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一臉不爽表情插著褲兜而走,他十分不願意和小泉紅子扯上關係。

前面不說,後者這個女人自稱自己是赤魔法的正統繼承人,三番兩次在我變成怪盜基德的時候給我下套,差一點就被青子老爸抓到不說,跑到我面前還一副高傲樣子說是她乾的,十分讓人惱火。

咦?那個宮野悠怎麼會在這裡?

眼尖的黑羽快斗發現對面人行街道上的宮野悠,心情瞬間變得不好了。

「哈,是宮野警官耶!」

中森青子也發現宮野悠,沒等黑羽快斗阻攔喊道:「宮野警官!」

黑羽快斗捂著自己眼,這下兩個討厭人聚在一起了。

宮野悠很快來到中森青子等人面前道:「喲,青子好久不見,快斗你好啊!」

黑羽快斗勉強微笑道:「你好啊!宮野警官。」

小泉紅子看到宮野悠這張臉想起了什麼,這不就是她在東京鐵塔給對方施法失效男人嗎?他竟然和快斗和青子認識?

中森青子微笑道:「宮野警官,你給我爸爸出的那些主意,每次都差點抓到怪盜基德,但被狡猾他逃脫了,可惡基德,我詛咒他下次行動摔死。」

中森青子說著說著臉瞬間拉下咒詛怪盜基德,旁邊的黑羽快鬥眼皮一陣亂跳。

「這樣啊!那算我一份,祝他出門被車X,最後O蛋沒了。」

宮野悠十分配合中森青子咒詛怪盜基德,沒有帶本分噁心。

去你大爺的,老子跟你結過仇嗎?用得著這麼深仇大恨詛咒我嗎?你個魂淡。

黑羽快斗半月眼眼神看向宮野悠,心裡早就想掐死宮野悠份都有了。

「那我就不打擾青子你們玩了,再見咯!」

宮野悠微笑對中森青子等人說道,中森青子有些可惜樣子道:「這樣啊!對咯宮野警官,你要不要和我爸爸配合抓捕下一次怪盜基德行動啊?」

宮野悠聞言「呃」一聲,青子這是讓我把她未來老公抹殺在搖籃里節奏嗎?

黑羽快斗乾笑連忙道:「好啦!青子,宮野警官是好歹是一課刑事,負責抓捕怪盜基德是二課事,宮野警官插手的話算是越權了………」

「可以喲,下次怪盜基德出現的話讓你爸爸中森警官來找我。」

宮野悠點了一支煙,側身看向黑羽快斗等人淡淡道。

「再見了!」

宮野悠轉身離開,中森青子反應過來高興搖手道:「好的,我會告訴我爸爸的,謝謝你,宮野警官。」

中森青子笑著招手,然後轉頭看向黑羽快斗半月眼眼神道:「宮野警官是一個很有責任感警察,抓捕怪盜基德都是為社會除害,還分什麼課,只有快斗你還在糾結這些。」

黑羽快鬥嘴角抽搐乾笑,心裡只能MMP了。

下一次行動,那傢伙真的會出現嗎?

宮野悠離開中森青子等人沒幾分鐘,一輛熊貓警車剛路過宮野悠身旁「嘎嘰~」一聲停下。

宮野悠轉頭一看的時候,警車下來目暮胖子。

「宮野警官?你怎麼在……沒時間解釋了,上車,有命案發生了。」

目暮胖子上前拉著宮野悠進警車。

宮野悠一臉不情願道:「那個…..目暮警官,一個警部去就可以了,沒必要……..」

「你說什麼?身為警察周邊發生事件怎麼會視而不理,別在乎這些細節,而且警視廳有白鳥和佐藤坐鎮沒事。」

宮野悠被目暮胖子強行推上車,宮野悠人命無奈淡淡道:「那麼….事件發生地點在哪裡啊?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認真道:「奧穗町一家遊戲中央廳。」

宮野悠想了想,感覺這個地點好耳熟啊!。 路棉心也沒有想太多,便帶着兩個孩子回家了。

兩個孩子回來的時候,都有些困了,讓他們兩個洗完澡便乖乖上床睡覺了。

路棉心坐在樓下的沙發上,腿上抱着一個筆記本電腦,正在處理公事。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提示音響了一下。

她下意識的拿起來看了一眼。

像他們這種在娛樂圈裏工作的,隨時隨地都可能會有工作上的問題需要來找她請示。

在娛樂圈工作很少能有早八晚五早九晚六的時候,甚至連雙休都是奢侈。

一個星期能串休一天,就已經可以感恩戴德了。

只不過她是老闆,相對工作是比較寬鬆一點,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安排。

她本以為是公司同事給她發的信息,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人添加好友的請求。

她點開看了一眼,吃驚的發現備註上面寫的是李真真。

她的嘴角勾笑,猜想應該是蘇子沫把剛才見到她的事情告訴李珍珍了。

她本想着等她忙完,明天找個時間再給李真真打通電話的,沒想到她竟然就已經加她微信了。

她立刻按下了綠色的同意按鍵,兩個人便成功地添加了好友。

還沒有等她發信息過去,李真真那邊的信息就已經發過來了。

「棉棉,是你嗎?我是真真,你還記得我嗎?」

路棉心立刻回復了她的消息,就好像老朋友很久沒見了,突然遇到了那種驚喜,她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心情了,大概是回來之後只見過夏夏,其他的朋友就再也沒有見過了,當然也包括於小婉。

她也有打聽過於小婉的情況,但是她跟以前的同學都沒有什麼太多的來往了,想打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於小婉以前的手機號碼也換掉了,更是很難找到她,在大學的時候,她是她唯一的朋友,如果能夠找到她,她希望她們還是能像以前一樣。

就是不知道當年的不辭而別,於小婉會不會對她心裏有一些責怪或者怨言,不願意再繼續跟她做朋友了,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怪她,畢竟當年的事情,是她自己做的不對。

「當然記得,你是我在皇庭的時候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可能會不記得你呢?要不是遇到蘇子沫,我還不知道該怎麼聯繫你呢!」

此時的李真真正坐在沙發上,滿身的曖昧的痕迹,手臂和腳臂還有捆綁過的痕迹。

她穿着一件睡袍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一邊喝着紅酒,一邊發着信息。

剛才差點被這老男人給弄死,還好他足夠配合,讓他覺得心裏特別滿足,才能逃過一劫。

不過這男人也算財大氣粗了,給的錢倒是比別的男人多得多。

大概也是怕玩出事,她出去亂說話,會影響他的名譽。

看在錢和資源的份上,他也就只能忍下了。

如果能藉助路棉心的手聯繫到喬夜宸,那以後豈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了?

所以她不能讓路棉心死的這麼早,這張牌還是有用的。

「我也是啊,你說你怎麼一消失就這麼多年啊,打你電話竟然是空號,你知不知道當初你消失的時候,我有多着急啊?整日整夜的睡不着,生怕你出什麼事,不過還好你平安無事,我也就徹底放心了。」

紫筆文學 「這是什麼意思!」

剛換的木桌,又被蕭風拍碎。

「昨天是美杜莎女王,今天是雲韻,明天是誰啊!提前打個招呼,讓我有個心理準備行不行!」

蕭風手指頭點個不停。

美杜莎女王與雲韻兩人反應也是各不相同。

「哼!狡詐而又花心的人類。」美杜莎女王昂着脖子與蕭風對視,莫名發覺自己不怕他了。

雲韻則是低垂著腦袋,努力掩蓋住自己臉上的不安,以及眼底的那絲喜悅。

「風哥,男人嘛,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么?」

蕭炎使勁抿著嘴,努力不讓蕭風發現自己正在幸災樂禍。

蕭風瞪了他一眼,蕭炎急忙低了頭。

一旁的米特爾騰山暗自悔恨:騰山啊騰山,得虧你做了一輩子的生意,居然在這種事情上犯了渾!得趕緊把雅妃那丫頭喊過來。

木家家主也是暗自跺腳:這家裏面怎麼就沒個丫頭!

「好了,牢騷的話,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妖夜,你讓我召集大家,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隨着蕭風的話語,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了角落處的少女身上。

雖然年紀不大,她身上已經有些帝王氣息。

對於昨夜相關的謠言,她隻字不提,開口就是所有人都為之震撼的大消息。

「有安插在出雲帝國的探子傳來消息,毒宗宗主出關了。」

「那個天毒女已經出關了!」

「什麼!這消息真么?」

有人已經坐不下去,準備衝到城外抵禦隨時會爆發的戰爭了。

妖夜神情不變,一臉平靜道,「考慮到消息傳來的時間,對方三名斗宗應該在趕往前線的路上了。」

此言一出,會議廳里的議論聲更加明顯起來。

「好了,諸位。」

蕭風發覺小醫仙給他們帶來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以至於他們聽見了有關天毒女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變得神經兮兮起來。

「我們就住在城中,戰線就在城門口,所以現在該休息就去休息,該吃飯的就去吃飯,出雲帝國的人如果趕到,我們再出去也不遲。」

蕭風的話並沒有起到太大作用,許多人臉上仍舊掛着緊張表情。

美杜莎女王嗤笑一聲,顯然對這群草木皆兵的人沒有半分好感。

「火火,過來下。」蕭風喊住準備追趕納蘭嫣然的蕭炎。

「哦。」

蕭炎不是很情願,但還是應了下來。

兩人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黑角域那邊怎麼樣了?」

「唔……不是很好。」

「怎麼了?」

「韓楓,老師的第一個徒弟,也是殺害老師的人,他逃掉了。」蕭炎苦笑一下,「得益於此,楓城也是沒費吹灰之力到了手。還有血宗等勢力都還沒有來得及處理就趕了回來,只能說給學院留了個爛攤子。所以我把天火前輩、還有赤焰虎留在了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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