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的獨孤雁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你們這些政客,一天天的除了政治聯姻嫁女兒之外就不能夠弄一些其餘的手段啊!更何況這種事情你也找錯人了,你應該去和小權父親說,不是來和小權說。」

「家主的話,他早就去找王副宗主了,估計現在也正在談吧!」朱竹雲聽着解釋道。

「你們還是雙管齊下啊!」王權頓時吐槽了一句,畢竟政治聯姻是一種交易,也是維持地位或者是平衡的一種手段,不過,朱家的這種完全就是送女兒攀高結貴。

而朱竹雲也有些臉紅,畢竟這種事情讓她一個女人來做,朱竹雲也覺得有些羞恥,但是沒有辦法啊!為了朱家的延續,能夠一直維持着大族,所以這麼幾百年來,朱家一直都是用的這種手段。

除了主要投資的星羅皇室之外,也會用政治聯姻的方式和其餘的勢力交好,只有這樣才能夠穩固他們星羅帝國第一大族的位置。

不過,朱竹雲倒也是希望能成的,畢竟比起戴沐白這個廢物,無疑是王權的條件更好,而且戴沐白還是戴維斯的競爭對手,更何況這個廢物,為了逃避自己的命運,既然還將自己的未婚妻拋棄了,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朱竹雲自然也想要為自己的妹妹爭取一下了。

戴沐白的命運基本上已經是註定了的,以後戴維斯當上了皇帝之後,戴沐白就算是不死,也會被廢除魂力,成為了一個廢物王爺,而朱竹雲跟着戴沐白,基本上前途一片黑暗。

而嫁給王權的話,至少比嫁給戴沐白要好得多,而且,朱竹清被朱家當做政治聯姻嫁給王權,不僅僅可以提高家族的地位,她朱竹雲也不用擔心和朱竹清爭奪皇后的位置了。

畢竟朱竹雲可是知道的,自己的妹妹朱竹清長相絕美,甚至比自己還要美幾分,以後萬一戴維斯殺了戴沐白,會不會他們姐妹一起收了?

所以與其擔心這些,不如趁早將朱竹清送走,而且還可以換來和花宗的聯姻,何樂而不為呢! 「是遲貝瑤先動手打我的!我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道歉?」

「跟老子沒關係,快點!」

趙月感覺到很委屈,忍不住看向葉旭。

但葉旭連餘光都未給她。

趙月不敢得罪遲宴,只能不情不願的,對貝瑤說了聲對不起。

說完,她剛想跑,又被葉旭叫住。

趙月充滿期盼的看向他,以為葉旭會公道的說一句話。

誰想,葉旭說:「接受嗎?」

這句話,顯然是在問貝瑤。

貝瑤不自覺摸了摸泛疼的胳膊,抬眸,對上趙月嫉妒的目光。

「如果我接受道歉,你就不會再對別人使用暴力嗎?所以,還是錄個音,保證再也不會學校里欺負任何一個同學。」

「遲貝瑤!!!」

葉旭:「我覺得可以。」

遲宴:「行,就這樣吧。」

趙月被逼著錄完音哭著跑開。

回想起趙月羞辱的神情,貝瑤不自覺勾起唇。

這僅僅是開始。

她不是什麼大好人,絕對不會輕易算了。

吃飯席間,遲宴不經意看到貝瑤臉上的笑容,蹙了蹙眉。

等他想要去確認點什麼,貝瑤垂眸去夾菜,依舊如常。

葉旭注意到貝瑤是個左撇子,而且,她受傷的也是左手。

見貝瑤夾菜有點困難,他便拿起筷子,幫她夾了點菜。

貝瑤動作頓住,「謝謝。」

「想吃什麼,再告訴我。」葉旭淡聲道,繼續和朋友們聊天。

周淮琛看見了,嗲聲道:「旭哥,我想吃你面前的雞腿。」

葉旭眼帘都不抬,「想好好坐在這裡吃飯就閉嘴。」

周淮琛聳聳肩,繼而把宋之謙剛夾到碗里的雞翅夾走。

宋之謙:「操,你給老子還回來!」

快吃完飯,貝瑤去了趟洗手間。

巧的是,她遇到喝多的趙月,正趴在裡面吐得昏天黑地。

貝瑤洗了下手,剛關上水閥,便從鏡子里看到趙月憎恨的神情。

「遲貝瑤,你說實話,你的手到底是什麼回事!?」

「你做的事,這麼快就忘了?」

「找人撕你的書,打你的耳光的人是我,但我沒有用刀傷害你!」

「所以呢,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把錄音給我刪掉!」

趙月走過來想搶貝瑤的手機。

貝瑤輕鬆避開,順手推了趙月一把。

趙月腳步趔趄地摔到洗手台前,額頭也被撞了下。

貝瑤居高臨下看著她,「以後別來惹我,不然,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社會性死亡。」

晚上回家路上。

遲宴盯著車窗外,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像是有什麼心事。

貝瑤靠在椅子上假寐,試圖用睡意驅散胳膊上的疼痛感。

寂靜中,忽然響起遲宴的聲音。

「你胳膊真得是趙月弄的?」

貝瑤:「是。」

「趙月我還是知道一點,她雖然和混混玩,但也不太敢……」

「我沒要求你相信我。」

遲宴一聽,嘖了聲,「我他媽剛才還算給你點面子,你別不知好……」

他瞧見貝瑤眼裡似有淚光閃爍,頓時語塞。

這樣子,也太像遲藝寧了!

一直到家裡,兩人就陷入詭異的沉默。

貝瑤剛下車,遲宴還是追上去,低聲道:「別讓我媽知道你受傷。」

貝瑤不理他。

遲宴低聲咒罵了句,恨恨跟在她後面,就怕她打小報告。

然後,他注意到,貝瑤不知什麼時候把手臂上的紗布拆了,只貼了一個創可貼。

遲宴正想問問,但遲夫人已經出來迎接他們回家,他只好閉嘴。。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若是能夠斷了朝廷的財源,看小皇帝還有什麼本事維持這麼龐大的軍隊,如何賑濟災民,收攬人心。

不過短短几日,甄逸就收到底下管事的稟報,說商社遭到了天下世家大族的抵制,銷量銳減。

甄逸慌忙將事情稟告了劉辯。

劉辯冷笑道:「既然世家大族抵制,那就降低價格,將商品賣給那些豪強與寒門。

對於紙張跟書籍還可以大幅度降價,甚至賣給普通百姓。」

世家想要壟斷知識傳承,但是寒門與豪強卻渴望更進一步,成為世家,所以雙方的利益是天然對立的。

至於暫時的銷量影響,也不是大事。

袁隗以為朝廷主要依靠商社獲得糧食,殊不知劉辯早已從現代社會該買了足夠多的糧食,付出的不過是極少一部分的珠寶玉石而已。

眼見朝廷根本不受影響,反而威望日漸深入人心,再加上朝廷密探不斷加緊了對袁家的探查,袁隗終於下定了決心,決意鋌而走險。

九月中旬的一天清晨,天降大霧。

袁府之中,早已秘密建好了法壇,準備好了各種做法器物。

南華老仙登壇作法。

不多時毫無徵兆地颳起了狂風,大霧向著洛陽皇城中涌去,最後整個皇城都掩映在了濃霧之中。

見到這霧來得蹊蹺,盧植等與黃巾交戰過的老將立刻感到了情況不對勁。

他們連忙封閉軍營,免得軍心動亂,防止有人意圖不軌,趁機作亂。

同時派出一批斥候與皇城聯絡,隨時準備出兵平叛。

此時,曹操正與劉辯商量軍務,見此情景,連忙道:「陛下,這霧來得蹊蹺。

臣參與征剿黃巾賊的時候,有黃巾術士善於利用法術製造風雨大霧等天氣,令官軍吃了不少苦頭。

今日這事,只怕也有術士妖人參與其中。

還請陛下先進入世界通道暫避。」

劉辯道:「無妨。

皇城守衛嚴密,光憑區區術士與死士的手段,還攻不進皇城。

真到了危機時刻,朕自然會進入另一個世界暫避的。

眼下,朕倒要好好看一看這些反賊究竟有什麼手段!」

不多時,劉辯將史道人宣召了進來。

史道人原是劉辯的師父,劉辯小時候不得靈帝劉宏的喜愛,將他寄養在史道人的道觀之中。

在記憶中,史道人有些神秘,雖然平時沒有顯出什麼神異的手段來,不過他善於煉丹,煉製的丹藥確實有著種種神奇的功效。

劉辯掌權之後,命史道人掌管祿牒司,專管天下僧道。

在劉辯的打算中,以後祿牒司將成為一個類似專門收錄供奉的部門。

收攬天下的散修高手,專門研究各種武藝、修鍊之法,煉丹煉器等等。

史道人參拜了劉辯之後,立刻道:「陛下,今日這大霧必是有高人作法,須得小心戒備。」

通過史道人,劉辯了解了當前世界的術士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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