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退了…退了!」

「守住了,咱們守住了…」

唯獨陸羽,呼…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此間兇險哪。

不過,總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郭貢的撤離標誌著整個兗州的局勢穩定住了。

不過是丟了一個濮陽城,這完全是在能控制的範圍內!

踏踏…

回到城內的荀彧,腳步變得厚重許多,速度卻是變緩了許多。

他沒有登上城樓與眾人匯合,而是獨自一人趕往衙署,待步入書房后,「啪」的一聲,他整個身子癱軟了似的坐在竹椅上。

方才在十萬軍中有多麼的氣定神閑,如今的他就有多麼的虛脫…

荀彧不是神,他也有恐懼,有驚怖,外表的氣場不過是遮掩內心中的惶恐與不安罷了…

面對這麼多人,這麼多雙如狼似虎的眼睛,莫說是文臣,就算是一身是膽的武將也該害怕了吧?

呼…長長的呼出口氣,荀彧需要一些時間來緩一下。

在他看來,方才幾個時辰的交談,並不輕鬆啊…每一句話,均在心頭思慮再三,所消耗的精力,外人如何能體會呢?

呼…又一次呼出口氣,荀彧試著扶著竹椅坐起身子,如今的局勢給不了他太多的時間。

荀彧當即提筆,開始撰寫文書,他要把如今的局勢如實的報送給徐州前線的曹操。

荀彧知道,比起他自己,徐州的曹操更迫切的想要知道此間的局勢。

說起來…此前,已經有兩封書信發往徐州,第一封陳明兗州局勢間不容髮,讓曹操隨時準備撤回;

第二封是講明陳留郡危機已解,局勢大致穩定,可稍緩馳援,靜觀其變;

現在…是第三封,荀彧要告訴曹操,整個兗州不過只丟了濮陽一城,大局穩定…

且呂布大軍亦被重創,短時間內威脅不到兗州,讓曹公相機而定!

荀彧知道,「相機而定」…這四個字對前線的曹操來說格外重要。

當然,除了這些,荀彧還將陸羽如何救夏侯惇?如何保全青州兵?如何助他退郭貢?陸羽手下的程昱如何立下的汗馬功勞,盡數娓娓寫出…

這些是陸羽與龍驍營應得的,這也有利於曹操對局勢的判斷。

「荀司馬可還無恙?」

落筆時,荀彧聽到書房外的一個聲音,這是曹安民的嗓音。

「無恙…」荀彧的嗓音有些沙啞,他招呼曹安民進來,旋即將寫好的竹簡遞給了他。「安民,這個交給你,你親自往徐州跑一趟,七百里加急第一時間交給你叔父!」

講到這兒,荀彧不忘再三提醒。「此事事關重大且十萬火急,你務必親手交到他的手上,萬不能有失!」

「喏!」曹安民接過竹簡,小心翼翼的收好,快步撤出書房…

望著曹安民的離去,荀彧突然間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回想一下整個兗州亂局,這中間的兇險程度遠遠勝過此前危機的十倍、百倍…

若非陸羽,若非龍驍騎,若非曹純、若非典韋…若然他們中…有一個環節出現了一丁點兒紕漏,局勢極有可能瞬間傾覆,兗州易主並不是危言聳聽…

所謂牽一髮而動全身,造成的連鎖反應…

荀彧不敢想…

若真有那時,曹操不得不放棄徐州大好的局勢,即刻回援…而那時與呂布的博弈亦會兇險十倍、百倍!說是危急存亡也不為過呀!

呵呵…荀彧勉強笑出聲來。

得虧陸羽在,得虧隱麟幫助的是曹操,荀彧感覺心裡一下子就有底了不少。

話說回來,隱麟都表現到如此地步了,曹操也該能看出些許端倪了吧?

當然了,依著曹操的聰慧,哪怕是看破也不能說破吧?

心念於此,荀彧一縷鬍鬚,整個心情爽然了不少,在兗州,這日子過的屬實刺激極了。

「噠噠噠。」

疾馳的快馬從官道上一閃而過,所有人關注的兗州情報正送往徐州。

當然,遞送情報的不止是曹安民一個…

陶謙安插在兗州的信使,他們馬似乎更快一分。

而此刻的陶謙與劉備尚未料到…彭城、下邳城,乃至於徐州,即將——大禍臨頭!

多本 七日後,葉昭明來到了一座山下。從山腳下向上望去,山上遍佈亭台樓閣,在雲霧中若隱若現。

看到這,葉昭明感到非常興奮,快速向著山上的閣樓衝去。

一到山上,入眼處便是一塊葯田。只是葯田一片荒蕪,只有寥寥無幾的幾株一階下品靈藥。葉昭明顧不得這些低階靈藥,向著山中的建築中走去。

靠近閣樓,發現這裏已經被破壞的嚴重,主殿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兩旁的側殿也破敗的不成樣子,彷彿被許多人翻查過了無數遍,幾乎不可能找到好東西。

葉昭明不死心,進去搜索著寶物。半個多時辰過去,葉昭明翻遍閣樓內外尋找著可能被遺留下來的寶物。可惜裏面全是各種損毀的建築物,遺留着各種殘垣斷壁。

想着既然已經開始搜索,那就本着繼續搜尋的目的。葉昭明繼續向前前行。

不久后,葉昭明又遇到了宮殿。這座宮殿看起來非常雄偉,但是當他報著希望走進去一陣搜尋過後,也只是發現了一些殘破的玉簡和幾件殘破的法器。

一個時辰后,葉昭明灰頭土臉的走出了宮殿,正準備沿路返回時。被他放出的尋靈鼠,「吱吱」的抓着他的衣服叫道。

「嗯?小傢伙你發現了好東西?」葉昭明問道。

「吱。」尋靈鼠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有些不確定。

見此,葉昭明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對着尋靈鼠道:「小傢伙,你帶我過去看看吧。」

見狀,尋靈鼠帶着他向散發着靈氣波動的地方走去。

走了幾十里遠后,尋靈鼠來到一座懸崖峭壁面前對着葉昭明喊道「吱吱」

葉昭明看了看山壁,又看了看尋靈鼠道,「小傢伙,你莫非找錯了?這只是一面山壁罷了。」

「吱吱」

聽到他的質疑,尋靈鼠生氣的叫了起來。

「好了,小傢伙,我沒有說你騙我,只是這看起來就只是一面山壁,難道這裏布由陣法?」

葉昭明頓時想到了以前看過的玉簡中,各類遊記描述尋寶奇聞。

「小傢伙,你讓開。」說罷,他便一指點向山壁。

一道人頭大小的火球懸浮着,向山壁攻去。只見,山壁上並未留下任何痕迹。

「果然,這裏應該布有一處陣法。」葉昭明見此開心的笑道。

接下來的幾天裏,葉昭明不斷的想着山壁釋放着各類法術。

終於,三天後,或許是陣法因為時間太久無人維護。葉昭明終於打破了陣法。

只見,山壁頓時變了模樣,出現了一道幽深的路徑。原來,這山壁只是陣法幻化不來的模樣,實際上是一處幽深的峽谷。

他走了進去,在峽谷深處發現了一個小湖泊,幾朵潔白如玉的蓮花在水面上綻放着頓時吸引了葉昭明的眼球。

「白玉蓮花!」葉昭明激動的喊道。

築基丹的煉製方法有多種,而白玉蓮花是其中一種輔助靈藥。在無極門給出的兌換列表中,只要有三株輔助靈藥就可以兌換一枚築基丹。

想不到這裏就有一株,接下來葉昭明只要再找到另外兩株築基靈藥七葉靈蛇草和紫靈參就能夠獲得一枚築基丹。

雖然白玉蓮花就在眼前,但是葉昭明並未有第一時間就上去採摘。

他在岸上觀察試探了一會後,確定沒有危險后,立馬上前仔細的將白玉蓮花採摘好放到玉盒。

採摘到這株蓮花后,葉昭明心情頗為愉悅。隨手扔了幾株一階下品靈藥給尋靈鼠當作獎勵。

葉昭明又在峽谷中仔細尋找起來,一個時辰多后,他找到了兩株二階下品靈藥和十多株一階靈藥,他迅速上前採摘著。

幾個時辰后,葉昭明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山谷。

在他剛剛出山谷后,一道飛劍和一道水箭向他射來。好在他手上一直拿着幾張靈符,及時釋放出一張一階上品金剛符擋下了迎面而來的攻擊。

「不知兩位道友是和用意?」葉昭明沉着臉道。

其中一位猥瑣男子殺氣騰騰的道:「道友滿臉笑意的從山谷中走出,想必是由了不菲的收穫?」

「兩位道友說笑了,這裏早已荒廢以久,能有什麼大收穫?」葉昭明拿出法器,警惕的道。

「哼,有沒有收穫拿到你的儲物袋后就知道了。」另一位黑衣男子

說罷,二人又攻向葉昭明。

和二人鬥了一會,葉昭明擔心打鬥聲會吸引路過的修士。在一次擋住二人攻擊后,他釋放出一張靈符放出黑霧擋住二人視線后,提起輕身術,釋放出一張神行符,快速向著山腳逃去。

「小子,別跑,留下儲物袋。」

吹散黑霧后,二人見葉昭明逃跑了,連忙也是用各種靈符,法術追趕。

兩個時辰后,在山路的一處拐角,葉昭明釋放出一張幻身符,只見一道人影徑直向前跑去看,而他則躲在了一堆亂石后。

見着追趕他的二人跑遠了,葉昭明改變了方向,繼續搜索秘境。

兩人追逐了幻身符而去,不久后原路返回,發現葉昭明也早已不見人影,氣得他們哇哇大叫。

於此同時,秘境的其他地方。

一處沼澤中,一名紅衣女子發現一株二階靈花,興沖沖的前去採摘。

還未等到她跑到靈花跟前,一條築基期鱷魚從沼澤中浮出,一口將她吞了。

而在葉昭明繼續尋找著靈物時,秘境的其他地方也出現了不少亂象。有些人在秘境中奇遇不斷,一些修士在秘境中一無所獲,便把注意打到了別人身上。

一個老年修士運氣好,發現了一株築基靈藥紫靈參採摘后。

一路躲躲藏藏,想找個地方躲著,正當他穿越一片樹林時。只見一名光頭大漢手持長劍跳出,他一驚,頓時想要回頭逃跑,只見來路也有一名大漢擋住了他的去路。

數十息后,原地只留下一具屍體留下。不知何時,便將化作秘境中妖獸的食物。

一處葯田中,兩個家族修士,正在採摘靈藥。此時,一群金刀門修士跑了過來將他們圍住:「將儲物袋中所有靈物交出,我們可以考慮繞你們一命。」

在秘境中,無時無刻都有修士死去,或是死在人類修士手上,或是被秘境中妖獸殺死。 「我知道了,有你在我也就放心了。」

「那小景就跟我回別墅吧!」

她帶著孩子回到了別墅,譚晚晚和她大眼瞪小眼,唐幸則是極其好奇的打量著這個小不點。

當小景奶聲奶氣的叫他舅舅的時候,唐幸高興地蹦了起來,立刻拉著他進屋,拿出自己所有的電子玩具,讓他隨便玩。

要知道他可寶貝那些東西了,就連唐柒柒這個親姐碰一下他都心疼得不得了,可現在連電腦都讓封景碰。

兩人之間彷彿有一種神奇的聯繫一般。

「唐柒柒,你是腦子瓦特了?你竟然把這個小禍害帶回來了?」

「小聲點,別讓孩子聽到,會傷自尊的。」

唐柒柒沒好氣的白了一眼。

譚晚晚不客氣的捏了捏她的脖子,她疼得齜牙咧嘴:「你還為了他,把自己搞成這樣?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他可是時清靈的兒子……」

「好啦,我不是說都過去了嗎?你怎麼還提?」

「就算不提他那個萬惡的媽,可他畢竟不是你的親生孩子,你對他那麼上心幹嘛?」

「那他也是封家的太子爺啊!封晏的兒子,不是嗎?奶奶的重孫子!我就算是為了奶奶,也要拼了命護著這個孩子吧?這麼好看的花骨朵,你忍心讓他夭折嗎?」

「我……」

譚晚晚氣得說不出話來,她真的很想問清楚,到底是為了死去的老太太,還是單純的為了封晏。

她的初心,她自己都看不明白。

什麼叫愛屋及烏,唐柒柒真是解釋到了極致。

愛一個人,連他和別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都不顧一切的去救。

如果現在告訴她,她曾經深愛封晏,腎癌到了骨子裡,卑微如塵。

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遮遮掩掩,從未大大方方的承認過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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