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你們只能是等等再說了,兩個時辰也不長,等一等也是好的,免得大動干戈!”

典爲也是知道對方人多,要是真的強行突破的話,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

“那就對不起了!”

赤炎知道和皮解決不行,也就只能來武力了,當下便是吩咐道,

“赤伯,你帶着他們先分開,各自尋找削兒,找到後,我們在酒樓裏相見!”

儘管那壯漢比赤炎高上一個等級,但是他也不懼,他有這個信心搞定對方,阻擋住他出手攔截其他,還是可以辦到的。

“等一下!”

典爲大叫,快步上前出手準備抓住那真要分散開來的十來個人。

可是他快,那赤炎更快,率先一步地擋住了典爲的前進的道路。

典爲見狀,此刻不出手,怕是會錯過時機,於是他右手握拳,夾着風雷之聲,轟然地向赤炎的胸前而來。

赤炎當仁不讓,沒有閃躲,雙拳緊握,也是使出一招,

“火龍出海!”

只見這赤炎的拳頭上縈繞着通紅的火光,像是少紅了鐵塊一般,對着襲擊而來的那壯漢的拳頭擊去!

“砰……”

震耳的碰撞聲,四散而去,兩人各自錯開幾步,緊張地看着對方。

“好精純的火玄力!”

看着自己的拳頭上被震的通紅,感受到上前傳來的灼燒的疼痛,這典爲不禁出聲讚歎道,

“你和赤將軍傢什麼關係!?”

“好強硬的拳頭!”

即使是自己的火玄力殺傷力驚人,可是對方的拳頭上拳勁卻是異常的生猛!

天生神力一般,看似隨意的一拳,可那拳勁如狂風海浪襲擊而來,倒是讓自己的火玄力有些減弱了殺傷力!

“壯漢莫非是江湖上傳言的‘憾天拳’——典爲!?”

“呵呵,正是在下,不知閣下是……?”

典爲被對方識得了身份,也不隱瞞,當下也是同意,不過他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姓。

“在下對崖州赤家——赤炎!”

“赤炎!?”

典爲吃了一驚,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對崖州的赤家的赤炎,因爲他只是知道有這麼一個厲害人物,卻是根本就是沒有見過。

如今卻親眼見得,倒也真的吃了一驚,故此纔有剛纔的驚訝。

“原來是‘小軍神’——赤大將軍!久仰…久仰!”

典爲抱拳向赤炎問好,但是他對於赤炎爲何會追一個蛇皮小子,倒是很感興趣,問道,

“不知赤大將軍爲何會追殺一個蛇皮小子?他們可是幾個乞丐而已,不至於讓大將軍出手吧!?” 第四十二回 憾天典爲

“說來慚愧,家裏沒有保護好小兒,讓人給闖入家中,劫走了削兒,期間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我們也是找了好久,如今纔是打探到小兒在鳳崖城,於是便是過來要帶這小子回去,

可……哎”

赤炎最後一聲長嘆,不知道該是如何解釋,也只能是長嘆一聲了。

“怎麼了!?”

典爲不禁好奇地問道,看來這裏面竟然還有這麼多的故事來。

“削兒本來就有些呆傻,以前在家的時候,也只是記得他孃親、父親和爺爺奶奶,可是此刻見到他,這小子什麼都是不記得了。

竟然連我這個父親也是不認識,倒是叫人生疑,只是不知道他被惡人做了什麼手腳,竟然不認識家人了!”

赤炎有苦訴說,他也是從江湖上得之,這‘憾天拳’——典爲,修爲不是很高,雖然只是比自己高了一個等級,但是爲人忠義醇厚,得此朋友,不枉此生也!

於是他纔是實言一告,當然了又結合他和削兒的那個關係,告訴他也沒有什麼大礙。


“竟然是這樣!?”

典爲不解,又問道,

“可知兇手是誰,抓住了沒有!?”

“只是猜到是我們的仇敵,出錢買通兇手做的,但兇手卻是沒有抓住。”


赤炎說的他的仇敵,一般來說,在大唐國,幾乎都是知道,那就是丞相府——文家,卻是沒有幾個人能夠清楚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

“難道是‘夜閣’裏的人做的!?”

典爲知道,江湖上有一個組織叫做‘夜閣’,專門的接一些活計,只要你出的起價錢,多麼難的事情便是可以被辦成!

“這個還真是不知道,或許是吧!

對了,不知‘憾天拳’爲何會出現這裏?!”

赤炎對與這個‘憾天拳’——典爲,也是很感興趣,當然是對他的品格比較欽佩。

“沒有辦法,這是逃命來的!?”

典爲一被讓你問到這事情上來,就有些不自在,有些不好一意思地道,畢竟不是誰都喜歡被人一直追殺吧逃亡來着的!

“哦,不知是爲何!”

“既然大將軍想要聽聽,我便是給你說說,這兩年可是憋的我難受,一直都是在逃跑中,連家裏都是不敢回去!”

典爲一說到家裏,卻是擔心不已,家裏的人不知道有沒有受到牽連,也未可知!

通過典爲的敘說,赤炎也是知道了這‘憾天拳’——典爲,爲何會在這裏了。

原來是這典爲殺了人,被那家的人追殺,竟然達到兩年之久!

典爲的結義兄弟胡作,看不慣紀家的大少爺欺壓良善平民百姓,不小心地誤殺了這紀家大少爺四人,便是被紀家的人得之了去,紀家出動一高手,把這胡作殺了。

而典爲便是想着要替他的兄弟胡作報仇,單身匹馬一人闖進紀家,殺了紀家的一個嫡系子孫,惹怒了紀家的老祖宗——紀刃,一個二坎破凡境修爲的老傢伙,千里追殺典爲到現在。

“難道那紀家的紀刃,還在追殺着你不成!?”

赤炎出聲問道,被追殺了兩年,而且還是二坎破凡境修爲的,這傢伙果然不愧是‘憾天拳’——典爲!

“正是,那個老不死的恐怕快要找到了這裏,我先前在長平城內兜了幾圈,把那個老傢伙搞的暈頭轉向,恐怕現在也是反應過來了!”

典爲說起這個紀家的老傢伙就是一陣大罵他老傢伙!要不是這個老傢伙,他現在也不至於一直流亡在外!

連家也不能回,而且飢一頓飽一頓的,這日子可不是人過的!

不行,得回家一趟,他有些想家裏的婆娘了,不知道家裏的小屁孩——典作,如今可是會走路了!

這典作便是典爲的兒子,爲了紀念他的兄弟,便是給他的兒子起名叫——典作!

“有魄力!

爲了兄弟,你這份擔當實在是令人欽佩,要是有什麼用的着的地方,儘管開口!”

赤炎也想要招下這個典爲,若是讓他到自己的軍隊裏,給自己做個親兵,那可好多!

忠義的將士,是每一個將軍最喜歡的,也最喜結交的!

“謝謝將軍的好意,我已經欠下你家小兒的一份人情,在欠你一份,讓我欠你父子兩份人情,我典爲可是怕還不過來!

所以,只能是謝謝將軍的美意了!”

典爲也沒有想到其他的情況,對於赤炎想要招手他,他也是沒有想到,只是欠他們父子兩個兩份恩情,這可還不情,所以他直接地拒絕了!

“削兒不懂事,可莫要放在心上!”

“那小子不懂事,我的老天,他媽的比我還要聰明,忽悠不住他的,竟然生生地訛詐我五十兩黃金,這什麼時候才能搞到手!”

典爲一聽赤炎說赤削那小子不懂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聰明的緊!

他身邊的還有一個小傢伙都是被自己忽悠住了,可是這小子一直都是保持着精明的頭腦,一點也不含糊。

“呵呵!”

赤炎笑着說道,

“也不是很聰明,要是聰明的緊,不會只要你五十兩黃金,我看那柄劍,可也是一個寶貝!”

“哈哈!”

典爲唯一高興的就是這一點了,雖然沒有忽悠住赤削,但是那小子根本就是不知道這柄劍的好處,因此他也並沒有吃苦!

“那倒也是,不過我看那小子好像對這玩意一點也不在乎,主要的還是將軍你的到來,要不是將軍你,那小子也不會把劍給我的。

還讓我阻攔住你,而我們可真是‘不打不相識’!”

“哈哈,說的也是!”

赤炎也是跟着笑道,他還想問一下典爲和赤削是什麼關係,突然,在他們身邊傳來一聲大喝,

“是誰殺了我的孫子,拿走我羅家家傳寶劍!?

是誰,是誰……!”

“呵呵,看來又有麻煩了,你家的蛇皮小子倒是厲害,一把劍不僅換來我的五十兩黃金,還讓我不小心第欠他一個人情,而且又不僅讓我攔住了你,還要幫他攔住羅家的人,真是‘一箭四雕’呀!”

典爲無奈衝赤炎抱怨道,他其實應該早就想到的纔是,可是當時一時的只知道得了一個天大的便宜,沒有想到卻是被那小子當槍使。

這,不冤枉!

“呵呵,我也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赤炎也是沒有想到,一柄劍的作用,在赤削使用來卻是有如此的多才,心裏倒是有些高興!

莫非這小子開竅了不成!?

此刻,赤炎那是非常的想要見到赤削,然後盤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赤炎和典爲兩人離羅前進屍首不過數丈而已,畢竟當時赤削沒有走多遠便是被典爲叫住了。


“老祖宗,那邊一人拿着我們家的家傳寶劍,就是他殺了我兒前進的!”

突然一聲在赤炎和典爲兩人的耳邊炸響,他們心裏暗叫一聲不好,麻煩上門了。

“要不,你先離開去尋找你家小子!?”

典爲並沒有把羅家的人放在心上,而是對着赤炎說道,畢竟他的事情也是非常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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