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武自己肯定是不可能的,那麼就只有「撒旦」,而詹姆斯勞頓現在也確認了這個情況。

魏仁武的面部有些扭曲,他的手也開始顫抖起來。

詹姆斯勞頓當然也注意到魏仁武的這些變化,他開始嘲諷魏仁武:「怎麼?害怕了?就聽到個名號就害怕了?」

魏仁武無力反駁詹姆斯勞頓,因為他是真的害怕了,他在上一個捉拿「死神」的案子中,從「死神」的口中得知「撒旦」是「死神」的師父,並且讓「死神」給魏仁武帶過話,只要「死神」被魏仁武抓住,他就會歸來找魏仁武,而詹姆斯勞頓也是「撒旦」帶回來的,也就是說詹姆斯勞頓便是宣示「撒旦」回歸的先頭部隊。

「魏仁武,我知道你是個足夠驕傲的人,我之前就說咱們有相同點,因為我也是個驕傲的人,可是我也和你一樣,我也害怕『撒旦』,我真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像他這樣的人,不,他不是人,他就是惡魔。」詹姆斯勞頓的眼中在散發著光芒,那種光芒不是恐懼的光芒,而是一種敬畏和崇拜。

「你知道嗎?起初,我只是害怕他,但是後來,我便徹底被他給征服了,我心甘情願把靈魂賣給他,我要做他的奴僕,願意為他做任何的事情。」詹姆斯勞頓一提到「撒旦」,就像身體里獲得了一種非比尋常的力量一般,這種力量竟然讓他忘卻了兩隻腿的傷痛而坐了起來。

魏仁武沒有阻止詹姆斯勞頓坐起來,畢竟他手上還有槍,而詹姆斯勞頓還是手無寸鐵,對於魏仁武來講,他完全不用太擔心。

「所以,你來到成都殺掉南郭先生,也是『撒旦』所指使的嗎?」魏仁武有一種直覺,他覺得「撒旦」就是派詹姆斯勞頓來對付魏仁武的。

「你錯了。」詹姆斯勞頓一口否認。

「我錯了?」

「你是真的不了解『撒旦』啊,魏仁武,『撒旦』從來不給我們下命令的,他只會讓我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才不管他想讓你做什麼,我只問你他在哪兒?」「撒旦」的下落才是魏仁武最關心的問題。

「你想知道嗎?」詹姆斯勞頓收起了笑容,他的表情十分陰暗,陰暗得嚇人。 魏仁武不明白,詹姆斯勞頓明明已經落在他的手裡了,可是他的表情卻好像角色對調,魏仁武已經落在他的手裡似的。

「來,你靠近一點,讓我來告訴你。」詹姆斯勞頓竟然站了起來,他的雙腳幾乎已經廢了的情況下,他居然站了起來。

詹姆斯勞頓站了起來,這絕對是魏仁武想不到的,他怎麼可能會想到雙腳廢成這樣的人,能夠站起來,這是何等的意志力。

所以,詹姆斯勞頓的站起來,著實嚇了魏仁武一大跳,甚至魏仁武一點反應都沒有,愣在當場,連拿著手槍的手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反應。

魏仁武一遲疑,詹姆斯勞頓可不會遲疑,他的命現在就在魏仁武的手裡,只要有一線生機,他都不會放過,於是詹姆斯勞頓開始行動。

詹姆斯勞頓先伸出右手抓住魏仁武拿槍的手,嚇得魏仁武趕緊扣動扳機,可是他卻怎麼也扣不下去,魏仁武這才發現,詹姆斯勞頓的大拇指伸進了扳機裡面,擋住了扳機扣下。

魏仁武沒能開出槍來,心裡更加著急,一時慌了神。

詹姆斯勞頓當然想立馬奪下魏仁武的槍,在這個生死時刻,誰手上有槍,誰就是上帝,魏仁武又何嘗不知道這一點,他已經走了一次神,他絕對不能再讓詹姆斯勞頓把局勢逆轉,所以他死死抓住槍柄,不讓詹姆斯勞頓把槍奪去。

魏仁武和詹姆斯勞頓就僵持在手槍上,兩人互不相讓,誰都沒能佔到便宜,最終詹姆斯勞頓用力一甩手,手槍從魏仁武手中脫手,飛出幾米遠,兩人都沒能拿住手機。


魏仁武和詹姆斯勞頓對視了一眼,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現在該怎麼辦?先搶到手槍,讓自己先佔領高地,還是赤手空拳直接殺死對方?

如果搶手槍的話,目前這塊地方有兩把手槍,一把是詹姆斯勞頓的,已經被魏仁武之前一腳提到十米開外了,目前最現實,最有可能搶回來的手槍,便是魏仁武剛剛脫手的那把了。

而魏仁武現在雙腳健全,詹姆斯勞頓卻一隻腿中槍,一隻腿腳踝受傷,要是搶起手槍來,他鐵定跑不過魏仁武,他和魏仁武都深知這一點。

所以,魏仁武僅僅思考了一秒,他便沖向了他的手槍,而詹姆斯勞頓也不會就這樣愣在那裡看著魏仁武又重新拿回優勢的。

詹姆斯勞頓肯定是跑不過魏仁武的,他如果想和魏仁武競速,那無疑等於自動放棄勝利,他唯一能做的,便是阻止魏仁武拿回手槍,所以他一個餓虎撲食,便撲倒魏仁武的雙腿。

魏仁武站立不穩,便也跌倒在地,他極力想掙脫詹姆斯勞頓,可是詹姆斯勞頓的兩隻手就像是鐵鉗一般,將魏仁武的雙腿緊緊箍住,令魏仁武的雙腿無法移動半分。

魏仁武本來還想用雙手繼續爬行,但是他試了一下,發現詹姆斯勞頓的體重也連在魏仁武的身上,他如果想要往前爬行的話,那麼就得帶著詹姆斯勞頓的身體一起爬,他根本沒有這樣的體力。

沒有辦法,魏仁武必須先弄開詹姆斯勞頓才行,他用拳頭猛錘詹姆斯勞頓的頭部。

詹姆斯勞頓用自己的頭頂頂住魏仁武的攻擊,被打到有些眩暈,他也沒有松一點手。

魏仁武都敲到自己的拳頭疼痛起來,他也沒有能擺脫詹姆斯勞頓,手打痛了,他便換成自己的肘,肘部可比拳頭堅硬多了,詹姆斯勞頓實在難以承受這份疼痛,他終於鬆手了。

魏仁武本以為詹姆斯勞頓鬆手了,他便能逃脫詹姆斯勞頓的手鎖,可是沒曾想到的是,他正準備爬起來,他的雙腿又被拉了下來。

魏仁武定睛一看,這一次詹姆斯勞頓不但上手了,還用上了自己的雙腿,在魏仁武的右腿上做了一個巴西柔術的「三角鎖」。

「啊!」魏仁武的右腿整個被詹姆斯勞頓給扭了很大一下,再這樣下去,很有可能就會脫臼,疼得魏仁武直叫了出來。

再這樣下去,魏仁武的腿會被詹姆斯勞頓給廢掉,可是魏仁武卻疼得沒有力氣再擊打詹姆斯勞頓,情急之下魏仁武一手抓住了詹姆斯勞頓右腿的槍傷,使勁的掐。


「啊!」這一聲慘叫是詹姆斯勞頓的,就算他忍耐力已經超過人類的極限,但這種鑽心的疼痛也讓他實在是受不了。

詹姆斯勞頓這次真的放開了手,魏仁武徹底掙脫了束縛,他拖著瘸腿,跑到手槍邊上,拾起手槍,又重新指著詹姆斯勞頓的頭。

這一次,魏仁武再也不會給詹姆斯勞頓一點可乘之機,詹姆斯勞頓也深知這一點,他現在是徹底失敗了。

「殺了我吧。」詹姆斯勞頓既然不可能求生,那麼他就將一心求死。

「想死?」魏仁武搖搖頭,「想得美,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的,你的腦中還裝了不少有關『撒旦』的事情,我會把你帶回去,讓你好好地受受折磨,見識見識什麼叫做人間地獄,然後再從你的口中套出你所知道的每一件有關『撒旦』的事情,連一個細節都不會放過,等到那個時候,你才能去死。」

「你覺得你也是惡魔嗎?」詹姆斯勞頓冷哼一聲,極為不屑。

「時間會證明我比你認識的那位惡魔更加的可怕。」魏仁武繼續嚇唬著詹姆斯勞頓,他是個非常會利用恐懼去嚇唬犯罪嫌疑人的人,而且本來就已經有數不清的罪犯被魏仁武的各種手段給嚇破了膽。

詹姆斯勞頓是一個接受過嚴格的訓練的職業殺手,他也經歷過世界上最殘酷的刑罰,他本來就和普通的罪犯有本質上的差距,所以在他看來,魏仁武的恐懼嚇唬也只能對付對付三歲小孩,根本對他沒有一點作用。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詹姆斯勞頓雖然反轉失敗,可是他的臉上還是沒有一點沮喪,他又重新挑逗起魏仁武來。

「什麼事?我有時間聽你慢慢說。」魏仁武這一次沒有失去冷靜地催促,他已經嘗到了心急后的下場,差點讓詹姆斯勞頓的反轉得逞,他便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那個惡魔,也就是『撒旦』,他其實早就預料到我會敗在你的手裡了。」

「既然他都預料到了,他還派你來成都?」魏仁武才不相信詹姆斯勞頓的鬼話。

「你又誤會了,來成都復仇,是我的意願,不是『撒旦』的意願,他只是讓我去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幫助我回到成都,他向來如此,不會強迫我們做任何事情,而我們做的任何事情又都是為了他。」詹姆斯勞頓看來是「撒旦」的真信徒,「撒旦」就是有這樣的魔力能夠吸引很大一幫信徒,魏仁武也深知這一點。

「那他都預料到了,還讓你來送死?」魏仁武試圖分裂詹姆斯勞頓和「撒旦」的關係,這樣才有利於他突破詹姆斯勞頓的心理防線,為他取得詹姆斯勞頓的情報,鋪平道路。

「是啊,他都預料到了,但是他還是支持了我,這才是一個主人應該為部下做的事情,他覺得是我最值得追隨的人。」魏仁武的離間計又撲了空,詹姆斯勞頓對「撒旦」的崇拜已經近乎痴迷的狀態,他根本不為所動。

「那他預料到,我根本不會殺你,而會通過你,再找到他,然後再殺掉他嗎?」魏仁武露出了陰邪的笑容。

「哈哈哈哈哈哈……」詹姆斯勞頓大笑了起來,這絕對是*裸的嘲笑,「就憑你,還想殺『撒旦』?還真是可笑,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都是怎樣被他戲耍的嗎?」

魏仁武的內心被詹姆斯勞頓刺痛了一下,他狠狠說:「莫非他講給你們聽了?」

「是的,他講了,他每天都當笑話一樣講給我們聽,魏仁武啊魏仁武,你還真當自己是神探了?你也只不過是一粒渣滓而已。」詹姆斯勞頓不停地笑,笑得魏仁武心裡直發毛。

「我是渣滓,那你呢?你現在正被渣滓用手槍指著頭,這是你沒想到的吧,所以『撒旦』也不會想到我會找到他,也會用手槍指著他的頭的。」魏仁武反駁詹姆斯勞頓,他這一次決心已定,他一定會抓住「撒旦」的。

「不,你永遠也無法找到他。」詹姆斯勞頓的眼神堅決,「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落在你的手裡,是『撒旦』早就預料到的,他當然也會預料到你會想通過我找到他,你會認為他不會早做準備,所以……」

說到這裡的時候,詹姆斯勞頓的嘴角開始流血,聲音也開始模糊,但是詹姆斯勞頓的眼神卻依然很堅毅。

魏仁武聞到一股強烈的苦杏仁味,那是*的味道,原來詹姆斯勞頓的嘴裡藏有*,他咬破*自殺了,魏仁武立即意識到,這是「撒旦」為詹姆斯勞頓準備的。

魏仁武立即扔掉槍,抱住詹姆斯勞頓的頭大喊:「你他媽不準死!」


「所以……你永遠也…也無法找到…『撒旦』……他會…他會來…來…找你。」詹姆斯勞頓說完這句便白眼一翻,沒了生氣。

詹姆斯勞頓最終還是死了。 陰冷,黑暗,潮濕。

這三個詞語可以非常貼切地去形容這塊空間。

當然,這個地方陰冷和潮濕是肯定的,但是黑暗卻不全面,因為這個地方也並非完全看不見。

這個地方有燭光,牆壁上掛滿了一圈蠟燭,所以只有燭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才是黑暗的。

燭光照耀的這塊地方的中央,有一個人,這個人低著頭,半跪在地上,他的面前還有一張太師椅,而這張太師椅卻是背對著他的。

燭光暗淡,這個人又低著頭,他的臉很難被看清楚。

而這個人突然抬起了頭,一張圓臉呈現在燭光之下,他還說話了,對著那張背對著他的太師椅說話:「『天帝』,『金絲雀』那邊傳來消息了。」

令人難以置信的是,太師椅竟然也說話了,不,不是太師椅在說話,是太師椅上坐著一個人在說話,一個看不見的人,一個十分滄桑的嗓音,他說:「我希望『朱雀』傳來的是個好消息,我最近已經聽了太多的壞消息。」

太師椅上的這人講「朱雀」和圓臉男人講的「金絲雀」實則是一個人,只是兩個人的稱呼方式不太一樣。

「不能算好消息,但也不算太壞的消息,至少是個有進展的消息。」圓臉的男人含糊其辭地回答。

「說來聽聽。」太師椅後面的「天帝」很想知道是怎樣的消息。

「『天帝』把『金絲雀』安排在國安部里做卧底,不是一直想打聽『撒旦』的消息嗎?上次,『金絲雀』已經查明了『撒旦』被美國關押在他們最隱秘的小島監獄『惡魔島』上,然而最近國安部在美國的情報人員又傳來新消息,美國的『惡魔島』發生了一件大事,連美國五角大樓都炸開了鍋,正全力偵查此事。」圓臉男人詳細地敘述著。

但是「天帝」卻嫌圓臉男人講的有些拖沓,他便催促著:「『玄武』,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講事情的時候,盡量講重點,你就是太驕傲你的那點智慧,所以總喜歡在講事情的時候,把事情表現得戲劇化,你這個是個毛病,得改。」

「『天帝』教訓的是。」「玄武」低下了頭,十分的慚愧。

「接著說吧,『惡魔島』發生了什麼大事?」

「『惡魔島』消失了。」雖然只有六個字,但是「玄武」卻非常凝重地說出了這六個字。

「消失了是什麼意思?島消失了嗎?」「天帝」完全沒有聽懂「玄武」所說的話意味著什麼。

「島還在,島上的監獄也還在,但是島上的人卻消失了。」

「人消失了?你是說『撒旦』嗎?」「天帝」有點著急了,他每次提到「撒旦」的時候,都容易著急。

「不止是『撒旦』,消失的還有其他的罪犯,甚至連島上的獄警以及監獄的管理人員,全部都消失了,『惡魔島』現在已經成為一座空島。」

「空島?全世界最嚴密的監獄,現在卻成了一座空島?」「天帝」聽到這個令人震驚的消息,也確實被震撼到了。

「是的,『惡魔島』成了空島,島上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清空,就好像島上從來就沒有過人似的。」「玄武」說得就好像是一場靈異事件,但這卻是事實,一場無可爭議的事實。

「美國那邊對此有什麼看法嗎?」「天帝」覺得這些都是零星的一些消息,他希望還有更準確的說法。

「『金絲雀』說美國五角大樓認為,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越獄事件,而且是場毫無聲息,毫無抵抗,毫無前訊,且規模龐大的越獄,他們也不知道監獄的罪犯們是怎麼做到的。」「玄武」自己也十分困惑,這樣的越獄的確超乎人們的想象。

「這一定是『撒旦』搞得鬼,也只有他才會有辦法做到這些的。」從「天帝」的聲音里,聽出了他對「撒旦」的一絲恐懼,似乎他以前也吃過「撒旦」的一些虧,「『玄武』,你是我手下中最聰明的一個,你怎麼看待『惡魔島』越獄事件呢?」

「玄武」頓了頓,像是在思考這件事,過了老半天才得出結論:「這次的事件,很難講清,我總覺得要是我的話,我也無法做到無聲無息的越獄,而且是這種大規模的不留痕迹的集體越獄,我更沒有辦法做到,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我買通了監獄大部分的工作人員,而且這個數量必須直接壓制住無法買通的那些工作人員,不然你很難抹滅掉那些無法買通的工作人員的存在,只有在那些工作人員的配合之下,才有可能做到無聲無息的越獄,但是要買通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又談何容易,這得花上多少的財力物力,我依然不認為這是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所以,我也不知道『撒旦』是怎麼做到的。」「玄武」一直對自己的智商十分的自信,自信到有些驕傲,可是就連他都想不出這場浩大的越獄該如何去計劃,如果他都做不到,他也不認為這個世上還有人能夠做到,因為他從來不認為這個世界上還能有其他人能夠比他更聰明,就連被稱為「神探」的魏仁武,在他看來,也最多和他旗鼓相當。

「沒錯,就是像你所說的那樣。」雖然「玄武」自己沒有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麼高明的見解,但是「天帝」卻茅舍頓開。

「我說了什麼嗎?屬下不太明白,還請『天帝』釋疑。」「玄武」一臉懵逼。

「你說了『撒旦』買通了近乎所有的監獄工作人員。」

「我是這麼說的,可是我也說過,這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撒旦』作為一個階下囚,他也沒有這個經濟實力做到這些。」「玄武」推翻自己所說的這種可能性。

「不,『撒旦』要做這些,根本不需要花錢。」

「屬下不明白,不花錢,那他該如何做到?」

「你知道『撒旦』為何被稱為『撒旦』嗎?」

「屬下不知。」

「『撒旦』最擅長的便是利用人們的慾望去控制別人,給他們洗腦,讓他們為自己賣命,他的這種能力,就像聖經里的『撒旦』一般,所以他才會被稱為『撒旦』。」「天帝」似乎很了解這個「撒旦」,看來兩人曾經一定發生過不少的故事。

「『天帝』的意思是,『撒旦』能夠控制住監獄工作人員的心智,讓他們參與到越獄上來?」「玄武」還是不太相信,竟然會有人能夠做到完全控制別人,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催眠大師,而且還是那種能夠集體催眠的催眠大法。

「是的,他絕對能做到,他就是這樣的人物,所以我才會花費這麼大的力氣去打造這個『封神會』,收納你們,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夠帶領你們對付他。」「天帝」似乎和「撒旦」之間還不止故事這麼簡單,他們之間應該還有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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