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機?你以爲這是演電影?”

“是不是演電影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這張飛機上,有幾箱沉甸甸的黃金呢,哈哈!”墨鏡男子得意地笑着,而與此同時,飛機突然劇烈地震動了一下。

“開始了嗎?哈哈,終於可以大幹一番了。”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機艙的喇叭突然傳來一名男子詭異的聲音,“親愛的乘客們,歡迎乘坐本次飛機,現在,請交出你們身上的財產,乖乖地坐在座位上別動,否則,你們身邊會有人把你們丟出窗外哦。”

譁,機艙內的乘客突然騷動起來!

“劫機?Z國的人可真幽默,難道今天是西方的愚人節嗎?”一名歐洲男子攤了攤手,不以爲意地笑道。

咔!

男子笑聲還未落,就發現一名墨鏡男子拔出一隻手槍,指着他的腦袋!

啊!

機艙內頓時混亂起來!

嘭!

槍聲響起,一名男子吹了一下槍口,怪笑一聲,站在一個位置上,大聲吼道:“都蹲下!都他媽的蹲下,聽見了嗎?”

嘭!又是一槍響起,一名試圖逃跑的男子被王沫旁邊的男子打死!

今天一章上傳了,感謝大家的閱讀。 死亡,最能震懾人心,機艙內的人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有瑟瑟發抖的聲音,一個個噤若寒蟬,有的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包包,有的雙手抱頭,癱倒在座位上,倒是有幾名中年婦女把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裏,生怕孩子受到傷害,生命受到威脅,才能看出人的本心。

電影裏面纔會出現的情景,現在竟然上演,大多數的人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李欣被槍聲驚醒,一把挽住葉逸的手臂,一雙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圍,“喂,我們好像遇見麻煩了哎。”李欣居然還有膽子低聲對葉逸說話。

葉逸瞪了一眼李欣,調侃道:“你不是一個人睡樓上都怕嗎?怎麼現在你反而這麼大膽?”

“有你在,我怕什麼?”李欣居然嘻嘻笑了笑。

“靠,萬一飛機被這幫兔崽子弄壞了,墜機了,我也沒辦法救你啊。”

李欣聽見葉逸的話,臉色刷的一下慘白起來,是啊,這是萬米高空啊,墜機了,任你有什麼本事,那也是必死無疑啊。

葉逸怔住了李欣,又將李欣護在身後,偷偷觀察着機艙內的局勢。

王沫依舊坐在座位上,雙眉冷豎,機艙內的墨鏡男子居然有二十多人,這可超過了王沫的意料,而且,看這架勢,機艙內的乘警應該已經被制服,最可怕的是,機長也被這羣歹徒控制了,王沫心念急轉,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就遇見了這麼大的難題,且不說這羣歹徒人人手裏有槍,而且他們分散警戒,彼此照應,想要制服一人容易,可想要在短時間內都制服他們,那可是比登天還難,萬一傷着乘客,或是導致墜機,那就糟糕了。

王沫也看見了裝扮成空姐的白莎莎眼中閃過焦慮之色,顯然,這一次的任務,超過了她們兩人掌握的情報。

王沫一雙眼睛掃視着周圍,當她眼睛掃過身旁的男子時,微微愣了一下,因爲她看見這名男子將他身旁的女子護在裏面,確保了她的安全,“雖然這人言語孟浪無比,人也是個土包子,可沒想到他倒是個漢子,懂得護女人,不過,好歹也是組織裏面的人,怎麼看起來呆呆傻傻的,難道他就沒看出這裏的情況嗎,他應該勇敢的站出來和歹徒做鬥爭啊。”王沫胡亂想了一番,隨即又自嘲道:“不過他一個黃階的成員,最多能解決四五個歹徒,如果他動手的話,反而是魯莽之舉,說不定事情會變得更糟。”王沫努力驅散有些慌亂的想法,現在只能靠自己和莎莎了。

機艙內,一名身高兩米,光着膀子,臉上還有一道長長巴痕的男子提着一把獵人長槍,從機頭那邊走了過來,他掏出一隻雪茄往嘴裏一送,一名墨鏡男子劃燃一根火柴,爲他點上了煙。

刀疤男長長地吐了一口青煙,低聲問道:“頭等艙那邊都制服了嗎?”

“刀疤哥,你就放心吧,那邊的人都是一羣有錢的慫蛋,現在兄弟們正搜刮他們的財產呢,現在就差這艙沒掃了,刀疤哥,現在就開始嗎?”

“找到黃金的存放位置了嗎?”刀疤男走到葉逸旁邊,問他身旁的墨鏡男子。

“刀疤哥,只在尾翼找到兩廂,其餘的,還沒有找到,不過我琢磨着,這黃金這麼重,其餘的三廂應該是在貨倉裏面吧,只有等飛機落到外面預定的地點才能知道的。”

刀疤男深吸了一口雪茄,丟在地上踩滅,然後吐了一口青煙,說道:“幹得不錯,叫兄弟些都機靈一些,這艙裏面的財產,就當做是你們的外快吧。”刀疤哥頓了頓,低聲提醒道:“等等,叫兄弟們開火時注意點,小心毀了線路,墜機了就不好了。”刀疤臉一屁股坐在王沫的身旁的座位上,其餘的墨鏡男子,已經開始掃蕩起來,一時之間有哭泣聲,有反抗聲,當然,反抗的人,都被這些歹徒用拳頭伺候。

刀疤臉掃了一眼周圍,發現事情出奇的順利,長長舒了一口氣,收回目光,他掃了一眼身旁的王沫,隨即,刀疤臉的眼睛明亮起來,“咦,這妞不錯,說,你叫什麼名字?”

“……”

“喲呵,不錯,不但人長得水靈,連膽子也不小啊。”刀疤臉伸出手,朝着王沫的下巴摸去!

王沫一直在等機會,可惜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完全之策來,沒想到歹徒的頭子居然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如此機會,簡直是千載難逢,機不可失!

在刀疤臉的手離王沫只有一寸之時,王沫突然詭異地笑了笑,玉手快如閃電,一下子伸向刀疤臉的脖子,並大喊一聲:“莎莎,動手!”

一直在尋找機會的白莎莎聽見王沫的喊聲,突然嬌喝一聲,猛然擡起腳,左右開弓,立即有兩名男子栽倒在地。

再說王沫,正當她以爲自己擒賊擒王成功之時,卻詭異地發現自己快如閃電的手,撲了個空!

“哼,你太小看我了,價值幾十億的黃金,怎麼會只有區區幾個乘警呢,果然還是派了其他高手嗎?不過,就你們兩個丫頭,還真是讓我吃驚呢!”刀疤臉男子雙臂閃動着青筋,身上竟然有電流竄動的聲音。

王沫一擊失敗,已經沒時間去考慮,只得嬌喝一聲,修長的雙腿越過座位,和刀疤男鬥在一處,顯然,這刀疤男身上的強大電流讓王沫靈動的身子失去了最大的優勢,只要稍一接觸,王沫的黑絲都會傳來一陣焦愁的味道。另一邊白莎莎見王沫動手遇到了阻礙,也加入了和刀疤臉的戰鬥中。

好在三人身形時時變動,其餘的歹徒雖然拿着槍指着三人,但誰也不敢開槍,以免誤傷了人。

葉逸在王沫動手的一瞬間,就微微搖頭,雖說葉逸覺得身旁這個女子不凡,但沒想到她和另一名空姐這般急躁,顯然,這兩人的經驗還是太淺,太嫩了,本來,葉逸是打算讓這些傢伙先放鬆警惕之後,自己出手一招制服的,可沒想到,自己的計劃,居然被打亂了。

“喂,葉逸,你怎麼還不幫忙?”李欣有些急了,看着周圍晃動的手槍,心裏實在有些害怕。

葉逸掃了一眼周圍,對李欣說道,“記住,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呆在原地別動。”

“嗯,可是,你要怎麼辦?”

“當然是先收拾這些拿着槍的傢伙了,萬一走火傷着乘客,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wωw ▲тt kдn ▲c o

葉逸深吸了一口氣,如今爲了救人,也顧不得暴露自己的本事了,只見葉逸縱身一跳,身子突然一劃爲三,這三道人影都閃動着不同顏色的光,分別向不同的方向奔去!

這些墨鏡男子正集中精力看着場中,正好給葉逸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是,葉逸也知道,這個機會,最多隻有兩秒的時間,如果超過兩秒,這些人就一定會發現自己,並胡亂開槍的。

唰!唰!唰!


三道人影在座位上閃動着,幾名墨鏡男子悶哼一聲,栽倒在地,終於,有人發現了不對勁,“不好,她們還有幫手!啊!”一道慘烈的聲音在機艙內傳來,很快,上等艙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秒!

只有六個了!葉逸再次移動身影,手中一道五色之光亮起,這六人瞬間被葉逸擊殺!

葉逸還來不及鬆一口氣,他眼角一掃,暗道失策,於是身影又一閃,快速地撲向了上等艙的出口,幾聲慘叫聲又傳來!不過,還是有一人扣動了手槍,幸運的是,這一槍打在了艙門上,沒有傷着人。

解決二十幾個墨鏡男子,葉逸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三秒,就是眼睛一睜一眨的事,刀疤男子在聽見慘叫聲的一瞬間,就開始尋找幫手來自何處,當刀疤男發現幫手竟然就是身旁的年輕人時,臉色一變,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電流,一揮拳頭,將王沫和白莎莎擊飛到幾米開外!

刀疤臉掃了一眼周圍癱倒在地的兄弟,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和不可置信,而此時,令他忌憚的人,正帶着淡淡的笑意,向他走來!

“不……不可能!”刀疤臉微微退了一步,對手是誰,爲什麼會這麼強大彪悍,刀疤臉發現自己是第一次如此的害怕,對手的厲害,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刀疤臉已有了退意,他餘暉掃了一眼葉逸坐的位置後,突然怪笑一聲,一把將一臉崇拜的李欣抓在手心!

“哈哈,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誰,而且你是如此的厲害,不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她是你馬子吧,哈哈,別動!讓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葉逸見李欣被抓住,心裏一沉,怒喝道:“你以爲現在的你還有和我對抗的資本嗎?”

“沒錯,我的兄弟都沒了,但你別忘了,我手裏有人質,而且,她還是你的馬子,這就夠了,你也看到了,我的能力,很特殊,只要我動一動念頭,她就會變成一堆焦炭。”

“你想怎麼樣?”葉逸的確很忌憚刀疤男子的能力,這一次,真是麻煩了啊,不過另葉逸意外的是,李欣這丫頭,雖然臉色煞白,卻竟然還有膽子對自己微笑。


葉逸有一種吐血的衝動,這丫頭,你就這麼相信我?你的生命在別人的手裏,你居然還能相信我?這一瞬間,葉逸心中泛起複雜的味道,“小琪,你說得不錯呢,我真是一點都不瞭解小欣啊。”

刀疤臉見葉逸妥協,哈哈笑了笑,說道:“十分鐘後,飛機將會降落,而我要的不過是機艙內的那幾箱黃金,現在,也不要了,我只要活命,當然,爲了防止你使詐,你的馬子恐怕得陪我兩天,等我安全了,我自然會放了他,如何?”

“不行,我能放你走,但不能讓你帶着她。”

“哼,你以爲你現在有資本和我談條件嗎?”

葉逸臉色變了數變,只得說道:“好,我答應……你”字還沒說出口,葉逸突然發現李欣突然張開嘴,對着刀疤臉的手咬去!

糟了! 葉逸一顆心徹底沉了下去,不過,已經沒有時間思考了,只見葉逸身上閃動着一道強烈的五色之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刀疤臉攻擊去,與此同時,王沫和白莎莎也是臉色一變,拼盡全力向刀疤臉攻去!能不能救下李欣,只能看天意了。

刀疤臉在一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他手上突然涌現出一道強大的電流,葉逸只看見李欣對着自己微微笑了笑,然後就昏迷了過去!

啊啊啊!葉逸眼中閃過血紅之色,強大的五色之光在一瞬間擊穿了刀疤男子的頭,然後一把將李欣摟在懷裏。

“小欣!”葉逸大聲呼喊着,懷裏的李欣,已經昏迷過去!

這一秒,葉逸才發現,自己的心好痛,好痛!

“不,你快醒過來,小欣,你快醒過來啊,不,你不會有事的,對嗎?”葉逸抱着李欣痛哭不已!

王沫和白莎莎終究還是遲了葉逸一步,見葉逸抱着李欣痛哭,兩人失神了幾秒,王沫率先反應過來,對白莎莎吩咐了幾句,自己跑向飛機駕駛室,而白莎莎,則跑去解救機艙裏面的乘警去了。

機艙內一片混亂,可是葉逸眼裏只有李欣,將李欣摟在懷中,葉逸低聲呢喃道:“小欣,告訴我,你沒事的,對嗎?你答應過我,我們要一起去找你的母親,要一起去看小琪的,你都忘記了嗎?”

葉逸從未有如此無助和失落過,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葉逸的眼淚滴落在李欣的臉上,突然,李欣的睫毛動了一下,葉逸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再眨眼,卻發現李欣已經睜開眼睛,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葉逸,有些迷茫地說道:“我已經死了嗎?”

葉逸聽見李欣的話,如聞仙音,緊緊地抱住李欣,高興地說道:“沒……你怎麼會死,你摸摸我,是不是熱乎的,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你沒事的。”葉逸轉過身子,將淚水擦乾,擠出一個笑容來。

“哈,土包子,你居然也會掉眼淚,樣子好醜啊!”

“……”

“切,誰掉眼淚,是剛纔那雪茄的煙味給薰的,喂,你感覺怎麼樣?”葉逸見李欣居然沒事,心裏有些古怪,不過這丫頭沒事,絕對是個好消息。

李欣有些迷惑,說道:“我也以爲我要死了,可是我感覺到我腰間的鈴鐺晃動了一下,我只感覺到輕微的麻木,喂,葉逸,我媽媽給我留下這個鈴鐺,應該是個好寶貝吧?”

“當然。”葉逸掃了一眼李欣腰間的鈴鐺,確實在它表面感覺到一絲氣息波動。

“喂,放我下來,別人都注意到我了。”李欣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看見了能咋滴,我好歹救了他們,不過,他們看咱們的眼神,想不想看奧特曼?”葉逸發現機艙內的乘客把自己歸爲異類,不由有些無奈,誰讓剛纔自己的行爲顛覆了他們心中的科學觀念呢,不過唯一讓葉逸欣慰的是,被白莎莎解救出來的一名乘警長官面露感激之色,對辰逸自是感恩涕零,很快,王沫也解決了劫持機長的歹徒,其餘的事,就交給其他警務人員了,王沫和白莎莎交流了一下眼神,來到葉逸面前。

“你好,我叫王沫,這位是白莎莎,謝謝你剛纔的幫忙,我看到你也是組織上的人,不知你的尊姓大名?”王沫和白莎莎掃了一眼葉逸的腰間,確信沒有看錯。

“小沫?莎莎?”葉逸實在想不通,這樣漂亮的女子,她們父母怎麼想的,難道起了這樣的名字,女兒會比較萌?葉逸打量了兩人一眼,發現兩人現在的樣子的確有點萌,“我叫葉逸,哦,她叫李欣,我的大小姐!”

“大小姐?”王沫和白莎莎坐在葉逸旁邊,顯然,葉逸剛纔的行爲衝擊了兩人的神經,這個像迷一樣的男人,引起了兩人的極大興趣。

李欣見王沫和白莎莎坐在葉逸外圍,並主動和葉逸搭訕,這讓李欣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感被兩人奪走了,於是搶在葉逸前面說道:“他是我的人!”

“恩?”包括葉逸在內,被李欣所說的話嚇了一跳。

“額,他是我爸僱請來保護我的人!”李欣臉色通紅,卻依舊堅持葉逸是自己的這個念頭。

王沫和白莎莎有些好奇地在李欣和葉逸兩人之間掃來掃去,白莎莎低聲說道:“真沒看出來,原來還真是個鉅富家的小姐啊,居然能將這麼厲害的人請來做保鏢。”


王沫有些不解,像葉逸這樣厲害的人,居然甘心當保鏢?不過王沫隨即想到,這小子估計是從那個山頭下來的人,對外面的世界瞭解太少。

葉逸雖然明白兩女的心思,但李欣在一旁敲打着自己,倒也不好過於顯得熱絡,所以,等飛機降落到機場時,兩女也只知道葉逸的名字和他身邊李欣的身份而已,倒是葉逸原本有結識兩女的心思,畢竟剛到一個陌生的城市,人生地不熟,多個朋友多條路,可是一來李欣時時地監督哲自己,二來,首都這麼大,至少是昇宏市的十倍以上的規模,茫茫人海,相識又能如何,所以,飛機停靠在機場後,王沫和白莎莎被幾名看起來官銜不小的人帶走,葉逸也懶得和她們打招呼,葉逸和李欣,低調地下了飛機,開始了自己新的征程。

雖然出了點意外,但葉逸和李欣總算平安到了首都,至於飛機上發生的事,葉逸已經失去了興趣,因爲葉逸和李欣被一名吆喝着賣糖葫蘆的老者所吸引,布鞋葫蘆四合院,這三樣代表了這個陌生城市的文化底蘊,雖然遠處的高樓大廈更讓人癡迷,可葉逸還是認爲,認識這個城市,就從手中的糖葫蘆開始吧。

關於這一點,李欣和葉逸難得地苟同了一次,四元錢買了兩串糖葫蘆,李欣一串,葉逸一串,葉逸咬了一口,酸裏面帶着甜,味道挺正宗的,在這個吃個雪糕都要五元錢的城市,兩元錢的糖葫蘆,能作爲城市文化的一種沉澱,倒也不奇怪了。

呼吸着陌生城市的空氣,看着川流不息的車輛行人,葉逸感覺到空氣中夾雜着的功名利祿,空氣有些渾濁,人們心裏追求的,也好不到哪裏去吧。

李欣四處張望着,可惜眼光被限制在了幾百米之內,天空,被無數的高樓大廈充斥着,行走在大廈林立之中,宛如井底之蛙一般,嘟嚕了一下嘴,李欣將竹籤丟進了垃圾桶,“原來,我也是井底之蛙啊,這纔算是城市吧?”

“可是我還是覺得昇宏市比較好,你覺得呢?”

“既來之則安之,葉逸,接下來該怎麼辦,你不會要我拿主意吧?”李欣接受新事物的速度要比葉逸快得多。

葉逸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當然是按照計劃來,現在我們應該去福清大學附近看一看有沒有合適的房子,先去租一個,走,打車去。”

“師傅去哪?”一名剃了平頭的中年出租車司機停在葉逸面前,標準的本地口音,葉逸來之前自然是查過地圖的,從機場到福清大學附近,如果坐地鐵,需要一個小時,坐公交,得轉兩趟車,至少的兩個小時,這還是不是上下班高峯期的結果,所以,葉逸不得不承認,打車是一個好的選擇。

“福清大學,師傅你去嗎?”葉逸很有禮貌地問道。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