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安勿躁!」

丁凡冷靜的說:「我知道你們是來找事兒的,但你的情況真不好,癌症!」

「啊?」中年人頓時傻了眼。

就連旁邊那年輕人也不嚎了,愣愣的看著丁凡。

「你拍腦片沒什麼用處,腦袋沒問題,就是鬧事兒的!」

丁凡很認真的說:「你現在立即去拍一個加強的胸片,一會兒上來給我看,如果沒有肺癌,我丁凡以後不幹這一行了。」

「我······我去!」

中年人嚇得臉色慘變,也顧不得叫人進來鬧事兒了,這次是真的哀嚎起來:「快······扶我起來,下去做胸片,我他媽的癌症啊!」

外面立即進來幾個人,扶著中年人下去拍加強胸片。

「咱們再說你!」

丁凡這才轉過頭來:「你的腦袋看片子問題不大,但你這麼疼,一定是問題不小,得了風涎症!」

「風涎症?」

年輕人嚇了一跳:「這是什麼病?」

「你看過三國吧?曹操得的就是你這種病,名字就叫風涎症,也就是說,腦袋裡進風了!」

丁凡冷冷的說道:「還有一種水涎症,俗稱腦袋進水了,否則,不會沒病找病,這種風涎症,需要開顱,手術拿出風涎就行了,你的情況,需要馬上進行手術,解除劇痛難忍的狀況!」

這番話說的非常清楚了,你腦袋進水了,跑這裡來找事兒?

但丁凡沒直接說,就說需要開顱,任何人聽了,他也是有病。

年輕人本來是沒病的,就是來鬧事兒的,心裡自然明白,丁凡這小子是點給自己。

不過,現在是鬧事兒不鬧事兒啊?

鬧事兒的話,人家說有病,要給自己開顱,怎麼鬧?

忽然,年輕人也想起來了,還有一個下去拍片子的,他說有癌症!

如果有的話,那就別鬧了,如果沒有,也不用自己鬧了,安總就鬧事兒了,這小子胡說八道嚇唬人啊!

年輕人頓時不吭聲了,也不喊了,等待結果。

簫柔和一眾醫護人員,此時都懵了!

丁院長下來之後,直接說一個人有癌症,說年輕人有風涎症,此時都靜了下來。

癌症是怎麼看出來的?

風涎症······也沒聽說過啊? 聽到馮雲的勸告,伍修能的臉色不禁苦澀起來,支支吾吾道:「這話大哥上次說過,我們一開始也聽了,但是……沒有丹藥以我們的功法別說破境了,一甲子后能不能練到金丹巔峰都不一定。」

此話一出,馮雲也發現了自己的疏忽。確實,先不說他的兩儀玄神寶經,無論是靈台宗的弟子,還是他接觸過的其他修士,甚至是杜懷依,他們修鍊的功法其實都不差,在這個前提下服用丹藥的確是拔苗助長。

但伍修能等人的情況就不一樣了,作為沒有背景的散修,他們的功法怎麼說也談不上不錯,破境對其他人來說只是門檻高低,但對他們來說一開始就是一道夠不著的天窗,不用丹藥這梯子,他們一輩子都只能望「窗」生嘆。

馮雲微微頷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這確實是我沒想到。不過我有個辦法也許能幫到你們。」

「什麼辦法?」伍修能咽了咽唾沫輕聲答道。

「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或者說你們可願散功重修?」馮雲認真道。

伍修能愣了片刻,隨後立馬朝馮雲跪了下去:「只要大哥能給我們個機會,我們全憑大哥吩咐,刀山火海絕不二話!」

散功重修什麼意思,當然是馮雲要賜他們一門新的功法才會有此問。當年伍修能也覺得就算功法差了些,但只有努力未必不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天下。

然而,闖蕩了這麼些年,他越發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功法、丹藥、法寶,甚至是時間,每一樣都將他與那些大派弟子和世家子弟的距離越拉越大。要不是當年跟隨馮雲僥倖打劫了妙華門弟子,也許正如湯奇所說,他們就是一群野狗,且一輩子都只能當野狗。

這是一種悲哀,更不幸的是伍修能察覺到了這是一種悲哀,所以當馮云為他再次投來一縷曙光時,他根本沒有猶豫便跪了下去,如果是別人他會考慮、會動搖,但這人是馮雲,也只有馮雲這樣的人會站在雲端時還能與地上的人談笑。

馮雲輕輕揮手將伍修能拉了起來,然後說道:「用不著這樣的大禮,而且此事做主的人不是我,出力的人也不是我,所以成不成只能看你的運氣。」

聽得此話,伍修能不禁看向一旁的莫律。

而莫律與不禁看向了馮雲,馮雲則看向了杜懷依。

杜懷依和馮雲四目相對,頓時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指著自己說道:「……我?」

馮雲笑著點了點頭答道:「沒錯,不過成不成還得等師父同意了再說。」說罷,他又朝伍修能吩咐道,「你就先在這等著吧。」

伍修能咽了口唾沫用力地點著腦袋。

於是馮雲便帶著杜懷依去找鬼老人了,莫律自然也沒理由繼續留在那裡,所以便跟在了馮雲身後。

走了沒幾步杜懷依就忍不住問道:「師哥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馮雲淡淡答道:「你不是一直嫌自己出去採藥麻煩嗎,所以我就想要不要讓小伍他們弄個採藥隊來幫你採藥,這樣你不僅省了麻煩又節約了時間修鍊,他們又能得到功法和丹藥作為報酬,也算一件好事。」

聽馮雲說完,杜懷依思索了片刻,頓時點起了腦袋:「是啊,反正我完成課業煉的那些丹藥也派不上用場,不如拿給他們,讓他們幫我做事!嗯嗯,本姑娘同意了!」想到以後那些雜事都有人幫自己辦,杜懷依忍不住喜笑顏開。

馮雲見狀馬上潑了瓢冷水道:「你可別高興地太早。此事還得師父同意,而且你別想什麼事都交給小伍他們做,如果事情成了,他們還有一項任務就是給你當陪練!以前是我和師父疏忽了,該早點讓你多與人交手才是,師哥我還有小黑不可能一直都陪著你,總有一天你得一個人出去闖蕩,再像現在這樣可不行!」

「啊?」杜懷依聽罷,笑容頓時變成了不滿,本想發脾氣,但見馮雲一身傷勢既不好動手也不好動腳,只得憤憤地不斷咒罵:「臭師哥!臭師哥!……」

莫律則在一旁笑著看這對師兄妹打鬧,這麼多年,陪伴他最多的只有琴,雖然和同門的關係都不差,但像馮雲與杜懷依這樣的感情卻是從來沒有過的,心中不禁有些羨慕。

此時鬼老人正和易鍾閑聊,沒等三人走到,就聽鬼老人說道:「可以照你想的辦。但是野雲居的位置不能讓他們知曉。」

馮雲頓了片刻,苦笑著上前說道:「師父都聽到啦?」

「嗯,陪練這事安排地不錯。但是丫頭每一季還是必須出去采一趟葯,作為一個煉丹師,採藥的本事不能丟,不過你可以讓那些人跟著。」鬼老人淡淡說道。

聽到鬼老人所說,杜懷依氣地直搖鬼老人衣袖:「臭師父你怎麼能這樣!」

馮雲則笑著問道:「那功法?」

鬼老人不理杜懷依發脾氣,轉頭朝易鍾努了努嘴。

易鍾見狀頓時笑罵道:「你這老鬼,給你徒兒找陪練,要我給報酬。」

「隨便找本還行的功法就是了,又不要你們的五音御氣法,就當是借的總行吧?」鬼老人隨意說道。

「借的,那你拿什麼還?」易鍾頓時問道。

「又不是我要,誰討的找誰還啊。」鬼老人答道。

「……我?」這回輪到馮雲傻眼了。

「不是你是誰。放心吧,頂多讓你去御音谷打幾天鐵而已。」鬼老人笑著說道。

聽到鬼老人這麼說,易鍾頓時向莫律吩咐道:「聽到了吧,去給你馮世兄取本功法。」

話聽到一半,莫律就猜到了這個結果,聽得易鍾吩咐,他絲毫沒有意外,淡笑著答應道:「弟子遵命,馮世兄請吧。」作為易鐘的關門弟子,當然也聽易鍾說過了鬼老人的身份還有馮雲繼承了鬼老人煉器的本事。

馮雲總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但又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默默跟著莫律出去,而杜懷依則留在鬼老人身邊發著脾氣。

見馮雲一臉疑惑,莫律笑著問道:「莫非馮道、哦,馮世兄莫非還不知道?」

聽莫律問道,馮雲不禁苦笑說道:「不必客氣,叫我馮雲便可。我該說有什麼是我該知道的嗎?」

「那也稱呼我莫律吧。其實這還要從我御音谷的兩件鎮宗法寶說起,這兩件法寶一件是我師尊的玉簫,名為『六星碧潮』,而另一件則是伯師叔的『鳳舞長琴』。這鳳舞長琴在傳到伯師叔這代之前就曾受過暗傷,只是因為伯師叔甚少使用,加上暗傷處在內里,才不曾發現,直到百年前伯師叔與人交手,鳳舞長琴不堪重負這才暴露出來。」莫律向馮雲述說道。

聽完,馮雲也終於回過味來,摩挲著下巴說道:「所以師父他們的意思是讓我來為御音谷修好這鳳舞長琴?」

莫律點了點頭:「早年師尊本想尋丹幽前輩幫忙,然而丹幽前輩行蹤不定,直到前些年才與師尊有了聯繫,只可惜那時丹幽前輩已不便出手了,就在師尊和師叔發愁的時候,丹幽前輩又向師尊他們推薦了你。」

話聽到這裡,馮雲不禁露出一個苦笑,自己現在連鑄造下品玄器都有些困難,而御音谷的鎮派之寶再差也該是上品玄器,要等他來修好這琴恐怕御音谷有的等了。

「雖然感謝易前輩的高看,但我現在連鑄造下品玄器都有些困難,要想修琴恐怕力有不逮啊。」馮雲也不隱瞞,照實說道。

誰料莫律只是笑了笑答道:「這我們當然知道。其實我們也不是找不到更好的煉器師,但鳳舞長琴事關重大,師尊他們信不過其他人,加上很少會出現必須動用這件法寶的情況,所以比起找其他煉器師,我們更願意等你成為鍊氣宗師后再來為我御音谷修琴。」

「……這還真是有壓力啊。」馮雲苦笑道。

見到馮雲模樣,莫律頓時笑了起來:「哈哈,丹幽前輩對馮雲你的天賦可是誇讚過多次的,不過你倒也不必太過擔心,就像我方才說道,動用這件法寶的機會很少,甚至百年都不一定會有一次,所以你的時間還很多。」

馮雲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實在不好說啊,而且他也不可能安心待在山中一直打鐵,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與仙羽派、樂毒宗的恩怨,還要尋找雪蘭的下落,無論哪個都不是憑打鐵能夠做到的,但此事沒法說出來,所以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談話的時間,莫律已經領著馮雲來到了御音谷的戰舟之上。在向御音谷長老詢問了一番后,功法也終於有了著落,馮云為伍修能等人選了一本名為《地武鬥戰功》的功法,這功法勉強算是本中品功法,與他的《百炎煅體經》的品階差不多,但勝在擅長斗戰,且有合擊之法,倒是非常適合伍修能和他的兄弟們一起修鍊。

事情差不多有了結果,於是馮雲也就轉回八山通知了伍修能。

馮雲將採藥隊的事的告知了伍修能后問道:「……事情就是這樣,你現在可以去和你的兄弟們商量了,反正功法還有幾天時間才會送來,你們可以慢慢考慮不遲。」

話音剛落,伍修能便跪了下去,激動地說道:「多謝大哥!不用考慮了!這事我現在就能做主!」

馮雲無奈地把他再次扶起,認真說道:「小伍,說起來我們接觸的時間不多,不過我們當年相交一場,你又叫我一聲『大哥』,所以我也承你這個情,但有些話我還是要告訴你。」

伍修能見馮雲神色認真,頓時挺直了脊背有些不安地答道:「大哥請說。」

「我馮雲其實很少與人深交,因為我有一個壞習慣,那就是容易輕信別人,所以我平身最恨兩種人。一是背信,二是無情。背信者無義,無情者無心。小伍,我希望你不會是這兩種人。」

從馮雲雙眼中,伍修能只能看到一片幽深而寂靜的黑暗,那寒冷讓他忍不住略微顫抖,他第一次感覺這位和善的大哥竟然是這樣的陌生。即便馮雲沒有說完,他也能明白一旦他成為了馮雲口中的那兩種人,那黑暗便是他的下場,也只有屍骨才能寂靜地存在於黑暗之中。怎麼說呢…這種感覺很奇妙。雖然已經有了和李曼曼保持距離的意思及實際舉動,但真當李知恩看到對方在自己面前舉著徐賢的燈牌的時候,她的身軀難免還是忍不住微顫,就連心裏的不悅都滿溢了出來,雖然她知道自己沒什麼資格不滿就是嘍。

「哦~忙內你女朋友身材可以啊,大長腿,s曲線。嘖嘖嘖,看的歐

《我的女友是idol》一百一十八章:了結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雲曦瞥了雲紫菱一眼,還真難為雲紫菱會用暗度陳倉這個詞!

輕勾了勾唇,雲曦沖封希芫使了個眼色,等著雲紫菱啪啪啪的打臉。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封希芫馬上反應過來,朝艾竹君走了過去。

艾竹君來回看着他們幾個,轉頭問自己的寶貝女兒:「芫芫,怎麼回事?你認識雲小姐?」

「對啊!媽,雲曦可是我們學校高三級的學霸呢!我們學校不是要舉辦作文比賽嘛,雲曦的作文寫得特別好,我們每個班老師都把她的滿分作文印出來全年級鑒賞呢!我就請她過來指導我啊!」

說這話的時候,封希芫特地沖雲紫菱看了眼,「我請雲曦過來指導我,也需要到處張揚嗎?見不著面不代表不認識,就算我跟你見得着,也不代表我認識你啊!你這麼自以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真是沒教養!」

艾竹君看了雲曦一眼,再看看一旁漠然的兒子,冷聲問:「揚揚,那你去雲家做什麼?」

封揚一臉漠然的胡說八道:「幫芫芫送東西,沒想到,竟然能成為緋聞男主角,呵,看來我還是少回家,免得總有人心懷叵測還連累別人。」

反正有他妹當幌子,他壓根不擔心會穿幫。

艾竹君總算是明白過來怎麼回事了。

今天這事完全就是梁秀芹不要臉的造謠訛詐!

大清早吵吵嚷嚷的鬧得艾竹君頭疼,再加上挨了梁秀芹一耳光,讓她丟盡了臉!

雲元峰剛要開口求情,艾竹君先了一步堵住了他的話。

「本來同住一個大院,大家進水不犯河水。但是梁秀芹你今天做得太過分了,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們雲家任何一個人,要麼我們走,要麼你們走!都散了,別堵在我們家門口讓人看笑話!」

「首長夫人……」雲元峰剛要說什麼,艾竹君已經轉過身進屋去了。

封揚朝雲曦看了眼,雲曦沖他使了個眼色,他便也跟着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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