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榴槤的人也無法理解喜歡榴槤的人。

「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榴槤那麼好的東西,竟然還有人不喜歡。」

露娜搖搖頭,非常無語。

陸安安想了想,為了照顧其他人的感受,便道:「要不來點其他的水果吧,榴槤就不用了。」

「那也行,除了水果,還有其他想要的嗎?」

楊經理問道,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陸安安好生的伺候着,說不定下半輩子的財運都在陸安安身上了。

戰隊的排名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陸安安看向露娜,這個傢伙的注意一直都是最多的。

「再來點紅豆派,布丁果凍,泡芙蛋糕之類的吧。」

露娜絲毫不客氣的道。

忽然發現跟陸安安一個隊伍挺好的,有一種抱上大款的感覺。

陸安安點點頭,看向楊經理,道:「就這些了。」

「好好好,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準備。」

楊經理笑盈盈的道。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見陸安安忽然喊道:「等一下。」

「還有什麼事情嗎?」

楊經理問道。

「幫我哥哥也帶一份水果去吧。」

陸安安目光下意識的看了眼觀眾席上的男人,卻見男人也看着自己,她心跳突然漏了一個節拍。

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哥哥的眼皮子底下。

楊經理愣住。

「不可以嗎?」陸安安問了一句。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你和陸總的感情還真好!」

楊經理不禁感慨了一聲,然後轉身離開。

隊員們紛紛露出羨慕的眼神,有一個大佬哥哥真好。

陸子楚見陸安安看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安安在看他,是不是想他了?

「剛才安安看我了。」陸子楚低低開口。

「額……」葉星辰無話可說,不知道說什麼。。 「我再重申一遍,我真不是你的粉絲,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是誰?」

秦舒無奈地攤手,「是啊,你誰啊?」

「……」

看着女人臉上毫無波動的神色,男人終於露出了一絲狐疑,鄭重地說道:「我是陸熙。」

這下她應該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而秦舒依舊一臉茫然。

看到對方眼中的挫敗,她愣了下,解釋道:「不好意思,我不關注娛樂圈,也不追星。」

兩人之間陷入沉默。

半晌,陸熙終於把手機收起來,往後退了一步,「出去。」

「那我的照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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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不會刪除,等我確認了你不是我的粉絲,我自然會刪除。」陸熙說道。

聞言,秦舒垂眸想了想,也拿出手機,趁陸熙不注意,快速拍了一張他的照片。

「你!」還說不是他的粉絲,居然偷拍他照片!

秦舒嗤笑道:「你可以拍我,我也可以拍你。等你什麼時候把我照片刪了,我自然也會刪了你的。」

陸熙訝異地看着她,居然無言以對!

他低聲警告:「照片不許亂髮。」

「你也是。」

說完,秦舒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出很遠一段距離,秦舒才後知後覺,陸熙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

不過這跟她現在最關心的事情沒有太大關係,她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從酒店出來,秦舒確定了兩個信息。

一是,她奶奶在韓墨陽那裏,但是在她之前去過的那個宅院,還是其他住址,不得而知。

二是,褚洲為了爭奪褚氏醫療,跟韓墨陽合作,兩人一起為韓笑辦事。

原本這是褚氏內部之爭,秦舒不應該插手,但牽扯到她的奶奶,她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褚臨沉。

不過,她跟褚洲接觸那麼多次,真的沒看出來他會有那麼深的心思……實在令人駭然。

秦舒一邊走着,一邊給褚臨沉打電話。

「我剛好在附近,過來接你。」褚臨沉說道。

「好。」

秦舒特意報了個離酒店有一段距離的店名,然後走過去,等着他來。

沒一會兒,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停在她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褚臨沉冷峻深邃的臉龐。

他淡淡說道:「上車。」

秦舒拉開車門,坐進車裏之後,剛準備把自己在酒店所見所聞告訴他,餘光一瞥,發現副駕駛居然坐了個人。

而且不是旁人,正是褚洲!

秦舒立即把到嘴的話咽了回去,改口喊道:「褚二爺,你怎麼也在這裏?」

「二叔的助理去辦別的事情了,我們剛好碰見,就順路送他回老宅。」

聽到褚臨沉的話,秦舒點點頭,腦子裏卻總想着剛才褚洲和韓墨陽密謀的話。

褚臨沉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就沒察覺到他二叔的異樣嗎?還是說,是這位二叔,掩藏太深?

把褚洲送回老宅,車子裏是只剩下她和褚臨沉,還有開車的衛何。

秦舒下意識朝褚臨沉旁邊挪了挪。

察覺到她的小動作,褚臨沉眉梢一挑,「屁股怎麼了?」

「額……」秦舒愣了愣,反應過來,臉瞬間滾燙。 吃下幾口辣菜,雪衣歪頭覆上他的唇。

火辣辣的氣息瀰漫在唇齒間,蘇言頭一次覺得,親吻是種折磨!

「嗚……」

他快要被辣哭了。

他的小媳婦兒也太壞了!

就喜歡欺負他!

雪衣開心壞了,滿是報復的快感。

讓你背着老娘偷偷跟洛丹青交談,不知道在搞什麼名堂,辣不死你!

她瞅着他水潤的眸子快要笑死了,心裏猜測他該不會被辣哭了吧?

親完,她若無其事、後知後覺疑問道:「看你臉這麼紅,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你才知道……」蘇言委屈巴巴的聲音傳來,他的小媳婦兒居然不知道他不能吃辣!

雪衣憋著笑,繼續說道:「是我不好,下次給你換清淡的。」

「嗯。」他滿心歡喜的點了點頭。

不吃辣就好,不吃辣就好!

她讓店小二吩咐后廚做幾樣清淡小菜端上來。

等面前擺了幾樣清淡的菜,蘇言終於鬆了口氣。

吃完了飯,雪衣把他拉到床邊坐下,問道:「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嗎?」

他點了點頭,娓娓道來:「你還記得,之前我讓你們抓的神秘勢力的人嗎?」

雪衣垂眸回憶了下,說道:「記得,後來你說,我們抓的那幾個人作用不大,他們身份很低,只是組織里的冰山一角,然後呢?」

蘇言注視着她的眼睛,「耗費良久,我終於發現,無論是紙條的事,還是之前在靈江城時,我房間里的屍體,都跟那個組織的人有關!他們似乎與洛丹青有些聯繫,不,不只是洛丹青,還有其他人!我懷疑他們是想對付我,可惜他們藏得很深,還沒有查出來。還有一事,雲江國的七皇子云昭失蹤了。」

聽到這些消息,雪衣震驚非常,居然有人想要對付蘇言?!

還有,陽止大師死了,雲江國的七皇子云昭失蹤,那些人究竟在做什麼?

又為何要勸她向善,他們嘴裏的善,指的是真正的善嗎?

「有人想要對付你?!那我們怎麼辦?只能坐以待斃嗎?」雪衣問道。

蘇言微微嘆息一聲,「是時候告訴你一些事情了。」

「你說!」她豎起耳朵,顯得十分專註,心中充滿了喜悅和期待。

他終於要告訴她了,作為這個世界上知道情報最多的人,他對這個世界定是有一番自己的見解。

「這是個殘破的世界,前人似乎觸摸到了什麼門檻,從而被毀滅,所有的秘密都被掩埋。我們身處的青淵國,底蘊雖然深厚,但大多數東西已經失傳了,根據知春秋的情報,上一任皇帝登基之後,大興土木,曾經挖出一些秘密,其中就有關於聖虎族的。」

蘇言頓了頓,看着她那雙烏黑的大眼睛,笑了笑,繼續說道:「臨近青淵國西面,境外有一峽谷,那便是聖虎族所在之地,他們以虎為圖騰,崇尚力量,還記得你之前去落霞派曾經見過的活屍嗎?」

雪衣點了點頭。

蘇言說道:「那些活屍,便出自他們之手!你從寧霜落墓中帶出來的那個鐵球打開了,裏面是一小塊羊皮,寫着一段話,但是看不懂。另外,那本《邪月幽記》上提到了聖虎族,我找了很多人,最終只能認出羊皮上是聖虎族的文字,但不知道寫的是什麼,得親自前往聖虎族才能得到答案。」

「對了,程綰綰告訴我,她得到了一張地圖,但她怕我殺了她,不肯給我,說那地圖現在在點星派。」

她又仔細回憶一番,繼續說道:「那張地圖應該也是從寧霜落的墓中拿到的,我曾經看到她鬼鬼祟祟,不知道做了什麼。」

「地圖……」蘇言摸著下巴沉思,喃喃道:「可能是通往虎仙橋的地圖。」

「虎仙橋?那又是什麼?」雪衣不解問道。

他解釋道:「是聖虎族的禁地,現在還早,你不是要去蒼玄國解彩鱗之毒嗎?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聖虎族看看。」

她點點頭,「既然有人想要對付你,你可一定要小心,讓十六和十七跟着你吧,小海就足夠保護我了,你比我重要!」

蘇言並未直接否定,思索片刻說道:「你是打算和柳飛白去蒼玄國吧?」

「額……」雪衣尷尬地撓了撓頭,「……是。」

「讓十七送你過去,你和柳飛白回合之後,再讓十七回來找我。等你回來,青淵應該會有很大變化,我需要他們兩個幫我。」

既提起柳飛白,雪衣急忙解釋道:「柳飛白說他是半個蒼玄國之人,能帶我去蒼玄國解毒,我跟他是清白的!」

蘇言沒有懷疑,只點頭道:「我知道,我查到了他的身份,你就跟着他,別闖大禍就好了,小事他都能擺平。」

「那……要是我闖了大禍呢?」她試探著問。

他靜靜看着她的眼眸,堅定道:「我會去救你!」

那死生不懼的表情,讓她心裏暖暖的。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抱着他的腰在他懷裏撒嬌。

蘇言緊抱着她,低聲呢喃:「你一定要好好的!」

「你也是!」雪衣抬起頭,又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柳飛白為何對我那麼好?」

蘇言幽幽說道:「我記得在靈江城時,你被程綰綰逼着跳崖,柳飛白曾經去過那處懸崖,崖下……可能……大概……有什麼值得他在意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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