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孤白心中有些明瞭,現在這個就是意識,不過確實前世的模樣,就佔據了另外一個魂魄,應該說還沒有佔據。

“那你想要做什麼?”傅孤白開門見山道,現在還沒有流行穿越雙豬腳,你不會和我搶山頭來了吧?而還是自己和自己搶。

“你知道你爲什麼不能離開這裏嗎?”前世撇了他一眼,傅孤白還能夠看到前世眼中似乎有一絲黑氣閃過,看來陰魔能夠造就他也着實有不少影響,看來如果自己當時被殺意淹沒了上來的就是他了。

“不知道。”傅孤白光棍的搖搖頭,不過看這廝的樣子肯定和他有關係。

“因爲我。”

你丫說廢話呢?呃,好像在說自己。

“雖然我現在意識有些弱小,不過我們終究是一體,現在一齊都困在這個魂魄中。”

還好沒有困久了,否則那種生恨的事情還真不少見。

“所以沒有我你也不能出去?我要出去的話等我的魂魄醒來就可以了?”傅孤白謹慎的問了問。

“可以這麼說,不過你魂魄恐怕醒不來了。”

“什麼意思?”傅孤白心中突然升起不好的預感。

“只有我們兩個都出去才能夠醒來。”果然,前世的話讓傅孤白掐滅了希望。

讓這或出去倒不是什麼難題,我就是我,這點不會有什麼變化,現在不過是類似於分身術的東西而已,唯一的問題是,只有一具身體,不會指望和他搶身體吧?還是要出現什麼意識融合的事情出現?到時候帶上陰魔後遺症的副產品影響了怎麼辦?

前世似乎也看出了傅孤白的猶豫,雙目之中忽然閃出一道紅光,還有黑氣纏繞雙目,看來是不再隱藏,開口道:

“沒有什麼意識融合的,我已經被陰魔的殘餘力量侵蝕了,現在是這樣,沒準到時候就大開殺戒了,你也不希望我頂着你的身體大開殺戒吧?”

嘖嘖,夠誠實,難道我還給你找一副身體?

不過前世業不過是傅孤白本身,想法也沒有差多少,他搖搖頭,黑氣重新收了回去,不過還是那副紅眼睛,開口道:

“那倒不必。我需要你那隻天魔就對了。”

難道我會造就另外一個陰魔?放出去禍禍別人?

傅孤白心中想着,打量着前世心中難免有些不知所措,造孽啊!

前世似乎是看出了傅孤白的擔憂,又說道:“我不會坑你的,好歹都是自己吧?出去後我就跟在你身邊了。”

坑我?你見過自己坑自己的?然後贏的也是自己,越想越糾結,如果不答應好像還得真的和他耗在這一輩子?然後白虎就用他的身體吃肉喝酒?

“好吧,我該怎麼做?”傅孤白攤攤手問道。

前四似乎早就料定傅孤白會答應一般,一副早就準備好的樣子。

……

“誰叫蕭明的?滾出來!”白虎正閉着眼睛愜意的假寐着,突然一道嘈雜的叫喊聲音傳入了白虎的耳邊。

“蕭明是誰?”白虎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傅孤白的身體,不過還是用的是小名。

“誰叫我?”白虎揭開門簾走出了馬車,突然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四面八方都是一些蒙面人包圍着,人數密密麻麻,是他們這邊人手的幾倍。

“蕭明大哥!”原本一臉凝重的小幽和幽夢魂看到白虎出來,眼前一亮,小幽趕緊喊道。

“你就是蕭明?”一個蒙面人頭目問道。

“挺熱鬧的啊?”白虎環顧四周,絲毫沒有聽到那個蒙面人的話,沒有理會周圍劍拔弩張的氣氛,閒庭漫步的走到幽夢魂的前面。

“喂喂,就是你殺了我二弟?”那個蒙面頭目看到傅孤白沒有搭理他,急了,開口道。

“這次是怎麼回事?”白虎依舊沒有理會,反而朝幽夢魂問道。

“你不用問了,這次我不是找幽夢魂的!我二弟是不是被你殺了。”幽夢魂還沒有開口,那個蒙面頭目已經朝着白虎衝了過來,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白虎哪會被這區區小人物威脅,臉上不屑,轉過身,從幽夢魂的臉上也看到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事情顯然也就是那樣了,被傅孤白殺的人的哥哥來了。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白虎身上忽然涌出強烈的氣勢,紅光遍佈全是呢。

那個蒙面頭目看到白虎的詭異樣子,很自然的停下了步伐,對着幽夢魂喝道:“幽夢魂,你們要是插手連你們的人一塊宰了!”

“蕭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蕭大哥,夢魂恐怕也死了!保護蕭大哥!”幽夢魂斜睨的雙眸滿是堅定,那些黑衣守衛和那些僱傭來的九品高手忸忸怩怩的擺在他們的前面。

特別是那些九品高手,哪裏想到會遇到這個情況,對方竟然有這麼多人!好幾個都已經快想要趁機跑了,要不是惦記那幾塊靈石,因爲幽夢魂剛纔加價了。


做個土匪還這麼文赳赳,和萬年前一比還真落伍了。

白虎露出感嘆的目光,看着那羣匪氣去了大半的土匪,忍不住直搖頭,如果是她的話,肯定上來就不會有那麼多廢話,直接打了。

“少廢話,要打就來啊!小爺不怕!”白虎也知道自己扮演的是傅孤白這個角色,自然一些話要模仿一下,抽出幽夢魂給的軟劍,啪啪啪的甩了幾下。

“殺!”

那名頭目聽到白虎的話一下子愣在原地,然後猛地回過神來,一揮手,大喝道。說完就直接朝着白虎衝了過來。 “殺!”

對方的人數至少有百多人,和他們這邊不到五十人相比,實在是沒有什麼拼搏的資本,連實力也差不多是八九品,而且還是幾個打一個,旁邊還有幾個看戲的,偶爾上去湊一腳,這種情況有什麼可比性?

“吼!”一聲低吼從白虎口中發出,白虎哪裏甘於人後,就在那個頭目哇哇衝來的時候,臉上一笑,似乎找到了什麼好玩的玩意,身上紅光遍佈,煞氣洶涌。

傅孤白的御流白虎用不出來,但是不代表活了萬年什麼底蘊都沒有。

紅色的光芒將白虎包裹,如同一頭猛虎一般,氣勢要比傅孤白釋放的氣勢強盛百倍,範圍自然是更大。

“啊!”馬上就有此起彼伏的慘嚎響起,所有人已經無一例外的趴到在地瑟瑟發抖。

就連剛纔朝着白虎衝來的那個頭目在跑動中直接甩了一個狗啃泥。

“嘖嘖,你們就這個實力也好意思來獻醜?殺誰呢?”白虎口中說道,蹲下身去,拍拍那名頭目的臉頰,不屑的吐了一口痰。

白虎站起身,環顧四周,此刻她已經是一個鶴立雞羣的存在,旁邊不分敵我都趴在了地上,小幽已經是淚光閃動,還有幽夢魂也是一副羞憤不已的神色,皆是幽怨的看向傅孤白。

“呃……”白虎發窘的撓撓下巴,也感覺自己氣勢的無差別攻擊有些過頭了,紅芒一收,嘴巴掘了起來,似乎玩具不好玩。

“呼–”

白虎的氣勢一收,在場的所有人齊齊的舒緩了一口氣,驚疑不定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兩名蒙面劫匪識相的將還趴在地上的老大扶了起來。

“蕭明!這事不算完,我二弟死了!”不過那個蒙面老大吐掉口中的泥土,依舊叫囂道。

那些蒙面頭目都忍不住的低下了頭,那個蒙面老大的話也讓他們覺得不好意思,對方一個氣勢壓下來就都趴倒了,這個實力除非那些九品巔峯高手,還是神識凝聚得非常強大的那種,否則對方一個氣勢壓下來照樣全軍覆沒。

“原來蕭明大哥還是深藏不露,小女子實在是看錯了。”幽夢魂的衣服有些髒,不過還是走到傅孤白的身邊盈盈一拜,那雙斜睨的眸子充滿了異樣的神采。

“好說好說。”白虎有一句沒一句的搭着話,瞪了那些劫道土匪一眼,轉身正要走開,那些劫道土匪看的白虎兇惡的眼神,連滾帶爬的逃離現場。

“聽小幽說蕭大哥是無門無派的散修吧?”不過幽夢魂又發話了,看她的樣子似乎要把白虎拉到她的陣營。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散修嘛,無事一身輕。”白虎明白幽夢魂的意思,樂道。

“夢魂不才,有個不情之請,希望蕭大哥能夠答應。”

“打算拉我入夥?”白虎不等幽夢魂說完就一語道破了她的意思。

幽夢魂被白虎點破也不尷尬,反而款款道:

“蕭大哥認爲如何?”

這丫頭打算叫傅孤白一個正道的去混魔門的,這事情要是真做了估計就好玩了。

白虎轉過身來,沉吟了片刻,纔對幽夢魂道:

“可以考慮。”

聽到白虎的話,幽夢魂面露喜色,從懷中掏出一塊黝黑的令牌遞給白虎。

“這是我幽羅閣的客卿令牌,希望蕭大哥可以收下,幾日護送之恩銘記,只要將這個令牌拿到有我幽羅閣分佈的地方,皆可受貴賓待遇。”

“小姐!”聽到幽夢魂的話,小幽臉色一急,似乎認爲白虎不應該受到這麼隆重的待遇。

幽夢魂擺擺手止住了小幽的話,正色道:“夢魂身無長物,這客卿令牌也是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望蕭大哥不要客氣。”

白虎接過令牌,沒有說什麼,點點頭轉身離開。

“小姐,那個客卿令牌可是很貴重的!”白虎一回馬車,小幽就走到幽夢魂面前道。

“你沒有看到蕭大哥的氣勢嗎?那樣光憑氣勢就能夠壓服所有人,光是這份實力就足以拉攏,而且他的樣子還是新近突破,才幾天的時間就這樣?不值得拉攏嗎?”幽夢魂清冷道,斜睨的雙目望着傅孤白的馬車。

小幽聽到幽夢魂這麼說,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不再多說。

……

白虎一回到馬車之中,就換了一個臉色,自言自語的抱怨道:

“傅孤白竟然要醒來了?我纔出來這麼會的時間……”

不過雙目之中黑氣血氣交加,黑氣逐漸將紅氣驅逐,白虎的眼睛緩緩的閉上。

“嘖嘖,這麼簡單就回來了?”

重新睜開眼睛,傅孤白髮現自己還在馬車之中,趕緊問道:

“白虎前輩,過去幾天了?”

“三天,你小子那麼早醒來幹什麼?”白虎幽怨的聲音讓傅孤白忍不住寒毛一豎,用小爺的身體還這麼想當然的還是頭一個。

才三天,白虎不會用我的身體做什麼壞事吧?隨即傅孤白警惕道:

“這三天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挺沒勁的,才一場戰鬥剛完。”白虎聲音慵懶,看來也的確無聊的樣子,然後道:

“那個幽女娃剛纔打完給我一塊牌子,你就是幽羅閣的名譽客卿了。”

“什麼?你直接給我答應下來了?”傅孤白一愣,沒事當什麼名譽客卿啊?這樣算不算沾染因果?

傅孤白拿出那塊牌子,黑黝黝的,和兵域的那塊也沒差多少。

“不過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魔天。”不過看到的確沒有出什麼差錯,傅孤白也忍不住呼了一口氣,喚出天魔魔天。

“老大!”多日不見,魔天已經達到了九品的層次,應該是伴隨傅孤白升級魔天也升級,想必功德的話,魔天也過度不少。

魔天啊,真的要對不起了,枉費你跟了我那麼久。

看着魔天,傅孤白沒有說話,雙目之中黑氣閃動,一道血光夾雜着黑氣直接沒入了魔天的身體。

魔天淬不及 防,任憑黑氣血光沒入身體,一臉茫然的看着傅孤白。

而傅孤白在射出血光黑氣的時候,臉上忍不住的蒼白了一下,好半響纔回過氣來,看着前面變化起來的魔天問道:

“我該叫你前世呢還是叫你什麼?”


“我?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傅孤白已經不在,現在我就是魔天了!”魔天茫然的雙目之中閃過一道黑氣,通體渾濁的顏色忽然轉變起來,最後定格在血紅色,肅然的聲音從其口中發出。

呃,紅色,我記得我不愛好這個,而且,天魔什麼的沒有分男女?我不覺得我的癖好屬於這個吧?


傅孤白看着大變樣的魔天,排編起自己的眼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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