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呢,生意再不好,日子總該過吧,我是看中秋節不是在明天嗎,想看看你是不是回老家了,看來你小子眼裏只有錢,心裏什麼人都沒有”小小有點報怨陸浩道。

陸浩長嘆了一口氣說:“不說這些煩心的事了,中秋肯定是回不了,就看春節吧,你有空過來玩,看看我的公司”

倆個人聊了一會兒,陸浩剛掛上電話,手機又響了,陸浩一看是個外省的區號,陸浩想不起這又是誰打來的,電話一通,聽筒裏傳來渾厚的男子聲音:“浩哥,我是虎子,一切都很好,你中秋節怎麼過?”

陸浩忙應道:“好就好啊,那你在家多呆一段時間,元月一號我們的物流公司準備開業,你做好思想準備,出來時最好帶幾個比較機靈的小夥子過來,到時也對你的工作有幫助”

“好的浩哥,這個容易,那你先忙,中秋節玩的開心一點,不要又是一個人過了,你身邊的美女那麼多,隨便拉一個,這一天就愉快渡過了,你說是不是”虎子看來在家裏的心情不錯,聊着聊着竟然和陸浩開起玩笑來了。

就在這時,王娟走了進來,看樣子有事找陸浩,陸浩就只好和虎子客氣了兩句,把電話給掛了,然後一點頭問王娟道:“王小姐什麼事,坐下說”

王倩看陸浩心情不錯,坐了下來,把手裏的資料往陸浩的辦公桌上一放,笑着說道:“今天心情不錯啊!聊得這麼開心,我不會打擾了你吧?”

陸浩搖了搖頭,“一個老朋友,就是上次你見過的虎子,他從家裏打電話過來問我中秋節和誰過,這傢伙五大三粗的,竟然還有這心思,能關心到別人,有長進”

“是他啊!我找你的事正好和他有點關係,物流公司的事,我已經批下來了,就是這場地的事,你看是租還是買,這可是一件值得商榷的事,還有到底開在什麼地方,市內肯定不行,這個不用考慮,剩下的郊區,有幾個物流園,如果我們開的小的話,不防租別人的場地算了,這樣簡單點,不知你有什麼想法沒有”王娟這女人辦事就是這麼全面,找陸浩時,該準備的她都準備好了。

陸浩看了一下開物流公司的這審批資料,合上後問王娟:“ 這郊區是不是隻有東郊沒有比較大的物流園?”

王娟看了看手中的資料夾說:“對,不錯,東郊這邊因爲暫時沒有工業區,物流業也跟不上,所以只有幾家小的物流公司,他們還沒有固定的場所,經常性搬來搬去”

陸浩一聽,興奮的一拍桌子說:“這不很好嗎,那我們就在東郊開一個物流園,最好是找離那塊水窪地近的地方,租一塊二三十畝的地就可以了,我們自己佔完剩下的全部外租,這樣好配貨,到哪裏的都有,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環節,你看行不行”

“真有你的,本來是開一個物流公司,開着開着又開起物流園來了,這裏目前開起來肯定生意不是很好,但是這裏的工業區一旦建起來,那可就說不好了”王娟分析道。

陸浩站了起來,哈哈笑道:“這機遇不是隨時就有的,抓住了就是商機,你趕快再註冊一個公司,馬上着手處理此事,要在元旦之前,我們的物流園就要建立起來,這些一來,東郊那些小物流公司,它們就只能自己往我們的物流園跑,要麼他們只能走人,這就是商略,一定要快,關建還是地皮的事”

王娟一看陸浩說風就是雨,這才覺得任務有點重,她忙小聲的說:“是不是有點急了,就算是場地有了,但建一個物流園的話,也沒有這麼快吧!“

陸浩耐心的說:“看來你沒有去看,所謂的物流園是用什麼建成的, 我們用鋼結構,頂上焊鐵皮,全部分割成小區,地上用插車,不用裝貨平臺,分爲前後兩個門,前門只管進,後門只管出,進出的車輛都要象徵性的收費,這樣一來,有利於我們的日常管理,也能防止貨物的丟失,整個園區都有裝上攝相頭,設立保室,一天二十小時臨控“陸浩一口氣說了一大通。

王娟這下啞口無言了,沒想到陸浩把這方面的工作給做足了,連怎麼建造都想好了,看來他是費了心思了,你說這樣的老闆,他想做的事能有做不成的嗎!王娟笑着退出了陸浩的辦公室,她一邊走,一邊就撥通了王倩的電話:“喂!王倩你上次說有一個東郊的村民來找我們,說他的土地想出租或出賣,他有沒有說過,他共有多畝地嗎?“

王倩在電話裏想了好一會兒說:“他好像說了,水地加上山坡地,差不多有三十多畝,他好像是租來種地的,現在旁邊不是開發工業區嗎,他覺得種地受到了影響,所以想租出去“

王娟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忙問道:“他留聯繫方式了嗎?趕快讓人給我送上來“

一週後,遠洋公司的全體會議上,陸浩把建造物流園的事列上了議事日程,在會上,王娟做了分工和佈署,陸浩對這件事的進度還是相當的滿意。真是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麼無獨有偶,王娟竟然從一個外地務工人員哪裏轉租回來了三十畝地,不但價錢不高,最重要的是租期二十年,而且還和現在正建造的東郊工業區緊相鄰。

陸浩覺得隨着公司的日益壯大,王娟的工作量也是越來越重,雖然給她配了文員,給她打理一些手頭較爲簡單的事,最重要的是她還要爲陸浩分擔一部分祕密所能做的事。陸浩想到這裏,他不禁想,是不是該給自己配個祕書了,這樣一來,王娟也輕鬆了不少,自己辦起事來也就方便多了,可是這祕書還真不是好找的,公司上下百十號人,陸浩想了一遍,他覺得還真沒有合適的。


陸浩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前,看着A市月新日異的變化,他心裏在想,自己這纔算是剛剛起步,總有一天,他要建一座自己的辦公大樓,讓A市和歷史記住,這裏曾經有一個人叫陸浩。 中國人過的最濃的節要算春節了,但是這幾年隨着跟國際的接軌,有一些洋節日逐漸也過的熱鬧了起來,比如說聖誕節,情人節之類的。這元旦在大城市慶祝的也比較熱烈,尤其是各大賣場搞促銷,公司開年會,還有一些人把自己的新婚之日也放在了這一天,所以A市的元旦確實是熱鬧非凡。

陸浩公司也不例外,大家跟着忙了大半年了,豈能一個年會也不開的,這些王娟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公司上下共一百多號人,一個也不拉,在麗莎酒樓擺了十多桌,酒會上,公司還表彰了一些工作突出的員工,陸浩還給他們發了獎金。老闆出場,自然少不了大家的敬酒,每個人都喝,就算是酒量再大的人也支撐不住。

很快,在公司全體員工喝的正興奮時,陸浩卻倒了,因爲他實在是太高興了,成了酒不醉人人自醉了,對於每個員工的祝福他都接納,對於每個員工的敬酒,他都喝,在這種場合,就算是海量,你也撐不到最後。老闆倒了,但這場面還得有一個大佬來撐着吧,這個擔子自然就落到了王娟身上,她還好,因爲是女同志,所以酒可以少喝,有時來點飲料也無防。

當王娟的助手小娜問王娟把陸浩送到哪裏去時,忙得團團轉的王娟猶豫了一下,掏出了她家的鑰匙,並告小娜一個地址,說這是總經理的家。因爲公司上下,除了王娟和王倩,沒有一個人知道陸浩的家在哪裏,如果有人說他是住在小旅店的話,肯定沒有人相信,這麼大的老闆,竟然寄宿在小旅店,說出去還不笑掉人的大牙。

今天全公司同慶,但總得留人值班吧,可是留哪個都覺得不妥,最後王倩當着衆多管理的面,向陸浩提出的申請,說她願意爲公司站好新年的第一崗。衆目睽睽下,陸浩只能忍痛割愛,讓王倩一個人留守在了公司,所以他喝成這樣,王娟又走不開,這送他的任務,自然就由王娟另找人了。

小娜在酒店外叫了一輛出租車,並給司機講好說是要送一個喝醉了的人,而且送到後,還要讓司機幫忙,能把人送到樓上去,當然這是有條件的,哪就是加錢。

陸浩今天算是真喝醉了,人軟得像麪皮,不打不鬧,只顧着睡覺,小娜有司機大哥的幫忙下,兩個人連揹帶馱,好不容易把陸浩弄到了王娟的房中,室內的豪華裝修,讓送陸浩的小娜和司機,確認這肯定是陸浩的住處無疑,因爲一般的人那能住得上這樣美麗的房子。

等到午夜時分,一身酒氣的王娟拖着疲憊的身軀,這纔回了家,她算是聰明的,飲料加紅酒,這樣去喝,她喝到後面時,也醉了,還好她強迫自己在洗手間連吐了幾次,這樣一來,人是醉了,但基本意識還算是清楚的,等到一切都結束時,她纔打了一輛迪回家。

等到家時,酒精在她的體內猛烈的散發着它的巨大能量,王娟是邊走邊脫衣服,一進洗澡間,門都懶得去關,就打開了淋浴頭,當一股涼意從她身上流過時,一天的倦意並沒有遠去,而是愈來愈濃,她的眼睛幾乎都不能睜開了。

王娟拉過一條毛巾,在身上胡亂的擦了擦,幾乎是閉着眼睛,她恨不得出了洗手間的門就是牀。這一天把她給忙了個夠嗆,再加上一喝多,困,累,醉三個一塊上,是誰都有點兒撐不住。客廳裏沒有開燈,從洗手間到牀邊,這段距離王娟就是閉着眼睛她也能摸到,不這她確實是摸着過來的。

當她腳觸到牀的一瞬間,王娟什麼也不管了,整個人就撲向了她夢寐以久的大牀,當她光溜溜的身體碰到一個熱乎乎的軟東西時,王倩順手一推,當她的手感到異樣時,她本能的用手一摸,天哪!這好像是個沒穿衣服的人,王娟翻身而起,差點兒沒有叫出聲來,她的酒醒了大半,怎麼回事,難道自己走錯了房門,不可能,房間裏雖然沒有開燈,但把房子裝修成這樣的並不多見。

王娟嚇壞了,自己的牀上怎麼會有人,好像還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人,平時她的房子裏都很少讓人進來,牀上就更沒有可能了。王娟努力的回憶着這一切,難道自己又做夢了,就在這時,牀上的人忽然一翻身,一條大腿就橫着壓在了她的身上,她感到了這人身上的溫度,王娟用手捂着嘴,控制着差點叫出來的聲音,她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夢,這是真的,因爲那人身上有溫度。

王娟動了動,想把這條腿弄開,可是她的力量那夠,“王娟,明天物流園開業的事你準備的怎麼樣了?”天哪!多麼熟悉的聲音,原來這人竟然是陸浩,他怎麼赤身裸體的睡在自己的牀上。女人本能的嬌羞,讓王娟覺得心跳心短,如果能看的見,她的臉肯定紅到了耳根後面。

陸浩忽然發話,難道他沒有睡着,故意這樣嗎,王娟正在左右爲難時,她又聽到了陸浩睡着時的呼嚕聲,這小子原來在說夢話,王娟提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她慢慢的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理了一遍,她忽然想起,這陸浩是她讓小娜送她家的,自己怎麼把這事竟然給忘記了呢,都是這酒惹的禍。

一想到自己一絲不掛的和上司在牀上如此窘態,王娟羞的真是無地自容,可她想動一下都難,這陸浩也太重要吧,王娟半躺着,雙手終於撐不住了,她無力的躺了下去,當背接觸到牀面時,那種久違的幸福感隨機而來,管他哩,先睡上一覺再說。曾經王娟也幻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的這個小老闆能睡在自己牀上那該多好,可是今天,人家睡自己牀上了,她卻沒有了任何的感覺,她只想睡覺。

你越想睡,就偏不讓你睡,陸浩可能是自己滾燙的身體觸到了王娟身體的冰涼,剛開始是一條腿壓在王娟身上,慢慢的是兩條,就在王娟被壓得幾乎換不過來氣時,睡夢中的陸浩潛意識的一翻身,胳膊一掄,把王娟整個人壓了個整着。

陸浩的身體如同火一樣燒着王娟,就算她是一塊冰,也到了融化的時間了,慢慢的倆個人的身體在發生着悄無聲息的變化。當王娟壓抑了太久的激情噴發出來時,她主動吻上了她的脣,忽然大牀發出了輕微的響動,夜不再寧靜,兩個人如同瘋了一般,在牀上翻來覆去,王娟低沉而又歡愉的**着,陸浩一次又一次的跟隨着她達到了快樂的頂峯。

一陣手機的鈴聲,在這個寧靜的早晨響起,王娟睜開了眼,看到牀上呼呼大睡的陸浩,她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她披了一條牀單,跑到門口的衣架旁,從衣服裏翻出手機,一看是公司的電話,她忙跑到洗手間,把門關了起來。電話通了,是她的助理小娜打過來的,她說全公司今天參加物流園開業的相關人員,都做好了準備,就等她和總經理了。

王娟想到昨晚的事,不由得一陣興奮,她迅速的洗了一個澡,換好了衣服,正在不知道該怎麼叫陸浩時,陸浩打了個呵欠從牀上坐了起來,兩隻眼睛打量着屋內的一切,當他看到坐在她對面沙發上的王娟,再看了一眼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他好像全明白了,他什麼話也沒有說,有牀上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了起來,邊往洗澡間走,邊對王娟說:“弄點早餐吧”

王娟一聽,懸着的一顆心這才放了下來,她怕陸浩醒來,一看這個樣子,發火就麻煩了,沒想到這麼平順,她忙朝廚房跑去。 東郊物流園的順利開業,給公司注入了一筆新的流動資金,真如陸浩所料,東區那片小的物流公司,都自動找上門來,駐進了物流園,這就是物流業發展的必然趨勢,他們一入駐,首先要交租金,陸浩他們所開的盛達,從配貨上也方便多了。

開業哪天,陸浩在王娟的陪同下,剪完彩就回來了,他沒有做太多的停留,因爲他看到虎子在哪乾的很有成績,他手下的十多號人,都非常的能幹,不但爲自己公司招攬,而且在人手忙不過來時,都能親自上陣裝卸車輛,這確實是難能可貴的。

回到公司後,陸浩又讓王倩開着寶馬車上了一趟6#工地,一期開發工程,已有了很大的進展,東啓不虧是地產界的老大,工期方面一點問題都沒有,有些還比預計中的提前了。陸浩在工地走了一圈,看到一期基本成型的房屋,陸浩心裏已有了一些打算。

一回公司,他馬上把王娟叫了過來,經過昨夜的折騰,王娟這時還在迷糊中,一聽陸浩找她,她頓時清醒了不少,她是聰明人,她這個老闆絕對不是那種把個人感情帶到工作中的人,所以她對這方面特別的小心,雖然她們已有過了一夜之情,但這不代表着,陸浩會在工作中對她網開一面。

王娟提足了十二分的精神,一進門,和往常一樣,在陸浩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總經理,你找我,什麼事?”


陸浩放下手中的資料,想了一會兒對王娟說道:“你馬上着手,6#地一期商品樓開盤的事,最重的是調查市場,做好宣傳,讓工程計算部門,精準算出造價,要在本月十五日,爭取把開盤儀式給開了”

王娟猶豫了一下問道:“是不是有點早了,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還早,我們這樣做已經晚了,如果等6#全部峻工了再開盤,你覺得我們有這麼多的錢往裏面投嗎,幾個億的資金,做生意做到這個分上,只能說是傻,當然 這是我決策上的失誤,這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要做到,用住戶的錢去蓋這商品樓,這樣一來我們資金壓力不是就解決了”陸浩對王娟細心的講解道。

“你是說,預售!“王娟坐直了身子,確認道。

“不錯,就是預售,只要我們能保證做到,所籤合同上的樓房和交房時的一樣,這有什麼好怕的,你馬上找人設計效果圖,6#地的全部開發效果圖,完了再加上一期完工後的效果圖,放大的圖片,弄到A市的各個重要路口,小的設計成圖冊,派人到比較有品位的地方,散發我們的圖冊,爭取在元月十五日這天,弄個開盤儀式,順變大賣“陸浩說着說着,眉頭就舒展了。

王娟聽的很仔細,這老闆也真是太有才了,什麼樣的法子他都能想的出來,真不敢相信他的實際年齡。陸浩給王娟的感覺是,他好像是一個在商界打混了多年的老手,而不是一個剛入道的毛頭小子,但事實證明,陸浩確實是剛剛步入經商的人。

當6#一期開盤的廣告打的滿天飛時,陸浩正好和王娟爲這價位的事而發愁,他們倆推來算去,反正是訂的高和低都有一定的制約性,對將來後期的銷售會帶來很多的麻煩。陸浩的面前,放着A市最近各家房產商開盤的價格,陸浩用筆在上面勾勾畫畫,最後他決定,6#地的價位,要訂得比任何一家的都要高,要打出氣勢。

王娟一聽,當場投了反對票,她說:“我們拿什麼說自己房的地段好,這中間不是還隔着一條江嗎,這是不爭的事實?“

陸浩嘻笑道:“所有的圖冊上面,給我設計一座大橋出來,要漂亮,更要氣勢,宣傳時就說,這

座橋馬上開建,在住戶入住的時間裏,這座橋也就開始使用了,這樣一來,6#地和市內連在一起了,根本就沒有市內市外之分,這是一大賣點,下來馬上執行,最好是通過媒體,在電視報紙上大力宣傳,我要讓6#地成爲A市房產界的一大焦點”

元月十五日,6#地正式開盤,在舉行的開盤儀式上,聚集了各大媒體,來觀禮看房的人排成了長龍,看來王娟的宣傳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當王娟按照陸浩的授意,對6#地的前景做了一番介紹後,立馬有一位女記者站了出來,她問道:“請問你們遠洋公司,你們所說的這座跨江大橋,什麼時間開建,什麼時候開始使用”

王娟這方面早在陸浩的提示下做好了應對答案,她笑嘻嘻的面對鏡頭說道:“這是民生問題,**和我們一樣的着急,已經開始籌劃這個問題,你們想,如果現在不建橋,等我們6#地建成整套的商業和居民住房時,地都佔完了,那橋往裏建,所以這橋肯定馬上就要開建了,請大家都安心購房就可以了”

王娟的話剛說完,一家電視臺的記者馬上問道:“聽說你們這次的房價,要比A市所有的房價都要高,是不是有這麼一個說法,能不能解釋一下,你們房價高的優勢在哪裏”

陸浩一看,王娟這樣說下去,肯定一天都脫不了身,他馬上站了起來,搶過話筒說:“我來回答這位先生的問話,第一,大橋的建立,把6#地和原本開隔的市內連成了一片,第二,6#地規劃的是高檔小區,即住房,商業爲一體,因爲它配套了醫院,學校,大的賣場,還有體育場,可以說是居民所需,一應俱全,這是別的小區不能比似的,所以它的價位高”

陸浩的話一說完,立馬有人站了出來問道:“請問這位先生在遠洋公司是什麼職位,你說的話能管用嗎?”看來大家見陸浩年紀青青,以爲他還是公司的一般職員。

王娟忙對着鏡頭,大聲說道:“他就是我們遠洋公司的老闆,陸浩先生”她的話剛一落下,各種相機的鎂光燈對着陸浩閃了個不停。

由於做足了宣傳,等售樓價剛一公佈,等着購樓的民衆,蜂擁而至,把售樓大廳圍了個水泄不通,看來這塊江景樓對大家的吸引力不小,這可忙壞了王娟,因爲購房的人太多,原本計劃好的人手根本不夠,不奈王娟一個電話,把公司所在的辦公人員調了過來,全部參於了售樓。成績真的有點驚人,短短大半天的時間,一期快完工的500套房子,已售出300套。


陸浩坐在寶馬車內,用手機遙控着場內的一切,等夜幕降臨時,一期的房子就剩一百多套,全是一樓,但是前來購房的人員還是絡繹不絕。陸浩當即立斷,馬上把王娟叫到了車上,對她說道:“你趕快把二期的示意圖拿出來,對第二期的房子也開始預售,不過你要把每個平米上漲百分之十,當衆宣佈,一宣佈完,全體人員馬上下班”

王娟有點不明白的看着陸浩,這又是那一出,二期根本還沒有動工,就要開始預售,大廳還有這麼多來看房的,爲什麼就要馬上下班,難道多買出一套不好嗎,王娟真的有點弄不懂陸浩的心思了。

陸浩見王娟沒有反映,他立馬補充道:“明天一大早,讓保安在門口發號,只發五十個號,到了下午再發五十個號,沒有領到號的,一律不許進入售樓大廳,要把聲勢造起來,讓大家心裏有一種人多房少的感覺,這樣的話就不會有尾樓一說了”王娟這才恍然大悟,她匆匆下車去執行陸浩的計劃了。 事業可謂是迅速上升,6#地的樓盤搶購火爆,正如陸浩所料,在新聞播出不久,A市城建部門馬上派人前來接洽,商談建大橋事宜,陸浩的宗旨,地可以免費提供,其餘一概不參與,提供地的前提條件是,大橋必須在兩年內完全竣工並使用,來人都一一答應。

臘月二十三,是中國人的小年,陸浩約了王娟和王倩,去了趟老闆娘麗珍姐哪裏,幾個在一起吃了頓小年飯。在吃飯時,陸浩被老闆娘狠狠的數落了一頓,說他不知道人情世故,出來這麼多年了也不回家看看,話題一提起,你一句我一句,把陸浩說的都有點 不好意了。

最後還是王倩,她看了一眼陸浩,輕輕笑道:“浩哥,你是該回去一趟了,有些人想回是回不了,而你可以,你走了有娟姐照看,公司你一百個放心,再說馬上就要放假了,我決定留下來值年班,公司的安全方面你也沒有什麼好操心的,這段時間確實累壞你了,你沒想覺得自己瘦了嗎,這樣下去,就算你成了世界首富,但沒有了好身體,好像不值吧”

陸浩還想反駁兩句,王娟接過話題說道:“王倩說的很對,你就別再找藉口了,回一趟家,也給自己放放假,讓身體緩鬆一下,明年下來咱們接着再幹。你回去時就自己開着車,一路走走停停,不想走了就住下,反正過年之前開回家就行了,這樣一來家也回了,年也過了,更重要的是你也休息了一下”

別人都說,老闆娘也不落下自己,她用筷子敲了一下桌子,有點不解的對陸浩說:“我說你小子,年紀青青就已經如此了不起了,不知你還想怎樣,看把你一天累的,一個身價上千萬的大老闆,每天住在我的小旅館,工作一急,這小旅館也不來住,辦公室就對付一宿,說出去都沒有人敢相信,我說你掙這麼多錢留着幹嗎用,自己不化,也不給自己的老子化化”

這些人的話句句在理,這一年以來,都是這錢的魔力,讓陸浩忘記了一切,每天走的太緊,看來這朋友的知心話是該聽聽了,家裏還有八旬的爺爺,也有一年四季爬在地頭不辭辛苦的父母,是該讓她們享享福了,這不自己這樣拼命掙錢,那就失去了意義。陸浩當即立斷:“好,我聽各位的,王倩下來給我準備好地圖,用粗筆劃上行車路線,我上午去趟公司,下午就出發”

三個女人一聽陸浩終於動心了,三個人高興的鼓起掌來,老闆娘笑着說:“這就對了,一會兒你先休息,我們三個去商場,給他採購點這裏的東西,帶回家去,也算是你小子的一番心意。不過這錢要你自己來掏,我們掏了就沒誠意了”老闆說着,向陸浩伸出了手。

王娟攔腰把老闆娘一抱,推着就走“行了,這錢我來掏,我看你也要鑽錢了”

老闆娘邊走邊嘻笑道:“我們掙的可是小錢,那像他,身上掉下來根汗毛,也能把我們給打着爬下”

陸浩斜躺在牀上,看着最後一個快出門的王倩,他忽然向她招了招手說:“你過來一下,順便給我買幾條好香菸,這東西回家大有用處”說着就從口袋裏掏出一疊百元大鈔,直接往王倩手裏塞。

“不用了,我身上有錢”王倩說着轉身就走。

“站住,拿着吧,你怎麼能和她們倆比,你的工資又低,家裏還欠着那麼多的錢,全等着你一個人還。這樣吧,等過完年我回來後,我先替你們全家把這錢先還上,完了從你的工資裏每月去扣,你看這樣行嗎?”陸浩站了起來,把錢塞進了王倩的口袋。

陸浩的話很讓王倩感動,她沒有吭聲,拿着陸浩給她的錢,就跑了出去。

第二天一上班,陸浩招開了全公司高級管理會議,佈置了一下春節前後要注意的事項,對新一年的工作,大概做了指示。然後親自到財務室,讓財務必須在今在早晨,辦兩張銀行卡,一張裏存個四五萬,另外一張最少也得存進五十萬。他出來時,又從財務哪裏封了個紅包,裏面包了五萬元的現金,財務總監是一個本地的老女人,她很驚奇,但她又不敢多問。

回到辦公室時,王娟早坐在哪裏等他了,陸浩給她示意了一下,讓她關上辦公室的門後,陸浩把手裏的紅包往王娟面前一推說:“這是五萬元,也算是公司對你的年終獎金,錢不是很多,但公司剛起步,我只能給你這些,等明年公司發達了,我會給你包一個比這更大的,同時我個人也對你說一句,謝謝你,你辛苦了”

王娟沒有想到這陸浩忽然會來這一手,說真的她有點受寵若驚,她蠻以爲陸浩會在年會上對她意思一下,沒想到他並口沒提,當時她心裏還真有點失落感,她還以爲陸浩沒看好她的工作水平,不過兩三天過後,她的心裏就平靜多了,沒想到今天陸浩會給她如此豐厚的獎勵,王娟激動的沒話說了,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陸浩對她工作的一個肯定。

陸浩見王娟沒有說話,故意調笑道:“怎麼了,是不是嫌錢太少,不是說了明年多點嗎,你不會對我說你明年不在遠洋幹了吧!“陸浩說着,笑出了聲。

王娟小嘴一撇說:“你好壞,做什麼事都出乎人的意料,給人的不只是驚喜,而且還帶着驚嚇,這錢太多了,你有這番心就可以了,我拿一半好了“王娟說着就動起手來。

陸浩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好多員工爲了爭取自己的福利不惜和老闆翻臉,可這王娟倒好,還會把給她的錢退回來,這也讓陸浩大開了一番眼界,看來有時候,人並不是都往錢眼裏鑽。

陸浩按住了王娟的手說:“好了,別再客氣,這是你勞動所得,沒什麼好客氣的,我走了以後,你以公司的名義,給王倩發一筆獎金,完了到麗珍姐哪裏,把我欠旅店的賬結清,儘量多給點,你給我看看,A市有沒有合適的別墅,我想買一套,這種無家可歸的日子有點不好過“

王娟這纔沒有說話,把錢收了回去,然後把陸浩說的幾件事都用筆一一記了下來,陸浩想了想,又叮嚀王娟道:“我回老家的事,你們最好不要告訴任何的人“王娟點了點頭。

吃過午飯,王倩把車保養好,已經回來了,她給陸浩交待了幾句該注意的事項,正準備離開時,王娟又過來了,她對陸浩說:“你等一下再走,我和王倩出去一下,最多一個小時“沒等陸浩說話,王娟拉着王倩就走了。

陸浩就只好坐在辦公室看了一會兒資料,大約兩點鐘時,王娟和王倩兩個人提了兩個大袋子走了進來,一進門,王娟就順手把門一關,對陸浩說:“來試試,給你買了兩套衣服,幾年了回次家,應該穿的講究點“袋子打開了,是一件黑色風衣,樣式很好看,陸浩二話沒說,就穿了起來。

這人要衣馬要鞍,一點都不假,陸浩本來就長的不錯,再加上這衣服的一襯托,人頓時顯得精神了不少。王倩小聲的說道:“這真是一分錢,一分貨,娟姐就是有眼光,買的衣服穿着即合適又好看“

陸浩不禁問道:“是嗎?那這件衣服到底多少錢“

王倩伸了個手指,陸浩一看,乖乖,整整六千,這女人也真能捨得,自己長這麼大,連一件六百的衣服都沒有買過,要不是上次在俄羅斯,歐陽虹給他買了新衣服,恐怕到現在,好多衣服還是從老家裏帶出來的。

王倩又把另一個袋子一抖說:“這袋子裏是一件襯衫,還有幾套換洗的內衣,剩下的是羊毛衫和羊毛褲,你們老家冷,不像這邊,還是多準備一點好“陸浩心裏說不出的感激,還是女人心細。 換上了新衣,開着剛保養回來的寶馬車,陸浩心裏爽極了,這可真要榮歸故里了,陸浩按下寶馬車的車鑰匙,隨着一聲低吼,車駛出了辦公大廈的院門口,從返光鏡裏,陸浩看到王倩和王娟對他依依不捨的樣子,心裏也有一種說不清楚的酸楚,看來大家這麼多天在一起,已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車上放着王倩提前給陸浩畫上粗線的地圖,所以這對陸浩第一次開着車跑這麼遠的路起了很大的幫助,車在A市繞半天才駛上了高速公路,這一出A市,情況豁然大變,高速公路上已不是那麼擁擠,車完全可以玩起來,看着車窗外一輛輛落在他身後的車輛,陸浩不由得有點兒得意。

秦州大地正處於寒冬季節,放眼望去,除了麥田還泛着點綠意,其餘幾乎一片黃色。這個季節是百廢待新的季節,尤其是北方的農村人,由於地裏已凍,所以幾乎不用上地,不是曬太陽就是打紙排,陸浩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童年。

陸浩自知車技不啥的,所以一直保持着平穩的車速,大概跑了四個多小時,已到了下午六點多,東邊的天黑的就是早,幕色已慢慢降臨,高速公路上已亮起了路燈,陸浩這才感到有點倦意,原來平時坐車也不覺得有多累,這真要是自己開起來,還真不是那麼一回事。

陸浩看到前面500米處有一出口,好像是到了一個什麼縣城,陸浩迅速一打轉向燈,減速,車朝出口處駛去,不走了,等天亮了再走吧,陸浩心裏這樣想着。這小縣城和老家太相似了,馬路既窄又舊,車走到上面都能感到顛簸,陸浩緊握着方向盤,朝縣中心最高的一座樓開去,哪裏應該是一個酒店,陸浩這是憑着自己的經驗之論。

真不錯,還真被他給猜着了,車走到正面時,纔看清大約有八九層高的樓頂上,有一排霓虹燈組成的字樣,悅凱大酒店,陸浩小心的把車駛到酒店門口,按了半天喇叭才從裏面走出一個身着保安制服的中年人,他邊走邊打着呵欠,衝陸浩問道:“啥事啊?”

陸浩按下了車窗玻璃,大聲喊道:“住宿,請問車停在什麼地方”

“就停哪兒好了,你不看人家比你好的車都停在哪兒嗎?“那保安說着,扭身回去了,他纔不管,你愛停不停。


陸浩停好車,下車時心想,人家都是些什麼好車,這得好好看看,下車一看,陸浩差點沒有笑出聲來,全是些幾萬塊的國產車,不過人家的車子擦的亮,他的車子跑了遠路,上面有一層灰,所以看起來有點沒有那幾輛車亮而已,這保安原來是以外表來看車的好壞。陸浩正準備進酒店大門時,有一位衣着工作服的年青小夥子走了出來,他先是把陸浩打量一下,然後再看了一眼陸浩剛停好的車。

“先生您好!這車是您的嗎?身着工作服的小夥子很客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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