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碎!我要將你碎屍萬段!”安元恨的身子都在顫抖,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琉新造成的,至於原因就是琉新所扔出去的東西,在恨的同時,他還感受到一種深深的恐懼,如此年齡就有這樣的手段,琉新對影十三所用出的招術,若是用在他身上呢?即使他也有些吃不消,必須要殺了他,安元心中對琉新的殺意,前所未有的濃烈,因爲他不只是要爲安世耿報仇,更重要的是,琉新已經有了能夠威脅到他的手段,他必須要將這種威脅扼殺在搖藍中!

“哈哈……”與安元那低沉的心情相比,執法長老的心中卻一片明朗,雖然他不太清楚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琉新重創了影十三卻是不爭的事實,這個琉新實在是給了他太多的欣喜,執法長老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開心過,安柳堂這邊剛佔據的優勢,一瞬間就沒了!

兩人在交手間,心中閃過萬千思緒,但又心思各不相同,突然間,安元猛然發力,將執法長老震開,而他的身形卻極速向下飛去,那方向正是琉新所在之地!

“他要去殺琉新!”執法長老一驚,已經明白安元的用意,不過他又怎麼能讓其得逞。臉上閃過一絲冷意,執法長老手中的雷蛇長矛猛然對着安元投擲而出。

雷蛇長矛的滑行速度極快,與那空氣發生激烈摩擦,迸發出道道火光,只是一閃間就襲上了安元,然而安元此刻一心都在琉新身上,卻是分了神,當他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那滲人寒意之時,卻已經有些晚了!

不過安元的反應也是極快,在半空中猛然側身,雷蛇長矛貼着他的身而過,不過這也導致他的身體也被劃傷!

雷蛇長矛滑過安元,在半空中如有靈性的直接調頭,又是飛回到執法長老的手中,而這時,執法長老也趕上了安元,將他攔住。

這一連串動作,發生在瞬間,待得安元反應過來之際,他已經受了一些傷,同時也是冷汗直流,剛纔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大意間纔會被執法長老所傷。幸虧反應及時,要不然就不只是受傷那麼簡單了,高手過招,只要稍有疏忽,恐怕就會直接落敗,失去性命!

這邊半空中因爲琉新的緣故發生激烈對碰,他本人自然不知,因爲他的心神都集中在那爆炸之處。

劇烈的爆炸隨着時間的推移終於是開始緩解,那熾熱的翻滾氣浪也在逐漸消退,留下的只有餘溫,琉新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那爆炸過處,那裏有着一道人影正在緩緩的顯露出形體!

一陣風忽然掠過,將那即將消散的能量波動,徹底吹的虛無,入眼處是滿目狼藉的地面,那裏剛纔平緩的地面已經不在,在青火丹的引爆之下,這裏已經被炸出了一個半徑約有兩米之多的深坑!

而影十三的身形反而是看不見了,琉新一驚慌忙走的近了些,這纔是輕拍了拍胸脯,長舒了口氣,原來影十三是陷到了坑下,剛纔因爲距離遠,纔看不見的。

此時影十三的樣子頗爲的狼狽,甚至可以用悽慘來形容,他已經站不直,一跳腿半跪着,支撐着即將倒下的身體,他的身上都是血跡,衣服破爛不堪,已經沒有齊整的地方,還有他的一條胳膊無力的耷旯下來,顯然已經被炸斷,這就是影十三此刻的樣子!在沒有之前的那種隨手間就將幾人重傷的那種風度!

不過琉新知道他還活着,因爲影十三的眼神還如以前那般,那始終平淡的眼神!

“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影十三突然開口對着琉新緩緩的道。在影十三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不知何故突然閃過一副畫面!


樹林中,落葉紛飛,一個神祕的黑衣人只是隨意的開口說了一句話,就將他的空間封鎖破開,從而救出了琉新。他心中恐慌之極,而那黑衣黑麪人卻開口讓他走,他問爲何不殺他,那人卻答,“你的命是琉新的!”

這一幕正是當初影十三追殺琉新,而又被刃霧所救的畫面,琉新自然是不知影十三會想這些,他還沉浸在青火丹的威力當中,一個小小的圓球,卻有着如此能量,將影十三弄得如此悽慘下場!

“能告訴我,那是什麼東西麼?”影十三又是問道, 他掙扎着想站起卻感到腿步傳來的劇痛而又放棄了,即使到現在他還有些不可思議,就在最初他將琉新扔過的圓球接住,他還沒有察覺到異樣。

而在聽到琉新所說這是殺他的催命符,他纔是心神緊覺,明白過來正要扔出去,卻已經晚了,因爲那顆丹藥狀的東西已經爆裂開來,只是瞬間影十三就開啓了空間封鎖,將他封鎖在內,用空間壁障來護他周全,可由於他處於爆炸的中心,空間封鎖也沒能堅持太久,就被打破。而後他就變成這副模樣,雖然活了下來,可是他清楚他的傷絕不止是表面這些,同時他的體內也被那熾熱的狂暴能量破壞的一片狼藉。

“那是我朋友爲我煉製的護體寶物,名爲青火丹!”琉新答道。

“青火丹……青火丹……”影十三呢喃着,隨即他的眼睛卻突然亮了起來,道:“你過來,我有事情要交代你……”

“叫我過去?”琉新搖搖頭,道:“我纔不去,你要是自爆或者是耍什麼詭計怎麼辦?”

“呵呵,”影十三自嘲似的笑了笑,“我現在的這樣子又能耍什麼詭計,我絕對不會害你的,”

看着影十三那眼神裏竟然有着真誠,琉新低嘆了口氣,“算了,信你最後一次!”

“不要過去,”

“琉新你傻呀!”

紅衣,曹鑄兩人忙的勸阻琉新。而琉新卻彷彿沒聽到般,手握着短劍一步步向影十三走去,他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相信影十三,或許是影十三真誠的眼神,或許是他明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終於琉新走了過去,而他離影十三也還有着一米遠的距離,雖然他選擇相信影十三,但也不會傻到就到人家跟前,有這點距離,就算影十三有什麼動作,他也能及時作出反應。

見得琉新走過,影十三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他緩緩的道:“這麼近的距離別人應該聽不到了!”

“你要跟我說什麼?快說吧,說完我還要殺了你,去領獎賞!”琉新有些不奈的說道。

“你……”琉新的話令得影十三一下子頓住,不過隨即就釋然了,他面色也凝重了一些,“我跟你說的……你一定要記住,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取到……安元手中的那件武器,其實那並不是一件魂器,是一種樹木的枝幹…非常珍貴,具體是什麼樹,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一定要奪取到,”

影十三似乎傷勢極重,說話也斷斷續續,不過琉新還是聽清楚了一些,是讓他奪取到安元手中的武器。

“還有一件事情是關於安柳堂的,”影十三又是說道:“安柳堂的老堂主還活着,是安元的父親,而且還是武爵強者,也正是因爲這樣,安元纔敢收留我,纔敢跟帝國魂師學院做對……”

“那他在不在這裏,”琉新慌忙的問道。

“好像不在吧!”影十三答道,還未等琉新緩了口氣,他又是繼續說道:“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那就是殺了我!”

(參加了一個爆更周的活動,有要爆我更新的快來頂吧) “我還有最後一件事情,那就是殺了我!”影十三在最後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令得琉新滿臉愕然,這影十三是怎樣了?還讓別人把自己給殺了!

似是看出了琉新的疑惑,影十三緩緩的開口道:“其實這些年我過的並不好,只要一閉上眼睛我總是能夠想起通長老的死狀,我知道他是爲了我的修煉,去採摘一株靈藥,被那護藥魂獸所傷,這纔是給了我可趁之機,他是一位好老師,而我卻不是一個好學生,我有傀於他,這些年我也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折磨着我,我的實力已經有一年的時間沒有進步了,我知道這是我的心中已有了心魔的緣故,所以現在我只求一死,只爲解脫!”

影十三擡起了眼眸,看着琉新又道:“我很欣賞你,你跟我很像,卻又不同,因爲你始終堅持本心,始終有着自己的修煉信念,你會走的更遠,死在你的手上,不冤!”

影十三的話令得琉新沉默下來,其實影十三本無錯,錯的是這個世界,他誤殺通長老也好,殺了不少前來通緝他的學員也好,都是爲了增強實力,都是爲了保住性命,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強者爲尊,每個人每天都在努力的修煉,所爲的就是能夠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只不過每個人所選的方法不同,所選的道路不同而已!

琉新的心頭閃過一絲明悟,似乎精神也得到了昇華,他原本剛突破上位師爵的實力,在瞬間就得到貫通,在這一刻達到了上位師爵巔峯,離突破靈爵只差一步之遙!

體內的魂力奔騰不息,運轉全身琉新剛纔戰鬥所留下的傷勢,在瞬間就全部消除,琉新愕然竟然還有着這樣的功效,而且在他的感應中,就連他一直沒有突破的精神力在此刻也有了細微的增長,驚愕過後,瞬間就被欣喜代替。

影十三的眼眸也陡然亮了一些,顯然也是察覺到琉新的這翻變化,他有些詫異道:“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隨即他便將他手中的空間戒指摘下,又是說道:“這戒指我已經消除了精神烙印,裏面有我這些年的全部所得,只可惜空間封鎖的修煉之法卻不在這裏,當年得到修習會後我就因爲內疚的緣故而被我銷燬了……”

說着影十三將他的空間戒指彈向琉新,“這就傳承於你,也算是學長對學弟一些照顧吧!”

琉新手中握着這輕盈的空間戒指,卻神情複雜,只覺這小小的空間戒指此刻卻異常沉重。

“好了……你來吧,可以把我殺了!”影十三坦然的說道,言語間有着一些輕鬆之色。

聞言,琉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劍,本來他還一直希望着能殺了影十三,可在此刻卻有些下不去手。

“怎麼?猶豫了?難道因爲我剛纔的一番話就下不去手了?這樣你還如何能夠達到巔峯強者,記住成強者,心必堅!”影十三又是淡淡的道。

“成強者,心必堅!”琉新呢喃着這幾個字,這句話他很熟悉,因爲在遠古祕藏中,刃霧也曾對他說過,這般想着,他的眼神也變得堅定了一些,現在的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就因爲影十三的這些言辭,而優柔寡斷。

這般想着,琉新手中的短劍悄然握緊,腳步猛然前踏出一步,那短劍已經刺入了影十三的胸膛,只留出一個劍柄在外!

“噗……”

影十三又是一口鮮血從口中涌出,不過他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痛苦之色。

“記住……我跟你說過的話……”影十三又是呢喃的低吟出聲,而後琉新閉眼,手上輕微用力,將那短劍一下拔出。

而後影十三便是無力的癱軟在地,帝國魂師學院懸賞榜第一,被學院懸賞多年而未果的影十三就這樣的死了,琉新睜開眼睛,卻發現在影十三的臉上並沒有痛苦的神色,而是一片祥和,一種解脫。

不知何故琉新此刻卻並沒有勝利的愉悅,竟然是有着着些許的悲傷,按理說他應該開心纔對,影十三將他的多年所得給自己留下,而且他在這學院這麼多人眼下殺了影十三,還有着鉅額的獎勵,雖然沒能殺了萬州可是這卻足矣彌補。

又是怔怔的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影十三,琉新想起了他死前的交待,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影十三所說肯定不會無故放矢,必定是有着用意,至於安柳堂的老堂主還活着,他雖然很震驚這個消息,卻跟他也沒多大消息,而且他並不在這裏。

至於另一條,影十三讓他奪取安元手中的武器,這就有些困難了,武器乃是大多數人的第二生命,不到關鍵時刻怎麼會放手,而且更何況是奪取安元的,這根本於虎口奪食無異。不過據影十三所說,似乎安元的那柄武器牽扯到一件重大的寶物,這也引起了琉新的興趣,一會要多注意一下了!

微微頓了片刻,琉新霍然從那坑中跳出,再次回頭所看,影十三的屍體就躺在那坑中,琉新不言語,而其手掌之上卻有着魂力涌動,魂力凝聚到一定程度之時,琉新對着前方猛然拍下!

洶涌的氣勁將前方的土都是震起,而後塵土翻滾間,將這個大坑也是填滿,影十三就埋於這裏,也算是有個歸宿!

琉新明白他之所以能重創影十三,能形成現在的局面,都要感謝青鸞,正是因爲有它給煉製的青火丹才能重創影十三,不過這青火丹也僅有兩顆,用一顆少一顆,只能留做保命之用!

又是站了一會,琉新纔是定了定神,甩了甩衣袖,轉身離開這裏,剛沒走幾步,曹鑄與紅衣就滿臉驚愕的向他走來。

“你把影十三殺了啊!”曹鑄輕拍了下琉新的胸口,“那懸賞可比萬州高出不知多少!”

琉新微揚了下嘴角,似笑非笑,而紅衣看出了琉新的興致似乎不太高,便沒有說話。

“走吧!”琉新淡淡的說了一身,而後向那人多之處的主戰圈走去。其後曹鑄,紅衣也是緊隨其上,這兩人被影十三所傷,之後又被青火丹爆炸所震,受傷不算輕,不過暫時也無大礙!

琉新平靜的走着,而全場上基本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因爲他們都是若隱若現的看到是琉新殺了影十三。

一個剛入院不久的上位師爵新生,卻把在學院中上榜多年的懸賞榜第一給殺死,不管他是用了什麼手段,這一幕依然震撼無比!

“啊!小雜碎,我安元勢必殺你!”

這時的安元突然大吼了一聲,現在他對琉新的恨無以復加,自己的兒子死在了琉新的手上,安柳堂又有多少人死在了琉新的手上,現在連他身邊最的影子,最倚重的影十三也死在琉新的手中。而最爲關鍵的是,琉新只是一個小小的師爵的魂師。在他眼中如螻蟻一般的人物,卻殺了他身邊這麼多的人。

安元此刻分爲的失態,狀若癲狂,顯然是氣的不輕,不過由於他的疏忽,這也正好給了執法長老可趁之機,被其抓住了機會,一掌印在了安元的肩膀之上。

身體受傷在加上因爲琉新的緣故,導致安元嘴角竟然是有着鮮血溢出!

然而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之際,一句極其刺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朵,令得安元直接又是一口血噴出。

原來是琉新走了過來,他直接徑直走到安元的下方,擡起頭大聲喊道:“安老狗,還不認輸,兒子讓我殺了,手下大將也死在我手,你還有臉活着,我看你還是直接撞牆算了!”

琉新似乎生怕安元聽不到,聲音中還夾雜着魂力,響徹這裏整片區域,安老狗的迴音久久繚繞。極具嘲諷的話令得安元直接是狂暴起來。

絲毫不在意執法長老的阻攔,拼着又捱了一掌也要將琉新殺死,對着琉新就急衝而下,那渾身瀰漫的煞氣,即使離的老遠,依然能感受的到。


然而琉新卻好似感受不到危險似的,他就穩穩的站着,動也未動,然而他的手卻不停,對着安元曲指一彈……

琉新就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卻令得安元還在急衝而來的身形猛然在半空停住,還不止如此,他還又是退回去一截。這樣他似乎還不放心,竟然還爆發起自己的魂力,將自己的身體護住。

安元之所以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爲他在剛纔看的明白,琉新就是這樣對着影十三不知道彈出了什麼東西,然後那東西猛然引爆,才導致瞭如今的局面。

雖然安元不太清楚琉新所彈出的是什麼東西,但是那爆炸的力量他卻能感受的到,足矣抵得上中位魂爵的全力一擊,不然影十三也不會抵擋不住,因此見得琉新又來這招,安元自然是要躲避開來,甚至他的心中還在竊喜,暗歎琉新的笨蛋,同樣的招術用第二遍還管用麼?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這時間已經過去幾分鐘,爲什麼琉新扔出來的東西還不引爆,帶着疑惑的眼神,安元定睛一看,發現琉新所扔出來的根本就是塊石子。

瞬間他的胸膛就再次的被怒火充斥,他竟然是被琉新給戲弄了。

(本來準備加更的,結果寫出來突然斷電了,結果存稿沒了,這又是趕出來,悲催的我) 半空中,安元拼着捱上執法長老一擊也要去殺琉新,然而還未近身卻又猛的翻了回去,接着又做出防禦之狀,這一連串的動作令人很是疑惑不解。

同時這一幕看的琉新也是哈哈直笑,他剛纔所彈出的並不是青火丹而是在地上隨意撿起的石子,卻不想果真嚇了安元一跳。

琉新心情前所爲有的良好,安柳堂的堂主,即使在大荒平原之上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卻被他這樣戲弄,不開心纔怪,想到這琉新便對着上空中的安元朗聲道:“安老狗,難道你就這麼膽小,或是如此的怕我,被我一快小石頭就嚇成那般模樣!”

“小東西,我一定要殺了你!”聞聲,安元才知道自己在剛纔他真的被琉新給戲弄了,而且還在這衆目睽睽之下,真是丟人丟大發了,安元此刻恨不得將琉新碎屍萬段,他剛想着在去衝殺過去,然而已經晚了,因爲執法長老已經攔在他身前了。

執法長老也是心情大好,他手縷着鬍鬚,那平時不苟言笑的臉色,此刻卻笑容滿面,學院多年的心病影十三死了,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一個好苗子,那就是琉新。

從最初帶來丹鼎劍宗的人,到聯合曹鑄重傷萬州,然後又殺了影十三……琉新所做的每件事情都令人驚鄂不已,因爲這些根本就不是一個師爵能夠完成的。然而琉新卻完成了,可以說在這次剿滅行動中,琉新是貢獻最大的人。所以今日不管如何,一定要保住琉新。


就在這時,執法長老突然聽到琉新叫他,帶着疑惑執法長老一邊緊惕着安元,身子一邊的落下至琉新的身旁。

“執法長老,我有事要告訴你!”琉新沉聲道:“安柳堂的老堂主還活着,而且是武爵強者,現在不清楚他在不在這,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速戰速絕!”

聞言,執法長老也是大驚,面色凝重的問道:“這消息可靠麼?”

“嗯!”琉新重重的點了點頭,他相信影十三不會騙他的。

“我明白了!”執法長老拍了拍琉新的肩膀,身子一晃又閃掠在半空中,同時也冷喝出聲,“所有帝國魂師學院之人,現在開始用出全力,速戰速絕!”

琉新點了點頭,看來執法長老也有了壓力,如果安柳堂的老堂主真的在這裏,那麼他們除了死之外,別無他路。武爵強者就是有這個實力,即使這裏他們這一方有着六名魂爵強者也無濟於事!

也正如琉新所想,執法長老確實有着着急了,甚至他的心中都有了就此退去的想法,然而他又心有不甘,雖然琉新已經殺了影十三,可是安柳堂卻還沒有招至重創,絕對不能就這樣饒了他們。

念及至此,執法長老的出手更爲的凌厲,雖然不至於就此退去,但是也要儘快的解決戰鬥。

執法長老的猛然出手讓得安元也頓感壓力,若是剛纔執法長老出手還有所保留,而現在卻如雷霆般的迅猛,他知道肯定是剛纔琉新對其說了什麼,執法長老纔會有此變化的。

安元雖對琉新有千般之恨,卻也無濟於事,現在他被執法長老打壓的只有還手之力,又怎麼能騰開手去殺琉新,而且在剛纔的戰鬥他就已經被執法長老打了兩掌,本就已經受了一些傷。這使得他更處於弱勢!

這邊進入了緊張的戰鬥當中,琉新也沒有閒着,他正觀察着安元手中的武器,那根碧綠色木棍狀的武器。

由於離的較遠,琉新感應也不太強,只能模糊的感應到那奇異武器上散發出濃郁的魂力波動,顯然並不普通,只是這波動卻似乎不同於魂器散發出的波動。這應該就是影十三所說的,那東西並不是一件魂器,而是一件寶物。怎麼才能奪下呢?琉新不得其解!

而正在被執法長老壓制的安元心頭卻越發的不爽,看着琉新在下方安穩看着,即使離的有一段距離,他似乎也能感到琉新眼中的嘲諷之意。其實他真的是誤會琉新,但是不管如何,安元確實要爆棚了!

“安柳堂所有弟子聽令!”這時在戰鬥的間隙,安元突然大喊道:“現在都放棄你們的對手,去給我把琉新殺了!我賞他回魂丸萬枚,月級魂器一件!”

安元爲了殺琉新真是下血本了,不說回魂丸萬枚,光是一件月級魂器,其價值就不知幾何,喊出口後,安元也是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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