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風浪的真實目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僅僅是得知魏小寶在宮裏混出了名堂,擔心有朝一日會被魏小寶找到並殺死,風浪完全沒理由冒這種險。

換做任何正常人,都會選擇躲起來,而不是主動出擊。

原本以為風浪只是個鏢局的線人,現在看來,這傢伙一點都不簡單。

「瘋狼是誰?」鐵飛雪還是沒忍住。

桂花道:「是我爹。」

「這個我知道,我是想問,他除了是你爹,還有什麼別的身份?」鐵飛雪只能問得更詳細點。

桂花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從小她就生活在風浪的淫威中,即便進宮多年,對風浪要求的事,還是不敢不做。

然而現在回想起來,她才知道自己真的不是人。

李長青那麼小,那麼可愛,她卻將那麼恐怖的毒藥灌進了他的小嘴巴里。

「風浪在哪藏身?」魏小寶嘆了口氣,問出最後一個問題。

不出意外桂花並不知曉。

果然看到桂花搖頭,魏小寶擺手道:「給她一個痛快。」

在魏小寶離開后,鐵飛雪一劍抹了桂花的脖子。

若魏小寶突然反悔,那等待桂花的還是非人的折磨。

鐵飛雪隨後追出來,道:「督主,我會多派大手,儘快找到這個瘋狼。」

「飛雪,錦衣衛還很弱,需要繼續壯大,至於瘋狼的事,我來處理。」魏小寶拒絕了鐵飛雪的提議。

鐵飛雪感覺魏小寶有點奇怪,但具體是哪奇怪,她也說不上來。

回到武侯府,魏小寶居然感到很疲憊。

沒有吃飯,他便睡下。

南宮羽裳等人都沒有去打擾。

最近宮裏朝中發生太多的事,魏小寶日夜奔波,本就難得有休息的時候,非常辛苦。

這一覺,竟然睡到了次日。

若非令狐嬋來叫,魏小寶可能還不會醒。

身體從未如此疲憊過,但在休息過後,周身有着說不出的舒暢。

魏小寶洗把臉,打開門,看到令狐嬋站在門外,笑問道:「何事?」

「餌已經撒出去了,就看魚兒會不會上鈎了。」令狐嬋輕笑。

魏小寶頗感錯愕,無奈地問道:「就為這事?」

「有《九色佛經》的消息了。」令狐嬋斂起笑容,低聲說道。

魏小寶深吸口氣,壓下心頭的欣喜,問道:「在哪?」

「在北元皇宮。」令狐嬋答道。

第九本佛經居然會在北元皇宮?

魏小寶微微皺眉,又問道:「消息準確嗎?」

「尚不清楚,這消息是北元故意放出來的,也可能是餌。」令狐嬋感覺這消息更像是魚餌,就跟他們現在所做的事一樣。

魏小寶低頭想了想,囑咐道:「多派些人過去,繼續打探消息,一定要探清虛實。」

「好。」令狐嬋欲言又止,轉身離去。

北元現在幾乎由拜血教掌控,拜血教知道魏小寶對《九色佛經》的渴望,在沉寂一段時間后故意放出這樣的消息,目的昭然若揭。

禮部很快就定好新帝登基的日期,就在三日後的臘月初九。

李徵聽到這個日子,也很開心。

臘月初九,意味着大魏江山能夠長長久久,李長青的生命更能長長久久。

這兩天李徵的身體大為好轉,不再卧榻,連着上了兩天的早朝,處理了很多積壓的國事,然後還能在御花園裏逛逛,賞賞梅花。

陪在李徵身邊的人是黃芙。

在黃芙去陪伴李徵時,李長青則由孫太后和安平郡主李薇共同照看。

儘管李徵一直在趕黃芙,就是擔心他的病會傳染給黃芙,那樣的話,他們的孩子就會先後失去雙親,太過可憐。

黃芙卻是不依不饒,死活纏着李徵。

漫漫長夜,兩人顛鸞倒鳳,極度瘋狂。

李徵心裏很清楚黃芙的目的,黃芙這是想再要個孩子,如此一來,李長青也會有個伴兒。

所有的精力都被黃芙榨乾,李徵就算想廣撒網,也是有心無力。

到臘月初九登基大典那天,李徵的臉色,明顯很憔悴。

反倒是黃芙,滿面紅光,一看就知道得到了很好的滋潤。

金鑾殿上,兩人同坐在龍椅上,面帶笑意。

李薇抱着李長青出現時,百官盡皆跪倒,高呼萬歲。

登基大典非常隆重。

隨着李長青的登基,李徵也退到幕後成為太上皇。

皇后黃芙一下子就變成了皇太后。

孫太后成為了太皇太后。

唯一沒變稱號的只有李薇,依然是安平郡主。

尚在襁褓中的李長青,所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改元貞康,大赦天下。

大典尚未結束,長安城中,卻有多處起火。

冬天天乾物燥,極易走水。

站在皇宮的高樓上,能夠看到那些騰空的濃煙,無比壯觀。

「回太上皇,是拜血教。」鐵飛雪很快就調查清楚,前來稟告。

李徵臉色陰寒,道:「賊人如此猖狂,你們就不能做點什麼?」

PS:感謝李先生123的月票支持,感謝所有訂閱投票的道友,求月票求推薦票了,長蟲拜謝。 明落昔垂眸,聲音低低的,卻也有了幾分瞭然:「是啊,我就沒有享福的命。」她揚起一抹淺笑,「我要把骨子裏的冒險精神重拾起來,又有新的歷程了。」

回到王府,明落昔磕磕碰碰的親自做了一大桌的菜,換了兩套衣服,上了三次葯,手上裹着紗布,樂呵呵的將筷子遞到洛景煜手中。

「煜哥哥,快吃吧,都是我親手做的。」

洛景煜微微顫抖着手接過筷子,他家小妖精又開始折騰了。

「又對廚藝有研究了?」

「嗯……應該會有進步吧。」明落昔不是很確定的說道。

洛景煜鼓足了勇氣:「好,我吃。」

難得的是今天的飯菜還算勉強能入口,勉強,只是勉強而已。

「煜哥哥,味道如何?」

「很好吃。」

明落昔撇嘴:「那你倒是別皺眉啊……」

洛景煜輕輕吸了一口氣:「味道不錯,只是有些咸了。」他放下碗筷,拉起她包着紗布的小手,「以後這些事讓膳房的人做,若是想吃本王的菜,和本王說一聲便好。」

明落昔順勢坐在他的腿上:「我是怕你忘了我飯菜的味道……」

洛景煜眉頭抽動:「不會,終生難忘。」這種五味雜陳的味道只有他家小混蛋可以做出來。

「那在我不在的時候,你也不要忘記了。」她真的捨不得。

洛景煜皺眉:「不在,你要去哪?」聲音里添了一絲慌亂。

「我要回倉龍一趟。」

「是因為那封無名信?」

「嗯,事關我母親,我不能不管。」明落昔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

「真的要走?」他的聲音低緩,蝕骨的柔情。

明落昔抬起頭望他:「你別這樣,我本來就捨不得。」

「當真要走?」

「嗯……」

「好。」他將明落昔輕輕的放在身旁的大椅上,拂袖離去。

明落昔不解的望着他的背影,又瞬間瞭然……他是不是生氣了?

惴惴不安的等到深夜,他還是沒回來。

夜裏風涼,她一襲裏衣站在窗前,風欲要將她捲走。

一滴淚水滑落……

要不,算了?

不行!父皇等了母親那麼多年,這是唯一的機會。

可是,要與洛景煜分離,她真的捨不得。

那種痛,剜心割肉般疼,她已經離不開他了。

她該怎麼辦?

快到黎明的時候,他終於回來了,明落昔挪動着凍了麻木的腳,快步沖向他。

「煜哥哥……」

洛景煜摟緊她冰涼的身子:「怎麼了?做噩夢了?」他將她橫抱起,「和你說了數次,不要光着腳在地上跑,地上涼氣重,受了涼,到時候喝葯又要愁眉苦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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