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紫血蟒見到李梓安被自己擊落下去,則是滿臉笑意的輕鬆降落在地,狹長的紫色雙眸一眨一眨的注視着李梓安,等待對方的回答。

李梓安調穩內息之後,則是起身朝紫血蟒拱了拱手道:“承讓了。”

紫血蟒見到李梓安如今,竟然一愣不知李梓安是何意?不過其臉上的寒冰逐漸開始爬上其原本還有一絲笑意的臉上。怒道:“小子,你這是何意?難道你想反悔?”

紫血蟒此刻想到她這些年遇到的人類,大多數都是一些不講誠信之人,爲了對付他們源獸之妖,想盡一切辦法老虐殺他們,本以爲眼前的小子不一樣,還與她來一個君子協定。

不過礙於眼前的白衣小子的實力,此刻如此動手的話,很有可能驚動木源之森裏面的源獸之妖,還有木靈聖族之人,屆時對於她來講,想要奪得飛天鼠的源獸妖丹,那更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纔不得已的情況之下,與對方打這個賭。甚至利用自身的紫血做爲賭注,此刻終於‘贏’了,對方終究還是想要賴賬。

也罷。就在紫血蟒想要拼一把之時,只見李梓安微笑朝紫血蟒揮了揮手中的藤條,道:“我會賴賬,我看是你想要賴賬 吧? 我們擋住打賭之時是怎麼說的來着?”

面對李梓安的質問,紫血蟒開始回憶其起當時打賭之時的場情。再一次望了望對方手中的藤條,而自己手中卻是空空如也。

“ 當初可是說好吊着藤條不使用自身靈力、只使用招式,誰先鬆開藤條落地爲輸,而我雖然被你擊落,但是藤條卻在,而你呢?”李梓安將手中的藤條一扔,上前逼問道。

面對李梓安的質問,紫血蟒此刻腦袋一‘嗡’ 竟然傻愣愣的呆立當場,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且臉色漲的彤紅,一股憋屈之意涌上心頭。

伸手指着李梓安跺了跺腳怒道:“小子,你耍詐。你贏得不光彩,我們再來打過!”

“咳咳咳!”李梓安一陣咳嗽,一代源獸之妖竟然如此,如果讓其下屬見到,情何以堪啦?

“所謂兵不厭詐。戰,屈人而不兵者!是爲上道也。既然紫血蟒大人承認閣下贏了,那麼是該兌現賭注的時候了,您說呢?”此刻李梓安也不管紫血蟒的是何種心情,直言討要賭注,露出勝利的喜悅與慕容瑩瑩歡喜的分享。

紫血蟒見到李梓安同甘共苦,喜樂哀怨一同分享,同生共死,不離不棄的模樣,其臉上露出一絲追憶的神色,望着李梓安的身影,雙眼模糊逐漸與其心中的那道身影漸漸開始重疊……..

一時間癡了……..

良久。紫血蟒才被走上前來的那莎的腳步之聲驚醒。旋即說道:“戰,屈人而不兵者,是爲上道也!小子,想不到你還有這份見識,不錯,今日我紫血蟒雖說輸的不服,但是卻不冤啊!既然輸了,我自當願賭服輸,我們源獸纔不會像你們人類一樣,出爾反爾,不講一點錯誠信。” 紫血蟒此刻倒是顯得落落大方。

“呃,出爾反爾? 我們人類? 難道你曾經被人欺騙過?”李梓安雲裏霧裏,雖然不知道紫血蟒說的是誰?但是從此可以知道對方乃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好啦!小子,雖然你斬殺了飛天鼠,相對於源界西南區域來講是一個損失,但是我還是得感謝你,飛天鼠一直與我不合,野心勃勃,想要致我死地,你幫我除了他,倒是少了我一番計較。不過你小子可要小心其他源獸之妖得知消息,來找你麻煩了。” 紫血蟒此刻倒是突然關心李梓安來了。

“呃,這倒是多謝你的提醒了。你不是……. 那個賭注……. ” 李梓安此刻倒是有點不好意思看着紫血蟒。同時李梓安也知道對方神色坦蕩,不存有不良行爲。剛纔那句關心倒是出自真心。

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如此,但是到手的賭注,肯定不會讓他溜走。旋即提醒道。

“噗嗤”紫血蟒見到李梓安的模樣,竟然與她心底深處的那道身影倒是有幾分相像,不由得笑出聲來道:“好啦,小傢伙,我說給你自然會給你,看你着急的模樣這是有趣。”

紫血蟒攤開手掌,其手掌之上立刻出現一顆散發出紫色霧氣的紅彤彤的果實,晶瑩剔透,讓人一見到就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有種想要咬一口的衝動。

見到紫血蟒伸手朝李梓安遞了過來,李梓安迅速伸手一吸,紫血異果自動從紫血蟒手掌之上飛向李梓安。大手一揮,原本還懸浮着的紫血異果,突然消失不見了。

見到李梓安望來的**裸的目光,紫血蟒焉能不知道眼前的小子是何意?

“ 準備一個保管的瓶子。”紫血蟒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梓安旋即翻出一個用來裝丹藥的玉瓶伸手一推,飛向紫血蟒。


紫血蟒伸出手掌,接住玉瓶,從小指之上逼出半瓶紫血給李梓安。

“小子,我走了,如果有機會可以來源界西南部區域之內紫血宮玩玩,那是我的地盤。對了還不知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總不能‘小子,小子’不停的叫喚吧!” 紫血蟒臨走突然開口問道。

李梓安感覺莫名其妙,不過感覺對方沒有惡意,倒是拱手回道:“晚輩,李梓安,並不是源界之人,恐怕以後不會再來源界了。當然如果來的話,定會前往紫血宮拜訪。”李梓安心動不想欺騙紫血蟒,則是將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對方。

李梓安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樣? 李三、孟繁斌跟着法相輾轉來到了黑雲觀,自然是人走屋空,一個人都沒了,不僅是人沒了,連同黑雲觀裏的一些東西也都不見了。

三龍震山河 ,激動的他“唔!”“唔!”的哭了,“師父,師父,你在哪呢,師父,你不能拋下我啊,徒弟我就是貪玩,下山去玩玩而已,沒曾想過要和你分開啊。”

“······”

“······”

孟繁斌和李三看着,自然不能感同身受,自然不能理解,只得在那幫忙繞着看了看,結果連封信都沒有。

所幸孟繁斌說道:“法相從小在這裏長大,怕是沒喝自己的師父分開過,嗯?一會兒勸勸吧。”

“哎呀,他師父其實做的是對的,徒弟怎麼可能永遠跟着師父呢,這明顯不可能嗎?法相應該早就知道的,哈哈,我那時出師可是高興的很,繃着高的就跑了。”

李三連連搖頭。

孟繁斌道:“那你是孤兒?你師父的家是你的家?還是說,你師父將你養育長大,視同父母啊。”

“這倒沒有,但我和我師父感情也挺深的。”

“沒有那就別墨跡了,嗯?好好的和法相說吧,勸勸他,讓他別傷心了,然後跟咱們回去。”

“嗯,行。”

二人折返而歸。

見法相扔哭的淚人一樣,只得勸說道:“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你師父突然離開就是怕你捨不得,嗯?所謂修行,不就是這樣嗎?徒弟總有一天會離開師父的,誰也改變不了。”

“對呀,你師父交了你這麼多,你是該自己闖一闖了,他這次突然離開,就是看韓將軍是個可以託付的人,才讓你跟着韓將軍的。”

“沒錯,你跟着韓將軍,必然能幹出一番大事業,到時你就沒辜負師父的一番栽培了。”

“我們哥們也不會虧待你的,必然拿你當兄弟看待,你師父,用心頗深啊。”

“一點沒錯,哈哈,兄弟,起來吧。”

一番勸說,一番解惑。

結果,法相依然無法釋懷,在那依然“唔!”“唔!”的哭泣,依然抱頭痛哭,無法釋懷。

他自懂事就在山裏長大,就在黑雲觀裏成長,他的身邊只有師父,其他人在他眼裏都是陌生人。

這種感覺和這種感情是說不出的。

他師父,就是他的全世界啊,這一刻,全世界都崩塌了,都塌陷了,讓他一時間陷入了崩潰。

“······”

“······”

李三、孟繁斌是好話說盡了,結果依然沒用,只的互相看着,想說說其他的,李三還想吐槽幾句。

孟繁斌攔住了說道:“多等幾天吧,反正韓將軍身邊也不缺人,直到法相接受這一切在說吧。”

“啊!?”

李三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山上只有他們三,可不願意,就想離去。

可一想起韓立的話,要把法相帶過去,就也認了,“行,誰叫韓將軍開口了呢。”

這一下,三人就在此地,住了下來。

法相一言不發,每每想到什麼就哭泣,李三、孟繁斌負責照顧,安心等待。

······


······

時間總是在轉動呢,不會因爲任何一件事,任何一個人就會停歇下來,就會有任何的改變。

“滴答!”“滴答!”的晃動着,永恆不變。

韓立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在安心的陪伴着蒼井美智子,對於這個被自己洗腦的女人,愛屋及烏到了頂點。

每日陪伴不說,也是盡心呵護。

當然。

韓立內心深處總覺得蒼井美智子不是一個純粹的人,是一個被自己洗腦的工具,被自己哄騙的女機器人一樣。

她在原本的思維下,原本的思想裏,或者一個純粹人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會這般愛護韓立的,肯定是不會站在韓立的立場的。

但現在的情況下就是她會一心一意不問任何事情的情況下,服從韓立。

這讓韓立反而有些不舒服,他甚至認爲蒼井美智子就是一個行走的工具,連人都算不上,所以,他和蒼井美智子的中間還是有很大的間隔的,並不是那麼的融洽。

當然。

韓立也細細想過,只要是人類,哪有不被洗腦的,哪有不被其他人的思維控制的,比如自己。

忠孝節義,詩書禮易樂春秋,這些東西,就是根深蒂固的。


而這些東西,說白了,那就是洗腦的思維,完完全全的洗腦式思想,給你製作一個框架讓你走不出去,讓你無法跳躍。

所以這麼一想。

自己洗了蒼井美智子的腦,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就也慢慢釋然了,還和蒼井美智子幾番雲雨,享受了一下日本女人的溫柔。

讓韓立愛不釋手,美美懷念啊。

這一日。

他依然沒去管周衛國那邊的事,而是與蒼井美智子恩恩愛愛,你儂我儂,二人纏綿在山海關的府邸之內。

蒼井美智子如一條美人魚一般的環繞在韓立的身上,在那親吻着韓立的每一個地方,哪裏都不放過。

韓立笑呵呵的感受着,自然是欣喜備至,在看她婀娜的身體,那更是心理美滋滋的高興,不由得又壓在身下。

大白天的就激情了一番。

待,中午時分,才洗了個熱水澡,高高興興的出來開會,見到了忙前忙後的周衛國。

周衛國是統兵元帥級別的,放手去幹,那也是一員虎將,在得到阿部規秀的照片後,就立刻進行了大規模的沖洗,然後就如同撒傳單一般的,把阿部規秀的照片扔到了日本鬼子的陣地上。

日本鬼子們,內心深處是不想打的,是不願意去面對這一切的。

但軍人就是軍人,有了命令還是要執行的,就也等待這新的總司令,阿部規秀的到來,誰曾想。

阿部規秀還沒到軍營呢,就被對方抓了去。

幾個關東軍的將領看到之後,都蒙了,“這是什麼情況,我不是派人去接應了嗎?難道消息走路了,被抓了。”

“這也太湊巧了吧, 舊歡新寵:老公愛不停 。”

“難道是咱們內部出了問題。”

“不,有可能是中國人,那個黃波濤知道,可他知道時,距離行動才半天的時間啊,這也明顯不可能啊。”

一番分析下來。

只能說明,關東軍內部早就被敵人打通了,早就沒有任何祕密可言了,這也說明,他們說的一切,都會被稟告過去。

一時間。

所有將領們都無語了。

都無奈了。

當然,也很竊喜,這樣的話,就可以再次把難題推給陸戰部了,推開天皇了,讓他們去抉擇,反正他們是不希望打下去的,都希望回國,都希望回到故土。

所以他們互相一看,就心照不宣的說了,“那就稟告給陸戰部吧,讓陸戰部那邊去頂多,下一步到底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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