人,冤枉啊,小生沒有殺人。」許飛揚驚慌失措的叫道。

「大人,草民親眼看見他殺人。」魏財說道。

「許飛揚,你給本官住口,本官沒讓你說話,兇手是誰,本官自會查個清楚明白,魏財,誣告他人殺人,本官的水火棍,可不是吃素的。」徐風怒道。

「草民不敢,今天上午,草民出去打豬草,正好看見許飛揚,用一把匕首將張二橋捅死,隨後從對方身上拿走一百兩銀子。」魏財說道。


「上午發生的命案,為何現在才來作證?」徐風喝問道。

「許飛揚殺張二橋的時候,下手乾淨利落,草民害怕被他知道。」魏財說道。

「你既然怕他,為什麼現在又敢出來作證?」徐風問道。

「他在縣衙這裡,草民自然不怕了。」魏財說道。

「除了你看見他殺人之外,還有什麼證據?」徐風再次問道。

「大人,草民看見他把兇器,埋在一顆樹下,至於銀子被他拿到哪裡去了,草民就不知道了。」魏財煞有介事的說道。

「你們四個陪他前去尋找兇器,不要讓他跑了。」徐風說道。

「是!」四個捕快點頭應下。

「你們四個去悅來客棧,看能否找到死者張二橋的銀子。」徐風說道。

PS:最近沒存稿,無法三章一起更,只能寫一章更一章,見諒。 半個小時后,前去悅來客棧搜查的捕快,從外面走了進來。

「徐大人,我們在悅來客棧,許飛揚的房間之中,找到這個包裹。」捕快甄河說道。

「許飛揚,你可有話說?」徐風喝問道。

「大人,銀子是我典當得來的。」許飛揚說道。

「你典當了什麼東西?得到多少銀子?」徐風又問道。

「小生典當了一塊玉佩,得到五十兩銀子……總共用了一兩銀子,外加三百八十個銅幣。」許飛揚說道。

「打開包裹,看看裡面有多少銀子!」徐風說道。

「徐大人,裡面有一百四十八兩銀子,六百二十個銅幣。」甄河檢查一番后說道。

「許飛揚,你的包裹裡面,為何多了一百兩銀子?」徐風問道。

「大,大人,小,小生,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許飛揚慌亂道。

「官商勾結,欺負一個十三四歲的未成年,不殺不足以泄憤。」陳宇心中大怒,找到二橋縣的典吏,出示官印之後,他讓對方調集五十名捕快……

又過了半個小時,魏財與四個捕快,從外面回到縣衙。

「徐大人,我們跟著魏財,在城外一顆大樹下面,找到了這把匕首。」捕快張虎說道。

「查驗一下,匕首是不是兇器?」徐風說道。

仵作張元成接過匕首,在屍體上比劃了幾下,然後說道:「陳大人,這匕首就是兇器。」

「人證物證俱在,許飛揚,你可認罪?」徐風喝道。

「大人,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許飛揚語無倫次的說道。

「拉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徐風說道。

「動手!」陳宇喝道。

「是,知府大人。」二橋縣典吏耿忠應了一聲,示意周圍的捕快抓人。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突然被兩個捕快抓住,徐彪難以置信的問道。

眨眼之間,徐彪、魏財、徐波、徐風、徐江都被捕快拿下。


「衛武,你們想造反嗎?」徐風喝道,他可是二橋縣的知縣,整個二橋縣,就他的官銜最高,手下的捕快,竟然大眾把他拿下,不是造反是什麼?

「知府大人到!」耿忠大聲喝道。

「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來了?」

「知府大人什麼時候來的?」堂內堂外的眾人,神情疑惑不已。

陳宇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坐在堂上的椅子上,拿起驚堂木一拍,冷聲道:「徐風、徐彪、徐波、徐江、魏財,你們是否知罪?」

「陳大人,下官何罪之有?」徐風咬牙問道。

「把他拖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說道。

「是!」兩個衙役應了一聲,把徐風拖到堂外,奮力的揮舞水火棍,狠狠的打了起來。

「啊啊啊!」一道道慘叫的聲音,從堂外傳來進來。

「徐彪,你可知罪?」陳宇問道。

「大人,草民沒有犯法。」徐彪說道。


「拖下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說道。

「是!」又是兩個堂役走了出來,把徐彪拖了出去。

「徐波,你可知罪?」陳宇問道。

「大人,草民向來遵紀守法……」徐波緩緩說道。

「拖出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說道。

「是!」兩個堂役把徐波架了出去。

「徐江,你也不認罪嗎?」陳宇笑著問道。

「大人,草民沒有犯法。」徐江說道,老爺都沒認罪,他怎能認罪?


「也好,把他也拖出去,打到他認罪為止。」陳宇說道。

「是!」兩個衙役點頭應下。

「魏財,你做過什麼,本官一清二楚,你仔細想想,若非本官掌握了罪證,會對一個知縣動手嗎?」陳宇似笑非笑的問道。

魏財心中一緊,吐詞不清的說道:「大,大人,我,我認罪。」

「做過什麼,從實招來。」陳宇說道。

「大人,徐彪給了我五兩銀子,讓我出堂指認許飛揚殺害張二橋。」魏財說道。

「銀子在哪裡?」陳宇問道。

「徐彪給了草民二兩,說事成之後,再給草民三兩,除了我之外,他還雇了三個人。」魏財連忙從懷裡掏出二兩銀子。

「把那三個人帶上來。」陳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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