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乎是風雨無阻。」宋三喜回道。

「跑步回來呢?」

「一般情況,會和家人一起做飯」

「早餐飲食結構?」

「」

如此,天快黑了,一切的詢問才結束。

程映雪和褚艷,詳細的了解了宋三喜的生活狀態,方方面面都涉及到了,甚至包括他住的地方,都有了解。

師徒倆,能看到的,是個充滿正能量的青年男子。

生活有規律,顧家,飲食結構上檔次,很講究營養搭配,會說話,會交際。

心態平和,健康,陽光,幽默,彬彬有禮,富有人情味兒。 「八千萬。」

徐福雖然聲音不大,但卻給人一種響徹全場的感覺。

「九…」張雲陽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剛剛那把劍也是這樣,我喊到九千萬他就不跟了,這次…」

「九千萬。」思考了片刻,張雲陽最終還是將價格加了上去。

「我的個娘啊!又要上億了!」眾人一陣沸騰。

「張少,這小子若是再加價,就不要跟了。」張雲陽身邊的中年人悄聲提醒道。

「這還用你說?」張雲陽不爽道。

「張雲陽公子出價九千萬,還有加價的沒有?」李忠看向徐福,喊道。

「張家果然是大富人家啊,這刀歸你了。」徐福悠悠一笑。

「這……」

眾人一陣唏噓。

「我…噗…!」

張雲陽先是一怔,而後胸口劇烈的起伏,噴出一口鮮紅的濃血。

「張少,張少……」中年男子哪裡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急忙伸手將張雲陽扶住。

「徐,徐福,不殺你勞資誓不為人!」

張雲陽臉上帶著血跡,猶如一隻面目猙獰的惡魔,死死的盯著徐福。

眼見張雲陽吐血,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眾人瞬間禁聲,深怕一不小心引火燒身。

「拍賣本是價高者得,沒曾想張公子如此玩得起,不但出錢還出血,真是讓我望塵莫及。」徐福揶揄道。

「啊!」

殺!殺!殺!

張雲陽大叫一聲,對徐福的殺意已然到了無法遏制的地步,他,一等家族張家大少,在眾目睽睽之下接二連三的被坑,如此不堪的狀況,他平生從未遇過。

跟我斗!

最後一排處,徐福冷冷的看著發狂的張雲陽,絲毫不受其影響。

他乃鬼谷門徒,深諳心戰之術,怎麼可能不知道張雲陽心中所想。他早知張雲陽肯定要引誘他拍到過億才肯停手,因此才跟到了九千萬就作罷。

台上的李忠表面平靜,心中卻是狂喜,從那塊不明來歷的石頭到高級大環刀,他們拍賣行足足賺了三億還不止。

拍賣繼續!

李忠繼續主持拍賣會,這裡是武道協會和價高得的地盤,他完全不擔心張雲陽敢鬧事。

不過,經張雲陽這血一吐,接下來的拍賣變得怪異起來。

眾人一邊拍著,一邊時不時會看向徐福以及張雲陽。

似乎是受不了眾人的目光,張雲陽身邊的中年男子俯身在他耳邊嘀咕了一番。

很快,張雲陽便被身邊的保鏢簇擁著提早離開拍賣會。

張雲陽的離去,讓下方眾人下意識的側首,「這,就這樣走了?」

「唉,張家這一次可是顏面盡失啊!」童落鷹嘆息一聲,似笑非笑道,「不知後頭那個年輕人是何方神聖。」

童落鷹也是認出了徐福。

昨晚他的兩個手下出去打劫徐福,隨後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害他苦等了一早上。

「你們說徐福會不會是天龍寺的武者?」有人問道。

「天龍寺?不可能吧!天龍寺可是在西部啊。」

「能打敗沈東峰的橫練武者,除了天龍寺外還有哪個宗門能夠做到?」

「不可能!我是天龍寺的外門學徒,未曾聽說過這個徐福。」

……

張雲陽一離去,整個拍賣場又熱鬧了起來。

只是,沒了張雲陽,接下來的競價倒是正常了許多。

經過了一陣觀察,徐福發現購買高級功法武技以及武器的大部分是一二等的家族。

而高級以下的則大部分被一些三等家族以及煉體期、鍊氣期武者所購買。

該走了。

眼見拍賣會即將結束,徐福起身準備離開。

他可不想等到拍賣結束才走,那樣不被這群人聚焦才怪。

當徐福走出臨淵閣,剛要踏下階梯時,忽聞身後傳來一陣急沖沖的腳步聲,接著傳來一道聲音,「徐公子,等等。」

徐福轉身一看,李婉婷正朝他奔來,後面還跟著李毅然和一個中年男子。

「李院長,婉婷小姐。」徐福微笑道。

見徐福停下腳步,李婉婷欣喜道:「徐公子,上次你給我爺爺開的藥方,我們都湊齊了,就差一味千年人蔘了。」

「就差一根千年人蔘?」徐福若有所思的在心裏面嘀咕了一聲,難怪早上的時候李浩然會競拍那根千年人蔘。

徐福目光側過李婉婷,淡掃了一眼走進后的李毅然,道:「李院長,走,我們回酒店敘話。」

「好。」

李毅然對徐福點了點頭。

天龍島南部,朱雀酒店,李毅然所在的總統套房。

「李院長這次來拍賣會就是為了這根千年人蔘嗎?」徐福直接從儲物袋拿出所拍的千年人蔘,開口問道。

「不瞞徐公子,確實如此。」李毅然盯著徐福遞過來的盒子,想接又不敢接。

「一億五千萬,原價賣你們。」徐福微笑道,將人蔘放在李婉婷手中。

「這…..」

李毅然完全不敢相信,心中猶豫,「莫非他知道我不敢跟木山嶽爭搶,才出手幫忙將人蔘拍下?」

「好了,這是我的賬號。」

徐福點開手機,將賬號投影出來,「我先走了,你們先回去準備一下,等我明天參加完拍賣會之後,可以聯繫我關於治療的事宜。」

「這…」

頓時,在場幾人臉上霎時一呆,沒想到徐福竟是如此的風輕雲淡。

「院長,這個徐福現在不但得罪了沈家和張家,連木山嶽都得罪了,恐怕……」李毅然身邊的中年男子忐忑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信徐公子。」李毅然盯著大門處,沉吟道。

臨淵閣。

隨著一陣急促的落錘聲,拍賣會結束。

「咦,徐福那小子先我們一步走了啊!」童落鷹道。

「誰叫你坐在第二排,現在才發現。」

「要我肯定也要趕緊跑。」

……

很顯然,徐福已成談資,有沒有他都免不了一陣議論。

天南島的夜,幽靜中夾雜的點滄桑。

徐福走出青龍酒店,迎著海風朝海岸走去。

島上燈光稀少,相比於南華市倒顯得漆黑許多。透過噬靈聖訣,徐福感應到東面臨海處有一處繁茂的樹林,林中並無人類氣息。

此時的他,心情略有鬱悶。自從踏入築基期后,一般的草藥於他的修鍊已無太大助益,全身上下也就一條一級靈脈可以拿來使用,但是這條靈脈顯然不能現在使用,畢竟靈脈這種東西對於修士來說可是不可或缺的硬通貨,得留著以備不時之需。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兩邊是亭亭玉立的荷葉,月已升上高空,月華灑在湖面漂浮著的一隻小船上,孤零零,冷戚戚。

「葉瀟這孩子,都已經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回家?」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久久沒見到葉瀟歸來的葉驄有些慌了神了。

「葉瀟他可不是不打招呼就獨自跑出去的人吶,到現在都沒見到他的蹤影,莫不是出了什麼意外?」

葉驄站在屋檐下,他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此時的他望著銀光蕩漾的湖水,心裡沒來由地湧上一股恐慌。

「難不成,真的出了什麼意外?」

挨家挨戶都詢問無果的他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一陣風掠過,荷塘的清香鑽進他的口鼻,他猛然憶起多年之前的那個夜晚。

「不行,我得去找烏叔,讓他來幫幫忙!」

……

「什麼?你是說葉瀟那孩子一直都沒有回家?」

在聽到葉驄的憂慮,結合著他臉上掩飾不了的不安,村長的頭猛地抬了起來。

搖曳的燭光之下,他的面龐有些模糊不清,兩點幽幽的光在他的眼底浮現,盤旋。

「葉瀟他應該沒事,你暫先回去,要是找到了葉瀟的消息,我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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