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歌眨眨眼,「同一日生的,這麼巧啊……」

「誰說不是呢?奴婢聽說當初太妃有孕時候,挑選了好多差不多孕齡的婦人,真說起來,孫嬤嬤當時的孕齡稍大了些還不太合適呢,不曾想太妃早產,其他夫人都還未誕下孩子,唯有孫嬤嬤正巧也在那日生產!理所當然的,孫嬤嬤就成了殿下的奶娘……」雪奴解釋道。

慕歌哦了一聲,隨口問道,「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

「孫嬤嬤呀!她一直說她命好,能成為殿下的奶娘,這都是天賜的機緣呢!」雪奴笑言著道。

慕歌點頭,「以梅太妃當時的地位,以及你家殿下當年的耀眼程度,身為你家殿下娘娘的孫嬤嬤必然也是滿身榮光的,她說的也沒錯,的確是命好呢!」


「誰命好啊?主子,您跟雪奴姐姐在聊什麼呢?」彩鳳過來剛好聽到慕歌最後一句話,笑嘻嘻的問道。

「說孫嬤嬤呢,就是月奴的母親,我家殿下的奶娘!」雪奴解釋道。

彩鳳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收,悶悶的回了個哦!

慕歌見狀,不自覺與雪奴對視一眼,雪奴善解人意的沖著慕歌點點頭,然後笑問道,「怎麼?聽你這語氣,似乎是知道孫嬤嬤?」

「人家可是離王殿下的奶娘,身份可不一般著呢,自然是知道的!」彩鳳撇撇嘴道。

慕歌微微挑眉,雪奴掩唇輕笑,「哦?」

彩鳳見狀,突然暴躁的一跺腳,「好啦好啦,那位孫嬤嬤去離王府找過我!頤指氣使的警告說讓我離她兒子遠一點,主子,雪奴姐姐,你們是知道的啊,我巴不得永遠不見那個月奴,是他天天來煩我,到頭來怎麼都還怪我?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攤上這麼個麻煩的傢伙!」

「所以……月奴對他母親說了你的事!」

慕歌眼中一抹怒意閃過,以彩鳳如今的形貌,這孫嬤嬤能去找彩鳳警告她,必然是知道彩鳳並非五歲孩童的事,彩鳳雖然只說那孫嬤嬤是讓她離月奴遠一點,但不用猜慕歌都知道,孫嬤嬤的原話定然不止這麼一點,不定說出什麼傷人的話來,不然彩鳳也不至於如此隱忍都還是露出氣惱之意!

平日里慕歌最心疼的就是彩鳳靈犀兩人,她們與顏如玉那些姐妹不同,她們已經錯過了生長發育的年紀,自己便是醫術再高超也沒招,只能期待這個世界可能會有些不一樣的奇迹!

可她也知道,這樣的奇迹幾乎很難遇到,好在兩個小丫頭想得開,可便是想的再開,這也是她們心底輕易不願碰觸的傷痕,在翠微說給月奴之前,自己為了保護她們兩個,便是連最信任的慕千離都沒有提及過!

可如今,隨著月奴的高調追求彩鳳以及翠微發泄時的口不擇言,碧落閣中的所有人都知曉了彩鳳靈犀兩人身體的異樣,好在碧落閣中的人都是心思細膩的,便是翠微當眾說了,也沒一個人冒失的詢問此事,自己這廂剛鬆了一口氣,沒想到那廂,又冒出來一個孫嬤嬤,竟然已經去找過彩鳳?

「主子,你放心好了,屬下是絕對不會跟月奴有什麼瓜葛的,孫嬤嬤以後也不會為難我!」

「有沒有瓜葛是你的事,為不為難我的人,卻是我的事!」慕歌臉色緊繃著陰沉無比,片刻后,一抹懊惱浮上臉頰,「抱歉,我知道發生的事情後悔沒用,所以我很少會因為發生過的事情後悔,可如今,我真的很後悔,當初為什麼就沒有直截了當的斷了月奴對你的心思?我若直接告訴他,不管怎樣,我都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的,是不是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了?翠微不會因愛生恨,你也不會被他人羞辱……」

「主子,屬下明白,你當初是為我好,你知道屬下的狀況,所以想給屬下的未來一個機會,屬下都明白,屬下不怪你!至於翠微……她已經為愛失了理智,便是當初主子直接拒絕月奴,也不會改變什麼,月奴在離王殿下身邊久了,也優越慣了,不會委屈自己的,他對翠微不愛就是不愛,便是沒有屬下,他也不會接受翠微,到時候又可能會有各種各樣的原因誘使翠微昏頭遷怒主子……」

彩鳳知道慕歌這是把一切都自責到她自己身上了,連忙安撫道。

慕歌看著彩鳳擔心自己鑽牛角尖陷入自責的模樣,心下突然一松,「你放心,我沒有想不開,我只是……罷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嗯,你把葯拿給月奴了沒有?」

見慕歌換了話音,彩鳳立即嘟嘴,一臉的不樂意,「主子你這麼問就是不相信屬下,雖然屬下覺得這月奴忒不是東西,卻還是明白,這一切跟他有關,卻並非全是他的錯,不會遷怒他的,屬下已經將葯給他送過去了!說起來他也還算是有點良心,沒有一味的落井下石,還知道問問咱們怎麼處置翠微了!」

「是嗎?能問一句,也算有心了,不枉翠微為了他連我都背叛了!」慕歌淡淡道了一聲,又隨口問,「你怎麼回他的?」

「如實回啊,就說主子不忍,放翠微走了!他聽了后還揚言要替翠微感謝主子的不殺之恩,屬下當時就直接氣的懟回去了,他當他是誰?不接受翠微的是他,他又憑什麼替翠微感謝?再說了,翠微是主子的侍婢,主子不忍殺放了她,也是咱們自家的事,哪裡輪得著一些不相干的人來感謝?」 雪奴看了彩鳳一眼,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問道,「彩鳳啊,月奴真的沒有機會嗎?」

彩鳳聞言怔愣了一下,片刻后明白雪奴所說的機會是何意后,臉色一正,嚴肅點頭,「雪奴姐姐,你不妨幫我勸勸他,我彩鳳這輩子能夠跟在我家主子身邊已經心滿意足,對他,真的沒有絲毫興趣!以前沒有,如今翠微因他出事,以後也更加不會有!」

「好,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月奴再去騷擾你!」雪奴對彩鳳鄭重表示了歉意后,又將目光轉向慕歌,跪地行禮,「二小姐,事因月奴而起,我家殿下深感愧疚,讓奴婢代為轉告,一定嚴懲月奴,決不姑息!」

慕歌擺擺手,「月奴被翠微刺傷,也算遭了罪了,此事也怪我,沒有及時顧慮到翠微的感受……」


「與主子無關,都是屬下的錯,若非因為主子心繫屬下,也不會鬧到如今境地,連累主子遭罪,要是屬下多留個心,死記著歡姐的囑咐不離開主子身邊,也不至於如此,屬下真的是萬死難辭其咎!」彩鳳真的是萬般自責。

雪奴沒想到自己傳達了殿下的意思,竟然引來慕歌主僕的自責,不由懊惱自己說話說的不是時候,連忙岔開話題道,「說起來,奴婢其實很好奇,二小姐好不容易從女院歸來,怎麼就只有彩鳳和翠微在身邊?靈犀和無歡呢?」

靈犀無歡在長公主府盯著駙馬原配呢!

慕歌心裡暗道一聲,眸光一閃,是了,駙馬原配那到底是個什麼狀況?好像忘了問了呢!

從女院回來到現在都已經過去這麼日子……額,等等!怎麼感覺自己好像遺忘了什麼?

是什麼來著?

慕歌一瞬間的疑惑過後,突然瞳孔一縮,「蓮榜爭奪戰!」

彩鳳和雪奴突然聽到慕歌提起蓮榜爭奪戰,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然後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快告訴我,女院可有發生什麼事情?」慕歌一臉期望的看著兩人。

彩鳳輕咳了一聲,不自然的小聲道,「主子是想問蓮榜爭奪戰有沒有遇到狀況推遲吧?那個……人如期舉行了……」

慕歌瞬間心涼了一半,「得,我運氣逆天攢的那些個蓮瓣算是浪費了……」

「其實……也不算浪費……」彩鳳小聲道。

慕歌有些喪喪的無力道,「也是,就算我沒出意外按時回去了,離第一還差一朵蓮瓣,我目標本就是蓮榜第一好入宮去皇上身邊做女官,第二與我也沒什麼大作用,如此說來便是我錯過了,也算不得浪費!反正參與不參與,今年都沒希望入宮了!」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彩鳳見自家主子自我安慰的挺好,有心想著就讓她如此以為得了,可轉念一線,有些事情根本瞞不住,也沒必要瞞著,既然早晚都要知道,不若還是提早告知主子來的好!

慕歌一聽彩鳳這話音,就意識到怕是有什麼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吧!

「聽你這意思,我那些個蓮瓣是派上用場了?對了,我不在,不是還有南宮玉呢?是不是她領隊如蓮和白雪兒拿了第二?這樣也好,總比浪費了強,雖然蓮榜第二與我沒什麼用處,但是與她們來說,可是很有些分量的,南宮玉就算了,如蓮和白雪兒有了這個戰績,日後嫁人都能多上一些籌碼,挺好的!」

慕歌想的很開,並沒有絲毫的不平衡,說完看向彩鳳,發現彩鳳那臉上差點意思啊,不由疑惑道,「怎麼?難道我猜錯了?」

「玉郡主為了找尋主子,都沒有回女院,哪裡能領隊奪下蓮榜第二啊!」彩鳳說道。

慕歌聞言一怔,「南宮玉沒回女院?」

「是啊,玉郡主真的是把主子當朋友的,簡直太仗義了,為了幫忙一道找主子,她不回女院的事都把北安老王爺給氣病了!」彩鳳說著一臉的感激之色。

慕歌卻心下一緊,「老王爺病的可嚴重?」

「主子放心,離王殿下知道此事後第一時間就讓風奴大人去瞧過了,只是急火攻心,安靜修養就好了!」彩鳳忙說道。

慕歌這才安心,雖然南宮玉與自己一道為爹爹翻案已經觸動了北安王府的利益,而且北安老王爺和北安王都是幫凶,但這是兩碼事,北安老王爺和北安王所做的事情自己會為爹爹討個說法,但卻不是種時候!

若南宮玉因為擔心自己而不回女院氣壞了老王爺,自己卻在一邊幸災樂禍,那就太對不起南宮玉對自己的這份情誼了!

「雪奴,我在這先替南宮玉謝過你家殿下了!」慕歌不由對雪奴說道。

雪奴抿唇輕笑,「二小姐客氣了,真的無需您替玉郡主感謝,畢竟我家殿下能讓風奴過去也不是為了幫玉郡主……」

「我知道!離王殿下這是知道玉郡主是為了我家主子才氣暈了老王爺,不想我家主子日後知道了心裡不是滋味,所以才留心讓風奴大人過去的,殿下不是幫玉郡主,是為了我家主子!離王殿下真的是太周到了!」彩鳳笑嘻嘻的說道。

雪奴掩唇看了慕歌一眼,調笑道,「我家殿下為他的王妃娘娘做事,自然是周到的呀!」

從來臉皮都蠻厚的慕歌這一刻臉上陡然一陣火燒般的羞赧,嗔怒的瞪了雪奴一眼,趕忙轉移話題,「你們兩個,不是說蓮榜爭奪戰呢嗎?這都哪跟哪啊?蓮榜爭奪戰到底怎麼個情況啊?」

慕歌話落,原本都在笑的兩人表情登時變了。

「額……對了,主子剛剛不是提起白雪兒?屬下想起來,我們焦頭爛額找您的那段時日,有個黑不溜秋的少女曾找上門來,說要找你討債的,說你欠她銀子?」

彩鳳話沒說完,慕歌愣了下道,「白雪兒找來了?」

彩鳳眨眨眼,「主子知道她?她還真叫白雪兒啊?長得那麼黑叫白雪兒,我以為她胡謅的名字呢!」

「所以她人呢?」

「額……」 彩鳳猶豫了下縮縮脖子道,「屬下當時都要急死了,她卻過來找主子要銀子,屬下以為是過來搗亂的,就直接把她轟走了!沒想到後面還見了她好多次,屬下多了個心眼去問了一下,她又胡言亂語說什麼一定要找到主子你,說主子你還欠她一個夫君什麼的就逃了門都沒有,屬下一聽這,直接就覺得她腦子有病,再然後也沒搭理她了,不過說起來,她好像真的也是一直沒間斷的在找主子……」

「所以,我已經被找到的事情你可有告訴她?」慕歌問道。

彩鳳眨巴下眼睛,「沒有,屬下又不知道她是何人,怎麼會跟她說?」

「二小姐放心,奴婢這就讓人去找那位白雪兒姑娘!」雪奴溫聲說道。

慕歌點頭道謝,「請幫我轉告,讓她放心回女院,欠她的我都會還上,不會賴賬的!」

「好!」雪奴應了后便轉身去讓人傳信去了。

「主子,雪奴姐姐已經去找人了,你就放心吧!」彩鳳見自家主子一副深思的模樣以為她在擔心白雪兒,連忙說道。

慕歌看了彩鳳一眼,想了下問道,「你第一次看到白雪兒是什麼時候?」

「就是小姐失蹤的第二日早上啊!」彩鳳回道。

慕歌聞言微微蹙眉,「我失蹤那日是蕭慕雨大婚當日,若沒有意外,她婚儀過後我就要啟程回女院,因為第二日便是蓮榜爭奪戰!如你所言,白雪兒是第二日早上過來的,便是天未亮便下山了,女院還是比較嚴苛的,若非必須不得下山,她應該是在早起做擔水任務時候沒有回女院而直接來尋我的,如此……她也沒有參與蓮榜爭奪戰!」


「主子,您出事後,屬下們哪還顧得上女院的蓮榜爭奪戰啊?若非……」彩鳳頓了下,猶豫著沒繼續說。

慕歌追問道,「若非什麼讓你們知道情況了?」

「若非是如蓮小姐奉旨入宮,我們也不會知道,這一屆蓮榜爭奪戰如蓮小姐拿到了蓮榜第一,成為了女院史上唯一一個,以最短的時間和麻衣師妹的身份,且沒有組建戰隊,全憑她一人取得蓮榜榜首的弟子!如今此事已經轟動了整個京都,如蓮小姐已經今非昔比了!」彩鳳糾結了許久,眼瞧著瞞不下去了,乾脆一口氣說完。

慕歌聽完整個人呆住!

「你說什麼?如蓮得了第一?」慕歌想了無數可能,唯獨沒想到,是如蓮獨自用了所有的蓮瓣去參加蓮榜爭奪戰,更沒想到,她竟拿到了第一?

「不對啊,我們當初算過的,還差一朵蓮瓣才能超過雲華師姐的戰隊!我們離開女院時候,距離蓮榜爭奪戰也不過兩日的時間,能拿到的蓮榜我們已經想方設法的拿完了,如蓮去哪又搞到一朵?她難不成斥巨資買別人的?可不對啊,她在相府備受冷落,莫說拿不出太多的銀子,而且,那個時間點,蓮榜爭奪戰近在跟前,每一朵蓮瓣都無比珍貴,莫說沒人會賣,但凡有人想出售,也該被哄抬成了天價吧?」

慕歌越琢磨,就越覺得不對勁,怎麼琢磨怎麼不對,乾脆直接看向彩鳳,「你可知道如蓮最後那一朵蓮瓣哪裡來的嗎?」

彩鳳點點頭,「主子回來后,屬下想著您醒了后一定會問的,便特意去打聽了!那朵蓮瓣,是如蓮小姐自己得來的!」

「自己得來的?怎麼得的?」慕歌有些意外會是這個答案,畢竟在女院的那快三個月時間,她們可以說是想盡了辦法,把能得到的蓮瓣都得到了,根本沒其他法子了啊,不然也不會拖到最後還差那麼一朵!

如今彩鳳居然說是冷如蓮自己得來的?慕歌難免有些意外!

彩鳳知道慕歌為何意外,表情中帶著一抹說不出的嘲弄,「主子您怕是沒想到吧,人家如蓮小姐在古琴上的造詣可驚人了呢,就在您失蹤的當天夜裡,如蓮小姐因為見您一直沒有歸院,擔心您,便在夜中撫琴,悲憫無比如訴如泣,您說巧不巧,正好就被教授古琴的先生的給聽到了,當時就驚為天人,激動的與如蓮小姐聊到了深夜,最後將她持有的一朵蓮瓣給了如蓮小姐,第二日如蓮小姐直接拿出所有蓮瓣,奪了第一,引起了全場轟動!」

慕歌聽聞了前因後果,腦海中卻是閃過當日入院前的考核,如蓮第一個展示才藝,表演的表示古琴,只不過當時很緊張,她彈得七零八落的,自己還以為她水平有限,如今看來,能讓女院中教授古琴的先生都驚為天人,在蓮榜爭奪戰前夕贈予蓮瓣,必然是真的在古琴技藝上造詣高深啊!

「主子?您怎麼不說話?是在生氣嗎?說起來也真的是好可惜,明明主子得到的蓮瓣最多,最後卻便宜了她……」彩鳳替慕歌惋惜道。

慕歌卻是坦然一笑,「無妨,原本我就沒回去,總不能讓那些好不容易得來的蓮瓣浪費了吧?如今物盡其用也不枉我們當初費的那些心思!而且,這個蓮榜第一,與如蓮來說,可能比我更重要一些!她在相府處境艱難,身不由己,如今做了皇上身邊的女官,便是冷相再不關注,也該正視這個備受冷落的嫡女了,日後於她的終身大事可以說大有益處!」

「主子心善,倒是幫如蓮小姐想的周全,就是不知道人家會不會領情呢,人家玉郡主可是時刻關注著主子的情況,便是那位與主子不過是同屋之情的白雪兒姑娘,不管是為了什麼,起碼也勞心勞力的下山來找主子了,唯有這位主子對她掏心掏肺的如蓮小姐,根本不管主子的死活,還趁機撿了大便宜!」彩鳳的小嘴厲害起來,簡直能把人說的一無是處。

慕歌嗔怒的瞪她一眼,「不許胡說八道搬弄是非,如蓮並非你說的那般,她與南宮玉和白雪兒不同,她的處境容不得她任性!」


「好,便是她當初不能任性,可如今呢?她已經是皇上身邊威風凜凜的女官了,怎的也不見來瞧一瞧主子啊?」


彩鳳這話音剛落,那廂雪奴進來了,「二小姐,奴婢已經讓人去尋白姑娘了,回來時候正巧碰上女殿大人……」 「女殿大人?」慕歌微微挑眉。

雪奴立馬笑道,「就是相府的如蓮小姐,如蓮小姐如今是可以隨侍在皇上身邊的殿前女官,所以奴婢們都要尊稱一聲女殿大人!」

慕歌聞言愣了下,隨即笑道,「原來是如蓮啊,她此刻在哪?」

「正在碧落閣外,雖然如今如蓮小姐是女殿大人了,但是碧落閣沒有主子們的允許是不許外人進入的,奴婢不敢隨意待她進來,所以特來回稟二小姐,可要見女殿大人?」雪奴問道。

慕歌原本是想讓冷如蓮進來的,可是張了張口,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改日吧,今日我著實有些累了……」

「是呢,雪奴姐姐,你瞧我家主子好不容易醒過來,身體還未恢復,就處理了一連串的事情,風奴大人一直說要我家主子靜養的,這別說靜養了,我家主子從醒過來都沒閑著,哪裡還能受得住啊?」彩鳳連忙說道。

雪奴頓時一臉愧意,「彩鳳說的是,這次是奴婢思慮不周了,二小姐放心,奴婢這就去跟女殿大人解釋,請她改日再來!」

慕歌點頭,想了下又道,「嗯,幫我給如蓮帶句話,就說我無事,讓她安心在皇上身邊便可,切莫因為憂心我而出了岔子,宮中不比旁出,更遑論她在天子身邊做事,更馬虎不得!」

「好,奴婢一定把話帶到!」雪奴說完轉身去找冷如蓮。

彩鳳卻撇撇嘴,「主子您自己身子骨都沒好,還擔心旁人?人家如今不知道有多風光呢!」

慕歌看著彩鳳說話酸不溜秋的模樣,心裡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何止彩鳳算?自己本能的沒有第一時間見如蓮,不也是有點酸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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