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足觀此假意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老小子。莫要張狂!有膽來吾出雲國主所屬之藥王谷做賊。想來亦非泛泛之輩。讓我猜上一猜,可是千島國盜拓那廝?」

「哼!」

「哇哈哈哈!盜拓,汝今日受困老道之禁空**之下,老道不才。願與汝一戰。」

「哼!」

那老道忽然便就地兒打坐。運使得識神出竅。飛身而動。不足見其動手來攻,急急回身便走。

那禁法之外扈姓之修並其師侄嗔目結舌,只是眼見兩道青幽幽光影。一前一後急急尾隨而動,疾若電閃,在一方萬丈大小之無形禁錮空間內相互追擊攻伐。不一時又有數十修眾聞得有修盜葯,俱紛紛來此觀望,見得那封禁之空間內,兩團靈光狂亂飛馳,皆吃驚不小!

「哈哈哈……盜拓,汝之名不符實甚矣!便是這般逃來逃去,怎當得天下盜賊之首之譽哉?」

那不足卻不言語,只是悶頭逃竄。雖欲強行破空而走,然嘗試再三,無功乃罷。不足心下亦是大惱!雖出道而今總這般憋屈窩火,然自家傲視群雄之識神,此番下來算是毀譽在手也!

便是這般追者急追,逃者急逃,一時之間皆無可奈何!雖那老道手段了得,然其傲氣十分,哪裡肯舍了識神大戰,另尋高招?故自是如不足般只以識神攻伐!

看看已然半個時辰,那不足眼見得無機可逃,而識神之功漸漸力竭,忽然間便起了狠勁兒,悄然運使小千創世道法訣,於老道不察之時,連同其法體、識神一體兒禁錮其內,其時那封禁之空間忽然嘩然而開。不足之識神一縱便欲離開。那小千域中之老道正自驚訝,不察居然反而受困,一時亦然火氣大增。就手一拳打出,那小千域中一匹金色巨龍一聲大吼:

「昂……!」

轟!

一聲響,之後小千域嘩然碎裂。不足受此反噬,識神一時氣竭,差一點渙散開去。就手回縮,只是剎那便將識神收回。而那老道亦是了得,即便將其識神一放,隨了天地氣機變化之痕迹,急急追蹤而去。過去十數萬里之遙,那老道識神終是不濟,定定兒立於空天之上,遙望千島國之方向。


「哼!果然乃是千島國之修!然卻不是盜拓那廝。不過此番其識神已然遭吾以秘法種下暗記,而彼受吾所惑,必不覺察,來日定然收拾了此修。否則其變態識神遠過本老道爺,將來大成,必成大患!」

待得不足識神回歸識海神界,復作大日般模樣時,其本體已然七竅流血,受創不輕也。

「哥哥,識神控物做盜賊卻然妥當。便就那邊伸伸手,這邊便有奇珍寶貝紛紛落下呢。」

「小妮子還說!偷盜非正人君子所為,只可再一不可再二也!嘻嘻嘻……」

瞧得不足賊兮兮嘻笑,風兒亦忍不得莞爾道:

「汝二人哪裡是檢示行為之過失,倒像是道學家之類偽君子一般!」

「風姐姐,往後哥哥做賊時,我二人便收贓如何?」

「咳咳咳……」

不足聞得靈兒愈加不堪,不禁尷尬道:

「此番受創,其實仍是某家功力簡陋,往後需設法增強功力也。」

不日,不足熬制之新葯出籠,災民服用,療效甚強,端得好用。唯一喜乃是揀分藥草,忽然覺察三株罕見珍稀之藥草,乃是聖道丹等一般逆天靈藥之主葯!且其生長之時長亦是合乎煉丹之所需。

便是兩月左右,時候已然至十一月中,天已漸漸寒冷,那瘟疫終是結束。不足等回歸大海城,城主大人設宴款待。不足等有功之修俱各有犒賞。大宴結束,不足等回了暫居小院落。那靈兒道:

「哥哥,吾等三人去,怎得唯有哥哥有犒賞,恁得少了風姐姐與靈兒耶?」

「靈兒,此所賞物事便盡數與你吧。」

「吾卻不要此等凡俗物什,只是要哥哥娶了靈兒做妻室便好。」

「咳咳咳……嘿嘿……靈兒,待吾等居有定所時便做一處好了。」

不足尷尬笑道。


「靈兒才不要做一處呢!靈兒只是想穿了新娘子服飾,坐了大花轎,與哥哥拜天地耍之!」

「啊!這般……」

不足聞言哭笑不得,只得假意有事悄悄兒行出去,免得吃那風兒嘲笑。

「咯咯咯……原來是史家哥哥想錯了也!靈兒卻是這般思緒!」

不足前腳跨出門不及數步,便傳來風兒與靈兒嬉鬧之笑聲。不足前足一跌,險些倒地,只是臉色一紅,匆匆而去。


又三月後正是千島國立國十甲子華誕大慶,大海城亦是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而不足三修之小院落中卻悄然無聲。二女俱各打坐修鍊,不足卻正滿頭大汗煉製聖道丹。已然開得三爐,無一顆完品。此時乃是最後一把,若成則可,若不成,則不足不知往後修鍊所需往何處去取也!想來此等珍稀藥草,收集集齊已然花費百年矣。若不成,下一次集齊還不知何年何月也!(未完待續。。) 「史聞仲,史道兄可在家?小可樊舉拜見。」

「嗯,風姐姐,樊舉何人?怎得吾不識其名姓也。」

「嗯,似是大海船之船主。」

「嗯,此時哥哥煉藥在即,不合打擾的。」

「待吾二人應對便了,」

那風兒一邊言說,一邊行出門去,打開了戶門道:

「吾家夫君正閉關潛修,無法迎接大人,還望大人海涵。」

「哪裡!哪裡!」

於是一番客氣之後,三人入了內堂坐定。有丫鬟奉上茶水,那大海船之主樊舉將茶水輕輕兒一吹,押一口茶道:

「吾是領了城主大人之法旨而來,與史道兄有要事相商。煩請二位夫人報於史道兄知悉,好收了關,前來一唔。」

正是此時那史不足笑眯眯入了堂屋,舉手一禮道:

「樊大人,在下閉關,不查大人駕臨,未及遠迎,千萬恕罪則個。」

「哪裡!哪裡!史道兄言重了。」

那樊舉雖這般言說,心下卻大是快慰。不禁面目含笑,與不足攀談起來。

「史道兄,在下聞聽道兄前些時往救大涼城時,曾以識神控物之法於數十萬裡外取得足夠藥草為用,不知此事可屬實?」

「藥草?識神控物?呵呵呵!大人太過抬愛某家也!那識神控物之法雖非絕妙之道法仙術,然運使如一,且可以遠距為用,恐得有陰陽合之境界大能方有可能。以某家小圓滿之力。羞殺人耶!」

「哦?那道兄之藥草取之何處?」

「某不敢欺瞞大人,些許藥草乃是某家歷年所積,原本乃是要換取黃白之物為用者。幸得大人招募,效命城主大人麾下,衣食無憂,便積壓在手,此次天災,卻趕上合用也。」

「嗯,也是!」

「不知大人此問何意?」

忽然不足眉頭一皺,假意不解道。

「唉!那出雲國國主之葯園。前些時遭無名上修駕臨。更是將其最最貴重之三味藥草一體盜去,此葯畢竟逆天,可為稀世丹藥之主葯,養成不易。本有傳聞乃是盜拓所為。然那盜拓矢口否認。並揚言必徹查此事。以全清白!」

「盜拓者何人?」

「修中大盜,陰陽合大能也。法力高深莫測,且心性暴烈。殺人如麻!修界莫敢有招惹者。」

「此次大人來此?」

「在下乃是奉了城主法旨,暗查此事者!」

「哦!然則那出雲國與吾千島國世仇也,怎得反助其國主秘查靈藥失竊之事耶?」

「出雲國出兵八十萬修眾,陳利兵而沫馬,耀武力於邊城。其國主言道,欲與吾王會獵安溪一較長短!而吾等雖有守戰之心,奈何諸般準備未妥,不得長精神也!」

「安溪者吾千島國之屬地也!彼等若此,實實欺人太甚也!」

不足聞言大怒道。

「然其已然通牒吾國,半月為期,查尋盜葯之修,否則兵馬到處寸草不留!」

「大人,非是某家無理!以某愚見,若當真覓得那盜葯之修,將此修交出,則國士必心寒。此以資敵國之策,獻計者心懷叵測,其心可誅也!」

「王城中亦有此等論斷,然吾王不納,奈何?」

「城主大人何意?」

「大人已然奉旨嚴查,八城援修皆在名單。便是道兄已然在冊也。」

「唉!此時當是修戰車,起刀兵之時!當是備兵糧,築戰壕之時!何以以之助敵國耶?」

「史道兄,此言便在此地吧,莫要議論徒傷身家性命也!」

「多謝大人提醒!某家省得!」

那樊舉言罷告辭而去,不足親往送別,見此修去得遠了,方才回返。

「哥哥,怎得此千島國懦弱如是耶?」

不足搖頭不語。那風欲靜卻只手一揮,設得一座禁封圈兒,而後謂不足道:

「史家哥哥,只怕此地非是久留之地也。」

「風兒之言有理,然此時卻不合遠離。蓋藥草之事做大,怕是吾等早已為有心人所注視也。」

「哥哥,吾等只當做無任何事兒發生便了。且當時唯吾三人在,哪裡會有泄密之危也。」

「嗯,靈兒此言有理!」

不足微笑道。那靈兒大喜,挽了不足之手腕兒道:

「哥哥,靈兒之計策,只是願換了去做哥哥妻室呢。」

「咳咳咳……」

不足乾咳幾聲,急急往內中行去。

「哥哥,哪裡去?」


「某家已然煉得一爐聖道丹!乘目下尚有時間,趕緊再煉得一些丹藥以為大戰之準備。否則戰事一起,只怕無有時機再修丹也。」

觀諸是景,風兒咯咯咯笑個不停。

「風姐姐,怎得笑我?」

那靈兒撅了小嘴不滿道。

「靈兒,姐姐非是笑汝,乃是笑史家哥哥遭汝整治,毫無法兒可使呢!」

「呵呵呵,便是這般折騰他,看他還敢不理吾等!」

大海城城主府正堂大殿。

此時其內有十數官員之修圍攏,一修正侃侃而談,譏諷朝堂不戰之策。

「如今有修謀奪出雲國主之物,此虎口拔牙之舉,大展吾千島國之志,而滅出雲之威。此良機也!吾等當戮力向前,以全國之力往攻彼等,便是不勝,已然可延展吾國之根本!此有百利而無一害也。」

「非也!若攻擊不成,或有亡國之憂也。」

「罷了!爾等不必再論,此朝堂上大策,非是吾等可以決斷。本官招爾等來此,乃是商討盜葯之修之事宜。看看時限已足,而此事卻依然毫無頭緒,莫非是爾等不願出力么?」

「大人,援救之修眾非是吾等一城,他地尚有。何哉獨獨取吾等一城耶?」

「當是吾等遠離朝堂,皇城無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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