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層紗啊,元一哥應該明白這個道理吧。

沈莉莉在前放慢了腳步,越想臉越紅。

“追你?”張元一一怔,頓時興奮起來。

“那好,你先跑100米,我再追,看誰先到宿舍!”張元一突然幹勁十足地說。

“啥?……”沈莉莉一下子怔住了,也傻掉了,一下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敢再說一遍嗎?”

好氣哦。

醉成歡:撩人嬌妻麼麼噠

“豬腦子啊,說你是豬都侮辱了豬豬的智商啊,死元一,臭元一,王八蛋元一……”沈莉莉咬牙切齒,內心無限腹誹,“這傢伙肯定是故意的!”

“咦,人呢?”沈莉莉發現身後沒動靜。

轉身一看,額……

沈莉莉的臉差點一下子碰到了一個人的胸膛,擡頭一看,張元一正傻呵呵地看着自己。

“你……要被你氣死了”說着沈莉莉就要上手去扭張元一的胳膊。

看沈莉莉又要扭自己,張元一“啊”的一聲跑開。

看着張元一跑的比兔子還快,沈莉莉有點忍俊不禁。

好氣哦,這傢伙怎麼這樣啊!

沈莉莉胸口起伏的厲害,恨不得上去咬張元一一口,可惡的傢伙。


等沈莉莉氣息順暢了些,張元一靠近,問道:

“你爸爸爲什麼要叫我去吃飯啊?”

一想到爲什麼,沈莉莉又高興起來,她還真沒想到,張元一給她爸爸開的方子真管用,沈蒼海回去照方子抓藥服用了一個星期,以前半夜虛汗,心慌氣短的症狀真的消失了。

“爸爸說你是小神醫!”沈莉莉沒好氣白了一眼張元一,說道。

“這麼回事啊?”

“那哪天去你家拜望一下叔叔阿姨”

“就這週六吧”沈莉莉看着張元一。 下午的培訓課,張元一和胖子來的比較早,所以很順利地搶佔了後排座位,還幫徐曉峯搶了一個。

“一哥,今天來的挺早啊”徐曉峯來到教室果然就朝後排奔來。

“最近忙啥啦”張元一瞅着徐曉峯的小平頭,立整,真立整!

“沒忙啥,除了培訓還能幹啥?”

“不對”胖子打斷徐曉峯的話,“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和一哥還看見你的旁邊有個‘火紅’女郎啊,瞧你們親熱的樣,是不是在泡妞?老實交代,對了,你還欠我和一哥一頓飯好不好,一起補上,鐵公雞!”

“額……我還能有點祕密嗎?”徐曉峯苦逼着臉。

“你都高調成那樣,還祕密?”胖子不屑地看着徐曉峯。

“得,得,我也不當鐵公雞了,這周幾,一哥,你和胖子抽個時間,賞個臉,我請二位爺吃頓飯!”每次被胖子說成鐵公雞,徐曉峯就感覺內心一陣絞痛,我的名譽啊,就毀在這胖子手上了啊。

“那就明天晚上吧,今天晚上沒空”想起今天晚上姚小萌的約,張元一不禁興奮起來,晚上就可以見到那位數據朋友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拿下數據!

“好,明天晚上就明天晚上!”


三個人正聊着天,忽然發現一個不大對勁的現象。

丁川和王爽一起走進了教室,丁川竟然沒有穿西服!

以往哪怕是再熱,丁川也會穿一薄款的西服,起碼是短袖型的正裝。

今天,丁川竟然穿了一身花哨的T恤走進了教室。

丁川一進來,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目,簡直就是在行注目禮啊!

“脫了,終於脫了”

大家內心一陣好奇,每次見這傢伙,都是一套西服的款,終於這傢伙不穿西服了。

丁川也沒想到他的換裝會引起這麼大反應,又恨上了張元一,要不是這小子上午衝自己傻笑,勞資會換衣服嗎?這傢伙實在是太可恨了。

在前面找個位置坐下,嗯,看後面坐上了人,才放下心來,可別又和張元一、胖子這兩賤貨坐一起了啊

往後排一看,還好,那兩個賤人坐那呢,遠着呢,這下丁川終於放心了。

嗯?什麼表情?丁川又回頭遠遠看了一眼張元一和胖子,旁邊還有個徐曉峯。

這一細看,丁川又覺得整個人不好了。

張元一和胖子還有徐曉峯,就坐在那裏,都是兩手託着個下巴,一臉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那個笑容啊,那個眼神啊,丁川覺得這三個傢伙的眼神……丁川心裏開始再次發毛,渾身起了無數雞皮疙瘩,尼瑪

丁川差點沒忍住拿起自己前面的礦泉水瓶就朝後面砸了過去,但沒理由這麼做啊,強行忍住。人家隔了那麼遠,沒惹自己啊,人家沒說什麼啊

“我艹,這幾個傢伙特麼腦子肯定有病!”丁川再次回頭,尼瑪,還是那表情,丁川悶悶地回頭,一肚子憋屈,心裏鬱悶地要吐血。

丁川拿起手機,搜到自己追更的小說,但看了半天硬是沒看進去,偶爾回頭再一看,尼瑪,那三個小子還特麼在那衝自己傻笑呢,還笑地那麼曖昧,受不了,實在受不了了啊。

“三個大傻逼……”

丁川在心裏狠狠地罵着。

正在這時,周穎老師,走進了教室,後面跟着的……還是李白!

李白依然戴着茶色眼鏡,還是那副吊吊的樣子,唯一與上午不同的是,這貨竟然把頭髮用摩斯定型成雞冠狀!

“你還能再裝逼一點嗎?”

胖子被深深地震撼到了,比剛纔看到丁川還震撼!

張元一和徐曉峯對了個眼神,臥槽,這是吊炸天加一級啊!

真是個怪蜀黍啊!

“同學們,今天下午的培訓依然是我們的金牌投資顧問李白來主講,今天下午的培訓內容,是關於股民的類型,大家歡迎!”

周穎介紹完後,看了一眼李白那別具一格的髮型,抿着嘴強忍着沒笑出聲。


李白站上講臺,還是上午慣有的姿勢,雙手扶着講臺兩側,擡着下顎,向臺下看着。

然後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裏拿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吐了一個菸圈,然後說道:

“在座各位都是咱們川海證券投資大學的高材生, 我也知道你們進行的是操盤手集訓,作爲操盤手,不僅要懂你們學的那些理論,那些指標,作爲操盤手,還有一個特質,就是一定要了解股民。”

“聽周老師說上次她已經說了股民的心理,這次呢,我們來聊聊股民的類型。”

“知道股民有多少種嗎?”李白吊吊地看着臺下,發問道。

“股民就股民唄,還有多少種?”王爽和丁川嘀咕着。

看來要着!張元一看着前面的王爽和丁川,樂了。

“這位同學,你好像有點不屑啊,那你說說你知道幾種股民?”

李白的聲音有點硬。

“股民……技術類和價值投資類嗎?”王爽有點一頭霧水,想了想說道,他也沒想到會被點名。

“我們有些同學要謙虛啊,不要吊兒郎當!”李白有點挖苦地說道。

王爽的臉紅到脖子那,然後緩緩地坐下,垂下頭,內心很受傷啊,我也沒說啥啊。

“儘管沒有權威部門給我們的股民進行專業評定,但股民的操作水平確實存在着高低等級。”李白開始了開講模式。

“不然的話,爲什麼有的人能賺的盆盈鉢滿,而多數人卻輸得一塌糊塗?”

“從橫衝直撞、盲目跟風、在‘追高套牢、等待解套、換股再套’的輪迴中不能自拔的不知不覺者,到氣定神閒、瀟灑自如、視股市如提款機的先知先覺者,期間的艱辛和差異,恐怕只有身在股市中的人才能深有體會。”

“對各種股民我們都應該有所瞭解。”

李白吐了一個菸圈,又看了一眼眼鏡男王爽,說道:“第一種股民呢就是新股民,前一段時間有個段子說‘有一種生物叫新股民’”

臺下哈哈笑起來,心想誰這麼能扯淡啊,有一種生物叫新股民?! “說的是誰呢?說的是剛開戶不久的大多數人。”


“新股民,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心態特單純,但操作起來可生猛的很啦!”

“我們在座的各位當中有沒有最近開戶的,或者開戶不超過半年的?”李白問道。

見臺下有同學點點頭,繼續說道:“大部分新股民的心態就是光想着把錢放在股市裏‘讓錢生錢’,但對股市裏的風險呢,卻沒有足夠的意識。”

然後又吸了口煙,稍微放緩了語氣,李白接着說:

“很多新股民開戶之前對股市瞭解嗎?不瞭解!甚至對股票交易的規則、股市裏的一些術語和技術指標等知道的很少,甚至一點不瞭解,比如說連上影線和下影線都不知道是什麼,但就這麼衝進來了! 你們說生猛不生猛?”

“生猛!”

……

有同學附和道。

張元一心想,前世的自己剛入市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嗎?但起碼能看明白K線,但能看懂K線,就能看懂股市了嗎?好像沒有。不然纔開始也不會連續虧損,以至於體無完膚。


“新股民買賣的時候非常的隨意,主要憑什麼呢?”

“憑的是什麼?”有同學在心裏嘀咕。

“告訴你,憑的是感覺,以前有一首歌叫《跟着感覺走》,我們很多新股民炒股就是跟着感覺走!”

臺下又是一片鬨笑。

“所以啊,很多新股民,是賺錢還是虧損主要靠運氣!”

“你說你們纔開始炒股是不是這樣?”

同學們紛紛點頭, 四月十八 ,張元一也是微微點頭。

“李顧問”這時有同學插話道:“那炒股票有沒有運氣的成分呢?”

今天下午李白轉變了風格,喜歡和同學們互動。

李白這時把菸嘴狠狠摁在講臺上的菸灰缸裏,說:“運氣?當然有,但如果你在股市裏炒股全然憑藉運氣,那你會死的很慘!會灰飛煙滅,不要說骨頭,連渣渣都不剩!”

問話的同學,吐了吐舌頭。

李白話鋒一轉,又說:

“新股民因爲剛進入這個市場,對市場不瞭解,又很好奇,還很興奮!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覺得什麼都有意思!啥都好玩!但你想想股票是你玩的嗎? 紫玉夢華 。”

臺下又是一片鬨笑,很多女生已經開始了震動模式,一個個在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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