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北狄士兵傷亡,讓他恨的牙痒痒。

這次若是能入城,他定要殺的燕王士兵片甲不留。 凌軒雖然有點不情不願,但是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把乾爹都給搬出來了,如果他說不行,那豈不是有點太不像人家乾爹了?

「好吧!放心吧,我不會讓孩子有事的。」

直到徹底地擺脫了凌軒,兩個人單獨走進了別墅。

夏夏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氣,彷彿如釋重一般。

路棉心看着夏夏這個樣子,不免覺得有點好笑。

她不是一個花痴嗎?之前還說凌軒怎麼怎麼帥的,真的到了凌軒追求她的時候,怎麼好像還給她很大壓力似的?

夏夏深深地嘆息了一聲,最近這幾天也想了挺多的,可是實在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去接受他。

她怕自己會受到傷害,也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因為她本來對凌軒就是有點心動的。

如果真的因為各種各樣的問題,讓他們兩個沒有辦法再繼續走下去,她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而受到很大的刺激?

在感情方面,她不是一個特別灑脫的人,就像他之前喜歡過的那個渣男一樣,用了好幾年的時間,才可以慢慢走出來,但是總覺得沒有辦法再那樣全心全意的愛一個人了。

路棉心看着夏夏笑着問道:「凌軒是不是給你很大的困擾?如果你不喜歡他的話,也可以直接拒絕的。我想他那個人如果被拒絕了,應該不會太死纏爛打的,畢竟他也不是那種娶不到老婆,沒有女人的男人。」

夏夏一想到被凌軒的糾纏,他就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覺得凌軒根本不是路棉心說的那個樣子呢?

難不成他們兩個認識的不是同一個人嗎?

「並不是這樣,我也說不上來到底對他是什麼感覺?但是也不算討厭吧,但至於你說的,他不太死皮賴臉的纏着我這個事情,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我也以為我拒絕了他之後,他就應該慢慢的遠離我,但是他反而更加主動,不知道是不是挑起了男人骨子裏的那種佔有慾。

平時都是他拒絕別的女人,什麼時候輪到別的女人拒絕他了,或許他就只是想要征服而已,才會不停的接近我,跟我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這倒是讓路棉心特別意外,怎麼說他和凌軒也相處了好幾年。

這幾年裏面,她跟凌軒的關係算是最好的。

時不時的就會見面,也會聊很多事情。

她從來沒有見過凌軒對哪個女孩子糾纏不清的,也沒見過他跟哪個女孩子曖昧不清過。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過着清心寡欲的生活。

有的時候,她都覺得他像個和尚一樣,甚至懷疑他的第一次還沒有獻出去過。

凌軒的存在完全顛覆了她對上流社會富二代的想法,她還以為那些富二代都十分張狂,而且是來者不拒,但是凌軒好像跟他們一點都不一樣。

「真的假的?凌軒真的這樣糾纏你?你跟他說明白了嗎?」

夏夏無奈地聳了聳肩膀,其實被一個這樣頂級的富二代給追求着,還是讓人覺得挺幸福的,畢竟她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顏狗。

只不過,如果當偶像和朋友一樣相處,或許不會有這麼大的壓力。

或許是她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才會覺得這麼的不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已經跟他說的很明白了,我不太喜歡這種快節奏的情感處理方式。」

紫筆文學 「怎麼,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不,我覺得88也是非常可以的,這個數字看着非常的讓人喜歡。」

穆襲:「我還是覺得90好一點。」

「穆穆,你應該要聽我的,88這一個數字看着真的非常的好了我們還是這樣就可以了。」

看着少女明明一臉的緊張還在強作鎮定的樣子,穆襲眼神裏面飛快地閃過一抹笑容,「可以,不過這一個懲罰要先記着,以後再慢慢的還。」

原本都已經做好要接受懲罰的白小小,在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你真的現在不懲罰我?」

「怎麼,你難道現在就想要我懲罰你?」

「不是,我絕對沒有這樣想過,對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接下來應該就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接下來的時間我會有安排的,你就好好的等著就可以了。」

「好。」

……

C市安全區之外。

「該死,你大爺的根本就是在耍我。」

一名長相好看了少年渾身上下被弄的渾身都是水,一臉好看的臉暴躁的看着旁邊非常悠閑的男人。

男人一臉悠然自得的站在樹蔭下面,看着一臉暴躁的少年,對方那一身溫文爾雅的氣質在這一刻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暴躁,手裏面拿着一根棍子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那一個架勢像是要和人拚命。

嵐銘看着剛見面時那一個偽裝的非常溫文儒雅的少年,現在這個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非常愉悅的笑容。

白啟看着人現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笑,心裏面的怒火燒的更加的嚴重了起來,咬牙切齒的把自己手裏面的棍子像這人打了過去。

嵐銘輕而易舉的躲開了人的攻擊,目光平淡的看着人,「我們在訓練之前,我就告訴過你訓練的時候會有危險的,除非是你的生命受到威脅,要不然我是不會出手的,怎麼,現在你這個樣子是在向我抗議嗎?」

白啟再人躲過了自己的攻擊之後,也就停了下來,畢竟對方的實力完全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匹敵的,就算是十個自己加起來也根本就打不過對方。

自己之所以會揮着棍子打過去,那完全就是氣不過,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也就算了,這一次他們發現了這裏有一株變異的植物,自己好不容易才費儘力氣殺了這一株植物,可結果他滿心歡喜的拿出l晶核想要向人炫耀的時候,就被人很不猶豫的用石頭打進了旁邊的溪水裏面。

這也就是出現了剛開始的那一幕。

白啟現在看到這一個罪魁禍首,完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悔過之心,反而還一臉的雲淡風輕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氣,立馬就忙了起來。

「嵐銘,你大爺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殺了那一株變異植物,你大爺的,什麼都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暗算我。」

嵐銘聽着人的話,臉上完全就是一臉的無辜,「你講話可是要有證據的,我好端端的站在這裏,什麼事情也沒有做,你自己站不穩,掉下去了,現在居然來怪我,是不是有一點過分了?」

看着人一臉無辜的樣子,白啟想把對方那一副無辜的樣子撕下來,惡狠狠的盯着人看了一眼,「你最好祈禱自己永遠不要露出任何的麻腳,要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沒有在看人,而是打開了旁邊自己帶出來的包裹,從裏面拿出來備用的衣服,惡狠狠的瞪了一眼人,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開始換起衣服來。

嵐銘看着人換衣服的方向,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嘖嘖嘖……還真的是非常的可愛,只不過是逗了一下,就像是炸毛了的貓一樣,讓人忍不住的還想要看着那一副氣急敗壞炸毛的樣子。」

在人說這話的時候,換好衣服出來的白啟又恢復成了原來那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看着人的臉上沒有了剛開始那一臉的憤怒。

「嵐先生,剛才的事情真的不好意思,畢竟我一時衝動,冒犯了你,我也沒有想到你這麼的不要臉,會突然的暗算我,你說我發一下脾氣也是應該的,對吧?」

嵐銘看着對方這笑眯眯的,說出來的話確是毫不客氣的樣子,臉上表情也沒有任何的變化,還是那一副平淡的樣子。

「白小公子真的是說笑了,下一次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還是要講究一個證據的,你說對嗎?」

「當然,下一次,我一定會讓那一個卑鄙無恥的人拿出證據來的。」

「嗯,希望是這樣吧,好了,最近也不早了,我們還是看一下今天中午吃什麼吧。」

「沒問題,我聽說嵐先生……不,應該說是叔叔才對,我聽到你應該特別的喜歡吃動物的內臟,既然這樣的話,那今天我們就吃豬肺,你覺得怎麼樣?」

嵐銘一年世界非笑的看着人,心裏面對於那一句叔叔莫名的感覺不爽,自己只不過是大了對方八歲而已,居然就被叫成叔叔了。

一臉鐵青的看着人,似笑非笑的道:「應該是你聽錯了,我從來就不吃那一些東西的,倒是你,我可是知道你非常的喜歡吃青菜,不過現在荒郊野嶺的,根本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給你吃的,我準備了你喜歡吃的青菜咋成的蔬菜汁你可要好好的喝下去,這個可是長輩對於你的關心。」

白啟那一張維持出來的溫和表情,差一點就維持不住的破裂開來,現在看着人已經是皮笑肉不笑了。

「哎呀,應該是你搞錯了,我從來不喜歡吃一些的。」

嵐銘非常明顯的發現了少年的臉色變化,看着自己手裏面這一大瓶蔬菜汁,滿意的笑了起來,「怎麼會呢?這可是你父親親自告訴我的,絕對沒有錯的,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嫌棄不想喝?」

白啟現在臉色直接鐵青的下來,看着人咬牙切齒的,「我對於這個沒興趣,你還是留着自己好好喝吧,我剛才在換衣服的時候發現了,這邊也有動物出現的跡象,我去打一隻可以吃的東西回來。」

說完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直接一臉鐵青的大步向著那一個方向離開。

嵐銘在看着少年離開之後,終於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哈哈哈……果然是非常的有趣,這樣的一個寶貝,居然現在才發現,還真的是有一點可惜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可盯着人的目光裏面滿滿的都是晦暗不明的神色,同時裏面夾雜着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的偏執佔有慾。

白啟在離開了人的視線之後,忍不住的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怕自己在那一個地方,會忍不住衝上去和人同歸於盡的。

這話雖然是這麼說的,她看目光卻是非常警惕的,看着周圍,他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也不是在說謊,而是真的發現了這裏有動物很活動的痕迹。

仔細的找了一圈,找到了那一邊痕迹,慢慢的走了過去,只不過他沒有發現的,是在他的後面不遠處,一抹綠色的植物期間動了一下,然後回歸平靜。

對於自己後面發生的事情,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察覺,根據那一個痕迹,找到了一隻體型非常肥胖的兔子。

「唔……今天就吃烤兔子吧,已經好久沒有吃到肉了,還真的是有一點想念。」

說着手裏面提着兔子還在剛才來的班上又要走了,回去再經過某一個地方的時候看着草叢裏面的一朵淡紅色的花。

「唔……這裏什麼時候有這樣的花了?」

看着這一朵花也只是站在不遠處看了一下而已,畢竟在這樣的地方還是小心一點的好,要不然隨便手賤碰到了什麼東西,出現什麼事情可就一點都不美妙了。

「唔,這個花看起來非常的小,沒想到居然還挺香的,回去一定要找一下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花,然後種一株在房間裏面。」

在空氣中忍不住的又聞了一下那淡淡的花香,沒有多想的,繼續向著剛才的方向走去。

「小心!」

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少年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刀從他的耳邊飛了過去,動作快准狠的直接插在了想要偷襲的植物上面。

「啊!」

白啟剛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聽到這一道聲音也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想到剛才自己的大意額頭上面忍不住的,往下了一排冷汗。

嵐銘看着地上那一擊斃命的植物,抬頭看着少年那一臉慘白的樣子,眉頭忍不住的皺了一下,「怎麼了,是不是有哪裏受到了傷害?」

「沒有,我什麼上也沒有收到,你放心吧。」

嵐銘在確定人沒有任何的傷害之後,微不可查到鬆了一口氣,一臉嚴肅的看着人,「知道這一次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了嗎?」

白啟抿了抿唇看着人一臉的嚴肅,「知道,一次,的確是我太大意了,所以才會這樣,我接受懲罰。」

「好,既然這樣那接下來的訓練裏面要加倍,我可不希望哪一天因為你的大意而丟了你這一條命。」

「是。」 此刻,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估計會被嚇得不輕!

兩個大男人,竟然互相對視著,眼睛放光的嘿嘿直笑!

幸虧還是大白天,要是在晚上,恐怕真的是一種恐怖片的既視感了……

「這裡一共是多少?」

「整整一百株,不會有錯的!」

趙小池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這系統的能量點,可比計算器好使多了!」

「一分一毫都不會少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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