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劫降下的度一次快過一次隨之增大的還有威力。龍鯉卻越升越高……

「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下方的龍虎宗弟子心中緊張地默念著隨著數字上升他們眼中的希冀也越來越濃。

一直到第五十四道過後龍鯉升入第五十五層劫雲中時她終於呈出不支之態劫雲死死地壓著她寸步不讓一道接一道電蛇傳到她身上龍鯉整個身體佝僂顫抖著頂著劫雲身軀卻在緩緩下降。

龍虎宗弟子們大氣都不敢喘緊握住拳頭手心不斷滲出汗水。

龍鯉頭顱越地低垂了就在眾人心臟都跳到嗓子口時龍鯉出一聲嘶鳴張口吐出一個紫金色的光團一圈紫金色的光暈散開來破開劫雲往上飛升龍鯉身體瞬間挺的筆直整個身體被紫金光芒覆蓋緊隨光團之後上升五十五五十六五十七五十八……

與龍虎宗弟子們嘩然不同龍虎宗那幾個長了卻都是一臉震驚:「這這這是我宗的龍虎金丹……」

這一顆龍虎金丹足足助龍鯉突破了八層劫雲在第六十三層劫雲下無聲散開然後龍鯉張口再次吐出一顆。

三顆龍虎金丹除去第一顆第二顆助龍鯉突破至六十八層劫雲下第三顆則讓她升到了七十二層劫雲中。

而這段間隙龍鯉幾乎沒費些許力氣反而恢復不少元氣。

龍靈修為高深早已達五階頂峰不說玄焱島虯龍欲強佔其神龍血脈以火眼中無窮火元鍛煉將她體內雜種鯉魚血脈煉煉去許多若無意外百年內渡劫也是水到渠成之事是以才有之前昏昏欲睡之狀。只是四年前初上龍虎宗意外吸收龍虎宗龍峰地脈龍氣再服食三顆人間第一靈丹龍虎金丹破而後立一舉突破五階境界生生將龍劫提前了百年。

第七十二層劫雲內龍鯉再次張嘴吐出一顆圓珠卻非紫金色的龍虎金丹而是金藍色的內丹。內丹純潔無暇幾近透明內中好似一汪大海大海之上一片金色彷彿炎日熠熠生輝。此丹一出雷聲隆隆又有波濤澎湃聲洶湧不息。金藍二色光芒大盛劫雲頓時被沖開一個窟窿……


不說正衝擊最後九層劫雲的龍靈下方因三年前被龍靈吸噬龍氣直到不久前被張天正用二十顆龍虎金丹才補充過來的龍虎宗二大山脈之一的龍形山脈此刻卻有了驚人的變化。

最先現的是因修為不高無法久立空中而站在龍峰上的龍虎宗弟子。鯉躍龍門之景向來只有耳聞未有目睹此次有此良機眾人怎願錯過這個好時機?說不準自己便能成為萬年來親臨目睹神龍出世的曠大機緣的一眾之一。

心中對最終結果期待的一分執著讓他們全都不願放棄生怕自己眨下眼便將最精彩的部分給錯過了。可是漸漸的終於有人現不對了天地似乎都在搖晃著那龍劫之威竟然如此浩大嗎?

終於有人驚喊出聲「我們腳下的在動!」被莫明驚起的眾人嘩然紛紛躍入半空。

遠處被那些弟子嘩聲驚到的人則看得更確切。 BOSS來襲:嬌妻花式溺寵 。山脈上樹木摺疊花草凋謝土石簌簌有若地震。細心的弟子現那龍峰蠕動的方向正是空中的龍門莫非它也想化龍不成?眾人心中俱是大駭。

浮生六卷 !」說不出的驚喜。

張天正聞言一驚並無喜色反有怒意。那是他繼承龍虎宗天師之職那日他父親口傳與他的:「兩千年前道凌祖師飛升之前傳下兩句讖語語曰:『神龍降臨龍峰化形本宗興盛指日可待』說罷化羽破空。」除了歷代宗主便是龍虎宗長老老輩也是極少知道。

「『神龍降臨』那麼說這隻龍鯉今日可化龍成功可離兒既然都已不在了那你還化龍做什麼?」

大喜之中的老者並未現張天正眼中那抹濃濃的殺意。

龍形山脈緩緩遊走重霄之上還剩著九道龍劫二色浩蕩若九天暇虹遮住了大半個天空。

第七十二層劫雲破。龍鯉眼中卻漸漸多出幾分焦急抬仰望頭頂八道若巍峨大山的劫雲滿心的不甘滿心的焦躁猶豫著躑躅不定。就在這會功夫下方的龍峰上兩個形似龍角的突起山石一陣顫抖嗡嗡作響其下龍口處山石俱裂突然出一道金色光柱將龍鯉罩住。龍鯉目中神光一閃猶豫躑躅盡都化作了狠決孤注一擲身子一曲一直若離弦之箭往上衝去。

兩聲龍嘯一高一低似為應和高的清越響亮自然是龍靈所低的渾厚無棱竟然是來自下方那巨型山脈。龍虎宗眾人都呆著了莫非這山也成精了?

地動山搖天空龍虎宗眾人浮立死死地盯者龍鯉身形。

「砰!」一聲巨響第七十三層劫雲被沖成只薄薄一層龍幾乎已經透過眼見就要進入第七十四層劫雲之上黑白二色流淌頓時又變得濃厚起來。龍鯉怒吼一聲內丹大放光華與此同時龍峰光柱也驀然強盛起來龍鯉得此助力終於將半個身子鑽入第七十四層劫雲中。

不料此刻那八層劫雲突然亮了起來朦朦朧朧中兩兩相接光暈流轉第七十四層劫雲開始恢復泰山壓頂般一點一點將龍鯉壓下。

龍鯉內丹嗡鳴著頂在龍之上金藍二色光芒盛極而後衰弱終於一道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光落回龍鯉口中。龍鯉悲鳴一聲身形不由自主地被彈下跌落。牽連之下龍峰上出現無數龜裂碎石滾滾而落。

不少龍虎宗弟子深吸一口氣長長嘆出……

銀髯老者臉色狂變「怎麼會?」只有張天正眼中殺氣似乎淡了許多。

「昂……」

一聲龍吟憑空吼出風雲變幻。

龍虎宗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昏迷著的獨孤離雙目陡然化作純金深邃得好似無底身後五爪金龍在龍鯉從他身邊落下時突然離體飛出腹中第五隻金爪扣住龍鯉逆鱗出好似一道閃電衝天而起勢如破竹般突破七十三層劫雲進入第七十四層然後七十五七十六七十七……

龍虎宗弟子們根本不知內中緣由可是這並不妨礙他們心中的興奮七十八七十九八十八十……一眾人嘩然。

突破了八十一層劫雲后金龍化作一道金光沒入獨孤離體內龍鯉則翻滾著越過了龍門。

龍劫算是渡完了。

龍劫霞光還未散去四方便再次聚起各色祥雲。天空那一直未消失的、若有若無的波動突然變的強烈起來龍鯉身軀盡展約丈長的身軀爆出無窮的氣勢仰長嘯內丹再次吐出連接著那絲神秘的波動一道黑白洪流從九天之上垂下帶動祥雲衝過龍鯉內丹沖向龍鯉最終落在移位了的龍峰上。只見祥雲所過之處龍鯉身軀上傷口、血漬、碎鱗紛紛褪去。許久之後天空那絲波動減弱乃至消無黑白洪流混合著彩色祥雲上下收縮好似一個大繭將龍靈及她的內丹籠罩在內在空中緩緩轉動……

組成龍門的二龍分離開來龍形變得模糊最終恢復成兩道雲氣漸漸飄散開來。

天空中只剩一個緩緩轉動的龍繭和一團不斷跳動的青色火焰。

火焰收斂一個人形從中掉落張天正一聲長嘯身形縱起將獨孤離抱住看著他縱然昏迷仍緊鎖的眉頭心中突然一陣酸楚。

ps:7k大章啊凌晨送上算兩日的更了盪起迴腸一聲吼鮮花、收藏…… 一絲絲小蛇般的閃電在獨孤離毛孔、竅穴中鑽進鑽出出「滋滋」的響聲他體表已經覆蓋了一層厚厚的黑、黃、乳白黏糊散著一股惡臭。

張天正緊鎖著眉頭那一蓬遊絲般的閃電熾熱無比以他法武同修元神、金丹雙雙大成的境界也不敢說能純以肉身承受不過以他眼力自然不難看出獨孤離皮膚、肌肉、筋脈、骨骼、臟腑的堅固在閃電的穿梭下不斷地提升著好似流水般一正正的刷過將其中雜質排出。

在黏糊的覆蓋下一圈琉璃色的光暈熠熠生輝生機澎湃。


「叔父您看如何?」

銀髯老者沉吟了片刻眉頭也皺得不輕「這似乎是龍族的電光耀體術不過此法相傳非龍族無法使用似是而非……此子不過先天修為可單論肉身恐怕已不在你之下嗯他靈台處那顆舍利我若還沒老眼昏花的話恐怕是渡過內外劫數踏入尊者果位的佛門高人所留。還有他丹田處那顆燈花連我也靠近不得眉間的星印……無常命格五行散脈前途是吉是凶我也不得而知可惜我在這人間滯留不了多久了不然倒想看看毓兒的孩子能走多遠。」想起那個敢當著眾人面揪住自己鬍子不放的丫頭悠悠一嘆「也不知等在天界見到你父親我有何顏面?」

張天正沉默著不答話。

「逝者已矣莫為歹念蒙了道心你身為一宗之主理當公私分明孰輕孰重你心中要有數。」老者的話在空曠的殿宇內回蕩身影緩緩變得虛無。


……………………

夜深人靜時刻天師殿中被天正元力拖住虛浮在空中的獨孤離身體突然微微一動一圈五彩豪光衝破覆蓋他身體的雜質悄然綻放空氣中靈氣一陣動蕩蜂擁著湧入獨孤離體內五彩光華頓時大盛。

張天正目中一亮「好小子!」袖袍一揮一方拳頭大小的寶璽飛出殿外左手掐印右手戟指獨孤離喝道:「疾!」寶璽騰起一圈紫金霞光。

「昂……」

「吼……」

龍吟虎嘯寶璽上盤踞的那對龍虎雕刻似乎活了過來整個龍虎散脈都浮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天地間靈氣受紫金寶璽牽引呼啦這匯聚成一條靈氣長蛇湧入天師殿內順著張天手指游向獨孤離。

張天正眉心一道紫線化過朝左右一擴竟然睜開一隻豎立的單目天眼。天眼之下獨孤離身體內外纖毫畢現充足的靈氣沿著他毛孔鑽入他身體一小部分在中丹田處液化為真元沿著經脈流入下丹田一滴一滴地滴在虛丹上融入其中青色燈花一動火苗騰起包裹住整顆虛丹剛剛才大上些許的虛丹立馬縮小几乎沒有絲毫變化后至的真元穿過青色火焰后變得只剩一點熒光沒入虛丹。更多的靈氣則是直接穿過他身體逸散出來被他功法引動再次鑽入他身體如此反覆。

無數的靈氣熒光雪花般揚揚洒洒地落入獨孤離虛丹內蔚為壯觀煞是好看虛丹則以一種極為緩慢卻同樣極為穩定地度增大著。隨著時間的流淌龍眼大小的虛丹滾雪球般越來越大三日後達雞卵大小七日後達嬰兒拳頭大小。直到第八日虛丹停止了增長。

張天正收起龍虎寶璽定目望去虛丹在獨孤離丹田中以比先前更疾的度轉動著帶起五色彩光變得一片朦朧隱隱出嗡鳴之響與之應和青色火苗也立時高漲跳躍閃爍。突然只見一道乳白色弧光從他體內飆出怒龍出海般在他身周一繞將他周圍殘留的靈氣一掃沖開獨孤離猛然睜開了雙目。

白光入體揚手間披上一件浣塵衣獨孤離落下地面。

「舅舅靈兒結果如何?」

「她很好你也很好。」張天正微笑答道。

獨孤離提著的心放了下去才有時間查看自己意外提升后的境界。神念內視下丹田一顆彈珠大小色澤乳白的珠子緩緩轉動散著五彩豪光。心念一動珠子釋放出一道乳白色丹元沿著經脈運行一個大周天後匯入五臟疊壓成五股螺旋氣勁凝而不。獨孤離雙目神光閃爍猛然一步踏前「舅舅接招!」氣勁離體而出撼山靠!

張天正微微一笑右臂若靈蛇般一顫一團紫光迅竄起沿著手臂滾轉至胸口「邪破!」推臂將紫光擊出。

「砰!」兩股氣勁相觸出一聲巨響擠壓風波朝兩邊爆開激起牆壁上禁制流光溢彩。

二人衣衫獵獵長飛揚許久才平息下來都沒有後退相視而笑。

「凝聚實丹的感覺如何?」張天正笑道。

龍靈渡劫成功龍虎金丹到手境界再行突破獨孤離心情也難得地舒暢「感覺很好啊。」

在雲中界後天境界羞於見人先天境界遍地如狗只有踏入四階境界以上才能稱得上是高手。獨孤離自己也沒明白怎麼就虛丹凝實實丹凝結了且是越過初境踏入小成一切都是糊裡糊塗。

張天正聽獨孤離略有些孩子氣的回答心中那份壓抑歉疚輕了許多二人笑談一陣后他道:「你去將茅山客卿之位辭了再正式拜入我宗我傳你我宗秘傳太清顯聖秘武戰技。你若是練劍我也可叫天齊教你日後莫要再東奔西走舅舅欠你母親的會一一嘗還於你。」

獨孤離猶豫了一下「舅舅好意我明白可我終究不是修行龍虎宗法門。舅舅是一宗之主我若拜入難免與外人徇私之嫌。再說……」

「什麼再說?你身上一半流著的是我張家的血你舅舅、叔公都在龍虎宗本就是你的家誰人敢說三道四?」張天正法武同時五階大成氣勢勃不怒而威竟讓獨孤離胸口一陣氣悶臉色微變。

張天正見獨孤離默不作聲似乎感覺自己剛才語氣也有些太過緩和著說道:「你不必多想堂堂龍虎宗五百之眾怎會容不得你立身?嗯若你不想為宗門律章束縛你也可以先任客卿之職什麼時候要拜入也隨你。你看怎樣?」

雖是詢問可語氣中的那份不容置疑獨孤離怎會聽不出來看他盯著自己目中的那份柔和獨孤離心中一軟「我聽舅舅的就是。不過……」

「你說!」

「在此之前我要往世俗一趟。」

張天正知道他所為何事輕輕點點頭「去了了那些塵緣也好至少將來不會讓你心神不專。我讓天齊陪你去。」

獨孤離頓時苦笑不得「舅舅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ps:呃這章是少了點不過馬上畢業答辯了愁死我了那個還得求收藏與鮮花 記憶的最遠處獨孤明看到堂兄表妹他們有爸爸有媽媽可是為什麼自己沒有?奇怪的獨孤明跑去問奶奶奶奶只是慈愛的答道:「可是你有奶奶呀。」幼稚的獨孤明似乎覺得自己找到了答案滿意的纏著奶奶講童話故事卻未現自己睡著后奶奶撫摸著他腦袋時的黯然神傷。

直到有一天獨孤明和堂兄因因爭著玩具堂兄脫口罵出沒爹娘的雜種。童真的小孩也許本沒什麼特別的意思只為單純地找回面子逞口舌之快。獨孤明疑惑地問道什麼是野種。同樣幼小的堂兄沉思一會兒道我也不知道是我媽說的她說野種就是沒有爹媽的兒子。當日獨孤明哭著跑到奶奶再次提出同樣的問題。同樣的答案同樣的手段可已經無法取得同樣的結果。小獨孤明不要通話故事了不要奶奶了哭著鬧著不要做野種。那是獨孤明記憶中奶奶第一次火也是唯一一次獨孤明記得當時奶奶拉著他直接找到大伯母當著眾人的面伸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響亮的讓人無法相信這是這樣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能使的力道。奶奶幾乎是指著大伯母指尖罵的罵得好毒;「管好你自己那張賤嘴。」

怒火喧囂從大伯母起至大伯小叔嬸嬸幾乎每個人都被奶奶數落了一遍末了竟是又罵到爺爺身上去了「獨孤庚你不是有能耐嗎?青城派不是雲中界十大門派之一嗎?那怎麼連自己兒子都保不住……」罵著罵著突然就摟著獨孤離哭了起來。大伯母捂著臉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眾人怕被殃及也都是不敢言語而一向脾氣火爆的爺爺始終都沒有出現。

年齡的增長讓獨孤明漸漸明白事理卻同樣帶來了新的疑惑。堂兄他們甚至偶爾難得來一次的表姐似乎都變了他們能輕而易舉的舉起比自己身體還重的東西能一步跨得老遠。甚至自己還看到大伯站在一把鐵劍上倏的飛上天去。疑惑的的獨孤明再次跑去問奶奶奶奶只是溫和一笑「他們無聊著呢你看奶奶不是也跟你一樣嗎?」獨孤明已非當年的獨孤明這樣的回答顯然無法令他滿意。只是他明顯捕捉到了奶奶眼中深藏的痛苦孝順的他退了下來。

可他畢竟只是個孩子極度壓抑之後終於在一天爆了。那日他瘋了般衝到奶奶跟前將能看的到拿的動的東西摔了個遍「我是沒爹娘的野種我是不能修行的廢物你當初為什麼要生我爸他又為什麼要生我我恨我恨……」全然不顧奶奶臉上的煞白。

從此獨孤明變了打架、逃課帶著一群「哥們」四處逛盪。在老師眼中他不復是那個勤勤懇懇的尖子;同學眼中他不復是那個樂於助人的好同學;在叔伯眼中他更是無可救藥。他分明記得爺爺幾次高抬的手在自己倔強的眼神中慢慢垂下。他不再去看奶奶不願與老師同學交流在家裡和學校的時間越來越少了。他喝酒吸煙蹦迪甚至找小姐。

白日的喧囂褪去每當夜深人靜他按著《上清大洞真經》一遍又一遍的修鍊卻一遍又一遍的無果他憤恨為什麼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拿頭撞牆拿匕扎股狀若瘋癲。卻未現自己一切都被窗外的老者看在眼裡。獨孤明累了就那麼躺在地上睡去老者默默轉過身步履蹣跚。


那一日自己正在在迪吧剛k了葯姑姑突然沖了進來揚手就是一巴掌將他打的怔立當場。姑姑在獨孤明很小的時候就嫁了出去自己跟她見面極少可是印象中的她卻是很溫和的。周圍的「哥們」一窩蜂地上前其中一個靠前的伸手就向她抓去。獨孤明突然一個迴轉夾住那隻手拳頭雨點般地、拚命地、使盡全力地往手的主人身上打去那人或許是昏迷了或許——死了一動不動地上淌著一大灘鮮紅的液體透著濃重的腥味。周圍人尖叫恐懼鳥獸而散。


獨孤離有些希冀的抬起頭卻迎上姑姑痛苦的目光渾身一震手中血人吧嗒一聲掉在地上。

奶奶去了。從小愛他、疼他一往如一的奶奶去了。再沒人為自己受委屈出頭了再沒人陪自己看月亮、數星星了再沒人給自己講嫦娥奔月、海的女兒了……

奔進奶奶房間看著榻上奶奶蒼白的臉容獨孤離最後一絲希望破滅。房間中一切都很熟悉儘管自己很久沒來這裡了只是現在卻已物是人非。

奶奶看上去很安詳身穿黑色壽衣頭上盤髻雙手互握擱在胸前。

「她老人家去的時候吩咐莫要尋她她說她厭極了這地此番乃是解脫。只是她老人家臨終前口中一直念著:『可憐我苦命的明兒從小沒了爹娘沒過過一天好日子現在我也去了他以後怎麼辦……』」姑姑啜泣著說著。

獨孤明心中狂喊我有過有過開心的日子那嫦娥的故事我還沒聽厭星星也沒數完奶奶明兒不逃學了明兒乖的奶奶……他努力地睜開眼想要在最後的片刻中看清這世上最親的親人卻被淚水迷濛了視線任他怎麼也擦不盡……

有些東西只有失去后才感知珍貴的只是為時已晚……子欲孝而親不在。

道理很淺顯大家都懂可很少有人真正領悟了這個道理的真諦。人雖生而為靈在挫折中成長只是有得時候為此付出的代價未免大了點。

獨孤明環顧四周都在爺爺大伯叔叔姑姑伯母嬸嬸堂兄堂姐堂弟堂妹表姐盡濟一堂。獨孤明卻覺得這裡是如此陌生陌生得讓他害怕。眾人看他的表情不屑的有之憐憫的有之痛苦的有之……

獨孤明走到榻前緩緩俯身將自己的臉龐貼在奶奶臉上一如小時候。兩行清淚連成線至始至終獨孤明沒有一句話轉過身慢慢向外面走去。一個十九歲的青年小伙背影卻如行將就木的老年。爺爺的手伸到半空如同以前又垂了下來。懲罰的手正面揮不下挽留的手背後同樣無法拉住遠去的腳步。

從此京都獨孤世家少了個獨孤明上海嚴幫多了個獨孤離。

下方車如流水人如龍闊別近十九年獨孤離終於再次回到他的出生地一切卻如此陌生。沒有傳說中的近鄉情怯。記憶中的奶奶越模糊了似乎隔著一道膜想抓住卻無計可施叫人徒嘆奈何。

一日前獨孤離從生道重返世俗。拒絕了張天正要派張天齊陪同的要求不過卻有那終日不語的呂布默默跟隨。

兩人靜立半空以雲霧掩住身形。呂布眼中閃過一絲落寞這個世界再不是當初他熟知的那般了。

「走吧!」獨孤離輕輕說道。下一刻兩人已是身飛鴻冥留下一朵白色煙雲在初秋的天空慢慢散去。

京都南郊明面上是世錦財團獨孤家族的私人別墅莊園。實際上卻是青城俗世的駐所獨孤世家的大本營。

「爸我突破元靈境界了我結成元嬰了!」激動的聲音傳遍整個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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