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葉神醫,對不起啊!我錯了,我以後在也不敢了。」

黃天佑跪在葉飛面前,像個孫子似的,完全沒有剛才的囂張勁了,此時周圍無數的護士和病人都是看著黃天佑。

但是黃天佑現在已經不覺得丟人了,因為還有五年他就退休了,到時候拿著退休金,快活生活著,沒事找老太太跳跳舞,坐在路邊悶騷的看十八歲小姑娘,那生活豈不是美哉。

現在被開除,那就沒有退休金了。

「滾!」

葉飛一腳把黃天佑踹開,葉飛絕對不允許他在這個醫院裡,誰知道他是毒蛇還是小白兔,萬一懷恨在心,真的半夜拔掉了天鳳的氧氣管,那葉飛哭的地方都沒有,真到了那個時候,葉飛就傻眼了。

「滾蛋!」

「從今以後,不許踏進這家醫院半步,就連治病也不允許,你被封殺了!」

「滾!」

葉飛冷酷的說著,黃天佑沒想到葉飛竟然這麼絕情,一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但是有什麼辦法,葉飛的背景更硬,黃天佑站起來,拍拍腿上的土,離開了醫院。

葉飛冷冷的看著那黃天佑,感覺一陣噁心。

葉飛此時走出醫院,靠著醫院的牆角,點燃了一根香煙,今天可算是把葉飛憋壞了,醫院不能抽煙,葉飛只好憋著。

「男人不抽煙,白在世上癲,美妙。」

葉飛抽了一口香煙后,便是覺得十分舒坦。

「嘩啦啦!」

就在此時,葉飛抽煙正爽快的時候,孫文書和唐酒格朝著葉飛走來,葉飛的身體在牆上斜靠著,眯著眼睛看著他們,沒想到他們還沒走。

「小子,給我跪下,給我的女人道歉!」

孫文書冷冷的對著葉飛說著。 紀梵心穿着一身潔白如雪的長衣,纖腰如柳條般柔細,背後垂著烏黑的秀髮,在花雨中,勾勒出一道如夢如幻的身影,美得令人窒息。

「世間竟有如此傾世絕塵的女子。」

整個王山中的修士,包括那些女聖,全都都為之驚嘆,目光無法從紀梵心的身上移開。

恐怕也就只有張若塵,站在紀梵心面前,還能保持平靜。

紀梵心的聲音,極為悅耳,道:「你佈置的空間迷陣和時間陣法,太過簡單,只要是五十九階的精神力聖王,應該都能闖入進來。」

張若塵輕輕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為了儘快趕去通溟河,阻止幽神殿的修士挖掘出金龍前輩的遺骸,張若塵的確只是簡單的佈置了一番。

「嘩——」

易皇骨杖飛了回來,落入張若塵手中。

張若塵與邪靈進行溝通,隨即目光望向西方天空,眉頭緊緊一皺:「可惜了,居然讓風成道逃走了!」

紀梵心道:「風成道的修為,已經接近規則大天地,想要殺他談何容易?除非,你還能施展出,先前鎮殺藏心尊者的那一腳,才有幾分可能性。」

到目前為止,張若塵只煉化了左腿中三千餘道赤紅色規則,距離隨心所欲施展焱神腿,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

正是因為無法控制,所以擊殺藏心尊者的時候,只是一腳,便是差點耗盡全身聖氣。

而且,還得將對手引到近處,施展出焱神腿,才能做到一擊必殺。但是這麼做,張若塵也要冒很大的風險,說不定強敵還沒有進入焱神腿的力量範圍之內,他自己就已經被強敵殺死。

當張若塵決定使用這一招的時候,也就說明,已經到了「不是敵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張若塵看得很開,道:「算了,逃走就逃走吧!就連風成道,都被擊退,相信以後一般的宵小是不敢來雲武郡國搗亂,免得我耗費精力去對付他們。」

紀梵心道:「風成道的實力雖強,但是,在幽神殿只能算是三流強者。真正厲害的人物,是幽神的親傳弟子,蒼龍和阮靈。他們二人若是親自前來,整個雲武郡國都得沉入進地底。你在他們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

張若塵道:「有那麼強?難道他們已經凝聚出道域?」

紀梵心輕輕點頭,又加了一句:「恐怕還不止。」

張若塵倒吸一口涼氣,看來敵人,比他想像中還要可怕。

紀梵心隨即又道:「不過,蒼龍和阮靈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暫時恐怕是無法分心來對付你。畢竟,在他們的眼中,你只是一個小角色,隨便派幾個人就能將你收拾掉,沒必要浪費時間親自出手。」

「什麼重要的事?」張若塵道。

紀梵心的眼神深邃,道:「崑崙界正在覺醒,很多絕世奇珍和古老傳承都會隨之誕生出來。蒼龍和阮靈自然也想趁此機會,百日竿頭更進一步,淬鍊出更強大的體質,為凝聚不朽聖軀,打下堅實的基礎。積累得越渾厚,奪取到的寶物越是珍貴,凝聚出來的不朽聖軀,才越是強大。」

「而且,地獄界來勢洶洶,蒼龍和阮靈也要積極備戰。否則地獄界的那幾位與他們敵對的人物,駕臨崑崙界,他們也將沒好日子過。」

張若塵的心中,有一股緊迫感。

以他六步聖王的境界,守住雲武郡國尚且吃力,想要與天庭界和地獄界的天驕人傑爭鋒,就必須要擁有更高的修為。

至少也要七步聖王境界,那時,就算敵不過道域境界的修士,應該也有從容退走的能力。

「仙子此次前來,可有帶來神石?」張若塵問道。

紀梵心輕輕搖頭,道:「以我們的修為境界,根本用不到神石,怎麼可能帶來崑崙界?不過,你也別失望,我已經派人回千蕊界,應該能夠取來數枚。」

緊接着,她又道:「其實,我很好奇,月神應該是相當看好你,你才聖王境界,她就讓你做神使。你要從她那裏獲取到神石,應該不是難事吧?」

「可她就是一枚神石都沒給我。」

張若塵笑着搖了搖頭,道:「神的心思,誰都猜不透。月神娘娘或許是想歷練我,考驗我的能力。」

紀梵心和張若塵並肩而行,向王山深處行去,宛如一對神仙眷侶。

他們所過之處,草木瘋長,就連聖葯都綻放出更加璀璨的光華。

紀梵心道:「來到崑崙界,我聽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迹,沒想到,像你這麼理智的一個人,也有衝冠一怒為紅顏的時候。」

張若塵笑了笑,道:「還聽說了什麼?」

「聽說,你和崑崙界的那位女皇,曾經是一對戀人,後來卻變成了仇人。老實說,你的經歷,還真是一段傳奇。」

紀梵心豁然停下腳步,凝視張若塵,繼續說道:「我還聽說,你掌握著一座世界,曾經崑崙界的天地靈根接天神木,並沒有被斬斷,其實就生長在你的那座世界裏面。」

張若塵沒有否認,也知道紀梵心來找他的目的,就是為了接天神木。

「接天神木的確是已經被斬斷,我的那座世界中,只是有一株從樹根裏面生長出來的新苗。」張若塵道。

紀梵心的仙眸一亮,道:「能為我引薦嗎?我想向它請教生命之道的一些疑惑。」

張若塵輕嘆一聲:「接天神木的新苗,還處在成長階段,很多記憶和感悟都遺失,未必能教得了你。」

「做為曾經在生命之道上面走得最遠的生靈,即便現在只是一株幼苗,它對生命之道的理解,也不是常人可以想像。」紀梵心道。

張若塵想了想,道:「好吧!咋們也算是盟友,若是連這點小事都不答應,恐怕是要得罪仙子。不過,那神石的價格?」

「若能為我引薦接天神木,我送你三枚神石。」紀梵心爽快的道。

「好。」

張若塵道:「你要去那座世界,我可以接引你進去。但是,我也提前告訴你,在那座世界,即便是以你的修為境界,我也能輕鬆將你鎮壓。」

「你信得過我,我自然也信得過你。」紀梵心道。

此女的確是很有魅力,不僅僅只是美麗動人,而且,與她相處起來,相當舒服,不會有一絲排斥和厭惡之感。

難怪有那麼多天之驕子,都心甘情願追逐在她身後。

紀梵心化為一粒光點,飛入進張若塵的眉心。

與此同時,張若塵禁止不動,猶如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

他的精神力和聖魂,凝聚成一道身影,與紀梵心一起,出現在接天神木的下方。

接天神木枝繁葉茂,樹榦比山體都要粗大,每一片樹葉,都像是一片綠色的雲,晶瑩點點,吞吐著天地聖氣。

紀梵心露出驚嘆之色,對着接天神木躬身一拜,隨即便是與接天神木的意識溝通起來。

兩者都是修鍊生命之道,有很多共同語言。

張若塵站在遠處,等了一段時間,見接天神木和紀梵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於是,便留下一道精神力分身,聖魂和意識回到了本尊體內。

張若塵使用生命之泉,幫助邪成子恢復了傷勢。

吞象兔和魔猿,則是將幽神殿的俘虜,捆綁起來,押解到了張若塵的面前,詢問張若塵該如何處置。

一共十二位俘虜,都是四步聖王以上的修為。

張若塵道:「幽神殿高手如雲,必定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捲土重來。先將這些俘虜關押起來,以後說不定能夠派上用場。」

食聖花帶回了數十具戰屍,絕大多數都還相當完整。

藏心尊者死後,這些戰屍,也就失去意識,與真正的屍體沒有什麼區別。

「這些戰屍的戰力,倒是頗為厲害。特別是那戰龍和戰虎,實力堪比九步聖王。只可惜,王山中,沒有人研究過控屍秘術,直接將它們毀掉吧!」張若塵道。

「主人。」

邪成子走了出來,躬身道:「屬下曾經修鍊過一種控制戰屍的秘法,能不能將它們交給屬下試一試?」

張若塵答應下來,道:「你若是真能操控它們,實力將能提升數倍,倒是一件好事。」

真妙小道人將幽神殿修士駕馭的那座黑色祭台,搬運了回來。

黑色祭台可是非同一般的寶物,能夠抵禦時間和空間的力量,而且,至尊之力都很難將其攻破。不過現在,它卻碎裂成了兩半,損壞得相當嚴重。

張若塵問道:「能修復嗎?」

「能倒是能,不過有些麻煩。若是能夠請來一位煉器聖師,輔助貧道,貧道不僅有信心將它修復,而且還能將它的威力再提升一些。」真妙小道人道。

「煉器聖師。」

張若塵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輕輕念了一句,隨即道:「先不要理會這座黑色祭台,當務之急是加強王山的防禦。你要的材料,我已經準備齊全,接下來就看你是不是真能佈置出一座九品陣法?」

「真的嗎?嘿嘿,佈置真正的九品陣法,以貧道現在的修為,恐怕還做不到。但是,要佈置一座雛形的九品陣法,卻不是難事。」真妙小道人笑道。

張若塵將佈置九品陣法的材料,全部交給真妙小道人。

而他自己,也來到王山的外圍,佈置更加精妙的空間迷陣和時間陣法,準備將王山建成一處絕對安全的大本營。以後,就能庇護更多的人。 聽聞不用掌嘴,除了白姐姐其他三個秀女都鬆了口氣,跪一個時辰雖然辛苦,但是怎麼也比掌嘴好多了。

唯有白姐姐心裏發苦,其實她們根本就不用罰跪,也不用被掌嘴,現在被罰跪還要她們感激她們的慈悲,這是什麼道理。

「還不跪下!難道真的想掌嘴嗎?」李充儀向宮女抬了抬下巴,那名宮女立即站了出來喝道。

那三名秀女聞言慌不失的跪了下來,白姐姐遲疑了一下,就被那名喚她白姐姐的秀女扯著跪了下來。

好憋氣啊!

李充儀「哼」了一聲,就拉着順媛往前面走去,走之前留下一名宮女,「盯着她們,夠一個時辰就讓她們起來。」

「是,奴婢一定好好盯着。」被留下來的宮女等李充儀她們走後,尋了一個曬不到的地方,蹲了下來,揪著路邊的小草玩著。

「哎,我說你們要不要換一個位置?」那名宮女揪了一根小草拿在手裏晃着,抬頭看了一下越來越炙熱的太陽,她小小聲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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