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激起千層浪,衆人議論紛紛。沈明,這是怎麼啦?這個傢伙一向是不可一世的,怎麼現在突然間竟提出退位讓賢。就連郝通也不太理解。

“各位領導,各位同事好,大家剛纔一定也看到了,方隊是個身懷絕技之人,而且這一段時間以來,方隊所破獲的案件,都是轟動全城的大案,所以我想如果然讓方隊接管特警隊,特警隊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強,我們公安系統的戰鬥力也會越來越強,往大了點說,人民羣衆的安全感和幸福感也會越來越強。”

這一席話確實讓人出其不意,看來這方塵確實是個不簡單的人物。在整個贛江市公安系統,沈明是一個很囂張,很不可一世的人,能讓他佩服的沒有幾個,如今他能提出這樣的請求,說明他對方塵是佩服到了什麼程度。

雖然,郝通對方塵也是很欣賞的,但是還是有點猶豫,沒有表態。

這時,孟雪也站了起來:“如果,郝局比較爲難的話,我也提請黨組研究,讓方塵來刑警隊當隊長,我可以做他的副手。”

底下又議論開來。雖然孟雪沒有像沈明那般不可一世,但是孟雪也是出了名的冷美人,平日裏也很少給人家好臉色看,此刻見她嚴寒秋波,臉現紅暈,完全是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不由得十分納悶,這方塵真是走狗屎運了,這麼多強人關注和力挺他。

郝通也犯難了,這是他沒有想到的局面,他原先只覺得提拔方塵當主任科員,一定會遇上麻煩,畢竟方塵進入公安隊伍才一年多,這已經是破格提拔,就連他自己當年從副科級提拔到正科級,都耗費了幾年的時間,方塵這速度可以說是坐火箭了,這一決定在黨組會上一定會遭受責難。可是想不到,提拔倒是挺順利的,沈明和孟雪這兩大員得意干將,竟然給他出了一道難題。

就在郝通猶豫不決的時候,一位分管的副局長道:“前段時間,國安局的人不是要和我們新成立一個特別行動隊,而且省廳也批下來了,這個隊的隊長也是按正科級配備,可以讓方塵先去代一代。

郝通點了點頭:“這是個好主意。”沈明和孟雪也是他手下的兩員大將,這樣兩全其美的方案,郝通自然是很滿意。黨組會再次表決,全票通過。即日起,方塵調任特別行動隊的隊長。

第二天,方塵和杜明辦理了交接手續,就到特別行動隊報道了。杜明雖然表面上一副笑臉相迎,但是心裏那個氣啊,沒想到纔不到一年的時間,方塵竟然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這女人容易嫉妒的是,其他女人的容顏,而男人容易嫉妒的是,其他男人的成功事業。杜明在心裏暗暗告訴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治理治方塵,當然想歸想,以他現在的實力和地位,還做不到這一點,所以他只有先蟄伏,隱忍。


特別行動隊人員不太多,包括方塵就兩三個人。而且整天沒有什麼事幹,就是幾個人圍在那裏泡泡茶,吹吹牛。方塵搞不明白,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工作?那不成了傳說中的“白領”。這個特別行動隊有什麼意義和作用

就這樣過去了大半個月,方塵實在憋不住了,他去找郝通,說能否給他換一個崗位。郝通很嚴肅地告訴他,這個崗位很重要,現在之所以閒着,只是因爲上面還在籌備,等籌備完之後,立刻就進入工作狀態。至於具體是幹什麼的,郝通卻是神祕兮兮的,一直沒有說。

大概又過了一個星期。時近九月初,差不多到了學校開學的日子,郝通把方塵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裏已經有三個人。方塵認識,這兩位是贛江大學的副校長和學生處處長。可是第三位,方塵卻不認識,他戴着一個墨鏡,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郝通剛想介紹第三位,只聽得那人重重地咳嗽了一聲,郝通就沒有再說下去了。 夜幕低垂,龍虎山上磬鼓一響之後,整座山漸漸開始陷入了一片寧靜之中,諸多建築的燈光開始熄滅,山上只剩下幾聲睡夢中無意醒來的鳥鳴。

而在龍虎山仙女獻花峰上,卻是有一處小小的別院燈光大亮,和山上其他地方格格不入。那燈光之上帶著一些詭異的氣息,似乎是在謀划著什麼一般。

玄清真人齜牙咧嘴的看著別院鏡中的自己,咬牙切齒,雙拳緊握,再想起上午時候在龍虎山上張正一對自己說的話,心中恨意更是不可抑制。

「林白、寧歡顏,我玄清發誓,只要我能在這世上苟活一日,就定然不會讓你們二人好過!」玄清真人看著鏡中臉上青紫無比的自己,咬緊了牙關恨恨道。

話聲剛一停落,便聽到輕微而急促的叩門聲響起。玄清真人面色一怔,然後走到門前輕輕拉開門閂,朝外一看,臉上頓時閃過一抹喜色。

「師弟,這麼大晚上的你來我這做什麼,不怕師父責怪你么?!」玄清真人看著門前站立著的張靜應假意關切問道。

張靜應擺了擺手,抬腳走進屋內,借著燈光看了一眼玄清真人的狼狽模樣之後,恨聲道:「父親他老人家這些年真是老了,自己師門的弟子被人折騰成這樣,他老人家都不聞不問的,而且還要隱忍下去,實在是愧對我龍虎派的列位祖師威名。」

「師尊這也是逼不得已,畢竟相術界的規矩在那裡,他老人家也不好去改變,說到底還是師兄我技不如人,讓師門遭受了這麼大的侮辱,也敗了師父和師弟你的威名!」玄清道人心裡暗暗一喜之後,然後眼珠子一轉,輕聲道。


張靜應聽到玄清真人這話,一雙眼睛頓時瞪得如同銅鈴一般,看著身前的玄清真人急聲問道:「林白那賊廝難不成羞辱了我們師門?!」

「沒有,沒有,不過是師兄一時失言罷了!師弟你還是快回去吧,要不然師父還以為是我在攛掇你什麼,惹他老人家不高興!」玄清真人聽到這話急忙擺手,做出一副急迫模樣,作勢要把張靜應從房間之中趕出去。

張靜應看到玄清真人這模樣,以為玄清真人是故意不想把事情的實情告訴自己,看著玄清真人勃然大怒道:「師兄,到底那小子說了什麼,你趕快告訴我,不要拖拖拉拉的,就算是父親責怪下來我也一人一力承擔!」

「這不大好吧,師父他老人家……」玄清真人強壓住心中的笑意,轉頭小意的看了屋外一眼。

張靜應一咬牙,恨聲道:「師兄,事關師門榮辱,如果你這事情都不告訴我的話,從今以後我就再沒有你這個師兄了!」

話說完,張靜應轉身就要從屋中走出去。

玄清真人見狀,急忙?急忙一把拉住張靜應,嘆了一口氣之後,輕聲道:「我和那賊子過招的時候,已經和他說過,我乃是龍虎派的門人,但是那賊子說龍虎派算什麼,我又報出了師父和師弟你的名號,但是那賊子絲毫不為所動,反而嘲笑師弟你……」

「嘲笑我?嘲笑我什麼?!」張靜應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看著玄清真人厲聲道。

玄清真人咽了口唾沫之後,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那賊子說,師弟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只消他一抬腳就能像踩螞蟻一般踩死幾個!」

「無恥之尤,無恥之尤,居然敢如此羞辱我,我一定要下山讓那賊子看看到底誰才是螞蟻一般的存在!」張靜應本就是修習術法的天才,在龍虎山上得寵無比,而且天資聰穎,從來未曾一敗,是以自幼驕傲無比,如何能受的了玄清真人這般挑撥。

玄清真人見狀大喜,心中暗贊自己使出當初何占奎對自己使出的這一招,果然效果顯著無比,只是這麼幾句話便讓小師弟上鉤了。

看著一邊張靜應三屍暴跳七竅生煙模樣,玄清真人決定再下一劑猛料。一把扯住張靜應袖子,惺惺作態擦了一下眼眶,輕聲道:「小師弟,你就別再和他一般見識。那小子手中有化形陰靈幫助,恐怕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化形陰靈?!」聽到玄清真人這話,張靜應臉上頓時顯出一抹狂喜之色,渾身顫抖看著玄清真人道:「這天生靈物有德者居之,這東西必定是我張靜應的才對!」

「師弟你說得對,這種東西哪裡是他林白能夠佔有的,理應是丰神玉樹的小師弟你才應該有的東西!」玄清真人一臉深為贊同的模樣,笑道。

局勢到了如今的模樣,玄清真人心中得意不已,就算是師父張正一不肯為自己出頭,但是有張靜應這個天才小師弟給自己撐著,那大仇絕對也是能夠報的了。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張靜應就是個天才,而且是那種古往今來都極其少見的天才。

天才這個詞現在被人濫用的太多,很多已經成了貶義詞,但是張靜應卻是那種字面解釋的真正天才,這傢伙到底有多天才:

五歲之時便將山上山下的諸位師兄弟的命數給算了個通透,別人見著他就要躲著走,生怕從這小傢伙嘴裡邊聽到什麼不該聽的;十一歲的時候張正一就感慨龍虎山一脈必將大興,而這一切的希望就在張靜應身上。

到了十六歲張正一便無法傳授他相術,安排他開始研讀龍虎山後山藏書,一年之後,龍虎山後山的藏書便讓他看完了六成,就是這六成,便已經是龍虎派歷代祖師都未曾研習完的。

張正一對這個天才到了極點的寶貝兒子可以說是寶貝到了極點,從小就愛護有加,不讓外界對他有絲毫影響,也正是如此,這小子從不在外界知名。

玄清真人的關係和這小子關係極好,便也是因為這一年,張靜應乃是少年心性,山上的東西對他來說吸引不大,倒是山下的花花世界對他來說誘惑頗大,但是礙於張正一的管教,無法下山,而玄清真人每次回山都給他帶不少山下的東西,一來二去,二人便攪在了一起!

但玄清真人清楚, 月七兒 指腹爲婚 天賜千金冷妻

「師兄,你在想什麼呢?你和我說說那林白的相術修為和我比較起來,到底怎樣?!」 校園妙手神醫 ,輕咳了幾聲之後,便急聲詢問道。

玄清真人收攏心神,乾笑了幾聲,看著張靜應笑道:「那小子不過是佔了化形陰靈的便宜罷了,要不然師兄我也不會輸給他。如果沒有化形陰靈師兄我都輕易能搞定的人,師弟你一出馬自然是手到擒來,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倒也是,當今相術界能夠和我張靜應比肩的人屈指可數,而且這幾年我又把龍虎山後山的藏書看了七成有餘,放眼整個天下,能壓我一頭的人恐怕還沒生養出來!」張靜應被玄清真人這麼一番吹噓,心中的驕傲勁兒忍不住就又出來了,笑眯眯道。

玄清真人聽到這話,心裡邊愈發的高興,佯作嘆了口氣之後,輕聲道:「我勸師弟你還是留在山上吧,要不然下山之後遇到那化形陰靈出了什麼事情,師父動怒,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父親動怒就讓他動怒好了,而且區區化形陰靈對我張靜應來說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我要那東西乃是用它來琢磨我在後山尋思到的一樁功法罷了。」張靜應滿不在乎輕聲說道:「而且我們此次下山,我還要帶一些趁手的東西!」

「什麼東西?!」玄清真人急聲道。

張靜應淡淡一笑,伸手從懷中取出來一物放在玄清真人面前,輕聲道:「師兄,你看這是什麼?!」

「這!難道這是咱們龍虎派的傳教至寶?!小師弟你怎麼把這寶貝給拿出來了,如果師父知道了,這可是天大的禍事!」玄清真人看著張靜應手中的物件,瞠目結舌,震顫道。

張靜應絲毫不為所動,緩緩搖了搖頭,輕聲道:「這東西本來就是一直我在掌管的,就算是父親大人來了也沒用,而且這東西龍虎派上下只有我一人能用,

留在山上又有什麼用!」

玄清真人驚慌不已的盯著張靜應,心中雖然有狂喜,但是也還有驚慌。讓他高興的是,能夠讓張靜應下山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如今這小子居然還把龍虎派鎮教之寶帶上,就算是林白再有三頭六臂也抵擋不住。

但是也正是把這鎮教之寶帶下山也同樣讓他心中忐忑不安,這東西代表的可是龍虎派的千年道統,如果出個三場兩短,恐怕是要惹下天大的禍事,到時候所有的罪名都得他一個人一力承擔,成為千古罪人!

「擇日不如撞日,師兄你還猶猶豫豫什麼,父親大人此時已經安歇,何不趁著夜色你我師兄弟二人趕快下山!」張靜應看著面上陰晴不定的玄清真人大刺刺開口道。

玄清真人一咬牙,沒再猶豫,將屋中帶上來的物件胡亂一卷之後,領著張靜應跌跌撞撞便朝著龍虎山下奔去! 龍虎山上,夜色低沉。

張正一跪倒在三清祖師像前,默默念誦經文,沒過多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個一身青灰色道袍,面目清秀的小道童。

這小道童走到張正一身前施了一禮之後,輕聲道:「祖師爺,小師叔和玄清師叔趁夜色溜下山了!」

張正一臉上面色不變,嘴唇翕動,沉聲念誦著經文。


經文誦讀完之後,張正一緩緩起身,走到一邊的椅子處坐下,輕聲道:「下山就下山吧,他也這麼大了,也該出去見識見識世面,總不能當個井底之蛙一輩子!」

「祖師爺,小師叔下山的時候把咱們的陽賓士都印也給帶下山了!」小道童咽了口唾沫之後,看著張正一緊張兮兮開口道。

話音一落,張正一臉上的神情頓時緊張起來,站起身看著小道童沉聲問道:「他把陽賓士都印給帶下山了?!」

「如果看守山門的師兄沒聽錯的話,小師叔應該是帶著陽賓士都印下的山!」小道童看著面色陰沉無比的張正一,輕聲道。

張正一再不發一言,一屁股跌落在了椅子上,翕動著嘴唇喃喃道:「這孩子,這孩子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陽賓士都印啊,他以為是什麼東西,那可是我們龍虎派千年流傳下來的至寶,如果出了什麼差池,我到了地下還有何面目去見列位祖師爺!」

陽賓士都功印,厚七分,橫長各寸半,方紐,治凈室也。丹印二顆,文同制一,厚七分,橫長各二寸一分,五金雜成。

玉刻大陽賓士都功印一顆,

厚七分,

橫長各三寸半,金璃紐,白如冰雪。

這陽賓士都印乃是龍虎山張天師當初賜予下來的至寶,乃是龍虎派開山至今的依仗,外人傳說只有陽賓士都印蓋下了的符籙,才有號令鬼神的功效,但張正一卻是清楚,這陽賓士都印乃是助人和身周的天地元氣交融,更容易琢磨到大道所在,使一身相術修為更精深。

「禍根啊,真是禍根,這件事情你千萬要閉口不談,切莫讓諸位師叔祖知曉!」張正一思忖片刻之後,轉頭望著小道童沉聲道。

小道童點了點頭,轉身便朝屋外走去,但此時屋中的二人卻是都沒發現,剛才張正一話音一落,屋外便有一道黑影突兀離開。

「陽賓士都印都被那小畜生給拿下山了,這張正一真是腦袋裡面進了水,難道就不知道陽賓士都印對我龍虎派意味著什麼么?!」龍虎派和張正一同一輩分的張元濟轉頭看著從張正一那偷聽消息回來的弟子張道幀沉聲道。

張道幀猙獰一笑之後,轉頭看著張元濟輕聲道:「師父,這事情在張正一看來是個兇險無比的事情,但對您老來說,又何嘗不是一個?一個機會!」

「機會?什麼機會你說說?!」張元濟眼睛一亮盯著面前的張道幀道。

張道幀嘿然一笑,說道:「張靜應那小賊既然將陽賓士都印帶下了山,那咱們哪還有那麼多的顧慮,只要在山下除掉他,拿到陽賓士都印,然後回山憑藉陽賓士都印何嘗不能讓師父您坐上咱們龍虎派的宗主位置!」

「好計謀!道幀,事不宜遲,我看你現在就收拾東西,帶上你二師弟道遠下山,找准機會去把那兩個小賊給收拾了,就當是為我龍虎派清理門戶!」張元濟一拍身邊的圓桌,站起身來,看著張元濟朗聲笑道。

張道幀聞言也是冷笑不止,龍虎山上無數夜梟突兀飛起,山風凜冽吹動山腰無數樹木,看上去恐怖異常,就如同是潛伏在夜色之中張口就要吞噬無數生靈的野獸一般,猙獰異常!

山上波濤洶湧,但是山下卻是風平浪靜。

「尊敬的旅客朋友請注意,從洪城到番禹的班機現在已經抵達機場,請各位旅客朋友有序下機,各位接站朋友做好準備……」

番禹機場響起了機場工作人員的廣播之後,從機場的出站口走出來了兩個站在人群之中分外顯眼的男人。

一個渾身是傷,眼窩青紫,鼻樑歪塌,看上去慘不忍睹,好像是剛被人從醫院的急救室裡邊搬出來的一般,而另外一個則是一身青灰色的道袍,白凈面龐,五官清秀,但卻少了幾分陽剛,看上去陰柔無比。毫無疑問,這樣的搭檔組合,必然是從龍虎山逃下的張靜應二人。

「師兄,這外面的世界果真是和山裡不同,如果不是你,恐怕我還不知道山外還有這麼多好玩的東西!」張靜應轉頭看了一眼番禹機場外的花花世界之後,大笑不止,旋即又神秘兮兮的看著玄清真人道:「而且這外面的世界美女真多,叫人眼花繚亂!」

玄清真人看著張靜應的沒見識模樣,撇了撇嘴,但也沒怎麼說話,俗話說的好,憋上三月看著老母豬都漂亮,更何況是張靜應這樣在深山裡憋了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女人的小毛頭。

「師弟,走吧,等會兒到了市區,師兄我帶你去買幾件衣服,你這衣服實在是太扎眼了,等到晚上,師兄我再帶你好好樂呵樂呵去!」玄清真人看著身邊盯著一位穿著齊b小短裙的女孩兒眼睛一眨不眨的張靜應開懷笑道。

貪圖美色,越是這樣越好,等到你被蝕了魂,到時候還不是得我說什麼就聽什麼。玄清真人心中嘿然冷笑不止。


番禹市乃是時尚之都,市區裡面有不少的步行街,女人天生愛購物,所以步行街上來來往往的女人極多。

一到步行街上,張靜應的眼睛就完全不夠使了,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腿,他一個龍虎山裡那麼多年下來的小初哥如何受得了這樣的誘惑,只差沒有將頭伸到那些女人的裙子底下一窺究竟,也還好他生的俊俏,女人倒還不怎麼在意,要不然少不得得被人一頓狂扁。


玄清真人看著張靜應這模樣,也是覺得好笑無比,好容易帶著張靜應走到路邊的一家男裝店裡,給他挑了幾件男裝穿上之後,剛走出店門,正待和張靜應說話的時候,卻發現找不到張靜應的人影,一轉頭,卻是看到張靜應站在一家女裝店門口怔怔的看著裡面發愣。

「師弟,你看什麼呢,咱們得趕緊回去了!」玄清真人看到張靜應這模樣,生怕別人把他當成流氓,便急忙伸手去拉。

但一伸手卻是發現,張靜應腳底下就跟生了根一般,完全拉不動他。無奈之下,玄清真人轉頭便朝那女裝店裡看去,想瞅瞅這女裝店裡到底是什麼這麼吸引張靜應。

這一轉頭不要緊, 夢一場,誰爲誰荒唐 。女裝店中那女人生的珠圓玉潤,而且一身的粉紅色套裝,看上去扎眼無比,也還好她皮膚白嫩,而且面相生的嬌俏無比,這顏色才配得好,要不然定然是丑到了極致。

一身粉紅色女人很多,但是能將粉紅色的柔媚特性展現的這麼淋漓盡致的女人,就玄清真人所知,除卻了林白身邊的一個女人之外,再無二人,而這個女人便是賀嘉爾!

「師兄,那女孩兒漂亮吧!而且還生的這麼好的一幅旺夫相!」

張靜應直到此時才緩過神來,轉頭看著玄清真人呆愣愣的模樣,忍不住開口道。「鼻樑不歪,鼻頭不起節而且豐厚有肉。此外,耳有垂珠,更是往外略微凸出,這種面相叫做『明珠朝海』,乃是水形之中最為仁慈福壽的面相,也是最旺夫的面相,這女人我要定了!」

聽到張靜應這話,玄清真人這才晃過神來,看著張靜應點頭苦笑道:「漂亮是漂亮,只是……」

「怎麼了,難道這女人還是個老虎,碰不得摸不得?!」張靜應看著玄清真人吞吞吐吐這模樣,問道。

玄清真人搖了搖頭,道:「這倒不是,不過這女人和那林白走的挺近的,估計是那林白的女人,如果我們和這女人生出什麼瓜葛,少不得打草驚蛇驚動林白!」

張靜應看著賀嘉爾的模樣冷笑道:「林白的女人,那這樣就更好不過了!正好我連人帶那化形陰靈一起收了,看到時候林白那小子看到我和這女人在一起的那一幕,他臉上會是個什麼模樣!」

玄清真人聽到張靜應這話,再看著張靜應臉上的神色,心中驚駭不已,自己這師弟雖然說是剛剛出山,但是做事卻是狠辣至斯,欺凌別人妻女來報復仇敵這種事情居然都想得出來。不過如果師弟出手,看到時候那林白怎麼應付!

「走,咱們過去和那女孩兒好好聊聊天去!」張靜應冷笑一聲之後,轉頭看著玄清真人輕聲道。 「美女,怎麼一個人在外面,是不是沒有男朋友啊,你看你我做你男朋友怎麼樣?!」張靜應笑眯眯的走到賀嘉爾身邊后,嬉皮笑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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