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叫你著急一口喝,這下醉了吧。」

「大師,要不要先去休息一會兒,這酒後勁是大。」

「不要…緊…,好…好酒,這酒…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猴兒…酒。」

了凡還在結結巴巴的說著,猜測著這酒的來歷。

我和陸元聽后才感覺到十分的震驚,這猴兒酒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難道這真的是猴兒釀造的,我們就把目光向三個野人投去,三個野人同時向我們點了一下頭,表示這酒就是猴子釀造的,也就是傳說中的猴兒酒。

真是沒有想到呀,這次的黔貴之行,還能喝到這傳說中的酒,這可是是純天然的,沒有一點添加劑。

猴兒酒也就是果酒,是猴子在山間采百果酵而釀造成的,最開始的時候,猴子是采果子來進行儲存,但又怕被偷,就藏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位於底層的果子經過上層的積壓,就破裂,流出果漿,但由於是密封的空間,上面又有果物重壓,就阻隔了氧氣,導致果漿與附著在一般果子表皮的野生酵母菌生產反應,進行了發酵的過程,就釀造出了猴兒酒。

這才是真正大自然的產物,只是儲存果子就能弄出酒來,而且還是非常好的酒,這也是當初儲存果子的兒猴子是沒有想到的。

「陸元,這酒是好酒,但是喝了也就過了,你可要記清當年水村的事。」我覺得還是給陸元說一下,這東西是好,但是傳出去后,可能又會引起禍端來,雖然不會像當年水村那樣滅村,但肯定會影響山裡的猴子。

「呵呵,道長不說我也知道這事的,幾十年的慘案給我們的教訓夠深的了,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呀,當然不是一部殄文,村裡的二百來口也不會被害吧。」

「是呀,人的心呀,永遠都是貪婪的,好東西都想佔為已有,而且行事還不擇手段,不過這酒你也可以變個法兒賣點出去,不然靠你一個人養活這麼多也困難。」

「這事再說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自行釀酒出去賣,當然肯定得摻雜點猴兒酒在裡面,這也算是改頭換面了吧。」

「你方法還不少,這事你就自己斟酌吧,反正安全第一就行了,我相信他們三個慢慢的也會形成勞動力的,以後也會是助手的。」

「說到他們三人,我也不知道他們原來是哪家的孩子,還得把他們的姓名給恢復過來。」

「應該年紀大的那一個能記得吧,小的兩個就沒有辦法了,姓什麼這些都沒有什麼,主要是讓他們學會生活常識。」


「那是肯定的,這不慢慢的在恢復了嘛,現在他們也習慣穿衣這些了。」

其實陸元要釀酒的事,我還是有所擔心,不過我也不可能作主,只能由得他了。


然而陸元是個說干就乾的人,這邊剛有想法,那邊就準備著進山去搬酒,他還真把猴兒酒當成是自家的了,想搬就搬了,也不問問猴子同意不。

不過陸元這人還知道投其所好,和猴子做起了交易,也算是征了猴子的同意,然後就是我們一行六人進山搬酒去,這隊伍也太龐大了點,我想猴兒酒應該數量不是很多的。


了凡本來是醉酒了的,但一聽說我們要去山中弄猴兒酒,又一下子翻身起來,用冷水洗了下臉,就跟著我們一路來了。

山間根本就沒有路可走,雜草叢生,樹木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照射在地上開始一個一個的小圓圈,山間有一條清澈的小河,可以看見河底游來游去的小魚和鵝卵石。

猴子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帶著我們,沿著小河前行,它走得倒是輕鬆,可就苦了我們幾人了。

在一個多小時后,走到了小河的盡頭,是一個小潭,小潭的後面是一個山洞,而河水就從山洞裡面流出來,注入到小潭裡面。

沿著水潭邊進入山洞,山洞內的氣味並不是很好聞,全是騷臭味,想來這群猴子也不會講究衛生的,肯定是隨地大小便了,把山洞弄得烏煙瘴氣的。

我用手電筒照射了一下,觀察了一下山洞內的情況,山洞並不是很大,也就十來個平米,但在山洞的一邊堆放著石人石馬,這就讓我感到震驚了,這地方怎麼會出現這些東西。

我打著手電筒準備過去看的時候,前面的猴子像發現了一樣,在前面「吱吱」的叫了起來,很是關鍵,並手舞足蹈的比劃了起來,我想應該是阻止我過去吧,於是我就放棄了去查看。

繼續跟著猴子放裡面走去,一路走來,我也在一路觀望,越看我越覺得這地方不太正常,洞有很多人為的痕迹,還有一些殘缺的石桌和石凳,雖然是已經打碎的,但還是能看出原模樣來。

我也沒有出聲說出來,只是心裡暗暗的戒備了起來。

山洞突然轉彎后,就多出了幾個洞口來,我都用手電筒一一的往山洞裡面掃了一下,大概看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這地方完全就是有人住過,這一個一個的山洞,裡面的東西就是一些石頭做的傢具等物,每個山洞裡面的東西不一樣,應該是區分了功能的吧。

我拍了一下了凡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色后,我就故意的掉在了隊伍的後面,讓了凡在中間的位置,這樣有什麼事我們兩也好相互照應。

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來帶猴兒酒出去,猴子就把我直接帶到了它們儲酒的山洞,山洞裡有六口石缸,石缸都是圓形的,直直徑在一米左右,每口石缸上都蓋了蓋子,並且用泥巴把縫隙給糊了起來,看來這些猴子還是聰明,知道用這種密封的方式來發酵。

猴子上前把泥巴給拍開,然後揭開石蓋,就示意讓陸元用罈子去裝酒,在石蓋揭開的那一瞬間,山洞裡面充斥著一股濃郁的酒香味,把騷臭味給全部遮蓋了下去,十分的清香,聞著都讓人陶醉。

此次進山,陸元帶了三個酒罈,能裝到二十來斤酒,這二十來斤酒也足夠他換一些糧食了。

陸元上前就把三個酒罈給裝滿,遞了兩個給野人兄弟,自己抱著一個,就想往回返。

而猴子卻是好客,拉著陸元就往裡面走去,我們也不知道裡面還有什麼,就跟著一路走了過去。

走到最裡面的山洞,我一看就讓我大驚失色,洞中間是一口青銅棺材,而四周圍了一圈的黑漆棺材,我數了一下,一共是九口棺材。

讓我心驚的主要是那口青銅棺材,比普通的棺材大了一倍,怪的就是在棺材的蓋上有一尊石像,而石像刻著的是羊身人面,兩邊有翅膀的動物,這種動物我當然熟悉,就是那傳說中的饕餮,貪吃的東西,棺材的四個角還掛著一個青銅的鈴鐺。

看著怪異的青銅棺,我在腦袋中搜索了一遍,也沒有找到相關的東西來說明。 我慢慢的走近青銅棺后,仔細的看了一下,越看是越讓我感覺害怕,饕餮的背上還刻有八卦圖,而且在青銅棺蓋上也雕刻著雷雲圖。

我看到這個布置后立即就退了出來,並讓所有的人都退出了這個山洞,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布置是什麼樣的目的,但我知道這棺材裡面的主是我們惹不起的存在。

退出山洞后,了凡就開啟了好奇寶寶模式,就開始問裡面的事了。

「星月,那裡面是什麼東西,讓你都覺得害怕了。」

我退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並且我的後背也是出了汗的,只是他們看不到而已,了凡是看到我的汗水后才這樣問我的。

「棺蓋上有雷雲圖,饕餮的背上刻有八卦圖,你說那代表是什麼。」

我把我所見的告訴了他們。

「啊,這是布的什麼局喲,難道是鎮壓裡面的東西。」

「肯定是鎮壓,饕餮本來就是十分兇惡的獸,還要在它背上刻上八卦圖,而且青銅棺本身就是避邪正氣的,你就可以想想裡面的東西了。」

「那會是什麼樣的存在呢,還弄這麼大一個局。」

「我們進山洞並沒有發現有鬼氣存在吧,但這裡卻有這麼一個局,那隻能說明這東西是超越了鬼魂的存在,也就是只有一種:凶神。」

「那為什麼猴子住在這山洞怎麼沒有事呢。」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這地方長年不見日月,也就是在隱藏這個局,為了不讓人識破,布置得有點意思。」

「那怎麼辦,能破么,這個局。」

「破,想破腦袋差不多,這局就不要想了,我們的能力是肯定不行的。」

我不得不斷掉了凡的想法,這二貨指不定就會弄出什麼事來,而且這個局還真是我現在能破的,主要是棺中的主太過於凶了,不敢去惹,而且我們身邊還有四個普通人,他們可是什麼都不會的。

出來以後,我進了剛才裝酒的旁邊的山洞,進去一看,裡面倒挺空的,在最裡面只有一個石雕像,又是一個古怪的雕像,身子像是一隻老虎,而毛呢卻像狗,臉又是一張人臉,卻長著豬的牙齒,拖著一條長長的尾巴,看著十分的嚇人,尼瑪,這不是檮杌么。

四凶已經出現兩凶,那另外兩外是不是就是混沌和窮奇呢,我還是接著把另外兩個方向看了,結果正是預料中的兩樣凶獸。

看完以後,我背上已經是濕透了,這尼瑪用四大凶獸來布一個陣,那青銅棺裡面到底是何等的存在,要知道這四大凶獸可不是簡單的四曾,而是傳說中的四名神人的死後化身,即三苗、驩兜、鯀與共工,因其作惡多端,被貶下凡間變成的四大凶獸。

而且這麼一個小地方,怎麼就能布出這麼大一個陣來,單說中間那口青銅棺就已經超出了想像,就不是一般財力和技術能搞定的事,這中間到底有什麼樣的事呢。

越想我身上冷汗越多,這青銅棺里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用四凶獸來鎮壓,看來我的決定是正確的,沒有去碰那青銅棺,如果我伸手去碰了后,那這個陣就讓給破了,接下來的事可就不是那麼好玩了。

我趕緊的讓大家都退出山洞來,這裡不能久呆。

我們走出山洞的時候,外面已經是黑漆漆的一片,我覺得不對呀,我們進山洞也沒有呆多久,怎麼會出來天就黑了呢,我看了一下表,都已經七點了,我記得我們進去的時候才三點過一點點,那意思是我們在山洞中呆了近四個小時。

詭異,真特么的詭異,這地方,我們就進山洞打了三罈子酒,然後就看了一下青銅棺,就用了四個小時的時間,這說出去,誰也不會相信。

可是這不爭的事實就在眼前,手錶可以壞,但天色總不錯吧,還有那天上的月亮總不是太陽吧。

皎白月光照在小潭上,而小潭中也泛起了波紋,波光鱗鱗的,十分的好看,可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后,總覺得有點不對勁,這個小潭感覺有些奇怪,但我又抓不住究竟哪裡有問題。

當我們走到小潭邊的時候,天上一朵烏雲飄了過來,正好把月亮給遮擋住,然後烏雲卻慢慢的從中間散開,形成面盆大小的一個窟窿,月光正好從窟窿中間照射下來,投在小潭中來。

而小潭中的水卻在烏雲形成窟窿的那一刻,爆漲了起來,就像地下有火山爆發一下,潭中間形成了一根巨大的水柱,朝著月亮沖了上去,像是要從烏雲形成的窟窿中穿過一樣,我看后不得不驚訝,尼瑪,這到底是什麼地方呀,連水龍吸月這種異像都能出現。

我吼了一聲「趕緊跑到前面去,離開小潭邊。」

同時我也邁開了腳步,往樹林中跑去。

我們跑到樹林邊后,才立住腳看著這一奇觀異像。

水柱維持了近十分鐘后,天上的烏雲又開始慢慢的合攏,然後就是把月光給遮擋住了,而月光消失的那一刻,水柱也消散開來,接著就是一陣傾盆大雨從天而降。

這地方確實太過於詭異了,這水龍吸月沒有聽說過在小潭裡出現的,一般都是井裡出現。

山洞中的四凶陣,而外面卻出現水龍吸月異像,弄不懂這地是鬧的那樣,但我可以肯定提青銅棺裡面的東西絕對不是那麼簡單。

看著身旁的幾個成落湯雞的人,還目瞪口呆的看著天空,連身上都濕了,幾們還沒有回過神來。

「走吧,回去換衣服,身上都打濕了,你們還沒有感覺到嗎?」我見幾位是看烏雲都看得精精有味,不得不開口提醒他們。

「啊,趕緊的回去換衣服,不然弄感冒了。」經過我提醒后,幾人才醒悟了過來,感覺到身上濕漉漉很不舒服。

「星月,剛才那是鬧什麼喲,水都能衝上天了。」了凡這個和尚,也不知道平時里都幹什麼去了。

「這個你都不知道,尼煤的,這就是水龍吸月,你不會沒有從書上看過吧,很多古書里都有介紹的。」

「這個就是水龍吸月呀,不是說水井裡才會出現么,難道這異像也變異了,改為從水潭裡出現了。」

「誰給你說的非得出水井裡出現呢,有沒有誰規定。」

「今天又算是長見識了。」這是陸元說的話,我也不知道他看過這次書沒有,不過我也沒有解釋這一現象。

回到陸元家的時候,已經是八點過了,陸元吩咐他老婆燒點薑湯后,就立即找出衣服來給大家換上了。

而此時,大雨已經停了,屋外又是皎白的月光,像水銀一樣傾瀉在大地上。

看到此,我才深感此地不凡,連自然現象都能利用起來,剛才的那場大雨下得也有些蹊蹺,來得有些莫名其妙。

現在的這些現象是與何有關,難道兩者間僅僅是一個巧合,一個是山洞中的局,一個是小水潭出現水龍吸月,我想這兩者間多少還是有些關係的,事情不可能就這麼巧。

我把了凡給單獨的叫到了一邊,然後悄聲和他說道:「了凡,你見過四凶獸鎮壓凶物沒有。」

「沒有見過,我看過的書上也沒有相關的記載,你是想說那山洞的情況么。」

「恩,我左思右想都想不出來,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存在,按理說,這麼偏僻的一個地方,也不可能會有這些東西出現,但偏偏還出現了。」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從外面也可以弄進來呀。」

「今天晚上的事,你不覺得有些奇怪么,山洞的銅棺,四凶獸,水龍吸月,還有那傾盆大雨。」

「我只覺得水龍吸月出現得有些怪,因為我看的典故裡面都是從井裡出現,而這裡是從水潭裡。」

這神經大條的人是不一樣,想東西都和我們不一樣,他就沒有想過這幾件事中間是不是有聯繫,光去想那存在的方式,那有什麼用。

「了凡,我考你一下,最早出現的青銅製品是在什麼時候。」

「青銅器也不華夏獨有的,歷史上最早出現的是在6000多年前的西亞兩河流域時期的雕有獅子形象的大型銅刀是早期青銅器的代表,而華夏的據考古說的是在5000至4000年左右才出現,也就是傳說中的堯舜禹時代。」


「恩,那這樣的話,青銅棺的年代就無法得到考證了,也就是說我們就弄不清楚山洞裡面的青銅棺是哪個時候的。」

「你不是說那青銅棺不能動嘛,難道你還想去弄清楚。」

了凡是一臉吃驚的看著我,我才突然意識到不應該和他討論這個問題,不過現在回來了,我還能心安一點,如果是在山洞的話,這貨保不證就會去揭開青銅棺看看裡面的情況了。

「我也沒有說要去動它,我們討論一下不可以呀,我給你說,了凡,你不要想著去開棺看,那是十分危險的,裡面那個主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

我不得不警告了凡一下,我真的擔心他去動那口青銅棺這貨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沒有什麼事他不敢去做,越來越不像個和尚了。 第二天天亮以後,屋外就傳來了猴子的「吱吱」叫聲,一聲比一聲著急,我們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陸元就急忙的打開了房門。

只見門前站著一群猴子,大大小小的,比第一次來村裡的時候還多,個個都面露恐懼,不斷的抓著舞著雙臂。

我們也不知道猴子遇到了什麼情況,也聽不懂他「吱吱」的叫聲,還有它們的肢體語言。

猴子在那兒又蹦又跳的弄了半天後,可惜我們一點也沒有懂它的意思,只知道它很著急,但問題在哪裡我們就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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