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白家主,快快坐下說話!」東方修哲竟然笑著站起身,極為熱情地讓白自行坐回椅子上。

白自行被這個笑容嚇了一跳,心裡七上八下的,那種不安感更加強烈了。

「菲米莎,還不快點給白家主倒茶!」東方修哲語氣怪異地說道。

菲米莎白了東方修哲一眼,然後走到白自行近前。就準備給倒茶。

白自行誠惶誠恐,他趕忙站起身,臉上的表情有些發矇。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兩人的表情怎麼跟翻書似的?

心中充滿了疑問,白自行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這兩位如此熱情的地方?

要知道,剛剛那位天階煉器師,帶來了那麼多稀有礦石,這位少年都未給他什麼好臉色,他區區一個沒落家族的家主。又有什麼特殊?

一番客套之後,東方修哲終於正色說道:「白家主,其實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與你商量?」

白自行緊張了起來。忙問道:「不知是什麼事?」

「關於你女兒的一門親事。」東方修哲笑著說道,「我有一個兄弟,叫李二牛,與你的二女兒白顏顏情投意合、兩小無猜。白家主要是沒有什麼意見的話,我想讓二人訂親!」

「什麼?」白自行瞪大了雙眼。

菲米莎在一旁笑著插嘴道:「不是有句話說得好么,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識。顏顏這個小妹妹真的挺不錯的,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只要白家主同意,我們一定……」

「不可能!」

未等菲米莎將話說完,白自行就一臉激動地站起身打斷。

東方修哲與菲米莎都是一愣,兩人都沒有想到白自行會如此大的反應。

白自行臉色鐵青,強壓著心中的火氣,道:「小女年紀還小,白某不想談論婚嫁之事!」

「白家主,我們說得只是訂親,又不是讓他倆真拜堂,等再過兩年,舉行正式禮儀也不遲!」菲米莎趕忙解釋道。

「這件事無需再提,白某人不會將女兒嫁給外來者!」白自行態度很強硬,不知道曾經受到過什麼刺激?

「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東方修哲收起笑容,眼睛直視著白自行。

「沒得商量!」白自行語氣轉冷。


他此刻不禁開始認為,這兩人之所以出手救自己女兒,原來是在打這種主意,虧自己還想好好感謝一番。

菲米莎的表情不禁嚴肅起來,她原以為這是一件好事情,促成了這門親事,回到「鐵秦帝國」也將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而對於白家來說,一定會因為這門親事而變成『天火帝國』的大家族,無論是實力和勢力,都將不低於如日中天的杜家。

要知道,李二牛可是東方修哲的兄弟,光是聘禮,就不會太吝嗇。

而且以李二牛的條件,無論是實力,還是人品,都是百里挑一,對方絕沒有不同意之理才對!

「白家主,這件事你確定不考慮考慮?」菲米莎眯著一雙眼睛,先前的熱情已然消失。


一瞬間,整個房間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然而此時的白自行,渾然不在乎這份壓抑,他態度堅定地說道:「沒有什麼好考慮的,別說現在顏顏年紀還小,就算到了成家立業的年紀,我也不會考慮讓她嫁到別的帝國去。」

東方修哲冷冷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沒有再商量的必要了!」

言畢,東方修哲站起身離開了。

「白家主,你日後一定會因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菲米莎也跟著離開了。(未完待續。。)




… 老鄒猶豫著想說不想說的。

老王擠兌他說:「老哥你來個痛快的,要麼都說,要麼啥也別說,你你這磨磨唧唧的,我看著都難受。」

「好了說說說!我都說行了吧?」老鄒一咬牙,猛的灌了半碗酒:「那個二爺爺,他一輩子沒結過婚!他不但不能結婚,也不能有孩子,最多就收徒弟。可當他徒弟吧,就得跟他一樣,這一輩子也不能結婚。」


這話一說出來,桌子旁邊的幾個人都愣住了。

老鄒趁著酒勁兒繼續道:「二爺爺是專門主掌拜祭海神爺的宗伯,這些規矩都是從以前傳下來的,已經好幾百年了!」


老王啊了一聲:「原來是這麼回事啊!那咱村的廟都沒了,二爺爺也看不見了,是不是咱村以後就再也沒有海神祭了?」

老鄒得意的一偏頭:「二爺爺收完徒弟之後才看不見的!聽說這也是個規矩!所以老王你剛到我們村的時候,那時候二爺爺身體好吧?」

老王使勁點頭:「對對對!那時候二爺爺走路腿腳比我還輕巧,嗯,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會,我怕他比怕村長還怕的厲害。誒,那他收了誰當徒弟啊?」

老鄒哼了一聲:「咱村還有誰沒結婚呢?」

老王納悶:「咱村沒結婚的姑娘小子多著了。」哎呀媽呀,可千萬別看上俺老王家的孩子。

老鄒翻了個白眼:「年輕人不算!」

老王稍微一尋思就知道了:「你是說村長?」

老鄒抬著眉毛眯著眼睛咕咚咕咚又喝了半碗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老王恍然大悟:「我說呢,村長條件那麼好怎麼就找不到對象捏!原來是這麼回事兒啊!怪不得你總跟我說村長不讓人家拜她自個兒拜,好了好了,我懂了!哎呀,不對呀,那村長這一輩子就不能嫁人了?你剛才說中國那不是男的才能幹的嗎?村長不是女的嗎?她怎麼也能當徒弟啊?這不白瞎了嗎?哎呀,我還以為村長不找對象是看不上人家呢!」

他們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信息量真大。

可是圈子繞的有點大,說了半天也沒說為什麼不能跟二爺要合影。

趙寶萱皺眉:「鄒師傅,二爺爺為什麼收女徒弟?」真要是這規矩的話,按照鄒村長那辦事的能力,要獨身一輩子的確是太可惜了。

老鄒說道:「等會兒,我還沒說完呢。當宗伯,這一輩子除了不能結婚不能生孩子,只能收徒弟以外,還必須得承擔起收徒弟的責任。徒弟要是人品不好,師父就得替徒弟擔過,往輕里說身上得受個傷生一場病,嚴重的連命都保不住。二爺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找徒弟,他本來看好了個徒弟,就等著人家滿16歲去收過來呢,結果那孩子15歲跟著別人一塊兒把廟給砸了,所以二爺爺的眼睛就瞎了。」

老鄒說的煞有其事,把老王都給驚呆了:「原來二爺爺的眼睛是這麼看不見的呀?我聽我們家表姨說二爺爺犯了海神的忌諱才瞎的。」

老鄒嗤噠老王:「這些人純粹都瞎說!二爺爺那是看人認人不準看人不清,才瞎的。本來更嚴重的,看人都看不準那是要拿命來贖罪的,但是二爺爺怎麼沒死後來還收了鄒村長當徒弟呢?那是二爺爺救了村長一命,救人一命等於救自己一命,二爺爺不但命保住了,還收了個徒弟。」

老王積極的附和:「你說的那事兒是不是嗯村長訂婚那回事兒?哎喲媽呀原來這麼回事兒啊,我說村長對二爺爺比對她自己爹還好呢!那是得把二爺爺當親爹伺候!」

趙寶萱猜出來個大概,還是沒搞明白自己跟二爺爺合影到底有什麼不妥當的地方?

老鄒勸菜:「張先生,趙小姐,你們也吃啊,別在這光聽我瞎白活呀。」

講到關鍵的時候就不接著講下去了,趙寶萱只好問道:「那我跟二爺爺合影是當他徒弟的意思嗎?」

老鄒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左右轉了轉,豎起大拇指:「你可太聰明了,你要是我們村的人,村長一準得送你當徒弟!」

趙寶萱失笑:「我?我符合他們選徒弟的標準?」

老鄒點頭,整個肩膀都跟著晃動:「就敬老院那兒,雖然是叫敬老院,但以前是海神廟啊,我們都不進去的!就是讓我們進去那也進不去!」

趙寶萱聽到了個重點:「什麼叫想進去也進不去?」

老鄒連著喝了幾小碗酒,話說的多,舌頭有點大:「以前是海神廟的時候,我們就不能進去,後來被砸了之後,村長把那兒改成敬老院,還改成幼兒園,你別看在村裡這麼近,我們一抬腿就能邁進去,可是每次一到那門口啊,我們就不想進去了,要不就有這事那事兒就把我給喊走了,你還記得吧,那敬老院門口都沒人對吧?」

趙寶萱微微點頭。

老鄒:「村裡都說,能進那廟的人都是村長的徒弟人選,二爺爺給她把關呢。」

趙寶萱眨眨眼睛:「旁邊那幾個孩子都是徒弟人選?」

老鄒嘖了一聲:「可不是嘛!反正以後得從裡面選一個,至於村長要選誰,我們就不知道了。也就他們幾個在那裡玩兒,說的好聽是辦幼兒園,其實就是培養他們幾個,到時候看誰合適。村裡別的孩子根本就不往那兒去,我們家孩子從小玩兒都不往那邊去玩兒,你讓他去那兒幫我送個東西他都不去。這次你出事兒呢,那鄒老闆肯定就是知道你進了敬老院那兒。」

趙寶萱終於有點明白了:「所以二爺爺也從來不跟人家照相,是吧?」

老鄒把兩個手都舉起來,豎著大拇指:「我看著萱子那丫頭上我們家來找你的時候,我這心裡就覺得有點不對了,當時人多也沒來得及問,第二天一大早本來想看完出海回來就問你怎麼回事兒的,結果你看,就想問你一句話,結果就一直拖到了今天!這是我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二爺爺照相!」

群里愛照相的人可多了,誰要有個好一點的照相機,親戚啊,鄰居啊,都會找上門來求幫忙給照相的。

趙寶萱抿了口酒,壓壓驚:「鄒老闆為什麼要害我?」

老鄒搖頭:「這個我還真沒搞得太清楚,那小子平常看著挺老實的,沒犯過啥事兒,誰知道他就對你下手了呢,我真是看走眼了。」

老王拍著老鄒的肩膀安慰道:「老哥別嘆氣,這事兒不怪你也不怪我,村長說了,等鄒老闆回來,就把他押到你們家還有我們家跪著磕頭認錯去!!」

張無為一直沒說話,聽到這會兒才問:「那個鄒老闆跟村長有什麼恩怨嗎?」

這個問題他也想過,如果鄒老闆是看到趙寶萱跟村長走的挺近的才對趙寶萱下手的話,被人發現他的動機就太容易了。

把一個人當傻子還行,把所有人都當傻子,本身就是個傻子行為。

老王道:「這個事情的經過我知道,是鄒老闆那個廠,加工廠正好緊挨著小區嘛,我聽說當時是要把加工廠也給划進去的,鄒老闆說什麼都不讓,還跟老村長就是村長她爹幹了一架。」

反正兩家後來都不來往了。

老鄒撇嘴:「哼,就是他們家不肯讓那塊地兒,所以你看小區在那兒圍牆拐了個彎兒,那個局就壞了,整個小區都廢了。」

自從幾年前小區出了事兒之後,村裡說什麼的都有,把港城請來的那個大師的表情做了各種猜測和解讀,雖然最終也沒猜出啥結果來,但是所有人都更願意把這個事情往神秘化的方向靠攏。

趙寶萱:「鄒老闆還跟村裡的其他人有什麼恩怨嗎?」

老鄒和老王異口同聲道:「有!」

老鄒擺手:「你說!」

老王當仁不讓:「就他們家那幾套房子,就是正對的加工廠那個單元的那幾套房子,本來有兩套是分給了他們家另外一個本家的,鄒老闆就花了幾千塊錢就把那房子給換成自己,讀修了一條路就通到圍牆那兒,就等小區一入住之後呢,在那兒開個門。反正我就跟你說吧,這人呢,要是小算盤打的太響了,老天爺都不給他幫忙!周老闆把房子盤下來之後就這幾年,我們就這回你出事兒啊,警察進去之後我們才發現原來他要那兩套房子他是有預謀的!這些年不是小區里都沒人去住嗎?但是鄒老闆自己就找了人,挖了地下通道就通到小區里的房子。」

趙寶萱吃驚,原來還有這些細節啊,怎麼沒人告訴她?

張無為暗暗一驚,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可以推測這個鄒老闆搞地下室不一定是為了謀財害命,而是為了另外一個目的。

既然辦案的工作人員沒有跟他講後來的細節,而且案子到現在都沒什麼進展,估計就是他們考量的方向就錯了。

趙寶萱輕輕的捶了捶自己的腦門兒,線索越來越多,呼之欲出,但是她又沒有辦法把這些事情全都聯繫在一起整出一個清晰的頭緒來。

張無為道:「鄒師傅,王師傅,這次不管怎麼說,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的電話和地址你們都有,按你們說的咱們就是親戚了,以後常來常往。」

說完他端起酒杯給他們敬酒。

老鄒樂呵呵的一口乾了,老王端起茶碗喝水:「等會兒我還得開車送你們呢,酒我就留著晚上回來再喝。」

趙寶萱學著張無為的樣子敬酒,然後自己先干為敬,這回她可不怕喝醉了,大不了上了火車就睡嘛。

為了不影響頭疼,張無為還是選擇了坐卧鋪回去,在路上要走兩天半。

酒足飯飽,老王開車送他們兩個去火車站。

從曉城到道城有將近兩個小時的車程。

公路的兩邊都是即將豐收的麥田,廣闊的平原看上去漂亮極了。

趙寶萱發現自己非常喜歡這樣的景色,貪婪的看著。

「哎,停車,等等!」趙寶萱突然發現在農田的不遠處有一個特別的建築:「那是哪裡?什麼景點?能過去看一下嗎?」

那是一棟青磚圍牆的院子,牆特別高,看不見院子裡面是什麼樣的建築,但是能看到紅漆大門,造型特別像京城那邊的宮殿的大門。

老王隨意瞟了一眼,並沒有減速:「那就是本地人自己家蓋的房子,在外頭掙了點錢,然後回來就學著京城那邊流行的式樣蓋的這種門。」

趙寶萱繼續喊停:「我要過去照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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