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風眼中露出驚懼之色,隨後其中突然有雷光大放,只感覺整個人彷彿都化成了一股雷電,隨後身影就消失在了這裏。

“咦?”軍部大樓頂層的老城主此時眼中閃出一抹驚訝,輕咦一聲。

“轟!”

一陣巨響傳來,餘破天手中的大錘結結實實的砸在了擂臺上,將擂臺砸的顫了顫,就連四周觀戰的武者也都有些站立不穩。

再看餘破天此時已經將那大錘從地上擡了起來,隨着巨錘的拔出,擂臺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正方形的平整凹陷。

“嘶——”

待到看清之後,衆人都深吸了口氣。作爲戰蠍之中戰鬥專用的擂臺,其堅固可是衆所周知的。他的整體都是由一種合金所鑄成的,而且在建造的過程中更是添加了種種的科技在其中。使得這擂臺如果在一處受到衝擊,那麼就會將這股力量傳遞到其他地方,由整座擂臺共同分擔。這樣一來即使它受到了超出其承受能力的衝擊,也不會在一處出現破損,而是會分散到四周出現細小的裂隙,依然能夠保持其表面的平整。

“好!”一旁的鐘山見到這個凹陷後驚喜的大喝了一聲,也不知是在說趙長風還是餘破天,又或者是兼而有之。

此時餘破天一錘砸下,其力道不但沒有被擂臺分散開,反而恰好是將表面砸出一個十分明顯的凹陷,可想而知這需要多麼恐怖的穿透力纔是可以做到的。

而剛纔趙長風眼看餘破天那大錘不給他一絲反應的機會就要當空砸下,一時間感覺到了一股濃郁的死亡氣息正在向自己逼近。眼看自己就要被砸死,不過在死亡的巨大壓力下趙長風竟然在一瞬間領悟出雷電法則中的速之奧義,藉助於它爆發出了遠超出以往的速度,將將的躲避開這一擊。

所謂的奧義是法則之下的一個分支,是法則體現的不同方向,比如趙長風現在主要領悟的雷道法則,據他此時所知的雷道法則的奧義就有速度、破壞、生機、這三種奧義存在。由於趙長風所得到的是巫主傳承之中遁術的部分,所以他得以能夠領悟到雷道法則之中的速度奧義。

不過奧義的領悟十分困難,所以即使趙長風擁有雷霆巫主的傳承最終也只能將它領悟到成形的臨界點,之後無論他怎麼努力這速之奧義就再無絲毫進步。由於時間的緊迫,趙長風最終也就無奈的放棄了對它的領悟。

只是想不到在剛纔那死亡的刺激下,他的速之奧義竟然在一瞬間暴漲,一舉突破瓶頸,徹底成型。

此時的趙長風將心神沉入到自己的識海之中,只見一片無邊的空間中一道巨大的雷霆橫立在虛空之中,這正是趙長風所感悟的雷之法則,只見其上電閃雷鳴,隱約有雷暴之聲傳出,看其聲勢赫然是進入到了得髓境。


而在那道巨大雷霆之上,有一些細小的符文在其上一閃一閃,趙長風仔細的感應,逐漸看清了那上面的符文。正是一個個如同蝌蚪般的奇特符號,雖然趙長風並不認識那個符號,但是卻從那上面感受到了一股極速之意。當他仔細的觀察着這符文時,卻從其上接觸到一股想要傳遞過來的意識,趙長風將屏障打開,一個速字從那個意識中傳遞了過來。

“這是速!”趙長風此時福靈心至的理解了這個符號所代表的的含義,此時看着這符號怔然的喃喃道,隨後便從那符號上清醒了過來。隨後目光閃爍,腦中想起了森林之主曾經說過的先天道紋。

所謂的先天道文就是先天大道之間交流的文字,先天大道何其神聖,它們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大道的體現,後天生靈根本聽不懂,也看不懂。即使是手把手的教導他們,他們也會在學完後一瞬間便忘記其含義。

想要理解其中的含義,只有真正的掌握了其中的道纔可以,除此之外別無他法。而現在趙長風掌握了雷道法則之中的速之奧義,於是也就明白了代表速度的一個先天道文,這赫然就是趙長風理解的第一個先天道文了。如果他知道了所有的先天道文就表示他已經成爲了先天生靈,成爲了神。而這個就是他成爲神靈邁出的第一步。

“所謂生死間有大恐怖也有大機遇的確是沒錯”趙長風心裏想到,隨後只見他一念之間就勾動識海中的雷霆,其上速之符文一閃。此時外界的趙長風輕鬆的從原地消失,而剛纔他所站立的地方下一瞬則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錘子,將地面砸的龜裂開來。 “轟!轟!轟!”

場中不斷傳來大錘砸地的聲音,只見擂臺上的兩人一個雖然身材魁梧,又扛個大錘子,卻偏偏速度極快,此時正在瘋狂的追砸着另一人。而被追砸這人速度卻更是離譜,面對錘子的砸擊,只見他身上涌出一股閃電,隨後身影便快速消失,再一看卻早已在另一個地方站立。這兩人正是趙長風與與餘破天。

只見兩人一個砸一個閃,只過了沒有幾秒鐘,擂臺上就已經變得千瘡百孔,而此時的餘破天見自己也打不中趙長風,也就不再徒勞的進攻,而是停了下來。

“你的速度與之前不一樣了。”餘破天說道。

趙長風也在距離他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來,不過其身上偶爾還有電光閃爍,顯然他隨時都能重新展開那種極速。隨後他說道:“剛纔在戰鬥中突然有了些感悟。”

“好,既然是這樣,那我也就可以釋放出全部的實力了。”餘破天說道。

趙長風雙目一凝,伸出手說道:“請!”

餘破天聞言點點頭,隨後大喝一聲。不知是不是錯覺, 愛上冰山女總裁 ,也越來越亮,看起來越來越不像是人類的皮膚,反而是黑色的晶石一般黝黑髮亮。

“喝!”

餘破天吐氣開聲,隨後雙眼猛睜。隨後不見他有什麼動作,整個人就變成了一道幻影,而本人卻已經出現在趙長風的上空。

趙長風雙眼一凝,此時這餘破天的速度也有了巨大的提升,顯然這黑巖戰體此時才被他全力施展出。不過餘破天的速度雖然快,但還是遠不如掌握到速之奧義的趙長風,只見那巨錘此時還沒有落下,趙長風就早已經叢中消失。

不過餘破天這一錘卻不是這麼簡單,此時他雖然知道已經砸不到趙長風,卻還是重重的砸到了地上,不過這一次其上卻沒有太大的力道,只是隨着巨錘的落下,一道黃色的波紋就從巨錘那裏向四周擴散。這波紋擴散的速度很快,趙長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腳下一陣**,原來自己已經被黃色的波紋所覆蓋。

那餘破天見到這一幕心中大喜,於是閃身而來,三十米的距離一閃而過,向着趙長風徑直一錘砸去。

趙長風此時神色雖然沉凝,但是卻並不緊張。這餘破天顯然估計錯了趙長風的能力。也許原來的趙長風如果想要快速移動一定是需要動用肉身的力量的,但是現在他已經領悟了速之奧義,所以現在他的快速移動大部分則只是依賴雷道法則的力量,這其中身體的力量已經用的很少了。所以餘破天以爲這一招已經讓趙長風失去了行動能力,但是事實卻並不像他想的那樣簡單。

趙長風看着迎面而來的巨錘,嘴角溢出一絲笑意,隨後在餘破天有些驚訝的目光中又化爲了一道閃電,從巨錘的攻擊下逃離出去。

“轟!”

熟悉的錘音又出現在了趙長風耳中,不過他此時已經探出了餘破天的一些能力,現在的他對趙長風已經沒有了威脅。得知了這一點的趙長風心中的巨石落下了一般,而現在更是開始了這場比鬥首次的反攻。

“又開始了。”之前那幾名武將心中一動,此時又看到了那熟悉的一幕。趙長風之前與他們的戰鬥就是這樣,每次他們都是用自己的長處將趙長風逼得險象環生,一時間自己大佔上風。可是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當趙長風開始返攻時情況就開始翻轉了過來,他們開始處在下風,並且這下風一直到他們輸的時候都沒有再扳回來。

此時的趙長風手中重新凝出一把厚重戰刀,隨後身上再次涌出電光,瞬息間就來到了餘破天的背後,運起五成力道向他攔腰斬去。這段時間雖然說起來很長,但是其真實發生卻只在一瞬間,此時的餘破天才剛剛將錘子從地上拿起,身子只來得及向後轉了一半,趙長風一刀就劈在了他的後腰上。

“呯!”

出乎意料的是,他這一刀看在餘破天身上就彷彿看在一塊堅硬地剛貼上,這餘破天黝黑的皮膚不光看起來像是黑鋼,其堅硬程度甚至還要超出黑鋼,並且其中還有一股龐大的血氣蟄伏,當外界受到攻擊時它竟然還會主動應敵,將這股力道大半都抵消殆盡,只剩下小半的力道,卻也對其血肉造不成絲毫破壞。

趙長風一刀劈下連皮膚都沒有劈開,反而在措不及防下被其中的那股力道頂的向後倒退而去。而此時的餘破天眼中一亮,卻是抓住了這個機會,渾身一震便已經來到了腳步不穩的趙長風前方,一錘砸下!

趙長風眼中一凝,慌忙中雖然及時勾動速之奧義近乎瞬移一般向後退了兩步,但也被巨錘撞擊在地的衝擊破吹的向後飛去。

趙長風施展極速雖然主要是依靠法則之力,但是卻也是需要一些身體的力量的,此時他飛在空中,渾身渾不受力,而他的修爲有沒有達到宗師境可以短時間御空的層次,眼看就要跌出擂臺。

正當這時趙長風眼中餘光一撇,正好發現自己的身邊有一些被錘子所砸而四散崩飛的碎片,於是靈機一動,連忙在空中翻了個身,隨後一腳踢中一個碎片。本來就在快速崩飛的碎片此刻這被他這麼一踢更是化爲了一道流光,直射人羣。不過卻被彷彿瞬移而來的鐘山一把抓住。

這碎片雖小,但是給他提供的微弱作用力還是足夠他返回擂臺。只見他此時身上電光一閃,隨後便又站在了擂臺上。

“好!”老城主此時拍手笑道,站立在身旁的王玄極也是露出滿意之色連連點頭。趙長風這一去一返的過程說起來簡單,但是想要做到卻極難。其中所需要的遠遠不止極速這麼簡單,更是要有逆天的戰鬥直覺、極其靈活的身體、對法則達到登堂入室的理解等等,而這些就算是在上級武將身上都很稀有的素質,趙長風卻是現在便已經擁有了。

從那餘破天剛張開雙眼將黑煙戰體的威力全部調動起來開始,到後來趙長風的反身劈砍,再到現在趙長風驚險回到擂臺。雖然描寫起來很是漫長,但是這一系列事情卻僅僅用了不到半秒鐘的時間。

衆人剛纔只感覺場中一瞬間電光四起,錘聲轟轟,瞬息之間局勢千變萬化。其中的精彩之處卻是誰也都會忍不住拍手叫好。更別說四周本就眼力有限的觀衆了,此時擂臺四周也響起一陣歡呼聲,卻是比之老城主要晚上一息的時間。

“你很不錯。”餘破天此時也目露凝重之色的說道,顯然這時候纔是真正的認可了趙長風的實力。

“你也很令我驚訝。”趙長風想起剛纔那一刀,此時也是由衷的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此刻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覺,不過他們沒有再說一句話,隨後便又戰在一起。他們一人自傲於自己的攻擊,一人對自己的速度感到自信。兩人都認爲自己有戰勝對方的實力,所以兩人當然要繼續戰鬥。就像鐘山所說一樣,兩人總要打出個輸贏纔對。

此時的趙長風又化爲一道閃電躲過了餘破天的一錘,看到裂紋遍佈的擂臺時,他的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想到了一個對付餘破天的辦法。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趙長風心裏說道,隨後在一瞬間化爲一道閃電來到餘破天身後,又是一刀劈去。這回他不但使出了全力,更是將四重疊浪勁施加其上,一刀重重砍向他的後背。

“噗!”

這一刀的力道終於突破了餘破天一身血氣的防禦,將他黝黑的皮膚斬破,一股氣血頓時從中溢出。趙長風定睛一看,自己這一刀已經用出了全力,卻只是將其上斬出一道狹長的細小傷口,而這一點損傷卻根本不被餘破天看在眼裏,只見那道狹長傷口沒過幾秒鐘就癒合到了一起。趙長風將這些看在眼裏,不由得爲他驚人的防禦力與恢復力感到驚詫。

不過即使是這樣,趙長風也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只要自己的攻擊能夠破開他的防禦,那麼他所謀劃的戰術就有成功的可能。


趙長風做了這個決定後,於是便不再嘗試進攻,而是將身法展現到極致,在餘破天身體四周不斷的輾轉騰挪起來,而餘破天也是用那巨錘開始了狂轟亂炸。

雖然趙長風並沒有讓那巨錘碰住絲毫,但是其砸地時掀起的罡風也颳得趙長風皮膚隱隱作痛。兩人就這樣持續了近半分鐘,在這段時間之中餘破天也砸出了近百錘。只見兩人四周的地面上裂痕遍佈,已經沒有了完好的地方,隨着巨錘的砸下更是有細小碎片四下崩起。

此時隨着餘破天又一錘砸下,只見這擂臺徹底的承受不住變成了一快快大小不一的碎片。此時趙長風眼中精光一閃,知道時機已經到來,於是一腳沉沉的跺了一下地,一股暗勁從中發出,鬆散的碎片在這一瞬間被他震的沖天而起。數百快大小不一的碎片充斥着兩人的四周,餘破天被他這一手弄得不知所措,一時間更是愣在了這裏。 “好機會!”趙長風心中爆喝一聲,秩序法則之力運轉,趙長風將調動出最大的封鎮之力加在了餘破天身上,隨後身體則化爲一道閃電進入這漫天的金屬碎片之中。

“第一刀!”

趙長風心中喝到。

只見他藉着自己的極速再將四重疊浪勁灌入雙臂,雙手握住刀把將刀遞出,正好從餘破天腰部劃過,將其劃出一道狹長的傷痕。而到了這裏趙長風的攻擊並沒有結束,而是剛剛開始!

“第二刀!”

趙長風又來到餘破天另一側之處翻身一踏,正好踩到了一片崩飛的碎片,此時被趙長風一踏卻是改變了原本向上的路線,轉而化爲一道流光向外飛射而去。而趙長風得到他的借力卻是轉身又化爲一道閃電從餘破天那裏再次劃過,這次卻是另一處地方被他一刀斬開。隨後趙長風再次按照這個方法從餘破天身旁劃過。隨和更是這樣向餘破天展開了如狂風驟雨般的攻擊。此時的趙長風早已將身體中秩序之石的封鎮之力壓到了最低,沒有了封鎮之力壓在身上,他那妖孽的速度終於全部暴露出來。

場下的觀衆早已看呆,趙長風巧妙的藉助於崩飛的碎片來幫助自己實現在空中的快速變向,再配合上他那獨特的身法,此時就像是一道閃電一般不斷穿梭在餘破天四周,簡直是神乎其技一般,看的衆人目眩神迷。

而那無明卻早在兩人剛開始打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目瞪口呆到現在,現在依然面無表情,估計已經對眼前的事情感到麻木了。

而此時的鐘山可謂是忙得很,只見一道道金屬碎片形成的流光從擂臺中央向四周飛射着,爲了避免這些碎片影響周邊的人和建築,他只能將這一道道流光從天空中悉數攔截下來。趙長風的攻擊速度實在是太快,每斬一刀就要有一道金屬流光生成,所以即使是以鐘山的變態此時也是被這些流光搞的焦頭爛額。

慌忙之中當然就會出現錯誤,只見鐘山一時大意,漏過了幾道向着軍部大樓飛去的流光,只能看着他們飛去。不過在這些金屬碎片接近軍部大樓時就彷彿撞到了一個無形的屏障一般再也不能有絲毫寸進。隨後更是隨着一道道細小光柱在它們四周生成,瞬息之間就將這些碎片化爲鑿粉,飄散在天空中。

“哄!”臺下的人羣見到這一幕引起一片譁然,

而站在中央的餘破天此時心中驚駭異常,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口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增加着,但是由於自身被一股奇怪的封鎮之力所幹擾,再加上趙長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所以他只能做着一些徒勞的抵抗,眼睜睜的看着趙長風在自己身上一刀刀劃過卻沒有絲毫辦法。

十六刀!

十七刀!

化爲閃電的趙長風一刀刀的數着,此時已經斬出了十七刀,但是他也感覺自己的體力正在飛速下降,此時更是體力有些不支,不過趙長風咬緊牙關,依然沒有停下來。


餘破天的防禦力十分強大,趙長風只有施展出四重疊浪勁才能斬破他的皮膚。要知道疊浪勁雖然強大,但卻是很耗費體力的一種攻擊方式。以前的趙長風都是將他當做是殺手鐗來使用的,但是現在他卻是斬出了多少刀就在其上施加了多少次疊浪勁,原力與血氣像不要錢般肆意的揮灑。

再加上此時的速度已經隱隱的超出了趙長風的控制範圍,這一切都導致了他的體力正在以恐怖的趨勢下降着。

二十五刀!

二十六刀!

趙長風已經斬了二十六刀,此時他的雙眼已經有些發黑,這是快要力竭的表現,不過他還是在心中還是怒吼一聲,拼盡全力斬出最後一刀。

二十七刀!

這最後一刀斬出,趙長風就已經沒有了力氣。隨後便身體一閃來到了距離餘破天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下身形。此時趙長風身上的汗水早已將他的衣服打溼,而他更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腳步也變得虛浮,而手中一直用雷電幻化的戰刀也漸漸消散在空中。

而從他開始攻擊到現在卻只用了半秒鐘左右的時間,半秒鐘,斬出二十七刀!施展了二十七次四重疊浪勁。趙長風現在想到這裏也不禁感嘆起來,剛纔這二十七刀絕對是他有生以來最巔峯的攻擊。

不過此時的他雖然十分疲憊,但是對於是否戰勝對手他還是有些沒底。

因爲他還不知餘破天此時具體的情況,雖然他的身上密佈着許多狹長的傷口,但是這些傷對於一個武將來說卻並不能影響什麼

而衆人此時一個個也都屏息凝神,將目光全部都放到了餘破天身上,因爲他們也知道待會餘破天的狀態會直接的決定兩人的輸贏。

餘破天站在那裏不動,衆人也就繼續屏息凝神的看着,就連趙長風此時都下意識的將呼吸放緩,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動靜。

時間就這樣過了好久,終於。

“蹦!蹦!蹦!”

餘破天身上之前那些細密的傷口突然崩開,鮮血從中涌出,一瞬間就將黝黑的餘破天變成了一個血人,並且其中還有大量猩紅的血氣從中噴涌,此時他身體四周的空間都已經被猩紅的血氣所佈滿,讓人看不清裏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什麼招式?看起來竟然似曾相識。”王玄極此時看着樓下的戰鬥喃喃的說道,之前一直清明的眼眸也逐漸被疑惑所充滿。

“這是二十七殺陣。”一旁的老城主淡淡的說道。

“二十七殺陣!”王玄極此時眼中精光一閃,終於想起了這個武學。

他們口中的這二十七殺陣其實並不是一個武者所能施展出來的武學,而是一個合擊之術。是需要二十七個同等實力的武者才能組合而成的一個困敵殺陣。這殺陣傳言是內陸的一個龐大帝國中軍隊所修習的陣法。傳言二十七名上級武者層次的士兵組合成這個殺陣甚至能對付武將級別的存在,並且還能夠輕鬆將其斬殺於其中。

剛開始基地得到這陣法的時候也試着在軍中普及,但是士兵們練了好幾年也不見有什麼起色,始終是不能做到如同一心。後來基地才推測出要想修煉這陣法其中還需要一個祕法將這二十七個人的心神連接在一起,由於基地只有陣法而沒有相應的心法,所以基地的士兵們自然學不成這合計之術。王玄極見它沒有什麼作用,於是就隨手將這本功法放到了武技庫中。

王玄極回憶到這裏時卻是有些感慨,沒想到趙長風竟然連這本合擊武學都學會,真可謂是充分的抓住了他給予的機會,那三個月他恐怕已經將武技庫中第一層的所有武學都學了一遍,此時再一回想起來,即使王玄極這等大人物對於趙長風的悟性也不禁面色大變。

“真是不錯。”老城主在一旁誇讚道,手掌更是輕輕地拍了起來,顯然此時對趙長風真的是很滿意。

“竟然想出這個絕妙的注意,利用四散崩飛的碎片讓自己可以在空中快速轉向,並且利用自己特殊的身法進行極速的斬擊,竟然讓他勉強模仿出出二十七人一起施展的效果。雖然這二十七刀沒有同時發出,但是其威力也有了原武學七成的效果了。”老城主不斷點頭的說道。

“天縱之才。”

一旁的王玄極此時神色凝重的給出了這個評價。而老者則在一旁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此時擂臺上餘破天的身影已經被猩紅的血氣所遮住,觀衆看到這一幕都搖了搖頭,這餘破天損失了這麼多血氣,看來已經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趙長風的神色卻沒有他們那麼輕鬆,還是目不轉睛的盯着那片血霧。就在這時他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起來,因爲他感覺到其中的餘破天有了動靜。

“咚!咚!咚!”擂臺有些輕微的震顫,隨後衆人就發現餘破天從裏面走了出來,腳步十分沉重,每走一步就發出一陣巨響,看來他也是沒有了多少力氣,就連自己的腳步都有些控制不了了,失去了以往的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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