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鋒臉色煞白,他想起了文凌波,就在幾天前,名劍山莊還逼迫出雲仙子下嫁呢?

「是,貴派仙子文凌波曾經在山莊做客!」謝無鋒咬了咬牙說到,這個時候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我們這打算逼著出雲仙子嫁人。

「還有這樣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謝老祖『略顯驚訝』地看著自己兒子,撇清的意思表達的淋漓盡致。

謝無鋒一陣無語,這事明明是父子兩人商量定的,沒有想到老爹推脫的這麼乾淨。

我這是為了名劍山莊,謝老祖心中是這麼勸說自己的,逼婚出雲宗這樣的罪名足以讓葉落雪擊殺了謝無鋒,而自己活著,名劍山莊還有東山再起的希望,但是如果自己也死了,那名劍山莊就徹底的完蛋了。


「我想見她。」葉落雪冷冷地說道。

「是,我們馬上將他請來。」謝老祖恭敬地回答,然後看著自己兒子:「你趕緊把出雲仙子請來,馬上就去!」

「是……」謝無鋒苦澀地答道,這個時候他沒有選擇了,只能是到劍冢求文凌波和武浩出來,希望兩人現在還活著吧。

「不用請了,我們自己來了……」一個身影閃爍著寶光,正是武浩,身邊則是一襲白裙的文凌波,其中武浩的肩膀之上一邊趴著一隻金色的烏龜,另外一邊則是一隻黑色的一尺長的老虎。

黑色的小虎自然就是黑煞虎王,對於這種等級的妖獸來說,變化體積屬於最基本的技能。(未完待續。。) 「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這麼晚了還叫我們過來?」徐文峰掩著嘴打了一個呵欠,看向范氏和徐二老爺,睡眼朦朧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坐了一天的馬車,早就累得不行了,吃了晚飯沒多久就上床睡下了,哪想到睡得正香之時被人硬生生的叫醒,這會兒人都還是迷糊著的。

徐明菲一直等著范氏和徐二老爺回來,根本就還沒有梳洗,比起精神不濟的徐文峰,倒顯得整齊得多了。

「把你們叫來有事情要說一聲,失蹤了三年的邵祁找到了,不過他現在已經不是邵祁了,而是戚遠侯府的小侯爺魏玄。咱們家和戚遠侯府沾著親,指不定哪天就會遇上,所以特意跟你們說一聲。」徐二老爺輕咳了一聲,緩緩道。

其實徐明菲早就知道邵祁的身份了,他們倆會特意這麼重複一遍,不過就是為了告知徐文峰而已。

原本還迷糊著徐文峰一聽,瞌睡立即就飛走了,一臉驚訝的看著徐二老爺:「邵祁?那個在咱們家住過一段時間,後來在通州城外遇到了劫匪就失去了蹤影的邵祁?」

「沒錯。」徐二老爺點點頭。

「他怎麼會是戚遠侯府的小侯爺?」平民百姓之子跟侯府小侯爺,這兩個身份反差實在是太大,徐文峰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這個消息。

「邵祁小時候不小心走失了,一年前才被戚遠侯府找了回去。」徐二老爺頓了一下,又接著道,「他曾經被抱養到邵家的事情,外面的人並不知道,你們記住了,要是以後遇上他,當著外人的面就要裝作不認識。」

「為什麼?」徐文峰眉頭一皺,面上帶了幾分不虞,「邵家又沒什麼人見不得人,幹嘛裝作不認識,難不成他覺得被人抱養這件事情丟臉了?」

徐文峰也在邵府住過一段時間,對性情溫柔的邵夫人很有好感,一想到邵祁成了侯府公子就不認以前的家了,他心裡就有些不舒坦。

「還有,他不是失蹤了三年嗎,怎麼一年前才被認回了侯府?之前那兩年他也沒個音訊。」徐文峰疑惑道。

「侯府畢竟不是普通人家,要是讓外人知道了他被抱養的事情,對他也沒什麼好處。這件事情是你大伯父和大伯母決定的,你無須多問,照做便是。更何況只是讓你在外人面前裝作不認識,私底下你要和他說話,娘又不會攔著你。至於他被認回侯府之前兩年,好像是因為遇到劫匪受了重傷,一直在休養身體。」事關侯府辛密,范氏無法解釋太多,只能這樣安撫徐文峰。

「那他現在身體沒事兒了?」徐文峰心中火氣一減,略帶關心的問道。

在錦州的時候,邵祁和他的關係也是很不錯。

「應該沒什麼大礙了。」范氏回道。

「反正記住一點,三年前失蹤的邵祁一直沒回來,戚遠侯府的小侯爺是魏玄。不管什麼人問起來,你們都別多嘴。」徐二老爺沉聲道。

徐文峰在讀書上沒什麼天賦,卻也不代表他是個笨蛋,面對徐二老爺的再三叮囑,他就算心裡還是有些不明白,卻也沒在多問,乖乖的點頭答應了。


安撫住了徐文峰,徐二老爺見徐明菲對此也沒有什麼異議,瞧著時間也不早了,他明天還得上衙門,便揮了揮手,打發兩人回屋休息了。

只是突然得到了這樣的消息,徐文峰哪裡還睡得著覺?

出了正院,他就湊到了徐明菲的身邊,壓低了聲音道:「妹妹,咱們以後要遇上邵祁了,真的要當做不認識嗎?」

「你要是彆扭,就忘記他是邵祁這回事兒,只把他當做是長得跟邵祁有些相像的人好了。」徐明菲轉過頭看了徐文峰一眼,輕聲道。

范氏和徐二老爺去徐大老爺府上的時候,徐明菲其實就已經猜到了徐大老爺和徐大太太可能會做出的決定,只是真的聽到徐二老爺讓他們以後裝作不認識邵祁,她心中還是有幾分說不出的惆悵。

從前她就隱約的從徐大太太的態度中看出了戚遠侯府裡面的水渾,不過侯府畢竟離徐家太遠了,她頂多就是心裡好奇一下,旁的都沒有。

誰知一轉眼,邵祁變成了魏玄,感覺徐家一下就跟戚遠侯府縮短了距離。

抬頭看了看寂靜的星空,回想起那天在塔頂上邵祁對她說的那些話,徐明菲不禁在心中升起了一絲疑惑。

邵祁年紀不大,卻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從她認識邵祁開始,還從沒見到邵祁有吃虧的時候。

這戚遠侯老夫人到底有多厲害,居然能逼得邵祁三年都不敢來找他們?

「你說得倒是輕巧,我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徐文峰煩躁了撓了撓頭。

「信陽府離京城有這麼遠,咱們跟京城本家的來往也不多,說不定咱們根本就沒機會再見面,你也沒什麼好彆扭的。」徐明菲收回自己的心思,對著徐文峰道。

徐文峰想了想,覺得徐明菲說得挺有道理的,頓時心中鬱氣一松,臉上重新帶上了笑意:「妹妹你說得對,戚遠侯府離我們那麼遠,我長到這麼大都沒見過跟咱們家沾親的戚遠侯老夫人,估計以後也沒有什麼見面的機會。」

「嗯。」徐明菲點頭。

暫且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徐文峰的瞌睡又回來了,他打了個呵欠,堅持將徐明菲送回了東邊的小院之後,自己便轉身回屋睡覺去了。

關於邵祁的事情就這麼定下了,徐明菲回到青州之後的日子也過得很平凡。

晉寧郡王世子肖榮為了治病一直都呆在信陽府沒離開,從白老先生的信中可以看出,有了藥物提純設備,白老先生為肖榮特製的藥丸效果很好,不過一個月的功夫,肖榮的氣色明顯好了很多,身子骨也強健了不少,別的暫時看不出來,但至少出門散個步什麼的,不再是走兩步就渾身大汗直喘氣了。

在此期間,徐明菲也回了信陽府幾次,順道也去白老先生的住處看了看,也不知是不是天意,每次她過去的時候,都恰好跟肖榮錯開。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便到了七月中旬,自淮州寺廟一別,邵祁再也沒有傳來絲毫的消息,徐明菲說不出心裡是失望還是什麼,看著徐文峰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將邵祁變成魏玄這件事情拋到了一邊,她也不禁覺得,要是一直這麼下去,也許以後真的不會有機會再跟邵祁見面了。

安寧伯夫人壽辰前三天,范氏為了到時候跟徐大太太一起去安寧伯府參加壽宴,特意提前帶著徐明菲去了徐大老爺府上。

誰知一到了徐大老爺府上,卻得知戚遠侯府來人了,正在花廳跟徐大太太說話。

徐明菲和范氏對視一眼,不由升起幾分不安。

現在又不是什麼節慶的日子,好端端戚遠侯府的人來幹什麼?

不待她們希望,徐大太太身邊的劉嬤嬤便迎了出來,對著徐明菲和范氏躬了躬身子,開口道:「二太太,太太讓您帶著三小姐去花廳。」

「聽說戚遠侯府來人了,不知這次來的是誰,是有什麼事兒嗎?」范氏試探性的問道。

「來的是戚遠侯老夫人身邊的辛嬤嬤,她是來送請帖的」劉嬤嬤回道。


「請帖?」范氏微微一驚,追問道,「什麼請帖?」

「戚遠侯老夫人六十大壽,她老人家給大老爺和二老爺還有三老爺下了帖子,請三位老爺去京城參加壽宴。」劉嬤嬤緩緩道。

去京城!

范氏面上不顯,心中卻是一個咯噔。

「大伯父和爹爹官職在身,怎麼去京城參加壽宴?」徐明菲伸手挽住范氏的胳膊,面帶微笑的看著劉嬤嬤道。

劉嬤嬤並不知道邵祁已經變成了戚遠侯嫡子魏玄的事情,聽了徐明菲的問話,不由笑著道:「戚遠侯老夫人也知道這一點,並沒有要求一定要大老爺和二老爺去京城,只說了到時候請大太太和二太太還有三老爺一家過去就好。」

「原來如此。」范氏點點頭,面上不顯,心情卻沉重了起來。

上個月他們才知道邵祁就是魏玄,剛決定以後當著人前要裝作不認識邵祁,轉頭戚遠侯老婦人就讓人送了請帖過來,這是故意的,還是只是巧合?

因著徐大太太和戚遠侯府的辛嬤嬤還在花廳等著的,范氏也沒敢多耽擱,輕輕的拍了拍徐明菲挽著自己胳膊的手,調整了一下情緒,面帶笑容的去了花廳。

作為戚遠侯老夫人的左右臂膀,辛嬤嬤之前也來過徐府幾次,但那幾次都是辛嬤嬤正好有事情要辦,湊巧路過錦州時順帶著上門罷了,算不得什麼大事。

可這一次卻是不同,身為戚遠侯老夫人身邊的大紅人,辛嬤嬤不辭辛苦千里迢迢的親自來了信陽府,所為之事不過是送請帖而已,憑著這一點,不僅顯示戚遠侯老夫人對此事的重視,也從某一個方面杜絕了徐家人找借口不去京城參加壽宴的可能性。 武浩和文凌波從劍冢之中出來,正好來到了眾人面前。

武浩一眼就看到了懷抱古琴,笑盈盈的唐曉璇,不知道為什麼,武浩對唐曉璇有一種本能的新任,似乎只要這個女子出現了,那一切困難就不再是困難。

而文凌波則是看到了唐曉璇身畔的葉落雪,葉落雪不僅僅是當年的至尊天後,還是出雲宗掌管執法者的大長老。

「弟子文凌波見過大長老……」文凌波看著葉落雪瑩瑩地拜倒。

葉落雪愣愣地看著前方,一言不發,似乎沒有看到跪倒在地的文凌波,如果順著她的目光來看的話,她真的是沒有看到文凌波,因為此時她的眸光之中只有身姿挺拔的武浩。

一股非常熟悉的感覺湧上了葉落雪的心頭,不知道為何,自從一看到武浩之後,她就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好像面前這個男孩可以和自己的靈魂產生共鳴。

他是誰?為什麼自己會有這種感覺?葉落雪眉頭緊皺,失去了記憶,她有太多的事情搞不明白。

和唐曉璇相視而笑的武浩也感覺有點不對勁,轉身看到了文凌波旁邊的葉落雪,一股熟悉的感覺同樣是升上了他的心頭。

武浩百分之百可以確定,面前的女子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絕代風華的女子只要見過,那就沒有忘記的道理,這是一個可以和唐曉璇不相上下的女子,甚至比唐曉璇還多出了三分尊貴典雅的感覺。

可是既然沒有見過,為什麼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武浩心中嘀咕。

因為對方是美女,所以武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老是盯著一個美女看,的確是一件失禮的事情。

「老頭,你我的戰鬥還沒有結束呢……什麼時候居然成了磕頭蟲?」武浩看著跪倒在地的謝家主謝無鋒刁侃道。

謝無鋒冷冷地看了武浩一眼,而後又看了一眼自己老爹。

他不在乎武浩。關鍵是莫不清楚葉落雪的意思,如果葉落雪不干涉的話,謝無鋒恨不得將武浩碎屍萬段,想來武浩不是出雲宗的傳人,天後應該不會在乎吧。

「怎麼?沒有聽到我的話?」武浩看著謝無鋒說道,「還是說你打算跪地求饒,求我饒你一命!」

「小子,你既然想要找死,那老夫就成全你。」看到葉落雪沒有阻攔的意思,謝無鋒咬牙說道。他乃是堂堂的謝家家主,什麼時候被一個年輕人如此羞辱過?

謝無鋒站起身來,拔出長劍沖向了武浩。

武浩摟頭就給了謝無鋒一鞭子,一丈多長的捆仙索閃爍著璀璨的符文,像是游龍一樣向著謝無鋒抽了過去。

謝無鋒嘴角一陣抽搐,對於武浩的捆仙索,他是充滿忌憚的,之前就是被武浩用捆仙索捆上,然後被武浩用金鰲的龜殼打成了豬頭。現在再看到這件東西,豈能不心驚肉跳?

一股充斥遠古洪荒氣息出現,武浩身後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金黃色葫蘆,葫蘆上面居然有眼睛有嘴巴。正是山寨版的斬仙飛刀。

魔龍的精血不但可以提升個人實力,而且還能修補斬仙飛刀,這是武浩沒有料到的事情,斬仙飛刀的器魂是誕生於混沌世界的。理論上講今天的一切東西都無法直接對其進行修補,但是沒有想到魔龍的血液卻可以。

武浩和文凌波商量,再加上黑煞虎王的參謀。終於找到了一個可能的原因,那就是修羅皇的魔龍也是誕生在遠古洪荒的異種,他的血液之中有和斬仙飛刀類似的東東。

所以這一次最大的收穫不僅僅是武浩提升了一個等級這麼簡單,還有就是將武浩的斬仙飛刀居然修復了七七八八,所以武浩才膽邊生毛地開始挑釁謝無鋒。

武浩的捆仙索抽了下去,嚇的謝無鋒直接退後幾十米,生怕被捆仙索捆上,然後被武浩變成豬頭。

「請寶貝轉身!」武浩一聲大喝,身後斬仙飛刀的大眼睛睜開,兩道毫光直接定格在謝無鋒的脖頸位置。

謝無鋒一愣,孤陋寡聞的他不知道什麼叫斬仙飛刀,也不知道武浩的光輝歲月,但是被一個大葫蘆盯住,本能地感覺有點不妥,但是至於到底是哪裡不妥,他又實在是想不明白。

然後他就看到斬仙飛刀的嘴巴張開,一片迷濛的光芒從大葫蘆的嘴巴裡面吐了出來,像是璀璨的銀河傾瀉,耀花人的眼睛。

斬仙飛刀吐出璀璨的銀河形成了一片刀芒,直斬他的脖頸。

謝無鋒不知道斬仙飛刀的厲害,看到斬過來的刀芒,他一聲大喝,手裡的長劍刺了過去,劍光璀璨,形成一道璀璨若星河的劍氣,打算擋住這片璀璨的刀芒。

刀芒和劍光接觸,沒有任何的聲音響徹,似乎是刀芒斬過了劍光,也可能是劍光斬過了刀芒,再然後就發生了一幕在武浩預料之中,但是在其他人眼中不可思議的一幕。

一個圓滾滾的人頭從謝無鋒的胸腔之上掉落下來,因為刀光太快了,所以謝無鋒沒有感受到痛楚,只是滾落在地的腦袋忽然看到了一具無頭的屍體,這是誰的屍體?這穿者打扮怎麼這麼沒品啊?倒是腰間的那枚玉佩有點眼熟啊,這不是名劍山莊莊主的信物嗎?再然後眼前一黑,謝無鋒的意識漸漸地消失。

「我兒……」謝老祖嗷唔一嗓子。

老來喪子本就是人間的悲劇,尤其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家兒子的腦袋滾落到地上,而且是死不瞑目的慘狀,謝老祖心裡邪火上升,這個時候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謝劍心剛剛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然後就看到了自家老爹圓滾滾的腦袋滾到了地上,一對死不瞑目的大眼珠子還保持著怒髮衝冠地憤怒感。

嚶嚀一聲,謝劍心脆弱的小心肝受不了這個打擊,再次昏迷了過去,今天她受到的打擊實在是多了一點。

「我要殺了你!」謝老祖大怒,兒子的死亡讓其短暫地壓制了自己對天後的畏懼,況且天後似乎理由在意武浩。

謝老祖不愧是神魂強者,只一出手,武浩就感覺自己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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