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只覺得心裏頭一緊,頓時一顆顆眼珠落下,他知道,五個老人走了,如果可以的話,他不要什麼大機緣,只希望這五個老人能夠活着。

可惜,林凡的願望註定不能如願了。

五個老人的身體逐漸化作點點星辰消散在了這天地間,就彷彿從來沒有來過這世間。

這時,房門突然打開,林凡不用看,也知道是楚飛進來了。

看着五個老朋友就這麼走了,楚飛也是發出了一聲嘆息。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歸宿,你也不需要太過傷感了。”

五個老人走的如此之急,林凡完全沒有一絲準備,還好五人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對下面早就有所交代,因此並沒有遇到什麼困擾。

“楚大哥,我準備回東海去了,你還是一直留在這裏嗎?”

林凡將隱世家族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之後已經是兩日後的事情了,這一天,林凡看着楚飛突然問道。

“不了,我準備回武當去了,可能過段時間就準備回靈界。”楚飛笑了笑說道。

林凡聞言有些意外,這纔想起,三年前楚飛似乎都一直待在靈界,若不是自己師公讓他來保護自己,怕是此刻仍然待在裏面。

而林凡之所以避免光明會的迫害活到如今,也都是虧了楚飛的暗中保護。

楚飛對於他來說,既是恩人,又是師傅,還是朋友。

聽聞楚飛也要馬上遠離自己而去,林凡一時之間很是傷感。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像個女人一般多愁善感,人生難免分別,爺們一點!”楚飛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調笑道。

隨即繼續道:“而且,就算我回靈界了,以後我們還是有見面的機會的,總不能你的成就就到此爲止了吧?這樣不僅我會看不起你,你也會辜負了那五個老傢伙對你的期望!”

“當然不會!”林凡聞言露出尷尬之色,趕緊是收斂神色。

“那就成了。”

“楚大哥,你怎麼什麼時候回靈界?”

“等我解決了手上一件麻煩事之後就走吧!”

東洋國,神戶。

麻生建仁帶着兩個手下,再次給木屋的主人帶來了兩個年輕女人。

“麻生,你太不小心了,居然帶了兩個尾巴過來。”木屋主人臉色冰冷說道。

麻生建仁聞言立即一驚,立刻望向四周。

“兩位既然來了,就出來見一見吧!”木屋主人對着沒有人影的空氣說道。

“你是怎麼察覺到我們夫妻的?”空氣中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話音一落,就有一男一女同時出現。

這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來東洋調查殭屍吸血案件的項羽和虞姬夫婦。

原來,兩人來到東洋之後,通過調查發現被害者在失蹤之前,都是事先先被三口組的人給擄走,於是,兩人便將目光放在三口組身上。

終於是在今天讓他們等了麻生建仁帶着兩個手下擄走了兩個女人,這才這一路跟蹤到了這裏,想要看看這背後的惡魔究竟是不是徐福。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這個人對於陌生人的氣息正好十分敏感。”木屋主人淡淡道。

項羽聳了聳肩,“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這個也不是重點,那麼,我該稱你爲徐福,還是什麼呢?” “徐福?”麻生建仁聞言一驚。

華夏的歷史他也瞭解一些,知道這個徐福是華夏秦朝時期的一個著名方士,傳言曾爲秦始皇煉製長生不老藥,後來就不知所蹤,據說是來到了他們東洋,而更有論斷說徐福便是他們東洋的第一任天皇。

可是徐福那可是兩千年多年前的人物,到了現在早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會活在現在?

聯想到都已經一百多年過去了,代目大人依然還活在這個世上,還有着永葆青春的神奇手段,這讓麻生建仁一時之間竟有些相信,可能他們三口組的代目就是徐福也說不定。

“你還是叫我本來的名字徐福吧。”木屋主人已經記不得自己來到東洋用過多少名字,換過多少身份了。

“代目大人,您……”

聽到代目承認了,麻生建仁簡直是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名字只不過是一個代號而已,你也不必如此吃驚!因爲不管我是誰,我依舊是山口組的創始人,第一代目。”

說完,徐福便將目光再次放在兩人身上道:“我很好奇,你們是如何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的,還有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看你們的樣子,似乎並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項羽輕笑了一下,“我們是什麼人,那並不重要,你既然能夠活到現在,那就證明當年你爲嬴政不止煉製了兩顆不死藥。”

“這麼久遠的事情,你居然也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徐福的臉色沉了下來,就像是身上的衣服被人給扒光了一樣,沒有絲毫祕密可言,這種感覺讓他很是不舒服。

因爲這個祕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就算是當年的幾個人都不知道這事,眼前這人是如何知道的?

項羽依舊不答,只是緩緩道:“看樣子,我老師的猜測並沒有錯,你果然是揹着嬴政偷偷藏了一顆,不過可惜,長生不死藥的藥性正在逐步消失,你不得不通過吸血來繼續保持青春,所以你便是這殭屍吸血案件的真正凶手,我說的可對?”

“你老師?”徐福聞言皺起了眉頭,“不管你是誰,既然知道了這些祕密,那就留不得你們了。”

說完,徐福的臉色就立即陰沉如水,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凝固起來。

“這也是我想對你說的,既然身份已經覈實,今天我們就除了你這個作惡多端的吸血惡魔。”項羽卻是絲毫不懼。

“哈哈哈,就憑你們兩人就想要殺我,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多少斤兩。”

說着,徐福便是躍身而起想着兩人撲來,雖然一副老邁的樣子,但是動作卻是十分利索。

見徐福惱羞成怒出手,項羽和虞姬便再無多言,雙方立刻纏鬥在了一起。

看着雙方的打鬥,麻生建仁在一旁根本就插不了手,不說神奇的道術,就是那眼花繚亂,讓他完全看不清的動作殘影也是驚得他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冷汗直流,一時之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隨着戰鬥愈演愈烈,項羽的神色也不禁凝重了起來。

吃過長生不老藥的徐福,全身猶如銅皮鐵骨一般,身體的強度簡直強大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無論自己對其造成何種傷害,都沒有絲毫作用,怕是**都對其造不成傷害。

再加上徐福本來就是一個十分厲害的術士,因此在不懼傷害的同時,徐福根本就是一件人間兵器。

項羽和虞姬沒想到徐福居然如此厲害,如今以身犯險怕是一個天大的錯誤。


但是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後悔也沒用,只能是暫時先離開將今日之事告知老師再做決定。

“想跑,沒那麼容易!封魔印!”徐福頓時看出了兩人的打算,立刻採取鎮壓手段。

這封魔印乃是一種強大的術法,可以瞬間封印對方的力量,讓對方任自己宰割!

項羽立刻察覺到了這招的厲害,於是立馬推開虞姬讓其先走,而自己則被這封魔印給封印了起來。

徐福也不打算去追,因爲就算他現在追出去也找不到人,於是看着束手待斃的項羽道:“原本我是打算直接殺了你們的,不過現在我改變了注意,修士的血肯定要比普通人的血要來的效果好上百倍,就這麼殺了也太可惜了。”

說完,徐福頓時露出了兩顆雪白的屍牙,霎時間將一旁呆如木雞的麻生建仁給嚇的臉色慘白。

“我警告你不要亂來。”項羽臉色一沉道。

“放心,我暫時不會吸你的血的,我需要將你作爲誘餌,等逃走的那個自動送上門來,哈哈哈……”

於此同時,東海這邊。

“小夢實在抱歉,我也沒想到鄭家豪居然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傢伙,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我就不將他介紹給你了。”

一家高檔的西餐廳裏,鄭玉明一副歉意的表情看着夏夢,臉色滿是自責。

鄭家豪被抓,他所做的壞事也大白於天下,再加上夏夢還被鄭家豪綁架過,如果夏夢因此而怪罪於他,那麼他鄭玉明所做的這一切就都白費了,因此當得知夏夢迴到東海之後,鄭玉明連維斯的消息都沒等到,就立刻飛回了東海。

不過,夏夢並沒有第一時間見他,而是拖到了今天才出來和他見面。

“玉明,過去的事就算了,每個人都有看走眼的時候,這並不是你的錯,你的出發點也是爲了我好。”夏夢緩緩說道,完全不知道鄭玉明根本就是在說謊。

見夏夢並沒有生他的氣,鄭玉明立刻放心下來。

“對了,我買了兩張電影票,不如吃完飯之後,我們去看場電影怎麼樣,以前,你可是非常喜歡看電影的。”鄭玉明說道。

夏夢聞言黛眉立刻皺了起來,以前兩人沒有分手之前,她肯定會很樂意,但是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她與鄭玉明最多隻願維持朋友的關係,稍微曖昧的行爲,夏夢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於是她道:“不好意思,玉明,我晚上還有事要忙。”


如此便向的拒絕,鄭玉明又豈會聽不出,於是只能是強制歡顏道:“沒關係!”


看着夏夢車子離開的背影,鄭玉明不禁怔怔出神。

夏夢還是不願和他有所親近,這讓鄭玉明很是頭疼,原本以爲只要林凡死了,夏夢就可能重新回到他身邊,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像自己想的那般簡單。

不過話說,林凡究竟死了沒有?爲什麼維斯到現在也沒有來找他?

就在鄭玉明眉頭緊蹙的時候,鄭玉明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慌忙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之後,頓時一張臉立刻變得極其難看,甚至還有那麼一絲慌亂。

雖然不太情願接這個電話,但是他還是接了起來,說道:“喂,趙姐!” 東海大酒店,一間極其奢華的總統套房,正上演着一出激烈的運動,隨着女人一聲長長的高亢聲音,牀上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浸,只聽到男女各自呼吸的聲音。

趙明珠用真絲蠶被裹住自己略帶臃腫的身子,看着一旁像是死豬一般躺着的鄭玉明道:“小鄭,最近工作很累嗎?你剛纔似乎有些力不從心啊!”

男人最討厭別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被女人這麼說,不過任何男人和將近五十歲的女人做,恐怕也會提不起興趣吧!

自己哪是力不從心,是根本對你這個老女人沒有興趣,我看到你就想吐。

鄭玉明心中腹誹不已,嘴上卻是笑道:“今天確實是有點沒有休息好!”

“不是身體有問題就好。”趙明珠似有深意的說了一句,讓鄭玉明差點暴起罵娘。

你才身體有問題,你們全家身體纔有問題,老子身體健康的很。

鄭玉明在心中狠狠罵着,臉上卻是隻能堆起諂媚的笑意,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這個女人給的,要是得罪了她,自己所擁有的一切就會瞬間失去,又變回三年前那個一文不值的人。

他再也不想做回那個樣子,所以即便是他對這個女人深深的厭惡,但是還是不得不像菩薩一般供着。

趙玉明拿着自己的睡意去洗手間了,隨着洗澡間的房門碰的一聲被關上,房間裏立刻安靜一片,鄭玉明只覺得胃部一陣翻涌,想要吐卻是什麼也吐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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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玉明永遠也不會忘記,三年前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是讓他一輩子記恨在心的事情,他之所以對夏雲龍如此仇深似海,都因那件事而起。

三年前,夏雲龍突然找到他,將一張支票放在了他面前,讓他永遠離開夏夢。

鄭玉明心中掙扎了一下,還是收了那張支票。

因爲他知道,自己無論收不收這張支票,夏雲龍都會將他和夏夢拆散,這可不是小說和電影,自己若是直接將支票撕碎然後來一句你少看不起人,我是不會被錢給收買的,等待他的結果可能就是一頓狠狠的毒打,然後直接被趕出東海。

自己又何苦吃這個虧,還不如收了這支票作爲自己事業的啓動資金,等自己出人頭地了再回來也不遲,他相信自己有這個能力。

於是鄭玉明拿着支票離開了東海前往了京城,連離別和道歉的話都沒和夏夢說,因爲現在他無論說什麼都沒有用,只要自己做出實際行動,相信夏夢一定會原諒他的無可奈何。

可惜,他還是高看自己了,沒有人脈,鄭玉明在京城不斷受阻,很快不僅夏雲龍給他的錢都花光了,就連創業的公司也破產,鄭玉明最終落魄街頭,整日以酒買醉。

一日喝醉睡在了大街上,更是被一個骯髒的瘋乞丐給睡了,這是鄭玉明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於是他對夏雲龍的恨意越發的強烈,他必須要出人頭地報仇。

於是他不再頹廢,更是在一次意外的情況下遇到了趙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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