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秦月城,秦銘卻是救下了羅峰,這個可是讓羅峰十分的詫異,不知道秦銘究竟有什麼目的,但是秦銘當初救下自己之後就走了,也沒有什麼,這是羅峰感覺十分奇怪的事情。

現在若是執意和秦銘他們動手的話,秦銘的為人風格羅峰還是有些了解的,他絕對不會自己過來找自己單挑,鐵定會說出,「你是一個人單挑七個,還是我們七個群毆你。」這句話的。

羅峰在看到秦銘之後也就沒有了動手的打算,再者說了那個天劍門的弟子已經死了,羅峰若是真的殺了秦冰月的話,一定會讓秦家對自己動手,那麼在這個天墉城他可就呆不下去了。

羅峰哼了一聲,收起了長劍,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扭頭向著人群之中走去,人群眾人都紛紛讓開了一條道路,有些人則是看著秦銘他們這些人,可是看到秦銘好像根本就沒有動手的意思,這讓他們那顆想要看熱鬧的心,有一點失落。

「哥哥,」看到羅峰扭頭走了,秦冰月還以為是羅峰怕了秦銘呢,她說道,「哥哥,你為什麼放他走啊?他可是殺了好幾個天劍門的弟子呢。」秦冰月看向秦銘的眼神有些疑惑。 聽到秦冰月的話,秦銘的眼中露出了瞭然的神情,原來這件事情和天劍門有關啊,怪不得那個羅峰竟然會對秦冰月動手,原來是秦冰月幫助天劍門的弟子來著,不過秦冰月和秦銘當時的情況可是大不相同,秦銘那個時候屬於是硬給白華逼上去的,秦冰月則是自己主動的,兩個人的性質可是完全不一樣的。

看著羅峰離去的背影,秦銘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想攔住他,而是就算是加上我們幾個人,雖然能夠打敗他,但是卻是難以留住他。」羅峰若是決定和秦銘他們決一死戰的話,那麼秦銘倒是很有把握能夠把羅峰給殺了,但是若是羅峰自知難以取勝,想要逃走的話,秦銘自問憑藉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夠把羅峰留下來。

秦冰月呼出一口氣,看著地下的幾具天劍門門人的屍體,看著自己的同道好友被殺,秦冰月還真的是有些不自在。

秦滅收起長劍,呵呵笑了一聲來到秦銘的跟前,笑著說道,「秦銘你可算是回來了。呵呵。」

秦銘對秦滅的印象可是很好,打趣的說道,「怎麼,才幾個月不見就想我了么。」

秦滅看了看周圍,那些人聽到秦銘這兩個字的時候,都是一臉的驚訝,沒有想到秦銘的修為竟然這麼厲害,從剛才接下羅峰一劍來看,他的實力可是要高過秦冰月和秦滅。


想必這件事情沒有多長時間,就會傳到季家和雲家兩家人的耳朵之中,秦滅倒是沒有在意,秦銘這麼一回來呀,他們秦家的底氣就穩多了。

「有些話我們回到家族再說。」秦滅笑著說道,拉著秦銘向著秦家走去。

秦冰月和林清這兩個丫頭,有些不對付,讓秦銘有些鬱悶,不知道怎麼把這個小丫頭調停一下。

秦銘回到家族的消息,已經先秦滅一步傳到了秦仁的耳中,在天墉城之中秦仁也是遍布耳目的,在看到秦銘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報告給了家主秦仁。

秦仁聽到這個消息,激動的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家主的威儀瞬間蕩然無存,天知道自從臨近這個比試一個月的時候,他就在等著今天呢,本來以為這個秦銘會在比賽的當天趕回來,現在距離比試還有五天的時間。

「哼,那個小子看起來還算是有點良心。」秦仁哼了一聲說道,嘴上雖然是在責怪著秦銘,但是腳下的步子卻是沒有停下,親自出門迎接秦銘了。

全球財富 ,也沒有秦銘這種待遇的。

當秦仁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秦銘他們那些人。

秦銘看到秦仁,和秦滅嬉笑的表情一閃而逝,恭敬的喊了一聲,「家主。」

秦仁哈哈笑了兩聲,親手扶起秦銘,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自然是感覺到了秦銘那由內到外散發出的強大的元氣波動,秦仁哈哈笑了兩聲,說了一聲,「好!」

他的眼中露出驚喜的神情,當初秦銘拒絕了青雲宗諸葛有為的時候,秦仁還覺得十分的可惜,但是現在看來不同了。他沒有想到秦銘的修為竟然會這麼快,他也曾經推測過秦銘的進境。

但是想要達到他現在的這個程度,秦仁估計最少也要一年的時間,但是沒有想到,秦銘在短短的幾個月就達到了不少的修士一輩子都達不到的地煞之境。

有了地煞之境的高手,想必對付起季家和雲家來就更加的容易了,這次的族比自己秦家可以說是十拿九穩了。

不過上次秦銘回來爭奪青雲宗那些席位的時候,季家和雲家的人就曾經派人刺殺過秦銘,雖然沒有出什麼大事情,但是秦仁可是不想再出什麼亂子了。他們上次刺殺沒有成功,興許是派出去的人武功不怎麼樣,若是再讓他們動手的話,估計他們就要派那些強有力的高手了。

秦銘現在是秦家的寶貝疙瘩,可是不能夠出什麼差錯,若有必要,他打算讓秦銘這幾天就不要出門了,在什麼地方都沒有在自己的家族安全。

林清則是打量了秦仁一眼,這個秦仁的年紀好像比之自己的父親要大一點,雖然沒有自己的父親英俊,但是卻是顯得十分的英武,讓林清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和秦銘含蓄了幾句,秦仁這才抬眼看了一眼秦銘身後的這七個人,林清這個小丫頭的資質不錯,已經達到了煉魂七重天的境界了,在觀察林陵和陳義他們這些人,他們的身上都散發出強大的元氣修為,都是地煞之境的好手。

他們這些高手的數量,都快能夠和秦家的地煞高手抗衡了,讓秦仁有些吃驚,不知道他們這些人到秦家是為了什麼。

「幾位兄弟來到我秦家所為何事?」他倒是猜想過他們這些人多多少少可能和秦銘有些關係,但是他又有些不相信。所以問了一聲。

陳義張英和林陵他們幾個人對視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異口同聲的說道,「我們是為了秦銘少爺。」

「秦銘少爺?!」這四個字在秦仁的耳朵之中炸開了了話,知道他們話語都已經停下了,秦仁竟然還感覺自己的耳朵嗡嗡作響。這一聲少爺,就已經說明了他們之間的關係。他們這些人竟然奉了秦銘為尊。

真是讓秦仁有些搞不明白,上次的那個司徒青雲就算了,這次倒是好,一下子來了六七個,秦仁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說實話秦仁真不知道秦銘究竟有怎麼樣的人格魅力,能夠讓這麼多高手俯首稱臣。

就連秦滅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秦銘,自己的勢力高強,這雖然值得人羨慕,但是只要是自己夠爭氣,總有一天也能夠達到對方的境界,但是本身自己的實力就很高強,而且又有一群實力相等的人手,那麼就太不平凡了。

秦銘看到秦仁眼中驚訝的神情,笑了笑這一切都在秦銘的意料之中,這也是秦銘為什麼當初不想把這些帶回來的原因之一,「額,家主我給你介紹一下。」說著秦銘把這些人介紹了一遍。

林陵他們本來就對於這個秦家沒有什麼感情,而陳義張英和趙鬍子他們三個土匪出身的人更是別說了,他們自從一進入秦家開始,眼睛就四處的打量,從什麼地方跳進來不會被人發現,得手后該從什麼地方逃走。沒有辦法,他們幹這一行已經成為習慣了,只要是進入了有錢人的家裡面,他們的腦中自然就會出現。

秦銘介紹他們的時候,他們才醒悟過來,笑著說了一句,「秦家主,您好。」

「這位是我的妹妹,林清。」秦銘笑著介紹著林清。

林清則是落落大方甜甜的喊了一聲,「秦家主,您好。」因為秦銘事先交代過林清他們這幾個人,所以林清並沒有說出感謝幫忙撫養哥哥的話出來。

「妹妹。秦銘,你什麼時候又多了一個妹妹啊?」秦滅有些奇怪,前一次秦銘回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姑娘,現在竟然又帶了一個,而且還說是自己的妹妹,狡辯,這分明是狡辯。

秦銘摸了摸鼻子乾笑了兩聲,「這是我前幾天剛認的。」

秦仁閱人無數,從林清行禮的時候,他就能夠看出林清和上次的那個落月萼一樣,絕對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普通人家的女子雖然也會行禮,卻是不會那麼多的規矩,當下他也沒有怠慢,說了一句,「林姑娘你好。」

他瞥了秦銘一眼, 重生歡喜軍婚 ,真是不錯啊,比之自己年輕的時候可是幸福多了。

「吩咐下去,擺宴!再讓人打掃出幾間上好的廂房,讓幾個兄弟休息。」秦仁吩咐了一聲,這些人可都是高手,自己可是不能夠怠慢了他們。

不過在說話的時候,秦仁的眼睛可是一直在看著秦銘,這個小子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了,待會自己可要好好的問問他,他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結識這麼多的高手。

通過剛才的介紹,秦仁知道他們這幾個人是兩個幫子的,一夥是和林清,另一夥秦仁卻是不知道,但是秦仁看到陳義張英這三個人的眼睛十分的靈活,就這麼一會的時間,就已經把他們秦家看了差不多十遍了,這讓秦仁的心裡感覺怪怪的,有種被賊盯上的感覺。

不過這話也就是秦仁心中說說罷了,若是放在嘴上說的話,說陳義和張英他們賊眉鼠目的,說人家是小偷,他還不跟自己翻臉啊。他們這些是什麼人,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回來到秦家,待會問問秦銘就知道了。

由下人們領著林清陳義他們這些人回到了廂房,場中只剩下了秦銘、秦冰月、秦仁和秦滅他們四個人,「秦滅,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事情吆喝秦銘商量。」秦仁扔出了這個冠冕堂皇的借口,讓秦滅十分鬱悶的離開了,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想問問秦銘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不光是秦仁,就連秦滅的心裡也是好奇不已,但是自己的父親既然把話都說出來了,自己這個做兒子的就要給自己這個家主父親一個面子。

大不了等他聽完了之後,在回來敘述給自己,想到這裡秦滅不由的心情大好。

至於秦冰月卻是沒有什麼表情,她若是想要知道秦銘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只要直接問秦銘就可以了,根本就沒有必要那麼麻煩。

進入了秦仁的書房,聽到「哐當!」這一聲門響,秦銘咽了一口唾沫,書房裡面的光線頓時陰沉了不少,他猛然感覺自己好像是到了監獄一般,那些捕快正在這個時候問著自己犯罪的動機和細節。

秦仁笑著走了過來,看著秦銘說道,「秦銘啊,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現在秦仁扒開,秦銘腦子看看的心思都有了,那個小子是怎麼結識這麼多高手的,還有那個叫林清的妹妹,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秦銘翻了翻眼睛,把自己想了一路的話,說了出來。

話說羅峰離開了人群,倒是沒有走遠,而是來到了一個茶棚,坐下來喝了一盞茶,對於秦銘的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中。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凌厲無匹的元氣向著羅峰砍殺過來,羅峰的眼中精芒爆閃,一個閃身躲了過去,但是自己剛才坐的桌椅卻是被這狂暴的元氣轟的粉碎。

一時間羅峰的腦中閃過許多念頭,來人是不是天劍門的人?秦家的人羅峰倒是沒有想,若是秦銘想要動手的話,剛才就不能讓自己離開。

對方的劍氣和劍招都不錯,一招招環環相扣,羅峰幾個翻身躲了過去,這個時候才抽出長劍,兩股元氣相交,頓時發出一聲氣爆聲。

羅峰這個時候才有時間抬頭看清楚眼前的人的相貌。這個人相貌清秀,臉龐上卻是帶著稚嫩,這個人的年紀要比自己小,這是羅峰最直觀的看法。但是對方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一身修為卻是不低啊。

這個人看到羅峰拔出長劍之後,就沒有再次進攻,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把長劍收了回來,一臉友善的看著羅峰。

羅峰對於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了,這個人真是太奇怪了,剛才還要殺了自己,現在怎麼又把兵器收起來了,莫不是這個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這裡,羅峰並沒有放鬆警惕,反而是比之先前更加小心了。若是對方真刀真槍的對付自己,羅峰倒是不怕,若是他玩什麼陰謀詭計的話,那麼羅峰就要小心了,對方的修為不錯,他眼睛看了看四周,因為這邊剛才發生的這件事情,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對方說不定還有什麼幫手,正在等著自己放鬆警惕,給自己致命一擊呢,剛剛羅峰掃了這一眼,倒是沒有看出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來,不過他卻是為自己找好了退路,一會兒若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的話,那麼羅峰就能夠快速的逃走。

「這位兄台有禮了。」這個少年對著羅峰十分客氣的說道,就剛才這麼一交手的時間,他就已經感覺到了對方那磅礴的元氣,他知道剛才自己的襲擊可是用了十成力道的,他是想試一試羅峰的實力,所以並沒有留手,若是羅峰剛才死在了自己的劍下,那麼他不會為羅峰留下一滴眼淚,因為他的實力不夠,被殺了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羅峰不僅接住了,而且還和自己交手過了這麼多招。 尤其是他這最後拔劍的一招,那元氣修為比之自己可是只高不弱啊,若是能夠把這種人才拉攏住,那麼對於自己日後可是十分有用的。

「你是什麼人?剛才對我又打又殺的,現在為什麼對我這般有禮貌?」羅峰哼了一聲說道,對於這個人的話有些不怎麼相信,並沒有因為對方的客氣而放鬆警惕,咬人的狗不叫。

「在下侯羊柒,剛才不過是試探一下兄台的元氣修為,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兄台原諒則個。」侯羊柒再次拱手說道,這算是給剛才的魯莽行為道歉了。

羅峰皺了皺眉頭,侯羊柒的名字,羅峰自然是聽說過,聽到這個人自稱是侯羊柒,羅峰倒是有些相信了,因為在整個皓風國這麼年輕而且實力又這麼高強的人沒有幾個,侯羊柒確實是其中的一個,年紀也和他相仿,不過讓羅峰有些奇怪的是,侯羊柒不是應該在騰龍城的么,怎麼會跑到這個天墉城來了呢。

「你是侯羊柒,可是有什麼證據?」雖然羅峰的心中已經相信了八分,但是還是有些證據比較好,因為有時候不光是你的眼睛會欺騙你自己,就連你的心也會欺騙你自己。所以八分的相信並不能夠說明什麼,羅峰要把這個做到十分,若不然的話,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羅峰這裡根本就沒有可能這個詞語存在。

侯羊柒想了一下,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一塊侯家專用的令牌,扔到了羅峰的手中,羅峰用手撫摸了一下,手感很好,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們這些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哈,就連這些令牌都是用上好的玉石雕刻的,實在是不錯。

「那麼你剛才為什麼要在背後偷襲我?」羅峰質問道,就算是這個人是侯羊柒又能夠怎麼樣,這個人在背後偷襲自己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詭計。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么,是為了試探一下兄台的元氣修為。」侯羊柒笑著說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煞氣。

讓羅峰翻了翻眼睛,這個人翻臉簡直比翻書還要快,剛才還一臉殺氣的想要殺了自己,現在卻有對自己來這一套,哼,老子偏偏不吃你這一套。「既然是試探,那麼為什麼剛剛殺招頻出,若不是在下的修為還有兩把刷子,恐怕現在就已經是閣下的劍下亡魂了吧。」羅峰眯著眼睛說道,看著不遠處的人他有些驚訝,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怎麼想的,就算是試探功力,也沒有全力施為的吧,這根本就不是試探,而是打算殺了自己。

「我若是不使用全力的話,又怎麼能夠知道閣下的實力呢。」侯羊柒笑著說道, 娘娘每天都在努力爭寵 ,現在卻是猛然討好自己,他也會心生戒備的。看著羅峰還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侯羊柒笑著說道。「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有共同的敵人啊,難道兄台就不想報仇么?」

「共同的敵人?」羅峰眯了眯眼睛,難道這個少年和天劍門也有什麼深仇大恨么?

「不錯,我們當然都有共同的敵人,就是剛才擋下閣下那一招的秦銘,難道閣下就不想報仇么?」侯羊柒眯著眼睛問道,在剛才他就得到了消息,說是在天墉城秦銘和一個人結下仇怨,所以立馬趕過來看看,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他一定要拉攏一切能夠拉攏的力量對抗秦銘。

「秦銘?」羅峰眯了眯眼睛,看來這個人和秦銘是仇家啊,看來對方和秦銘的仇怨還不小,不然的話,對方絕對不會從騰龍城不遠千里來到天墉城的。

「不錯,他就是我們共同的敵人,難道閣下就不想報剛才的羞辱之仇么?」侯羊柒眯著眼睛問道,這個人的實力不錯,若是能夠收為己用的話,絕對是一大助力。對付起秦銘來,那可就更加的容易了。

「你說的是那個小子啊,那個小子還算是識趣,知道沒有能力留住我,所以放我走的。但是那個小子的出身不錯,況且他的家族在天墉城也是數一數二的,就算是我們兩個人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羅峰皺著眉頭說道,在得知侯羊柒和秦銘有仇之後,羅峰就打算來一個將計就計,說來也是剛才羅峰和秦銘交手的時候,都沒有客氣,外人也看不出對方兩個人的關係。「畢竟好虎架不住群狼啊。」

羅峰知道,侯羊柒若是像對付秦銘的話,就算是拉攏了自己,那麼也是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他們兩個人對付秦銘或許還可以,但是若是對付整個秦家的話,無異於拿雞蛋碰石頭,完全就沒有機會,他這麼問話,就是想要知道這個侯羊柒的身後還有沒有人,或者說他在侯家或許調集了一幫人手。

看來我要找個時間,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了,也算是報了秦銘當日在秦月城的救命之恩。

侯羊柒並沒有說已經和季家結盟了,而是說道,「秦家自然有人對付,我們兩個人只要是對付秦銘就好了。」


羅峰點了點頭,對方的身後果然是有人的,他眯了眯眼睛,「好,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這件事情我做了,那麼我該怎麼聯繫你呢?」

「你不用聯繫我,還是我來聯繫你吧。」侯羊柒笑著說道。

羅峰把住處說了一遍,對著侯羊柒拱了拱手就回到了住處,侯羊柒看著羅峰離去,眼睛眯了眯,有了這個高手,還怕那個秦銘不就範么?

回到住處的羅峰,剛剛坐下就打算往秦家去一趟,他走出客棧的門,走了沒有多遠,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看來那個侯羊柒根本就是不信任自己么,羅峰嘆了一口氣,只有暫時打消這個念頭了。

此時秦銘剛剛把來回發生的事情說給了秦仁聽,當然了是經過秦銘偷工減料說出來的,但是就算是這樣,也足以讓秦仁驚訝得了,「你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恐怕比一些人一聲發生的事情都要多啊。」


秦銘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話,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下人的敲門聲,秦仁臉色一正,恢復了一下心情,說道,「進來。」

一個下人進來之後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家主,拍賣行的萬天塵萬長老說是有事情來找秦銘少爺。」

秦仁看了秦銘一眼,心中說道,「你這個小子的面子還真是不小,竟然能夠讓拍賣行的長老,親自過來找人,不得不說,秦銘確實有點能耐。」

「好了,我們馬上就過去。」秦仁笑著說道,那個萬天塵可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就算是他們這些家主對他也要忌憚三分,他掌握的拍賣行的勢力可是不比他們三大家族之中的一家弱啊。

萬天塵在得到秦銘回來的消失時,就急忙趕了過來,此時雖然坐在客廳裡面,但是卻是如坐針氈,讓萬天塵很不舒服。

看到秦仁和秦銘走了出來,萬天塵呼出一口氣,先是笑著和秦仁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也沒有顧及什麼,直接說道,「那個,秦家主,我和秦銘小友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談談,不知道家主可否行個方便?」

行個方便?不就是讓自己出去么,秦仁心中雖然這樣說,但是嘴上還是說道,「我正好有些家族事物需要處理,萬長老你們在這裡慢慢聊。」

雖然秦仁很想知道他們兩個人聊的是什麼,但是這個萬天塵的實力不弱,在窗外偷聽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

自打知道萬天塵來到了這裡,秦銘就已經猜到了這個萬天塵來找自己八成是為了丹藥的事情。

「秦銘小友啊,你可算是回來了,老夫可是盼你盼了好久啊。」萬天塵苦笑著說道。

「呵呵,長老的丹藥是不是已經沒有了。」秦銘笑著說道。

「不錯啊,丹藥是沒有了,小友有沒有什麼存貨么?」萬天塵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秦銘。

秦銘身上的丹藥也不多了,這次恐怕要再煉製多一些,他從空間戒指裡面,拿出了一小瓶丹藥,「我也就只有這麼多了,若是長老大批量需求的話,那麼還要把藥草什麼的拿過來,我好讓前輩幫你煉製。」

萬天塵激動的接過那個小瓶子,在手裡掂了掂,這些丹藥還算是不錯,有了這些丹藥應付幾天是沒有問題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銘一眼,發現秦銘的實力當真是不錯,看的萬天塵心生歡喜,他眼睛轉動了一下,想起了一件事情。「小友啊,丹藥的事情暫且放一放,我現在倒是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煩小友。」

「長老請說,小子能夠做到的一定竭力幫助。」秦銘說道。

「我們拍賣會的幾個人組成了一個小隊,想要進入沼澤之中拿取一樣東西,但是我感覺他們的實力和頭腦,沒有小友的靈活,所以想要讓小友幫助他們一把。」萬天塵說出了心中的想法,那些人都是拍賣會培養的人才,借著這個機會也算是讓他們歷練吧,但是他又有些擔心,他們回不來,若是有秦銘在場的話,那可就穩妥多了。

「可是天墉城的比試就要接近了,我可是抽不開身啊。」秦銘皺了皺眉頭,現在距離比賽還有差不多五天的時間,他現在哪裡還有空餘的時間管別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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