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斜陽的神色漸漸地平靜下來。

「昨晚的事情,關於宋慶鵬的,我了解過,小輩之間的小吵小鬧,我就不評價了。」

不評價,就代表着,不過問。

宋慶鵬的瞳孔一縮,這似乎跟他想像中的不大一樣。

「至於家族利益。」宋斜陽笑了下,「還沒來得及正式通知你們,宋家和羊城夏家,已經達成了協議,聯手進軍禪城製藥市場,而這份協議,是楚塵簽下的。」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任縱橫從蘇月的眼神以及動作中感受到了女人對他的關心。但覺得蘇月的這個動作太過曖昧,於是就將對方的柔荑抓住,輕輕拿開,瞥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蘇柔。

蘇月會意,臉頰微微泛紅:妹妹還在呢,自己這樣深情撫摸任縱橫不太好。

「姐,縱橫哥的臉是被晴霏打的。」蘇柔感受到任縱橫的目光,內心愧疚。只是單純的她會錯了意,任縱橫並不是要她把這事情說出來。

「啊,這是怎麼回事?她為什麼要打人。」蘇月心裡有些氣憤。

蘇柔也沒有隱瞞,將發生在泳池裡面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蘇月幽怨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知道他的帥氣,清楚他那迷人而又強壯的身材,對那些女人是有多麼大的吸引力。

但是,方晴霏的溺水純屬意外,任縱橫能將其及時救出來實數萬幸。不感激也就罷了,還給救命恩人一個狠狠的耳光,事情發生在上午,都這個時候了巴掌印記還隱約可見,正說明方晴霏當時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救一個溺水的人,怎麼可能沒有身體接觸,就算不小心碰到了對方敏感部位也是情有可原的。

「沒事的,就一個耳光而已。當時我可能真的碰了不該碰的地方,這是我的不對。但事發突然,我也沒有辦法。你也不要怪方晴霏,她畢竟是小柔的好朋友,年紀也小,衝動是難免的。」任縱橫看到蘇月氣憤的樣子,反過來寬慰道。

「縱橫,你人怎麼這麼好。哎,就當她年輕不懂事吧。」蘇月見男人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再發作。

任縱橫笑了笑,拍拍蘇月的柔荑,讓她不要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蘇月看了看任縱橫那因為微笑而顯得更加迷人的臉龐,心裡暗忖:這男人除了沒有太多的金錢以外,其他都是完美的,可人品這麼好的他,真的會做出玩弄感情的事情嗎?

如果沒有今天妹妹告訴自己任縱橫和那個漂亮女人的事情,她會覺得能夠遇到對方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更會將來的某一天將自己的一生託付於他。

在打電話之前,明明已經下定決心要問個清楚,可,當真正面對男人的時候卻又猶豫了。如果他承認了,那自己該怎麼辦,離開他嗎?如果他不承認,是否又要讓蘇柔的朋友出來對質?

「對了蘇月,你叫我下樓來,不是說有話要問我的嗎?」

聽到任縱橫的問話,蘇月身體莫名微微顫抖了一下,她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最後還是說道:「蘇柔聽她朋友說,你已經有老婆了,而且你們還有一個5歲左右的女兒。是不是真的?」

任縱橫聽后明顯愣了一下,這樣的表現被蘇月、蘇柔看在眼裡。女人的敏感細胞似乎告訴她們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你走吧,我知道答案了。」蘇月潸然淚下,十分傷心,她也不想去責備男人,因為對這個男人愛得深層,她的心彷彿已經碎了。

「縱橫哥,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真是這樣的人。虧我和姐姐都那麼喜歡你。你走,現在就走,我們不想再看到你。」一向溫柔恬靜的蘇柔罕見地生氣了,這是為了傷心難過的姐姐,也是為了她自己。

「什麼?我沒聽錯吧。小柔,你說你也喜歡他。」蘇柔的這句話讓蘇月感到無比震驚。

「姐,我是喜歡他,從公交車上那次他幫了我之後,我就對他有好感。後來他又幫媽媽還債,我就更加覺得他是個難得的好人,我喜歡成熟穩重的他。

姐,那晚你們因為不可抗的因素髮生了關係,你知道當時我的心是多麼的痛嗎?從那之後我就告訴自己,以後你們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應該再喜歡他,更不能愛上他。

可是,那天早上他給我們買了好多種早餐,方法雖然笨拙,但我覺得卻很可愛。還有之後要不是他,殺害媽媽的兇手更不可能那麼快就被繩之以法。

他雖然只是個保安,我卻無可救藥地喜歡上了他,愛上了他。也許你會說我還小,什麼都不懂,可我見不到他就想他,在家裡每當聽到有人上樓,我都會情不自禁地透過貓眼去看一下,是不是他回家了。

每當我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裡就酸酸的。因為他是姐姐的男人,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表露出來,不過現在好了,沒想到他居然是個玩弄別人感情的騙子。任縱橫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蘇柔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也許是覺得,今天如果不乘著這個機會把憋了這麼久的心裡話說出來,以後就永遠沒有機會了。

又或者他的這番話是為了祭奠她那還沒開始就結束的愛情,給自己一個交代。

「好了,你們都別說了。我這一句話都還沒說呢,就要趕我走,能不能讓我也說幾句。」任縱橫真沒想到蘇柔對自己也是這般用情,可有些話他又不得不說。

「不能。」

「不能。」

蘇月、蘇柔異口同聲。兩雙美目散發著寒光,狠狠瞪著任縱橫。

「夠了,你們鬧夠了沒有。」任縱橫的聲音提高八度,一下就震懾住了姐妹倆。

任縱橫知道自己有點過了,但也是無奈之舉。他聲音緩和道:「本來這事我是不該說出來的,但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我也只好告訴你們了。事情是這樣的……」

接著任縱橫就從那晚第一次送林慕雪回家開始說起,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當然都是實話實說。只是省略了和林慕雪發生關係的事情。這也是唯一一件不能讓面前兩個女人知道的,至少現在這種情況下不能說。

最後他說道:「如果你們不相信,蘇月上班后可以去向林姐確認。」

任縱橫有種感覺,林慕雪暫時還不想把他們之間真正的關係公布出來。總覺得林慕雪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聽完任縱橫的訴說后,兩女啞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男人的話應該是真的,不然蘇月去求證的話很容易就會露餡。

這下輪到兩姐妹為難了,蘇柔把心裡不該說的話都說了出來,現在的她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而現在的蘇月則是夾在妹妹與男人中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責怪蘇柔,說她愛上了不該愛的人?可說到底還是他們先認識的,也是蘇柔先喜歡上任縱橫的。

責怪任縱橫,難道要說他為什麼長得這麼帥?為什麼對他們這麼好?好像也不對。

任縱橫心裡也是苦得很,蘇柔雖然漂亮、青春而又有活力。可,因為年齡的關係,從一開始他就沒有對這個女孩有過非分之想。況且自從和蘇月那晚的荒唐后就更不敢有這種想法了,雖然那晚也看光了蘇柔的上半身,但他一直克制著自己。

瞧這事鬧的!

「姐姐,對不起,這事因我而起,我向你們道歉。」蘇柔覺得都是她的錯,於是開口說道。

「這不怪你,都是誤會而已。沒什麼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上去了。」任縱橫覺得,自己還是先走為妙,不然再在這待下去會尷尬死。

「那行,你就先回去吧。」蘇月也認為男人現在不宜在這。

任縱橫就朝兩姐妹點點頭,上樓去了。

現在屋子裡面就只剩下兩姐妹了,空氣有點凝重。最後還是蘇月嘆了口氣,將蘇柔叫過來,兩人坐在沙發上。

蘇月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看著低著頭的妹妹說道:「小柔,你真的愛上任縱橫了嗎?」

「我……我不知道,只是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想著他。姐,我錯了,以後我會試著忘記他,和他保持距離,不會影響你們感情的。」蘇柔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低頭抽泣。

「小柔,你是我妹妹,感情這種事情,我怪你又能如何。喜歡一個人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任縱橫那傢伙,除了沒什麼錢什麼都挺好,所以只要不是物質的女孩子,喜歡上他也屬於正常。

只是,你還在上學,應該以學業為重。以後,我想你會遇到屬於你的白馬王子的。」蘇月苦口婆心地勸導著妹妹。

「姐,我知道了,我會以學業為重的。」蘇柔抬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對自己也是對姐姐的寬慰。

可愛上一個人真的能夠那麼容易忘記嗎?而且還是第一個走進自己內心的人。

蘇月也明白忘記一個人不是一件那麼容易的事情,可是蘇柔是她唯一的妹妹,也是這世上她唯一的至親。她不可能逼迫自己的親妹妹,只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開導。至於結果會怎麼樣,她也不得而知。

另一邊,回到樓上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的任縱橫也是心緒不寧。也許是受蘇柔告白的影響,現在的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想起那晚蘇柔略顯青澀的上半身。

任縱橫深深嘆息一聲:哎,造孽啊。在京都的那些年,自己為了金錢過得是既充實而又有動力,除了牛甜蕊,很少與其他女人有過曖昧。可自從來到東海市怎麼就變得這麼禽獸了。

難道有了錢後生活變得安逸,自己沒有了人生目標,荷爾蒙分泌過旺,盡想著女人了。可,現在欠下的情債越來越多,桃花運如此旺盛,到底是自己的幸運還是劫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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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登岩的哥1張月票 程苒被他突如其來的驚醒給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往後面退,結果忽略了床的大小,身體驟然失去平衡,眼見著就要滾到床底下去,封墨燁更是眼疾手快的伸出手臂,直接將人給穩穩的撈入了懷裡。

男人眼底都是笑意,看著程苒微變的面色,半開玩笑說道。

「我老婆果然是跟那些女人不一樣,這換做正常的人,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被嚇的花容失色,躲進老公的懷裡撒嬌,再看看我老婆,面不改色,連大氣都不帶喘的。」

那叫一個穩如泰山,連他一個大男人都有點佩服。

程苒輕嗤:「我如果真的跟那些女人一樣,你會看上嗎?」

封墨燁很誠實的搖頭:「不會。」

那些女人都是花瓶,但是她老婆不僅僅能夠當花瓶,還能成為他最得力的合作夥伴。

只有能力想同,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夠走到最後,就算他們之間沒有最熱烈的愛情火花,僅憑著他們兩個人的默契和做事風格,也沒有任何問題。

「那不就得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性格,我不會因為任何人去改變自己,如果這個人不喜歡我的性格,或者是因為我的性格引發兩個人之間很多矛盾,那隻能證明兩個人不合適。」

遇見對的人,他是不會要求你去改變,而是能夠讓你保持那個最開始的自己。

封墨燁有時候,還真是拿程苒這種我行我素的性格沒有什麼辦法。

他抱著程苒,看著女孩兒的張揚自我,像是陽光一般燦爛耀眼,他伸手摟過她的脖子,在她的唇瓣上吻了吻。

「不管我是不是那個對的人,我都不會放過你。」

他們倆這一輩子,註定是要糾纏一生的。

程苒知道男人的霸道,她笑著輕推開封墨燁。

「行了,干正事兒。」

她掀開被子起床,收拾了一下,給三爺打了個電話。

「我現在過來。」

「好。」

掛斷電話,程苒跟封墨燁一塊兒出發,一路上,程苒發現自己沒有半點緊張,似乎有了封墨燁,她那顆心都沉穩了下來。

只是這樣的心態改變也讓她有些擔憂,如果以後出現變故,她最終還是一個人,自己不能保證能夠從現在這樣的狀態里抽離出來。

可現在,似乎也沒有這麼多時間去想這些。

抵達三爺那兒,封墨燁吩咐車津。

「你跟我們一起進去。」

車津頷首:「是。」

幾個人進去,三爺正在大廳里坐著喝茶,看上去狀態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三爺從聯華把之前的生意又給搶了回來,自然開心。

他一看到程苒,笑容越發擴大,他走上前。

「阿冷,我就知道,只要你出馬,這件事情肯定就拿下了,不過我沒有想到你能進行的這麼順利,今天我們手底下的人已經接手了。」

程苒卻並不稀罕這樣的誇獎,面對三爺的話,她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三爺,我今天來,不是想要聽你如何誇獎我,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

三爺點頭:「這是自然,我對你的承諾,什麼時候沒作過數。」

他吩咐身後的阿彪:「把準備好的資料拿過來給阿冷。」

「是,三爺。」

阿彪去拿資料的空檔,三爺把目光注視在封墨燁身上,這男人身上的氣場果然非同一般,眉宇間都是一股子王者的霸氣,尤其是眼神深邃,看他的目光更是沒有絲毫忌憚。

他笑著開口:「這位就是封氏集團的總裁封總吧,阿冷的老公。」

「三爺不用顧忌我,我今天只是陪我老婆過來。」

封墨燁眉目冷冽,對三爺說話雖然客氣,卻也透著冷漠和疏離,看那個樣子,也是不想有過多的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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