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瞥了瞥被丟到地上的乾珏和戴沐白,抬頭看向古蘭,心裡有些疑惑,但還是沒開口,恭謹地等待著古蘭的吩咐。

古蘭看出了他的疑惑,有些責怪地開口道:「這是老夫在你府邸外面發現的人,他一直躲在圍牆外偷窺你們。」

「這倆…,這兩人就是前面發現我殺人的那三個小子!他們居然跟上來了?!」

古蘭的話讓范洪範桓父子兩人都是一驚,范桓也是此時才發現,戴沐白就是前面那個發現他殺人的年輕魂師。

「嗯…,這個黑髮的小子似乎有什麼魂技,你府邸下方的密室,已經被他發現了,而且就我剛才聽到的話,似乎他還摸清了你下方密室的布置!」

范洪聽到古蘭這話,驚怒異常:「那這兩個小子就不能留了!古護法,請准許我殺了這兩人!」

古蘭擺擺手:「呵呵…,慌什麼,先到你們下面的密室去,再處置他們也不急,帶路吧!」說著,他蹲下身又抓起了乾珏和戴沐白兩人。

「嗯…,好,護法大人請。」范洪也沒有堅持,反正現在人已經落在了他們手上,早殺晚殺都一樣。

范洪恭敬地帶著古蘭通過書房密道一直走到了地下,到了大漢們看守的分岔路口。現在的那群大漢早已不是前面聚眾賭博的情形,而是恭恭敬敬地站到了兩旁,見到范洪帶著古蘭過來,便一齊恭敬地跪下喊到:

「恭迎護法!」

范洪在前引著古蘭進入了牢房的通道,對著古蘭介紹到:「護法大人,這裡一共有一百七十六份貢品,都是這兩年我用各種手段收集而來的,護法大人請過目。」

古蘭看著這兩排牢房中的男女老幼,有些滿意地點點頭:「量倒是挺足,但是有沒有暴露的風險?聖城的規矩你是知道的,要是暴露了行蹤給武魂殿,下場你是知道的。」

「放心,護法大人,這些人在外面的身份都已經是死人了,絕對不會有人追查的,不可能暴露!」范洪向著古蘭保證到。

「呵…,不會暴露,那這兩小子是什麼情況?」古蘭提了提戴沐白和乾珏兩人。

「這…..」范洪有些尷尬,他忘了這茬,但也只好硬著頭皮將前面范桓的事大致說了下,畢竟等下還要請古蘭和他去找找屍體,也沒法隱藏。

「行…,那就先去審審這兩小子吧。」古蘭聽后不置可否,淡淡地說了句。

於是范洪帶著古蘭來到了另一間專門待客的房間,這裡有桌椅板凳等。古蘭將乾珏兩人丟到了房間中間,然後走到了上方的主位坐了下來,范桓識趣地為他添上了茶水。

「好了,兩個小傢伙,趕緊把眼睛睜開吧,我知道你們醒了。」

落座的古蘭淡淡開口道。

呼…

一直緊憋著,想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直昏迷的乾珏無奈地呼出一口氣,睜開了眼睛。慢慢爬著讓自己在地上盤膝坐了起來。他抬頭看向為首的古蘭和一旁坐著的范洪,心裡念頭急轉,思考著脫身的法子。

戴沐白也坐了起來,看著盯著自己和乾珏兩人的古蘭和范洪,他心裡也充滿了忐忑,不由地後悔自己為什麼跟上來,還牽連了乾珏,心裡滿是愧疚。

范洪抬頭看了看古蘭,見他沒有發話的意向,於是首先開口道:「你們還有一個人去哪裡報信了?多久會有人來?還有那個女人的屍體,你們放哪了!」

范洪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乾珏和戴沐白對視一眼,都感覺到了對方沒什麼辦法,這次怕是真的難了。

乾珏穩了穩心神,他不能放棄,他不知道走了多大的運才穿越到了斗羅的世界中,還得到了千珏這種神奇的武魂,他絕對不能就這麼死在這地下,他一定要讓自己活下來,活到弗蘭德和趙無極等救援的人到來。

乾珏抬頭看向上方的古蘭,這場上實力最強大的就是他,生機只能從他手上找。他仔細地看著古蘭,不放過他身上的每一處地方,直到見到古蘭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時,他腦中才忽然閃過了一絲靈光。

「回答我!」

見到乾珏半天不回答,反而盯著古蘭看,范洪便大喝一聲,釋放出了自己的武魂,一隻藍灰色狼形魂獸虛影在他身上一閃而逝,同時,三黃一紫四個魂環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腳下。他抬起手,就準備給乾珏兩人點苦頭吃吃看。

「等等,等等,我說!」乾珏連忙抬手阻止到。

「其實…..」

。。。。。。

未完待續。 林桐的身邊,跟著一位戴著眼鏡的男人,他就是長安碑林博物館的副研究員王慶偉。

這一次,王慶偉作為林桐的講解員,一直陪在他的身邊。

走進長安碑林博物館,王慶偉指著正前方的一座亭子,裡面擺放著一座巨大的石碑。

林桐遠遠的看著這座石碑,不由的心中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王慶偉笑著說道,「林先生,前面這個就是您今天要守護的國寶,石台孝經。」

慢慢的走進石碑,林桐感受到了那股蒼涼和古樸的氣勢撲面而來。

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但是又有些陌生的筆跡,林桐不由的啞然失笑。

畢竟,林桐已經詢問過系統,所謂的國風之旅只是一種平行空間的旅行,宿主在其中做過的任何事情,都無法影響到真正的歷史。

王慶偉在一旁說道,「這座石台孝經,是唐玄宗作序,註釋,並且親自書寫的,因為碑身下面有三層石台,所以被稱為石台孝經。」

看著被玻璃圍欄罩著的石台孝經,林桐不由的有些感慨。

雖然自己曾經親眼目睹這塊石碑是如何建立而成的,但是今天看來,還是感覺到無比的震撼。

王慶偉繼續說道,「林先生,您來看,這個上面的大字是《孝經》的正文,據傳說《孝經》是孔子所著,但是也有學者分析,《孝經》其實跟《論語》一樣,都是孔聖人的後人學生重新記錄編纂的。」

「在唐玄宗之前,為這篇《孝經》註解的人多達百餘人,所以為了讓後人對這篇《孝經》有更加深刻和正確的理解,唐玄宗才篆刻了這座石台孝經,我們現在用的全都是這上面的註解,這是一座非常珍貴的國寶文物。」

林桐不由的暗中撇了撇嘴,我要不是真的經歷過那段歷史,我還真的被你給騙了。

「聽說《孝經》是記錄孔子及其弟子曾參關於孝悌問題的問答之辭!」

林桐忽然說道。

王慶偉沒有想到林桐真的懂《孝經》,也是心中一喜,笑著說道,「看來林先生對《孝經》也有一些研究啊!」

林桐微微一笑,說道,「研究談不上,只是多少有一些了解吧!」

王慶偉點點頭,繼續說道,「《孝經》中的孝字不單單是指孝順父母,更多的是要效忠皇帝,所以《孝經》在唐代的地位是非常崇高的,而且這塊石台孝經當時是樹立在國子監中,也是當時科舉的重要教材之一。」

林桐點了點頭,他對這個還是很了解的,因為當時唐玄宗將這座石碑放在國子監,要的就是讓這些以後必定要走進朝堂的學子們,從入學的時候,就必須要知道什麼是忠君愛國,孝敬父母。

林桐問道,「我聽說咱們這裡有『一碑成林』的說法,是什麼意思呢?」

王慶偉解釋道,「在北宋年間,人們把開成石經,石台孝經,以及顏真卿,褚遂良,歐陽詢,柳公權等書法家的碑刻遷到碑林保護起來,在之後的九百多年的時間裡,石台孝經作為碑林的迎客第一碑,一直樹立在這個地方,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林桐點了點頭,面帶嚴肅的說道,「也就是說,這個石台孝經就是碑林的一個時間上,空間上非常重要的標誌!」

王慶偉認同的說道,「是這樣的,碑林以石台孝經作為原點,時代是從漢代,到魏晉,再到唐宋元明清,為華夏文明留下了一條未曾斷絕的文脈。」

林桐的心中產生了一種無比驕傲的感動,他圍著石台孝經轉了一圈,想要從這上面尋找到了一絲自己的痕迹。

也不能說是自己,應該說是唐肅宗李亨的痕迹。

這座石台孝經,在正面最上方,碑額上有十六個字的篆書,這就是當初唐肅宗李亨所題。

「大唐開元天寶聖文神武皇帝注孝經台」。

這座石台孝經對於後世來說,意義重大,唐朝兩代皇帝聯手寫下了這座石台孝經碑,應該算是一代佳話。

但是,讓人啼笑皆非的是,這兩位皇帝,可以說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唐玄宗不但曾經在一天之內殺了自己三個兒子,而且還和自己的兒媳婦談了一場曠世之戀。

而唐肅宗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趁著安史之亂,直接「篡」了李隆基的皇位。

這一對父不慈子不孝的皇帝父子,竟然聯手寫下了傳於後世上千年的「石台孝經」,也算是巨大的諷刺了。

「從石台孝經來到這裡的第一天,碑林就在踐行著現代博物館的職責,對文物進行徵集,保護,陳列和研究,向公眾提供知識和文化,九百多年未曾停止,直到今天!」

林桐手裡拿著國寶守護人的象徵,沖著鏡頭說道,「《國家寶藏》,我來了!」

在長安碑林的錄製結束了,林桐跟隨著王慶偉,在這座文化氣息濃厚的地方好好的欣賞了一圈。

這一圈下來,對於林桐來說,如獲至寶。

因為這些國寶級的碑刻,上面幾乎全都是古代那些大書法家的手筆,每一座石碑,都是頂級書法家的代表作。

在書法的海洋中,林桐饑渴的吸收著這些書法的知識。

一旁的王慶偉也是非常驚訝的看著林桐,因為每到一塊石碑的旁邊,自己在解說的時候,這位林先生的右手在無意識的擺動著,彷彿在寫些什麼似的。

王慶偉雖然對石碑的研究很有心得,但是對於書法,他只是一個入門級別的小白,所以,他並沒有看出,林桐這是在隔空臨摹。

在系統的個人面板上,林桐的書法職業的經驗值在不斷的增加著。

長安碑林博物館,雖然沒有被評為世界文化遺產,但是它在整個華夏文物界的地位,可以說是獨樹一幟。

「多謝您帶著我參觀了碑林,真的讓我受益匪淺啊!」

臨走的時候,林桐和王慶偉擁抱了一下。

王慶偉也是接待過不少明星,但是對於林桐,他感覺到了一種尊重,一種對碑林的尊重。

其他的明星來到這裡,表面上好像對碑林很感興趣,但是王慶偉可以感覺到那些人的敷衍。

而林桐則是非常的不一樣,他是真的對這些石碑非常的喜歡,尤其是對石碑上的那些文字,有一種痴迷的感覺。

所以,王慶偉對林桐的感官非常的好!

「希望林先生下次來到長安,還能來參觀一下長安碑林,到時候您會發現,每一次來這裡,都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

第389章

回去的路上,宋三喜把後排的座位放平了。

林瓏、明明和虹虹,躺在上面,很舒服。

他們的玩具,都在後備廂。

三個小傢伙,沒多久,都睡著了,香香的。

一個個,臉上掛着笑意。

生活,童年,本來就應該微笑着。

副駕駛,林母心情也好多了。

坐着豪車,特別舒適。

宋三喜,開車很平穩。

這豪車,本來也是除了動力之外,追求的就是極致的商務舒適感。

宋三喜一邊開車,一邊和林母講話。

他,勝過老中醫般的專業水準。

很會聊天,說話聲音又好聽,把林母聊的很開心。

林母,對於自己的病情,充滿了希望。

她,當然選擇的是保守治療。

這樣,沒有什麼痛苦。

但宋三喜告訴她,心態,是最重要的事情。

積極、向上、從容、淡然的心態,是癌細胞的剋星,至少能抑制它們的增長。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