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道,也給他說說伏羲道場的事。

免得他一直心心念念著那所謂的上古遺迹。

「林先生太客氣了。」

陳學海笑呵呵的說道:「能為林先生效勞,是我們的榮幸。」

「瞧你說得。」林羽無奈的看陳學海一眼,「什麼榮幸不榮幸的,你老別搞得這麼客氣,在這一點上啊,你倒是真該學學陳瑤。」

一聽林羽的話,陳瑤頓時沖爺爺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看吧!我就說,林先生不喜歡客套的。」

「行,行!你有理行了吧?」

陳學海好笑的瞪著孫女。

雖然是一副吹鬍子瞪眼的模樣,但眼中卻儘是寵溺。

「本來就是!」

陳瑤得意的揚著小腦袋,又惹來陳學海的一陣白眼。

看著爺孫倆這副模樣,林羽不禁忍俊不禁,旋即又向陳學海道:「那這個事就這麼說定了,你們先去拜訪朋友,晚點,我打電話給你們。」

「好!」

陳學海點頭,稍稍遲疑,又問道:「我可以帶我那朋友一起嗎?」

林羽爽朗一笑,「當然可以。」

將這個事情定下來后,他們也不再多聊。

跟林羽告別後,陳學海帶著陳瑤打車前去老友那邊。

一上車,陳學海便語重心長的向孫女說道:「雖然林先生沒什麼架子,但你以後在他面前還是不能太隨便,知道么?」

「為什麼啊?」陳瑤嘟囔道:「他都叫我們隨便點了……」

「你還年輕,不懂這些人情世故。」

陳學海輕輕搖頭,幽幽的嘆息道:「咱們和林先生的身份懸殊太大了,他可以讓我們隨便點,但我們不能太隨便,不能太拿自己當回事,明白么?」

「不明白!」陳瑤噘嘴,一臉不滿。

她都不知道爺爺在怕什麼!

別人牧北王一點架子都沒有,他反而還擔心這擔心那的!

「唉!」

看著陳瑤那樣,陳學海不由輕輕嘆息一聲。

這丫頭啊!

終究還是太年輕。

別人牧北王跟他們隨意,那叫沒架子。

他們跟牧北王隨意,那就叫不懂分寸!

尊卑這個東西,雖然向來為人詬病,但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陳瑤不以為意,噘嘴看著爺爺,「要我說啊,你那個事兒,直接跟林先生說一聲就是了,以他的地位,還不是一句話就給你解決了啊!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

「說什麼呢!越來越不像話了!」

陳學海瞪著孫女,嚴肅道:「我告訴你,這事兒提都不許跟林先生提!就算這事兒辦不成都不許跟他提!再說了,這事你顧爺爺就能搞定,咱們不能為了這點小事麻煩他!」

陳瑤撇撇嘴,輕哼道:「麻煩什麼啊,對他來說,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陳學海聞言,臉色陡然一變,一臉嚴厲的瞪著孫女。

「行,我不提行了吧!」

陳瑤無奈,兀自坐在那裡生悶氣。 隨著幽州的夜色,慢慢的籠罩在幽州的每一個角落,客棧之中的客人,此刻也在緩緩的減少。

李恪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朝著四周的位置環視一圈。

在李恪的注視下,周圍的客人已經走得差不多,剩下的只有遠處的那個官兵還在談論一些什麼事情。

再然後便是那兩個彪形壯漢和一個書生。

他們似乎察覺到李恪並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的危險,所以才會這麼安穩的坐在椅子上,對李恪這邊的警惕越來越鬆懈。

李恪朝著遠處的掌柜看了一眼,之後便露出一副無奈的神情。

現在的這種情況,如果讓這兩個彪形大漢出去,勢必會在幽州掀起一陣風波。

到時候打起來,恐怕客棧又要受損了,李恪也是為掌柜的趕到惋惜。

雖然這兩個彪形大漢,並沒有說要殺誰。

就連現在,他們三個人都沒有把話說明白,但是李恪內心自然是明了,他們要做一件破壞幽州聲譽的事情。

在李恪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情,李恪自然是不會同意的。

隨著李恪吃完最後一口飯菜,那兩個士兵也踉踉蹌蹌的站起身子,互相攙扶著朝著客棧外面的位置走去。

此刻,一陣風從客棧外面門口的位置吹了進來,這風並不是無中生有,而是有人走進來帶進來的風。

這些風瞬間把客棧裡面增加了一些涼涼的意思,面對新進來的客人,不單單是李恪趕到震驚,就連客棧的老闆都有些意外。

小二路過李恪,上前招呼門口新進來的人,一臉諂媚的微笑。

就在小二還沒有開口之際,門口進來的人,直接一掌便把小二整個人給擊飛了出去。

小二因為沒有任何的防備,或者說自身的身材太過於瘦小,面對眼前的人的攻勢,沒有任何的防備。

整個身體朝著後面的位置飛去,李恪目光掃視的時候,小二此刻是從自己的身邊飛著過去的。

面對眼前的情況,李恪眼疾手快直接抓住的小二的胳膊,然後兩隻腳用力,順勢直接讓小二在自己旁邊的位置停下身體。

小二站穩自己的腳步之後,臉上驚悚的表情緩緩的舒展了一下,然後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看著李恪。

「現在實在幽州,我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李恪掃視小二一眼,在小二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一臉狐疑的詢問道。

「這,小的也不知道啊!這人進來,不由分說,上來就動手,這個事情,小的也是第一次見。」

小二聽見李恪的話,把原本自己的說辭,直接轉變了一下回答道。

「哼……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趕緊把你們這裡的好酒好菜備著,然後把你們的房間備好,在去找一些漂亮的姑娘。」

「如果我主子要是不滿意你們的服務,那你們這個什麼客棧的,就別想繼續在幽州開下去了。」

就在李恪話音剛落,只聽身後一個雄厚的聲音,朝著裡面的位置傳了出來。

李恪扭過頭朝著身後的位置看去,發現說話的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在這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綾羅綢緞的中年人。

兩個人李恪都不認識,似乎也沒有在幽州的地界見過這兩個人。

李恪從男人身上的綢緞不免看出,這勢必是一個達官顯貴,非富即貴之人,想必在幽州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在幽州,有頭有臉的人,李恪倒是見過不少,而且關係還都很熟悉,但是面對眼前的這個人,李恪似乎有些陌生。

在李恪目光掃過去的時間,壯漢似乎查詢到了李恪的神情,怒目圓睜,吹鬍子瞪眼,朝著李恪的位置看了過來。

「我說你一個小娃娃,哪裡這麼多好奇的心裡,吃了飯不趕緊回家找娘親去,在我這裡給我玩眼神遊戲呢?」

壯漢目視李恪的位置,提高自己的聲音呵斥道。

在壯漢說著的時候,便朝著李恪的位置緩緩的走了過來,每一步都是那麼的強勁有力,似乎充滿了殺氣。

李恪面對眼前的情況,不以為然,內心沒有絲毫的波動。

在這個人還沒有靠近李恪之際,李恪便已經想到了應對的辦法,以及一會自己要使用的招式。

李恪目視眼前的情況,嘴角微微上揚,隨著壯漢的步伐離李恪的位置越來越近。

李恪眼神之中,露出一抹殺意,今天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勢力,竟然敢如此的猖狂,在自己的幽州鬧事。

就在壯漢快要離近李恪的時候,門口的位置傳來了輕咳的聲音。

「咳咳……給一個孩子什麼見識,倒是顯得你有能耐?」

說話的人正是門口身著綾羅綢緞的中年男人,話語之間都透露著不屑的神情。

「樊少爺,不好意思,我這不是為了給您壯大一些聲勢。」

壯漢聽見樊少爺的話,一臉無奈的轉身朝著樊少爺的位置拱了拱手。

李恪聽見這個名字,眼神微微眯起,樊少爺,整個大唐姓樊的也有一些人,但是不多,自身的官職還有自身的家財也並非很豐盛。

但是有一個人,勞作了一輩子,而且還是跨越兩個朝代的資產。

這個人的家境,應該有可能,培養出來一個少爺,那便是樊忠。

之前李恪並沒有對樊忠上心,自然也沒有調查樊忠的行蹤和軌跡,就連樊忠的家底李恪都沒有調查過。

所以樊忠的家裡,到底有多少家室,手下有多少人馬,或者說手中握著多少的士兵。

這個李恪現在都一概不知,就連現在露臉的樊少爺,到底什麼時間呆在幽州的,李恪似乎都沒有什麼印象。

可能這個樊少爺之前就是以一種低調的生活方式生活,所以才沒有讓李恪察覺。

不過現在為什麼突然高調起來,李恪有些不解,現在正是李世民被刺殺的時間段,這個時間段,跳出了撞牆。

那李恪就算是躺在家裡恐怕都能抓住這些人,讓李恪深感意外。 霸天掌在天庭之中也是極其強大的術法,普通仙境強者也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霸天掌的狂暴。

現在薛維不過是三魂聚靈就連續使出三重霸天掌,自己的身體要是能擋得住才怪。

轟——

黑袍人的黑刀和霸天掌衝撞。

咔嚓——

霸天掌應聲破碎,但是黑袍人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整個人不斷往後倒飛著。

薛維眼中出現了一抹希望。

這是薛維第一次正面擊退黑袍人。

甚至肉眼可見的是,黑袍人整個身體都渙散了一下。

大道之瞳!開!

在大道之瞳的眼中,此時黑袍人體內已經一片混亂,尤其是黑袍人體內的黑氣更是不斷的翻滾著。

薛維手中出現了一張淡金色的劍符。

一絲靈力灌輸。

劍符直接被撕開。

嘩啦——

長達十米的金色劍影橫空出現。

高級劍符!施展!

「那是什麼?!好恐怖的劍意!薛先生手中沒有劍啊!怎麼可能會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劍意?」高漠寒震驚的說道。

「是劍符!」洪武幾乎直接說道。

洪武能很明顯的感應到薛維是用了劍符。

只是如此恐怖的劍符達到了什麼等級?如此恐怖的劍符恐怕能泯滅世間萬物吧!

現在薛維的手裡只剩下了三張高級劍符和兩張頂級劍符,現在的薛維心裡還是有私心的,頂級劍符是最後保命的東西,能不用就不用。

龐大的劍意朝著四周瀰漫,眨眼間,金色劍影就追上了倒飛出去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雙眼不斷瞪大。

「高級劍符?!這個人類竟然有高級劍符!?怎麼可能!?這不是千年前才有的東西!高級劍符竟然保留下李了?!」

黑袍人咬著牙想要抵抗,可是剛穩住身體自己整個人直接被金色劍影穿透。

哪怕直接穿透黑袍人,那金色劍影也不斷從海面上馳騁著。

海面甚至被這金色劍影硬生生的分開了兩瓣。

巨大的海浪朝著兩側呼嘯翻出,無數妖獸在這巨大的劍意下直接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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