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兄,這裏的妹子功夫可是真棒,今晚我給你安排幾個,保證你樂不思俄。”王翰捧着酒杯和索啓亞勾肩搭背的聊着。

索啓亞也是此類花中高手,一聽王翰的話眼睛一亮,親切的和王翰搭在一起,“樂不思俄也是你們成語嗎?”

“那是,我們華夏的文化可是博大精深的。”王翰自豪的拍着胸膛。

········

這兩個人的談話,讓一旁坐着的劉爽有些犯暈,幸虧黑寡婦不在,要是黑寡婦在這裏,劉爽敢斷定,這王翰鐵定得新傷加舊傷。 這幾日英潭市變得異常的安靜,有種滲人的安靜,六芒也很安靜,所有的小弟都派發了上崗證,分配到英潭市好多地方上崗。

三爺也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他帶來的不知道什麼原因,龜縮在了英潭市周邊的一個村子裏不再探頭。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個調查組卻突然間空降到了英潭,查官員腐敗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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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劉爽的家裏。

劉爽和南宮振東坐在一起喝酒,南宮瑾在廚房裏忙活,嫣然一幅家的味道。

“來,走一個,你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這次差點慘了。”兩個人的酒杯碰了一下,南宮振東說道。

“嗯?裏面有人作怪?”劉爽驚詫道,自己倒先驚出了一身冷汗,本來這一次損失就很大,這要是再被人從背後插上一刀,那六芒基本上就算是廢了。

南宮振東神色有些凝重,“嗯,公安系統的準備拿你開刀了,他們在等!”

“等?等什麼?”南宮瑾做的小菜這時候端了上來,嗔怪道:“你們兩個少喝點,尤其是你,我爸身體不好,看着點,你們繼續談你們的事,我去學校了。”

南宮瑾囑咐了一下,就收拾東西去了學校。

“他們在等你把我弄下來。”南宮瑾走了之後,南宮振東說道。

“也就是說公安系統的人是在利用我,也就是說有人給的價格比我給的價格高了,這幫永遠養不肥的東西。”劉爽恨恨的說道。

“不止是公安系統的人,還有市委的一幫人。混蛋,你剛剛是不是連我也罵了?”南宮振東猛然間醒悟了過來,怒罵道。

“呵呵,口誤口誤,純屬口誤,我怎麼會罵您老人家呢!言歸正傳,既然他們要致我們於死地,那我們就好好的招待一下他們。蒲強和宋庭那幫人的把柄我一抓一大把,不怕搞不倒他們。”劉爽目露寒光,手緊緊的握住了酒杯,要是一個不小心,這酒杯很可能就會成爲劉爽怒火的犧牲品。

“你準備怎麼做?”南宮振東問。


劉爽很邪惡的笑了,突然間笑着說道:“我記得上小學的時候,總喜歡在老師面前告某個同學,打小報告。這招我感覺還挺管用的,老丈人,您覺得呢?”

“你這渾球,鬼點子還真不少,你看着安排吧,用得到我的地方給我打聲招呼就好,來,喝酒!”


“剛剛不是說讓你少喝點的嘛?”

“屁事真多。”

······

兩天前,網上突然傳出來了英潭市某某官員貪污受賄已經包小三等等一系類的帖子,而且每件事都極其詳細,甚至於還有插圖,而且是沒有馬賽克的插圖。

蒲強還有宋庭等人那英俊的面龐都一一的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一夜之間這幾人爆紅網絡,迅速的得到上級領導的關注,在第二天就派下來了調查組。

有些人看到這消息是拍手陳快,有些人卻愁眉苦臉了起來,紛紛找齊了各自的門路,就比如說這事件的當事人。

南宮振東看到這則消息的時候,笑罵道:“這混賬下子,下手可真毒。”

也不知是表揚還是責罵,反正對於他而言這樣的一個結果是很好的,起碼這些一直跟他作對的***派系人馬肯定是要走了,在新人上任的這段時間裏,他可以藉着這次事件的影響力,大肆的發展自己的派系人員。

天上人間。

蒲強臉色蠟黃的坐在沙發上,對面一個消瘦的年輕人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打在桌面上。

“李公子,現在你可得救我,你不救我,我可就真的完了。”蒲強帶着哀求的聲音向那個年輕人說道。

年輕人慢條斯理的敲打着桌面,目光深沉,像是在問蒲強又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說,這會是誰幹的?居然能把你們這幫蠢貨乾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

雖然,這年輕人的話讓蒲強心裏很是不爽,但是也沒有辦法,誰叫他現在有求於人呢,就是再重的罵,爲了他自己的小命,他也得忍着。

“真有趣,居然還有這樣的一位幕後黑手,這英潭市真是越來越讓我留戀了。”年輕人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是一種對於即將見到的對手的期待和好奇。

“李少爺,那我的事?”蒲強試探着問道。

年輕人擺擺手,“回去吧,你的事我會處理的。”很乾脆的就下了逐客令,好像這事對於他而言小菜一碟,或者這人對他而言可有可無一般。

蒲強有些不放心,幾欲開口,喉結動了幾動,最終,他嚥了口口水,處了辦公室。

他前腳剛邁出去,裏面就傳來了一個低低的聲音:“蠢貨!有你們這樣的一幫奴才,也不知道我哥是怎麼想的。”

當然,這些蒲強是不會知道的,他也沒有聽到。

一場無聲的戰爭,隨着調查組的到來在英潭市拉開了帷幕,有些人爲了地位和性命,疲於奔走,有些人樂哈哈的看着別人爲了性命和地位拼命奔走。

網上關於英潭市的這場風暴還在熱烈的爭吵和議論着,然而即便是爭吵,也是在如何處罰這些人的程度上,沒有人說一句,這些人是好官,是冤枉,甚至於風暴還在擴大中。

劉爽啥事也沒幹,該他乾的,他已經都幹完了。

趁着這個時間,他和黑寡婦開始籌備他的新公司——鐵血娛樂!他需要把他手下的那些娛樂場所正式的合併。

在新公司的註冊的時候,劉爽終於知道了黑寡婦的真名——軒轅婉兒!一個和黑寡婦大相近庭的名字,一看這名,人們肯定會認爲這是一個才女,也肯定是一個美女。

但是,黑寡婦是美女這是個事實,但是,是才女,這個劉爽目前還沒有發現,在管理公司上,黑寡婦很有才能。 不出意外的,涉及到這次事件的所有官員都收到了相應的處分,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件上,**做的很好,順應了民聲,順應了劉爽和南宮振東的心聲。

也應了劉爽當初針對宋庭說過的一句話,我可以扶起一個人,也可以搞趴下一個人,他做到了。

三爺苦心積慮想要在英潭打下劉爽的保護傘,建立自己的保護傘的夢想,隨着這次的事件而宣告破裂。

而,他自己也很快的迎來了一場暴風雨,因爲劉爽的軍火送到了,清一色MA系列步槍,外加手槍,武裝起來,完全就相當於一支部隊。

積攢的仇恨一旦爆發是很恐怖的,六芒的所有兄弟在這幾天的時間裏一直心裏窩着一團火,那是黑虎會帶來的仇恨。

夜色永遠是那麼的迷人,黑暗永遠是一些祕密最好的掩護。在這幾天的時間裏,羅網的人一直監視着三爺的動靜,調查組的突然帶來,也讓三爺的行動受到阻止,而且他之前送出去的幾千萬就那樣打了水漂。

這一次,劉爽只帶了暗,暗的人在訓練的時候就接受了槍械訓練,其他的兄弟拿起槍還不如拿一把刀來的方便,帶去了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三百人!足以。

三百人是三爺的人的一倍,劉爽有自信可以用這些人將三爺永遠的留在英潭,其實,劉爽和三爺在一定程度上很相似,他們殺人靠的都是腦袋,而不是力氣。

望着遙遠的地平線,三爺的心情很不好,老大的給的經費打了水漂,拿下的六芒的承諾還沒有完成,他承認他低估了六芒的實力。在上一次的戰鬥中,他損失了接近一百的兄弟,這在蜂鳥的歷史上是很少出現的損失。

蜂鳥一直以來都是黑虎會的王牌,這一次,居然在對付一個小小的幫派上吃了這麼大的虧,所有人都覺得很憋屈,三爺更憋屈。而且損失了這麼多人,還沒有徹底的收拾下六芒,反倒他意欲尋求的保護,錢砸出去了,可人卻被處理掉了,而且處理掉的人都是六芒在背後搞的鬼。


這怎能不讓三爺火大呢!

沉沉的暮色中,有一絲絲不安的元素在跳躍,三爺的心頭隱隱有些不安,但是具體是什麼,他又想不清楚。

這裏是一個廢棄的工廠,遠遠地坐落在市區的邊緣,七十年代的建築,基本上很少有人會來這裏。三爺的人就住在這個地方,一個很偏僻的角落,像耗子一樣的窩着。

距離工廠還有差不多兩裏的時候,劉爽就讓所有的人都下車徒步過去,經過上幾次的交鋒,劉爽也知道了三爺這個人的耳朵還是挺靈的,殺手出身的劉爽,做事方式並不是純粹的按照黑道的方式來,他的要求是能達到目的的辦法就是好辦法。

暗,在六芒裏面是和殺手最接近的一個堂口,所有的人的想法也和劉爽的差不多,擅長的也是暗殺。

三爺很小心,明樁暗哨在工廠周圍佈置了不少,一有風吹草動,基本上都會知道。

諸葛長峯和王翰帶領一部分作爲突擊隊,吳俊帶狙擊手在附近埋伏,劉爽帶了幾個體態輕盈的兄弟先偷偷的潛進去。

在這個由誰潛進去的問題上,吳俊和劉爽爭了半天,最終,劉爽以老大的名義成功的接手了這個任務,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但是,這是一個危險性很高的事,一個不小心,很可能就出不來了,劉爽和吳俊兩個人都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夜色如潮,幾條黑影在雜草叢生的地上緩緩的移動,沒有聲息,只有呼呼的風聲在耳邊刮過。

工廠是那種鐵製的大門,上面鏽跡斑斑,像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在風中孤獨的守望,兩個人蹲在門的兩邊,面孔隱沒在黑暗中那個,只有菸頭的光芒明明滅滅的閃爍着。

“哎,你看那邊有什麼在動?”忽然一個人出聲衝另一個人說道。

另一個人聽起來好像很困的樣子,他打了個哈欠,罵道:“眼花了吧!這荒郊野外的有個屁,媽的,老子好好的在女人的被窩裏呆着,沒想到被三當家的給帶到這麼一個破地方,還不讓沾女人,這他孃的不是讓我死嘛!”

喋喋不休的埋怨聲暫時的打破了夜的沉謐和肅殺,連同着隱藏在黑暗中的殺機。

劉爽的耳麥中時不時傳進來吳俊報告監控到的暗哨位置的聲音,劉爽的身後跟着十多名暗堂兄弟,全身都隱匿在黑暗中,只有一雙眼睛還散發着一點點的微光。

劉爽用力的點點頭,舉起拳頭,這是行動的號令,也是一個很崇高的儀式。拳頭落下,意外這戰爭的開始。 如鬼魅般的身影利索的翻過了圍牆,匕首悄悄地摸過了守衛的喉嚨,十多個人行動的聲音夾雜在呼呼的風聲中,沒有突兀的感覺,就像樹葉落地的沙沙聲。

三爺的身後靜靜的站着獨眼龍,屋子裏很沉悶,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感,這僅僅是一種直覺,一個在生與死的邊緣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得來的直覺,今夜看來是有事情發生了。

“我想他應該要開始動手了吧!”三爺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給身邊的人說,眼睛定定的望着窗外的遠方,那裏應該是一片墓地,也不知道是什麼人的墓地。

獨眼龍沒有說話,只是在喉嚨裏發出了一聲類似於咆哮的聲音,可能他不會說話,又或者其他,反正他的聲音就是那樣,讓人聽了忍不住打個寒顫的咆哮,那是完完全全的一種野獸般的吼叫。

那一聲吼叫裏帶着自己誓死的決心,和對戰鬥的慾望。

劉爽也聽見了這聲吼叫,他的腳步停了停,戰鬥的火熱感沸騰着燃燒了全身,他在猜測着如野獸般的吼叫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手中的匕首再次劃過一個守衛的喉嚨,除了守在門口,這是最後一個暗哨了。

“可以行動了!”劉爽在耳麥中輕聲說道,輕聲也掩蓋不了這話語中掩藏着的霸氣果斷。

劉爽的話音剛落,兩聲很清脆的槍響打破了夜空的靜謐,門口的兩個守衛一聲悶哼,手中的煙還在明明滅滅的燃燒着,都是眉心中彈,很乾脆的手法。

王翰的大嗓門隨着槍聲劃破夜空,傳進了所有人的耳朵。

“弟兄們,給我殺!殺!他孃的,老子終於能做一次先鋒了,殺!”老大的作用很快的就顯現了出來,有一個這麼猛的老大打頭,剩下的小弟怎麼可能會退縮呢!一幫人嗷嗷叫着踏破大門,就往廠房裏衝去。

三爺一驚,他果然沒有猜錯,劉爽今晚——來了!

獨眼龍喉嚨裏發出一聲怪叫,不等三爺說話就衝出了房間,一出來就和剛剛衝進來的王翰撞了個正面。

兩個如同巨人般的身材相對站着,戰鬥的慾望在四目之間瘋狂的涌動,如錢塘江的大潮般洶涌的咆哮怒吼。

王翰手中的鏈子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甩了出去,如流星般瘋狂的向獨眼龍的身上撕咬而去,獨眼龍的一隻眼睛散發着如同野獸般的森森寒光,喉嚨裏不斷的低吼着,腳下的動作卻是很快,一個閃身就躲過了鏈子錘的攻擊,在王翰還沒有來得及撤回鏈子錘的時候,他舞動着雙手就撲了上來。

他沒有用武器,他的武器就是他自己的雙手,他如同女鬼阿離一般堅硬和欣長的手指和指甲就是他的武器,還有他那可以要開石頭的牙齒。

王翰一驚,幾年的征戰,讓他見識了很多的敵人,但是這樣的敵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同野獸一般的敵人,王翰收起了他的輕視之心,認真的對待了起來,在一開始,這個如同野獸般的人就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靜謐的夜空裏,一聲聲清脆的槍聲在這個孤寂的廢氣工廠裏激烈的交響着,遠處,十多輛警車靜靜的停着,新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長許安多一手按着太陽穴一面嘀咕道:“這現在的hei幫哎,搞個火拼,不但要警察護衛還弄的跟打仗一樣。”

這些話自然是不可能讓下面的人知道的,即使說也是當着他的幾個心腹說說得了。後面車上有警察下來問許安多,“局長,我們什麼時候行動?他們的火拼已經開始了。”

許安多的手還按在太陽穴上,看起來很累的樣子,“讓他們先玩着,狗咬狗一嘴毛,等兩敗俱傷我們好去收拾場子。急什麼!”

劉爽打槍可是真正的一搓比,索性他也就沒用用槍,他還是用他最擅長的手段——隱身!這可是殺人越貨的必備高級技能,有這麼樣的好東西,劉爽幹嘛不用。

三爺手裏握着一把**,突突突的掃射着,劉爽盯着三爺的位置邪邪的一笑,兔崽子,你大爺來找你了!身形就隱入了空氣中。

三爺看着周圍的情況,一時間着急慌亂了起來,他沒有想到六芒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弄到軍火,這完全出乎他的預料。如果讓他知道是他的合作伙伴將軍火買個劉爽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表情。

突然,胳膊上被劃開了一道雪白的口子,沒有血流出來,三爺只感覺一陣涼颼颼的刺痛傳遍了全身,身上的血液好像順着傷口流出去了一樣,可是傷口上沒有任何的鮮血。

他震驚的迅速的捂住了可以看得見森森白骨的傷口向後退了一步,歇斯底里的吼:“劉爽,我知道是你,有本事出來我們決一死戰!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本事?”

空氣中突然間安靜了下來,三爺身邊的人都詫異的看着三爺,不明白三當家突然間怎麼了,他們不知道劉爽是誰,但是三爺知道,在那天后他就在猜測劉爽的身份,他懷疑劉爽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血隱,那個三年前突然間銷聲匿跡的血隱。


那個殺人於無形的血隱,他手中的匕首名爲血隱,劃破皮膚不會留下任何的血跡,據說這匕首可以吸收人的血液。

在看到自己的傷口的一刻,三爺就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這個人就是血隱! 噗~一聲清脆的皮肉被切開的聲音在三爺的身邊傳了過來,一個離他最近的小弟的脖頸被起開,皮肉翻卷,裏面森森的白骨裸露在外面。他驚恐的看着空氣中,眼睛如同燈泡一般使勁的向外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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