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岳父多喝了幾杯,這要是平常,絕對不會如此,但是今天不同,他心裏高興,更爲自己女兒開心。

總算是將女婿給盼回來了。

“既然都已經決心在一起好好過日子了,以後你們兩個就不要繼續分房睡了,趕緊生個孩子出來。”夏雲龍夾了一顆發生米到嘴裏,藉着一絲醉意說道。

夏夢聞言頓時俏臉一紅,和林凡的視線立刻觸碰到了一起。


“爸,你胡說什麼呢?孩子哪裏能說有就有的?”夏夢有些羞閔的說道。

“是啊,爸,生孩子的事情慢慢來,反正我和夏夢現在還年輕。”林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啥好。

“你們兩個孩子什麼都不懂,我跟你們兩個說,生孩子就是應該乘早的好,這樣女人恢復起來也容易一些,年紀大了,反而是不太好!”一旁林蕭蕭也是忍不住勸道。

林凡和夏夢頓時無語,又不禁對望了一眼。

夏青青這個小妮子也很是興奮,一個勁的鼓動兩人趕緊造人,似乎立刻就想要過一把小姨的癮。

吃過飯之後,林凡原本是準備想問問岳父關於研究所的事情的,不過看到夏雲龍已經有些微醉的樣子,就只能暫時擱淺了下來,等岳父清醒過來再說。

在自己房中,林凡將密碼箱裏的黑色盒子拿了回來,再次將玉佩拿在手上仔細觀察。

愛麗絲說這個玉佩涉及這個世界的祕密,林凡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不過那些殺害父母的仇人居然找了二十多年也要找到這個玉佩,還有光明會也對這個玉佩一直窺視,便說明它肯定是非同尋常。

“到底這玉佩的背後關乎着什麼呢?”林凡忍不住喃喃自語。

咚咚咚,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林凡只能是將兩玉佩又放回盒子裏,暫時將盒子放在了牀頭櫃上,然後這纔去開門。

打開房門,外面站着的正是夏夢。

“媳婦,有什麼事嗎?”林凡奇怪問道,不知道夏夢這個時候來找他做什麼。

夏夢突然有些臉紅,最後鼓足了勇氣才道:“以後,你就搬到我那邊睡吧!”

“搬去和你睡?”林凡長大了嘴巴,有些沒太反應過來。

岳父雖然在飯桌上說了讓他和夏夢以後睡在一起的事,但是林凡根本就沒有當真,因爲夏夢沒開口,他是不敢這麼做的。

林凡以爲自己給夏夢足夠大的尊重,卻是一點也不懂女人心,即便是夏夢心裏同意,出於女人的矜持和羞澀也是不好意思開口的。

夏夢雖然羞澀,但還是忍不住點了點頭,讓她一個女人家說出這樣羞人的話,已經是超出了她的極限範圍。

明明爸都在桌上說了不讓他們在分房睡,她不明白林凡咋還像一個木頭似的。

自己可是一個女孩子,難道還讓自己過來開口不成?

夏夢隱隱約約有些生氣。

但是再怎麼生氣,林凡依舊像是一個木頭,自己在房間等了許久都不見林凡過來,這讓夏夢十分無奈,平常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裏就變笨了呢?

沒有辦法,夏夢只能是鼓足勇氣自己來了。

這要是一般的女人,怕是隻能自己生氣矇頭睡了,但是夏夢畢竟和普通女人不一樣,她生性淡然和冷淡,雖有女人的羞澀,但一旦認準的事情,就會勇敢的去做。

“這……”

林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嘿嘿傻笑。

“這什麼這,難道還讓我幫你不成嗎?”夏夢突然有些生氣,雙臂環抱冷冷道。

“那倒不需要!”

林凡繼續傻笑,想到今晚就可以和夏夢同牀共枕了,心中就是一陣火熱。自己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是往幸福的道路上前進了一大步。

很快,林凡就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夏夢房間。

“晚上我約了富貴和姜大哥一起到皇朝酒吧坐坐,順便和夜梟和杜胖子聚一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林凡將自己的東西在夏夢房間擺放完整之後,突然笑嘻嘻的對着夏夢說道。

“嗯……好!”

夏夢本意拒絕,她並不喜歡酒吧那種吵擾的環境,但是想了想還是點頭同意了下來。

這是她在林凡的兄弟面前一個正式亮相的機會,雖然夏夢早就已經見過他們了,但那時她獨自一個人,和林凡同時出現是完全不同的意義。

林凡帶着夏夢出現的時候,王富貴和姜振生已經在皇朝酒吧門口等着了。

兩人同是夏氏集團的特衛,自然是打過照面,再加上林凡這一層的原因,倒是熟悉無比。

王富貴已經在公司裏見過林凡了,因此並沒有什麼激動,但是姜振生卻是不同,雖然之前已經在手機裏聽過林凡的聲音了,但是此刻活生生的看到人,還是讓姜振生忍不住雙眼微紅。

“先生,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麼容易死的。”姜振生有些激動的說道。

“姜大哥,不好意思,讓你爲我擔心了。”說着,林凡用手拍了拍這個鐵血男兒的肩膀,心中也是流過一絲暖流,這次回來他才明白,這一世,其實有很多關心他的人。

兩人和林凡寒暄之後,很快就發現了一同而來的夏夢。

頓時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打招呼。

畢竟夏夢除了是公司的總裁,還是林凡的老婆,他們不知道是該叫夏總還是弟妹。

看到兩人有些不知該如何自處的樣子,夏夢反而莞爾一笑道:“現在不是在公司裏,你們叫我夏夢或者弟妹就可以了。”

尋常人少有看到夏夢笑的,見夏夢一副親切的樣子,兩人心中的不適倒是減輕了一點。

“那我們兩個就稍稍放肆一回,叫你弟妹了。”王富貴笑着說道。

一旁的姜振生也是點頭。

“富貴、姜大哥,大家都別在這裏站着了,進去吧,今天我們好好聊聊,順便帶你們認識一下我兩個兄弟。”這時,林凡突然開口說道。

兩人頓時對望了一眼,能夠讓林凡稱作兄弟的,必然不是一般的人。

於是四人這才緩步走進酒吧內。 皇朝酒吧內,重金屬的低音炮響徹整個酒吧,一羣形形**的男男女女各自在舞池裏扭動着自己的身軀,肆意的揮灑青春以及發泄着平日在生活中遇到的各種不快。


林凡帶着三人走進酒吧,很快就發現了吧檯旁邊坐着的夜梟和杜胖子二人,於是徑直朝着走了過去。

夜梟和杜海並不知道林凡今晚會來皇朝酒吧,也更加不知道林凡已經平安無事的回到東海了。

起初兩人都沒有發覺,還是眼尖的酒保發現了林凡提醒了兩人。

夜梟和杜海這才一臉欣喜的扭過頭來,隨即一臉激動的站起身趕緊朝着林凡走來,一把抱住對方。

“我說你們兩個,看到我平安無事的回來,也不用搞得如此煽情吧?”

林凡分別拍了拍對方的後背,帶着一絲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老大,我還以爲,你這次真的完了,要不是夜哥從香江回來告訴我你還活着,我都不知道該難過成什麼樣子。”杜胖子雙眼有些紅腫的說道。

“得了吧胖子,我還不知道你?”林凡立刻翻了一下白眼。

無論是今生還是前世,他都對這貨太瞭解不過了,難過是肯定的,但絕對不會像他說的如此誇張。

當然,這並不是杜胖子不把兩人之間的感情當回事,只不過有些感情並不是放在嘴邊說的,男人總是喜歡將自己的感情藏在心裏。

杜胖子聞言嘿嘿一笑,一點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一張胖大的肥臉比城牆還厚。

而這時,一旁的夜梟立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露出欣喜的表情道:“老大,你終於恢復記憶了?”

還是夜梟觀察的比較仔細,見林凡說話的語氣,以及對兩人的態度,夜梟便猜到自己的老大恐怕以及恢復記憶了。

“恢復了,夜梟,之前讓你受委屈了。”林凡有些自責的說道。

如今想來,當時自己像陌生人一般對待夜梟,夜梟一定是心裏極其不好受。

想到這裏,林凡就有些過意不去。

“說什麼呢?都是自家兄弟,這麼說就見外了!”

夜梟倒是蠻看得開的,自然不會將當日的事放在心上。

除了夏夢,其他三人都不知道當日在香江發生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林凡對夜梟所說的委屈指的是什麼,不過這個到不是最讓他們震驚的,而是林凡所謂的失憶。

除了可能已經知道的杜胖子,姜振生和王富貴都不知道林凡失過憶的事,都是一臉的震驚。

他們之前只知道林凡出了意外已經死了。

但就在他們以爲林凡已經死了的時候,對方卻是活生生的又出現在了他們面前,於是都是一副想要詢問的表情。

但林凡並不想提這件事,一來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提沒什麼意義,其次就是這裏面涉及了很多軍事機密,並不方便透露出去。

見林凡沒有想解釋的意思,兩人也就不再繼續問了。

很快,幾個人就找了一個卡座坐了下來,林凡又將夜梟、杜胖子,王富貴、姜振生互相介紹認識。

酒過三巡之後,再陌生的人也會變得無話不談,這就是華夏人獨特的酒桌文化,沒有是幾瓶酒搞不定的。

很快,夜梟、杜胖子,王富貴、姜振四個便開始熟絡了起來,不像之前那般尷尬不自在了。

林凡放下手中的酒杯之後,便問起了王富貴現在的情況。

“富貴,你和你那個女朋友現在處的怎麼樣了,我記得是叫做張秀麗吧?”

見林凡突然問起這個,王富貴差點一口酒水噴出去。

他一臉漲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是和以前一樣。”

“不是吧富貴,都這麼久了,你還沒把人家搞定?”林凡帶着一絲誇張的語氣說道。


一旁的夏夢忍不住掐了掐林凡的手臂,有些無語的看着這個傢伙,搞得你自己好像對女人很行似得。

林凡頓時有些潸然,有夏夢在自己身邊,自己說這些話似乎確實是有一點不合適,也難怪媳婦會有所情緒看不過去。

於是,林凡只能是欣欣然閉嘴,但是不知內情的杜胖子卻是立刻雙眼發亮,拍了拍一旁的王富貴肩膀道:“富貴兄弟,論搞定女人,這方面你就要向我請教請教了,不是我吹牛,只要是我杜海看上的女人,沒有搞不定的。”

王富貴聞言來了興趣,立刻看向了杜海尋求追女的經驗。

於是杜海滔滔不絕,一點也沒有發覺夏夢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了,就像是一個人生導師孜孜不倦的教導王富貴如何追求心儀的女生。

林凡一把捂住臉,努力在夏夢面前裝作其實和這傢伙不熟的樣子。

而一直比較安靜的姜振生則很是尷尬,笑的極其不自然。

夜梟察言觀色,看到大嫂的臉色極其陰沉,立刻拉了拉杜海。

“夜哥,你拉我做什麼?”杜海不明所以的問道。

夜梟給杜海示意了一個眼神。

別看杜海是個胖子,但是心思活躍,腦袋轉的極快,立刻就察覺到了大嫂的不對勁。

他頓時一副正經的模樣,大義凌然道:“那個嫂子,其實我是一個非常純情的人,只不過感情經驗非常豐富,你可別誤會我是那種濫情的人渣。”

他這話說的就連林凡和夜梟他們都不信,更何況是身爲女人的夏夢。林凡甚至有些佩服這傢伙變臉極快,說謊連草稿都不用打的本事。

夏夢只是冷冷的盯着杜海,也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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