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舉手投足就能把瘋子救過來,手段逆天,震驚了一輩子從醫的關院長,臨到分別,沉溺在9萬塊錢的她才反應過味來,這小子是個大錢垛啊,哪個病患家屬不希望患者康復?

留下電話,不定期邀請這小子過來出出診,自己和家屬再談好價錢,嘖嘖,兩邊搭橋掙點差價,她彷彿看到一堆堆鈔票再向自己招手。

二人互留了電話,車子一溜煙,嗖地開出了大門。

到了敬老院,老豐接過老白頭,正好正午,留下幾人吃午飯。

爲了款待財神爺,老豐特意安排殺了只雞,宰了只鵝,用鐵鍋燉了,上面盤些軟軟粉條,出鍋撒點綠綠香菜和白白蒜末,香噴噴端了出來。

飯是農家新出的小黃米飯,炸碗雞蛋醬,擇些敬老院老人種的菜園子裏的小白菜、水蘿蔔和小生菜,翠綠綠端出一大盤,博得滿堂喝彩。

吃慣了海味山珍,零丁換了農家口味,大家吃的都很香甜。席間唯有林茂悶悶不樂,勾着頭,默不作聲吃着飯。

沒喝酒,飯菜吃的快,撤得也快,老豐安排人沏些農村土茶,每人泡了清亮亮一碗解膩。

“夏總下午怎麼安排,要不要俺陪着你到附近天龍寺轉轉?”

夏總搖搖頭:“不用,自從天龍寺老和尚法通往生了,我再也沒去過。下午要去趟何家村,你知道怎麼走嗎?”

“知道,何家村是蓮花鄉最遠的一個村,順着敬老院前面土路簡直走,1個小時能到蓮花山下,不過得越過蓮花山盤山公路才行。”老豐有些神色狐疑,吞吞吐吐。

夏明珠一下子想起什麼,煥然大悟道:“你一提盤山公路,我想起來了,10年前,我去過那裏,捐款80萬建了所小學呢,不知現在怎麼樣了。”

老豐提醒道;“夏總,那個村子原來窮死,近些年開了好多采石場,出了好些有錢小老闆,像什麼‘二龍四虎’,秩序比較亂,不行我陪你去吧。”

“不用。”

老伴兒是市局副局長,夏總底氣十足,很乾脆拒絕,擡手喝乾了土茶:

“龍江,帶着林茂,我們現在就出發,把他送回家,爭取晚上回市區。明白再跑一趟救那個胖子。”

大家絲毫沒注意到,一提“二龍四虎”,林茂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卻依舊默不作聲。

車裏下去了老白,緩解了擁擠,林茂在養老院又簡單洗漱,換了身乾淨的衣服,身體味道倒也不太壞,畏畏縮縮躲到車的一角,照例不說話。

夏玉兒有些害怕林茂,躲到龍江另一側,悄悄道:“小江子,你確定他不瘋了?”

龍江側頭看了看夏玉兒,見她粉嫩臉頰上,一雙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看着自己,鼻子微翹,貝齒潔白,一副好奇寶寶樣子,便憋了笑悄悄道:“騙你呢,他沒治好,就是個瘋子。”

“啊”夏玉兒嚇了一跳,不由自主抱住龍江胳臂,緊緊貼在了已經初具規模的胸前。

龍江得意地動了動手臂,隔着薄薄春衫,貴族妞蓓蕾初立,感覺極好,再弄幾個療程,趕上鄧子淇那副巨大,看來也不無可能。


夏玉兒感覺胸前異樣,突然發現龍江一臉欠抽的笑容,一下醒悟過來,滿臉發燒:

“小江子,你壞死了。”

急急推開龍江,一隻小爪恨恨摸過來,一下子捏住龍江大腿裏側一點點嫩肉,細白的手指輕輕一掐,只見龍江齜牙咧嘴,表情瞬變,她得意地笑了。 「怎麼會讓你送死呢!你放心好了,到時候你就明白了,我這種越獄方法是絕對安全的,他們是絕對無法發現的!」江帆微笑道。

「好吧,晚上我就在牢房裡等你!」耿風道。

「記住,越獄的事情不可讓你牢房裡面的人知道,否則泄密了,我們就很難離開監獄了。」江帆囑咐道。

「嗯,越獄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他們的。」耿風道。

「事情都交代完了,那我就回到第四區了!」江帆站了起來。

「等等,如果我們越獄成功了,我們如何去東北軍區?」耿風道。

「去東北的方法很多,最快捷方法就是駕駛汽車去。」江帆道。

「你搞到了汽車嗎?」耿風道。

江帆搖頭道:「只要我們出了監獄,我們在路上在設法搞一輛汽車。」

「如果我們駕駛汽車的話,那我們就要穿越三個省,那肯定要經過威煙市,請到那裡停留一下,我要去見一個人。」耿風道。

「好的,不過不能耽擱太久,最多兩個小時就必須離開威煙市。」江帆道。

「行,有兩個小時足夠了!」耿風道。

「還有什麼疑問嗎?」江帆道。

耿風搖頭道:「暫時沒有了!」

「那我走了!」江帆立即走出了牢房。

耿風望著江帆的背影,「他到底是用什麼方法越獄呢?看他如此鎮定,彷彿胸有成竹一般,真是個怪人!」耿風自言自語道。

晚上的月亮雖然不是很圓,但是月光很明亮,銀色月光如水般傾瀉在地面上。江帆悄悄地爬了起來,牢房裡面笙哥和小強等人都睡著了,江帆立即使出遁地術消失在地下。

片刻之後,江帆從耿風的牢房地面冒出來,此時耿風正躺在床上,突然看到江帆從地面冒出來,頓時吃了一驚。

「噓,不要出聲,我們走吧!」江帆傳音道。

耿風悄悄下了床,他走到江帆面前,悄聲道:「我們怎麼走啊?」

江帆一把拉著住耿風的手道:「我帶著你從地下逃出監獄,你只要抓緊我的手就可以了!」

耿風震驚道:「從地下!那怎麼走?」

「嘿嘿,你不用管,如果你感覺不適應的話,你就閉上眼睛,只要幾分鐘我們就出了監獄。」江帆道。

接著江帆默念咒語拉著耿風使出遁地術,兩人立即消失在地下,耿風頓時驚呆了,他發現自己和江帆到了地下,身體竟然在地下前進,如同在水裡游泳一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片刻之後,江帆拉著耿風冒出地面,「我們已經出監獄了!」江帆道。

耿風立即環顧四周,發現已經到了青湖監獄外面,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哦,終於出了監獄!」他有種猛虎出籠的感覺。

「呵呵,此地不可久留,天亮后他們肯定會發現我們失蹤了,肯定會派人沿路搜查的,因此我們必須快速離開這裡。」江帆道。

「沒有汽車,就憑著兩條腿,恐怕很那逃出去的。」耿風皺眉道。

「呵呵,這裡是監獄附近,我們只要到了城區看,隨便搞一輛車子就可以離開這裡了。」江帆笑道。

「這裡距離城區還有六十多公里呀,就算是跑步也要跑幾個小時呢!」耿風道。


「嘿嘿,我拉著你跑,最多十幾分鐘就到了!」江帆一把拉著耿風的手。

「開什麼玩笑,六十多公里路,十多分鐘就可以跑到,你以為是賽車呀!」耿風搖頭道。

就在他搖頭的瞬間,江帆拉著他的手施展茅山千里急行術,嗖!如箭一般射了出去,那速度太快了。

「哦,你跑得這麼快呀!」耿風驚呼道,他的衣服發出嘩嘩聲音。

「嘿嘿,這速度比汽車快吧!」江帆笑道。

「你腳上是不是安置了動力系統,要不然怎麼跑的這麼快!」耿風不解道。

「嘿嘿,這是茅山千里急行術,一個晚上可以跑幾千里呢!」江帆道。

十多分鐘后,江帆和耿風出現在城區,「哦,那裡有一輛寶馬車,我們就搞這輛寶馬車吧!」江帆指著路邊一輛黑色寶馬車道。

「哦,車上好像有人呢!」耿風道。

「嗯,有一男一女,他們正在裡面瘋狂呢!」江帆笑道。

走到寶馬車旁,江帆敲射門窗,「喂,我們是警察,你們在車裡面幹什麼?給我出來!」江帆喊道。

車裡面的人被嚇住了,悉悉索索地穿衣服,片刻之後,車門打開,一小青年和一女人下了車,「請把你們身份證拿出來!」江帆冷冷道。

「警察先生,我們忘記帶身份證了,我爸爸和你們局長很熟的。」那小青年道。

「我們懷疑這兩寶馬車是你們偷來的,你們隨我去所里一趟!」江帆厲聲喝道。

「我們沒有偷車,這是我的私家車,我這裡有行駛證呢!」那小青年急忙掏出行駛證,遞給江帆。

江帆接過行駛證,看了一眼道:「這證是假的!你們隨我們到所里去!」江帆把行駛證扔了出去。

「不是呀,這真的是我的私家車,是我爸買給我的!不信你去我家問我爸!」那小青年急切道。

「好,你們在前面帶路!我們到你家去問你爸!」江帆道。

那小青年和女人走了幾步,見江帆和耿風沒有跟來,「你們跟著我走吧!」那小青年道。

「你們在前面走,我們隨後就到!」江帆道。


接著江帆悄聲道:「我們上車吧,這小子是富二代,不搞這種人的車,就太對不起他富爸爸了!」

江帆和耿風立即上了寶馬車,隨即江帆啟動寶馬車,猛地踩油門,吱!寶馬車立即飈射而出,眨眼間消失在黑夜之中。

那個小青年立即反應過了,疾呼道:「我的車!」

「我們上當了,他們兩人根本不是警察!」那女人恍然大悟道。

「啊,你怎麼不早說呀!」那小青年道。

「我也剛看出來呢!我們去報案吧!」那女人道。

那小青年突然拍著大腿道:「哎呀,我車上還有幾百萬現金支票呢!」

給讀者的話:

第二更到! 酷路澤順着簡單的泊油路,一路向前,路上經常能看到拉着石塊的載重大車呼嘯而過。

路面被重車壓得坑坑窪窪,不過好在鄧子淇駕駛技術不錯,顛簸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蓮花山腳下。

一道設置極其簡陋的收費站橫在路上,兩段樹樁,一截鐵絲,上面掛着一個破破爛爛的紙殼,上書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收費,費字還寫錯了。


幾個光着膀子的年輕男人在旁邊樹蔭下甩着撲克。

見了豪車,幾人遲疑停了撲克,立在路邊,卻無人開打鐵絲。

鄧子淇搖下車窗,一個光頭胳臂紋着黑狼的男人屁顛顛跑了過來,咋見一車鄉下少見的美女,登時滿眼銀光四射,死死盯着鄧子淇豔麗臉龐,口水差點流了出來。

鄧子淇很少看到這樣急色的男人,不虞問道:“師傅,到何家村怎麼走?”

光頭男楞了片刻,喉頭聳動,乾嚥了幾口唾沫,好不容易移開目光,一雙色眼卻盯住了她的雪白胸脯,那裏有一道深深的溝壑,迷人之極。

嘴裏機械答道:“過檢查站,簡直往前,走到盤山公路到頭就是。喂,20快錢。”

說完猥瑣地伸出了手,粗大的骨節幾乎觸到鄧子琪的胳臂。

收了20塊零錢,光頭男眼看車窗緩緩搖起,手指頭捏着紙幣,狠狠聞着上面餘香,呆呆看着遠去的白車,流出了口水。

“草,大軍,摸着手沒?”幾個男人湊過來猥瑣問道。

大軍深深吸了口氣,無限神往:“日他娘比,比俺在縣裏華清池日的150一炮的小姐強多了,這貨色,起碼得300塊一炮,幹一下,死得過了。”

“大軍淨特麼吹牛比,那次咱們打殘個外地人,何二虎領着去的,你幹個屁了,做了個80塊錢大保健,就特麼噴了。”

“滾尼瑪蛋,二錘子,你也沒好到哪,喝點比酒,拽住人家總檯服務員,就特麼要扒姑娘褲子,要不是二虎攔着,腿擦點讓保安打折。”

幾個賊娃子鬧夠了,一個傢伙突然道:

“哎,你猜我剛纔看到誰了?車裏有個人,好像特麼林傻子。”

“誰,林茂?草,那個煞筆不是瘋了嗎?你到底看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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