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不想將這事說出來,畢竟太丟面子了,可你不領情啊,還帶着這麼多江湖好漢來找我麻煩。

面子這東西,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反正你都綠了,也不會再在乎這點臉面。”

徐夏又頓了頓,重新打開了一個視頻,那是一個酒店的前臺,何璐和那個青年正在一起登記身份證,徐夏再次將視頻擺在了龔浩眼前,接着說道:

“瞅瞅,我敢打賭,他們肯定不是開房玩鬥地主,麻將可以三缺一,鬥地主總不能二缺一吧。

一男一女,乾柴烈火啊,龔浩,我踏馬也是服了,你這腦子是不是裝的翔啊,怎麼就懷疑到我的身上了呢?”

“徐夏,你胡說,沒有的事,我不是那種人!”

何璐心頭慌極了,她怎麼都沒想到,徐夏能夠拿出這麼多有力證據來,雖然手機屏幕沒有對着她,但從龔浩那張腫脹的臉上所表現出來的憤怒,不難看出徐夏的證據的真假。

徐夏冷哼一聲,冷眸瞪着何璐,冷聲道:

“**,都這個時候了還踏馬的狡辯,你們不是喜歡在企鵝羣裏面各種無中生有的胡說八道嗎?

好啊,既然你說是沒有的事,那我就將這些視頻發到企鵝羣裏面去,待會你自己好生看看!”

何璐心頭更慌了,連忙再次連聲說道:

“不要、徐夏,不要啊,我、我、別發,求你了,別發。”

“賤人!我草擬老母!”

龔浩發瘋了似的猛然撲向了何璐,啪啪就是幾個嘴巴子甩在了她的臉上,面目猙獰的吼道:

“賤人!我踏馬的早就想到你有問題,要不是徐夏,我踏馬還被矇在鼓裏,信口開河給勞資說孩子是我的,我草擬老母的,你肚子裏面的雜種是別人的吧!”

此情此景,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纔好了。

這個瓜也太大了吧!前後的反差讓直播間的吃瓜羣衆猝不及防,本來以爲收拾了那個什麼虎哥、花哥,接下來就是邱嶽那一夥人了。

萬萬沒想到, 最強巔峰高手 ,也算是填了一個坑了。

“有句mmp必須要說,夏哥兒流弊!(持續破音!!!)”

“鄉村直播流升級爲鄉村直播時不時在城裏面,偶爾破破案子的直播間,夏哥兒你的腦洞敢不敢再大點!”

“估計那個龔浩透心涼的不行,剛開始還覺得他太囂張了,恨不得看夏哥兒弄死他,現在突然感覺他好可憐啊。”

“確實,夏哥兒的直播就是有靈魂,反派的形象都那麼的有鹽有味。”

“話說,女人就算沒有生孩子,掉了孩子的話,也要坐月子吧,這才幾天時間,不僅出來浪,還被人打,何璐也好慘。”

“呵呵,那是她活該,一個女人不知道潔身自好,放在古代,那是要被放進豬籠裏面,然後丟河裏!”

“別看現在他們兩都很可憐,但想想前兩次直播的時候,這兩個白癡多欠抽啊。”

“對對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兩個字,活該!”

“……”

KTV包房中的一衆老同學,以及那些捱了啤酒瓶,腦子昏沉沉不敢輕舉妄動站起身的虎哥手下,視線全都落在了扭打成一團的龔浩和何璐身上。

龔浩掐着何璐的脖子,兩邊太陽穴位置的青筋畢現,跟瘋了一樣,似乎不把何璐掐死不罷休。

徐夏默默的數着秒,覺得差不多了,再掐下去的話,怕是就要真的出人命了,人的精神一旦瘋狂,那是會失去理智的,而龔浩應該就在那個狀態中。

“你們去將她們兩個弄開,然後帶着他們立即滾蛋!”

徐夏淡淡的說着。

“哦,好,好。

我們這就滾蛋。”


虎哥心頭一喜,如蒙大赦,早踏馬就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每一秒都是如坐鍼氈啊。

幾分鐘後,KTV的服務員來了人,將裏面的衛生打掃了一下,KTV包房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不過,這個時候,也沒誰還有心情繼續K歌了,對他們來說,剛纔所看到的那一幕,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徐夏一個人將二十號的江湖中人給震懾住,並且只用了二十個空啤酒瓶子!

哪怕是親眼所見,依舊感覺非常不真實。

然後是龔浩和何璐之間的那點破事,踏馬就是一個笑話!

估計從今天開始,以後再想在企鵝羣裏面看那兩人各種逼逼就難咯。

“唱歌啊,喝酒啊。”


徐夏瞅着包房中的氣氛有點肅然,旋即笑着開口招呼道。

“夏哥,發生了剛纔的事情,估計大家都沒心情唱歌了。”

許進弱弱的說道。

徐夏看向衆人,一個個全都面露深沉,而看向他的目光,似乎還充斥了一抹畏懼。

神醫凰女 ,自己是好人好不,怕他幹什麼?

就在徐夏想着怎麼緩和一下氣氛的時候,KTV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這一次涌入包房中的人數比剛纔只多不少。

而帶頭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徐夏一直等着的邱嶽!

就是不知道邱嶽和龔浩在外面碰上了沒有。

徐夏眼眸微眯,可算來了,他還在頭疼,老同學們的都沒有唱歌的興致了,自己且不是從側面將同學聚會給搞黃了啊,這怎麼行啊。

不過,看起來也只有再將邱嶽擺平了,才能安心的同學聚會! 徐夏滿心期待的人終於來了,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而還在KTV包房中的一衆老同學,才落下沒多久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眼前衝進來的這一羣人,比起龔浩找來的虎哥、花哥那些人,看起來強了很多啊,而且人數還要更多。

豪華大包間雖然大,但在一下子涌入這麼多人後,就顯得擁擠不堪了,除了中間一塊地是空着的,周圍都擠滿了人。

“小嶽,是誰打了你,讓他給我滾出來,馬德!我弟弟也敢打,活得不賴煩了!”

說話的是一個五大三粗,脖子上還掛着一根小拇指粗細金項鍊的中年男子,頤指氣使的掃過徐夏等人,聲音冰冷,尤其是那雙目光,若是與之對視的話,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膽寒的感覺。

不出意外的話,這人手頭上見過血!

“龍哥,是他!”

邱嶽探手指向了人羣中的徐夏。

龍哥點了點頭,上下打量了徐夏一番,沒看出那裏不同尋常,其實在來的時候,他就覺得邱嶽小題大做,在他眼裏面,邱嶽這些人打架,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那都是鬧着玩的。

不過,龍哥跟邱岳家裏面有一層不清不楚的關係,邱家大少爺都求到了他的名下了,不出手也不合適。

正好今天帶着十多個小兄弟在外面收賬,就一併帶着人過來了。

讓龍哥還有點無語的是,邱嶽那個叫做霍宇的小朋友,竟然還找了十多號人,一看就是那種小混混的角色,或者說根本就不是江湖上混的人,這是要幹嘛啊。

想來讓對方走也不合適,只好將人一起帶上,就當湊人頭了,這樣看起來,至少要更唬人一點。

“是龍哥!我知道龍哥,完了、完了,徐夏這次完了!”

李浩面色大變,低聲說道。

喬木思南 浩子,這個龍哥很厲害嗎?”

許進朝着李浩湊了湊,也是低聲問道。

李浩點着頭,說道:

“以前邱嶽就經常提起這個龍哥,你們可能不知道,邱岳家不是做工程的啊,在江湖上經常有欠款收不回來,就讓這個龍哥去幫忙收錢,聽邱嶽的意思,他們家和龍哥的關係很不錯。

而且,有一次邱嶽還說漏了嘴,其實他家裏面所謂的工程,其中有一部分指的是放水,有個人欠了他們家也不知道是多少錢,人還偷偷跑了,最後龍哥將人抓了回來,直接就把那人的腿給打斷了。”

說到這裏,李浩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這些事對他而言,本身是很遙遠的,但此時卻出現在了眼前,即便這件事跟他沒什麼關係,也不由得感到陣陣恐懼。

“這麼狠,竟然把腿給別人敲斷!也太過了吧!這不就犯法了啊!”

“誰說不是呢,但人家龍哥屁事沒有,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我也聽說過這個龍哥,反正是個狠角色,你看站在他右手邊後面一些的那個人沒有,有次晚上在外面吃宵夜,正好碰到了他們,他們跟人起了衝突。

當時那情形啊,兩撥人直接就打起來了,他們隨身都帶着片刀、鋼管這些東西呢,和他們起衝突的那個人,身上被連砍了好幾刀,太嚇人了!”

許進越聽臉色變得越黑,拳頭對拳頭他一點都不怕,就算被揍了,大不了修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但是,動不動就動刀子,已經超出了他的承受範圍。

江湖上有句話叫做,嘴炮的怕狠的,狠的又怕不要命的,而邱嶽找來這個龍哥,明顯屬於不要命的,並且,還是有手段的那種不要命的。

徐夏的耳朵微動,許進、李浩等人說的那些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不過他並沒有絲毫的懼意,眼眸微轉,心頭蹦出一個想法,說不定又能幫趙警官、劉警官破破案子了,一舉兩得的好事情啊。

因爲KTV包房中挺安靜的,這些話也傳到了龍哥的耳中,但龍哥並沒有阻止眼前的小朋友們的討論,也正好藉着小朋友們的嘴巴,瞭解一下他的厲害之處,要是能不動手就把事情解決了,那是最好。

出來混的人,尤其是混的時間長一些,有了一定身份的人才明白一件事,很多時候出手,下狠手!並非是他們想這麼做,而是,不下狠手別人就以爲你是軟柿子,不聽招呼啊。

要麼不出手,一旦出手了,那就要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許進在內心激烈糾結了一番,最後這傢伙還是咬了咬牙,他決定不管怎樣,也得站出來,只要注意一些,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畢竟這裏這麼多人,就算龍哥再囂張,也不一定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動刀子,旋即走到徐夏身旁,開口喊道:


“徐夏……”

徐夏回頭淡淡的對他點了點頭,而後笑着打住了他後面的話,

“你的心意我知道了,你這個朋友值得交!”

說完這話後,徐夏又轉頭看向了龍哥,繼續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就是徐夏,龍哥是吧,你確定要給邱嶽那個白癡出頭對付我?

你可想清楚了?!”

此話一出,本就挺安靜的KTV包房再度變得更加的安靜,似乎落針可聞,就連衆人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徐夏這話,踏馬太囂張了啊!

一衆老同學心肝都提了起來。

龍哥那可是見過血的,一言不合斷人胳膊斷人腿,身邊的小弟隨身都帶着片刀、鋼管這些東西。

徐夏瘋了嗎?

就不怕龍哥那邊的人腦子一熱,抽出片刀給他來幾下?

就算功夫高,也要怕菜刀啊!

龍哥那邊的人一個個面面相覷,踏馬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啊?

多久沒有碰上這麼囂張的人了,簡直不知死活,這小子知道是在跟誰說話嗎?二十歲出頭的人了,還踏馬的年少無知麼?

龍哥啊!洪城縣絕對是有名有號的江湖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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