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見狀,故意往史泰倫身上一撲,將滿滿一杯酒全倒在了史泰倫的肚子上。

「你別急嘛,酒都沒喝好,就急著要人家,把我腰都弄痛了。」阮小姐罪人先告狀說。

「你這酒全倒我肚子上了。」史泰倫埋怨說。

「哪個叫你突然一下摟我這麼緊嘛,害得我這杯酒都沒有喝成。」阮小姐生氣地說,「重新來走一個。」阮小姐於是又重新去斟酒。

義梅姐扶著我,看著眼前戲子一般的阮小姐,心裡升起一絲酸楚和感激。

沒過好一會,耶里肯突然出現在了我們面前,她穿著一件齊胸牛仔短褂,穿一條抱臀牛仔短褲,露著藍寶石一般的肚臍。進門就向史泰倫嚷嚷道:「喲喲喲,史先生,你不夠意思,我們是好朋友,你說有好事就一定要想到我。你看你把從來不陪你喝酒的人都叫上了,就唯獨不肯叫上我。你說你夠意思嗎?」

「我是想叫你,我夠得著嗎?我。」史泰倫委屈地說。

「別我我我的了,罰酒解冤讎。」耶里肯說完,也斟了滿滿兩杯酒,與史泰倫拼起酒來。推杯換盞之間,耶里肯身材之嫵媚,動作之妖冶,語言之精妙,堪稱酒吧女一絕。

史泰倫被耶里肯挑逗得語無倫次,面對美酒,只有招架之功,已無反手之力。

阮小姐見史泰倫醉意朦朧,便對耶里肯說:「耶里肯,你把嵐總和高總帶去你休息室休息吧。這裡交給我。」

「好的,謝謝!」耶里肯說完,將我從沙發上扶起,阮小姐則去扶義梅姐。義梅姐對阮小姐說:「謝謝你!我沒事,你去陪史先生吧。」

「真沒事?」阮小姐問。

「真沒事,你去吧。」義梅姐堅強地說。

我在耶里肯和義梅姐的攙扶下,來到了耶里肯那間曾經讓她逃過無數劫難的獨立休息室。

「謝謝耶里肯!嵐總就交給我吧。你去想辦法把史泰倫打發走,自己注意安全!代我和嵐總謝謝阮小姐!」義梅姐對耶里肯說。

「好的。嵐總,高總,你們就在這裡休息,這裡安全。我過去了。」耶里肯說完就帶上了門走了。

「義梅姐,你用我的手機給玉皇酒店的小雲妹妹打個電話,就說我回梅西化工那邊家住了,讓她照顧好寶寶,晚上挨著寶寶睡,警醒點,不要壓著寶寶了。然後再給冉茂傑發個簡訊,就說我在玉皇酒店,陪寶寶休息了。我是真的喝醉了,眼睛都看不清字了。」我對義梅姐說。

「嗯,嵐嵐,你說我們是為什麼呀?」義梅姐傷心地說。

「你說得對,為了雅迪電子的生死存亡。」我對義梅姐說。

「不說了,你休息吧。我在這陪你。」義梅姐幫我蓋好被子,自已拖了把椅子就坐在了床邊。

沒過一會兒,突然聽見有人敲門,義梅姐開了門來看,是皇家的坐班經理應耶里肯的要求,送了糖開水來讓我和義梅姐喝。

那一夜,義梅姐坐在椅子上,頭趴在床上,一直坐到天亮。

蒙朦朧朧中,我聽見義梅姐在叫我:「嵐總:你又在想你媽媽了。」義梅姐輕輕地蹲在床邊,心疼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問。

「你熟睡中還在落淚,夢裡喊著媽媽,已經不知有多少次了。」義梅姐說。

「有嗎?對不起哈!又讓你陪睡了一夜,謝謝哈!義梅姐。」我打趣地說。

「切!說什麼呀,哪有兩個母的在一起叫陪睡的。」義梅驚訝地說。

「昨晚耶里肯和阮小姐怎麼樣?」我問。

「你熟睡后,我又去了那包間門口偷聽了一陣,耶里肯和阮小姐正輪番勸史泰倫喝酒,只聽那史泰倫說,夜裡啃,我如果真把這兩杯酒一口喝下去了,你今晚就要答應陪我睡覺。喝也,喝高興了就睡覺,耶里肯說。此時,阮小姐對耶里肯說,一會兒你先走,實在不行,我陪他睡覺。」

「好男兒,危難之處方顯英雄本色,為難阮小姐和耶里肯了。」我感慨萬端地說。

「是啊,我真沒有想到阮小姐一個三陪小姐,危難之時竟有如此英雄氣概。」義梅姐充滿敬意地說。

「昨晚後來套出史泰倫什麼話沒有?」我問義梅姐。

「沒有什麼有價值的。那屎太濃……」義梅姐憤憤地說。

「史泰倫!」我糾正說。

「就叫他屎太濃,賊臭!他昨天晚上說,非要再加價10%賣給我們,還要預支一半的預付款。他說布西尼對我們國家的晶元控制得很嚴。我估計是布西尼不準萊斯迪公司再賣給我們菲卡晶元了,史泰倫加這麼高的價賣給我們,我估計他也是從布西尼二傳手中買來賣給我們。」

「這是顯而易見的,我們要靠自己了。甘依那天跟我講,我們公司的光刻技術可以達到6

m了,相信我們的曙光就在前頭,布西尼萊斯迪也是來死的。」我充滿信心地對義梅姐說。

「對,不死的萊斯迪就是來死的。」義梅姐憤憤地說。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兩位美女揪住青春的尾巴,開心地笑了。 女孩的編號為10號。坐在陳越右手邊的是一個笑的很陽光的小夥子,他沖陳越咧嘴笑了笑,說道:「嗨,哥們,多多關照!」陳越回以友好的微笑:「多多關照。」兩人說話間,場上的玩家也全都落了座。

那道淡藍色的虛擬投影見狀緩緩開口道:「本場遊戲的名字為【狼人殺】,在場的一共有十二名玩家,其中有兩名狼人,十名普通人。」

「一隻狼人一天只能淘汰一人,淘汰的方式為精靈對戰,戰敗者將【死亡】出局,戰鬥過程中如若普通人反殺了狼人,即可成為新的狼人。」

「狼人殺人時間不限,被淘汰出局的玩家【屍體】會留在原處,普通人被發現后可報警,召集所有玩家進行公投,註:每天只有一次公投機會。」

「公投期間每位玩家將按照編號順序進行發言,且每位玩家都擁有一票的投票權,最終得票最多的玩家將被淘汰出局。」

「普通人勝利條件:在七天內找出藏於玩家中的狼人,並將其淘汰出局。」

「狼人勝利條件:淘汰所有普通人,或七天後沒有被發現。」

「註:此城堡內的電力設備已被損壞,普通人可在白天對其進行維修,另外,狼人可自由對其進行破壞。」

「當前未維修電閘:4」說完后,那道虛擬投影便沉寂了下去。接下來是玩家們的自由活動時間。

陳越看了一眼剛剛獲得的三個狼人專屬能力:【夜視:可無視黑暗,在夜晚也能看清周圍環境。

】【單挑:選中目標后,將對方強行拉入對戰空間,對戰空間中發生的一切不會被外界感知,限制使用次數:1。

】【地圖:古堡內的地圖。】這時,坐在陳越身邊,手拿8號牌的年輕人看了一眼眾人,開口提議道:「大家互相認識一下?我先來,我叫周天樂,精靈是一隻斗笠菇。」說着,他從背包中拿出了一枚精靈球,隨着一道白光閃過,一隻綠色的,頭頂蘑菇的精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陳越用探查術看了一眼。【斗笠菇】:lv100……其餘玩家見狀也陸續有了反應。

1號玩家是剛剛汽車上那個老頭,他的精靈是一隻lv100的九尾。

2號玩家是那個叫做梁玉的男大學生,他的精靈是一隻lv22的臭臭花。

3號玩家同樣也是新人,她剛剛說了自己的名字,叫潘熙,精靈是一隻lv28的嘎啦嘎啦。

4號則是那個肌肉壯漢,他的精靈是一隻lv100的穿山王。……很快,這場介紹會便輪到了陳越。

一時間,所有玩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陳越拿出謎擬q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利用常磐之力的新能力強化感知與謎擬q交流了一下。

兩秒后,一道白光閃過,一隻體型偏瘦小的綠毛蟲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在場的玩家紛紛愣在了原地,過了好一會才想起來對綠毛蟲用探查術。

然而這不看還好,在看到那隻綠毛蟲的等級后,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lv5級的綠毛蟲你敢信?提議這場介紹會的8號忍不住說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情況?!」陳越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啊,誰能想到這個副本會是狼人殺,這是我僅有的第二隻精靈了……」2號看了過來,好奇道:「你也是新玩家嗎?」陳越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了自己的表演:「這是我的第二個副本,應該也算是新人吧?」

「確實……」8號再看向陳越的眼神就明顯的開始出現了變化。倒是坐在10號位的那個漂亮女孩深深的看了陳越一眼,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有趣。她想。介紹繼續進行,接下來就輪到了10號。陳越也轉頭看向她。

女孩一邊將拿出了精靈球,一邊說道:「我叫商魚。」話音剛落,隨着一道白光閃過,一隻渾身長著黑灰色毛髮,頭頂一束赤紅色鬃毛的人形精靈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索羅亞克……」2號梁玉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他激動的站了起來,問道:「我能摸摸它嗎?」商魚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說道:「抱歉,這個傢伙不太喜歡和陌生人接觸。」

「哦哦!」梁玉見狀只能遺憾的坐了下來。……等眾人介紹完后,外面的天色也跟着暗了下來。

整個古堡瞬間被籠罩在了一層陰影當中。三個新人玩家因進入精靈世界而激動的心見到這一幕終於冷卻了下來。

梁玉離開椅子,嘗試去開燈,但無論他怎麼嘗試,大廳上方的那盞吊燈都沒有亮起來。

潘熙指了一下長桌上沉寂下去的虛擬投影,說道:「剛剛這個傢伙不是說,這個古堡的電力設備損壞了嗎?」

「但是,我們不知道電閘在什麼地方。」4號肌肉壯漢說道:「如果要去找的話,很可能狼人會藉著這個機會行動……」說着,他的目光從其餘十一名玩家的臉上掃過。

誰都不知道坐在自己身邊和自己聊天的傢伙是不是狼人。1號老人見狀提議道:「要不等明天天亮了再去修理吧?」

「我沒意見,那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這座古堡好像很大的樣子,樓上應該有很多空房間……」潘熙說道。

「可是我們分開了不就給狼人機會了嗎?」梁玉皺着眉頭問道。肌肉壯漢沉思了幾秒,說道:「為了保險起見,那今天晚上我們就都待在一起,大家沒意見吧?」眾人對視了幾眼,搖了搖頭。

誰都不想第一天晚上就被淘汰出局。於是一行人趁著天還沒徹底暗下來,在二樓找到了一個大房間。

有着狼人專屬的夜視能力,陳越能透過黑暗清楚的看到每一個人的小動作。

老人靠在自己的九尾身上,看着面前的梁玉和那個公司男新人玩家,將背包里的食物主動分享給了他們。

至於那名叫潘熙的新人,則和那個肌肉壯漢湊到了一起。陳越轉頭朝他們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肌肉壯漢捏了一把潘熙的屁股。

潘熙則滿臉嬌羞,輕捶了一下肌肉男的胳膊,看她的口型,好像在說着

「討厭」。陳越:……一道冷徹的寒光撕開肯尼斯魔術工坊的聯動防禦,巨大的爆炸聲在急促的鐘聲之中極其突兀,蘇安眼瞳燃火,櫻紅太刀的鋒利程度超越雪走,用來破防顯然非常出色。

但這顯然是驚動了整個時鐘塔閉關修鍊的一些老怪物,他們沒有見到破碎的天幕,所以說他們疑惑著——這裡可是魔術師的聖地怎麼可能會被如此破壞?

《從龍族開始彰顯威名》第一百零八章冬木 初月晚敏銳地發覺他的神色有些恍惚,便靠過來,抬手要給他揉一揉額角。雲錦書哪裡還敢讓她碰,急忙拉住她的小手輕輕推開。

「剛剛騎馬跑了一路,出了一身汗。」雲錦書謊稱道,「晚晚碰了,要髒了手的。」

初月晚看不到他額上有汗漬,正疑惑著,雲錦書起身挽著帕子,在窗邊自己假裝擦了擦鬢角。

「小舅舅是有什麼心事么?」初月晚問道。

雲錦書訝異於她的敏感,無奈道:「臣做的這份官職,總會有各种放不下的心事。晚晚不用擔心。

雖然他這麼說,初月晚卻不可能不擔心。

征事院確實是讓人有些害怕的地方,而且涉及朝廷要務,初月晚也不好過問。但是隨著征事院,便忽然想起了初素菁,從初素菁,又想起了一直沒有結論的肅親王府之事。

「小舅舅,我問個問題。」初月晚小心地說。

「晚晚問吧。」雲錦書表示不會拒絕。

「肅親王府當年被判刑后,剩下的家眷還有能找到的么?」

這件事雲錦書已經開始追查,因此心裡有數。

當年肅親王的兒子都被殺戮,女眷充作官伎或發配,這些年過去,應該還有人活著,而且不算難找。只是,找到的人里,知道當年之事的目前還沒有。

肅親王的姬妾原本的出身地位差別很大,其中有些無依無靠的娼家女,也有貴族小姐。但是由於聖命難違,那些貴族女子的家裡也不敢站出來保護自家女兒,因此遭遇和其他貧賤出身的姬妾差不多。

也不排除會有些位高權重之人,利用替身之法保住自家女子。但那樣的,一定都已經小心翼翼地藏匿起來,不可能讓外界知道。

要去找這樣的人,雲錦書已經把肅親王府曾經抄家時找到的各類名冊翻了個遍,圈了一些出來,正在考慮從何處著手。

「小舅舅。」初月晚說道,「要是能找到的話,麻煩幫晚晚問一問,有沒有一位叫『莫雪盈』的姐姐。」

雲錦書愣了一下。

莫雪盈這個名字,他知道。

除了本身就見過面,而且就在那個名冊里,他圈出來的其中之一,已經差人打探過,這個女子給肅親王生過一個孩子,落難被殺的時候不過三歲。這女子據傳精神有問題,似乎不能像正常人一樣陪客,於是在被發賣為官伎不久就死了。

然而,這女子的母族,是太尉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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