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趕忙搖頭。

「逗你玩的,咱們點到為止,別聊這茬了!」

和國內的女孩不一樣,談及男女間的那點事,陳霜兒是很自然的,毫不避諱。

不像蘇婉兒,和江山結婚都那麼些年了,江山只要稍微過火一點,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好好好,你是老闆,你說不聊,那就不聊了唄。」

「咱們看會兒碟片吧。」

陳霜兒說著,起身就去打開電視放碟片。

「這是最近新發行的盤,老勁爆了!」

「你在國內肯定沒看過。」

放好碟片,陳霜兒拿著遙控器坐到了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很是隨性。

江山本以為是國外的電影,隨著電視出現畫面,江山不由得老臉一紅。

如陳霜兒所說,真的很勁爆。

「你一個女孩子,居然看這種東西!」

江山一把奪過遙控器,趕忙關閉了電視。

那少兒不宜的畫面和聲音,也就此中止。

見江山竟然臉紅了,陳霜兒一臉好笑的笑了起來。

她並不覺得有什麼。

「據我所知,你好像結婚了吧,你又不是沒和你老婆親熱過,這麼大反應幹嘛。」

「這不都很正常的事情嘛,這麼大的人了,竟然還會害羞!」

陳霜兒越說越歡樂,滿臉笑意。

從未想過,這位有膽識有謀略,擁有億萬身家的男人,竟然還會有害羞的一面。

她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少看點這種不健康的東西!」

江山說著,一本正經的就起身離開了。

只留下陳霜兒在原地一臉歡樂。

回想起剛才江山的表現,陳霜兒忍俊不禁。

「別說,還有點可愛是怎麼回事。」

「真是個有趣的男人。」 初雪承認的時候,我又一次差點站不穩,沒想到啊,這世上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

我看了初雪一眼,真是個美人胚子,可惜她是鬼,可惜她是鬼王的女兒。

「你又怎麼啦?」初雪把腦袋往我面前一湊,她沒有人的呼吸,反倒有些陰冷。

「沒……沒什麼。」我咽了咽口水說道,然後迅速將頭移開。

人鬼殊途,而且我跟鬼王是敵對的關係,她爹想殺我,別說其他關係,就連朋友我們都不適合。

「沒事就好。」初雪笑得十分可愛,一股勁地往我面前湊。

「人鬼殊途,你趕緊回去好吧!」我急忙把她往柜子里的銅鏡碎片里推。

「什麼人鬼殊途,我不走,哼!」初雪突然站立不動,如一座山一樣,然後叉腰看著我,一臉的生氣。

這時候我才想起,她可是排名第三的女鬼,她如果生氣,後果很嚴重!我想起了那天晚上銅錢劍將她彈開都毫髮無損的樣子,我就開始有點膽戰心驚,看來不能來硬的。

「我就認識你一個活人,我才不走,我就要賴在這和你玩?」初雪開始撒潑了起來。

「一個活人?你以前,沒有接觸過活人嗎?」我疑惑的問道。

「沒有!」初雪搖了搖頭,「我們鬼城,就只有鬼,一個活人都沒有。」

這也太可怕了,都是鬼,那不成地獄了嗎?鬼王果然彪悍,養鬼養到這個程度,稱為王也不為過了,只是苦了自己女兒。

「那你媽媽呢?」我又問道。

「我出生之後就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初雪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暗淡,有些悲傷。

這鬼王的女兒也太慘了吧?一出生死了媽媽,爸爸是個養鬼的「瘋子」,生活的環境是鬼城,一個活人都沒有,還被煉成了鬼。

說實話,我真想在她的臉上刻個慘字,幸虧她單純,估計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慘。

「沒事,看開點,我跟你差不多,雖然父母都還活著,但我也只能在照片上見他們,本來有個爺爺的,唉,現在也見不著了。」我一邊安慰著初雪,一邊唉嘆道。

「我才沒有看不開,我現在很好啊,有了鏡魘姐姐的鏡子,我想去哪玩就去哪玩,而且我們鬼城也有很多好玩的東西,你有空了可以跟我過去一起玩。」初雪晃著小手得意的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連忙拒絕了,鬼城我雖然沒有去過,但那是什麼地方我一清二楚,我才不去,那是活人敢進去的地方嗎?

我們的事如果讓鬼王知道了,我估計死得更快,人鬼殊途,我可不想跟一個小女孩心性的女鬼有什麼牽扯。

「哼,你再不跟我玩,我可不客氣了。」初雪嘟著小嘴,雙手叉腰,一副命令的口吻,不愧是鬼王的女兒,倒是有幾分氣勢和霸氣。

「切,你還能把我怎麼著,我可告訴你了,我這屋裡有八錢天師,你要是敢輕舉妄……」

「過來……」

初雪衣袖一揮,一股陰風襲來,突然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朝她奔去,就好像吸鐵石一樣,我想停都停不下來。

我還沒緩過來呢,初雪就朝我撲了過來,撲到我的懷裡,只聽見啪一聲,她打了個響指,然後燈光晃了一下就自動熄滅了。

這也沒轍啊,排名第三的鬼,以我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還手。

等我苦哈哈地把這位大小姐給伺候開心了,她才把燈給打開。

我抹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幸虧田夢兒和周月婷她們沒發現,不然就糟糕了。

「你趕緊走,以後也別來了,我再說一次,我可不願意跟你玩。」我打開燈后說道,雖然和個大美人在一塊是一件美差事,但落在我和她身上,那就不是好事了。

而且,我懷疑這個丫頭是故意捉弄我的。

玩什麼玩啊!捉迷藏這種事找誰玩不行啊!

「為什麼啊?我就喜歡找你。」初雪調皮的將頭從被窩裡伸出來。

「反正我很忙的,沒時間跟你玩,你趕緊走,以後不要來了。」我急忙將她一拽,從被窩裡狠狠的拽了出來。

這時候她突然看著我,漂亮的臉蛋滴落了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嗚嗚,你是不是不想見到我?你是不是討厭我?你是不是不喜歡和我玩?」

這一下我懵了,這也能哭?而且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我有些愛憐了起來,她又沒做錯什麼,我這麼兇巴巴的,是不是過分了?

「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討厭你,別哭了,那都是沒有的事。」我幫她擦著眼淚,鬼的眼淚很奇怪,我的皮膚碰到后,有一股灼燒的感覺,但隨後又變清涼了,還有,看著晶瑩剔透,其實擦起來后,是黑色的,跟鬼的血一個色。

「那我下次還可以來找你嗎?」初雪可憐巴巴的看著我,一臉的期待,看得我都不忍心拒絕她了。

「行,行,你……你只要不那麼頻繁來就行。」我甩了甩手,一副死就死,拉倒吧的樣子。

唉,真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怪不得漂亮的女鬼總能找到男人,然後讓他們無法忘懷,直到陽氣被吸干。

「哈哈,好耶!」初雪拍著手掌,高興的跳了起來。

只是,我怎麼感覺自己上當了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柜子又劇烈晃動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樣,難道說,是鏡魘?

不對,這個晃動的幅度,還有一股恐怖的鬼力從裡面蔓延了出來,絕對不會是鏡魘,別說是虛弱的鏡魘,就算是巔峰狀態的鏡魘,也沒有這麼恐怖的鬼力。

「糟糕,白嫣姐姐來了。」初雪突然臉色一變,本來就蒼白的臉更加蒼白了,而且大呼不好。

。 這段時間,沈悅大概也習慣了商衍在她身邊的陪伴,曾經的那些過往,多少也放下了一些。

回到自己家裡,沈悅明顯自在了很多,半躺在沙發上,隨便拿了本書看,商衍就坐在她不遠處,心不在焉地看起來財經報。

沈悅偶爾會想起身邊還有個人,於是瞟他一眼,每當這個時候,商衍就會有些緊張,不過這次,他好像有點兒慘,因為沈悅似乎看穿了他。

「你怎麼拿著幾個月前的報紙看了這麼久?」沈悅蹙眉問道。

商衍一愣,他的小心思自然不能說破,於是他扯了個謊,「花花,不瞞你說,其實我也蠻擔心鳶鳶和霆之的,怕他們照顧不好兩個小不點。」

「要麼我們過去看看?偷偷的,怎麼樣?」沈悅說著,已經穿好了鞋,一副說干就乾的模樣。

商衍看她風風火火的模樣,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唇。

於是兩人在家裡待了不到一個小時,又出門了。

等他們來到時鳶家院子里的時候,發現整棟房子都是安安靜靜的,仔細聽,還有歌聲傳出來。

沈悅給商衍使了個眼色,要他打頭陣,沈悅則跟在後面,兩人湊近了房子,就看到時鳶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手抱一個寶寶,正給他們唱歌。

這一幕,直接把商衍給震驚了。

「老公,你好了沒?」時鳶一曲唱畢,忽然提高了聲音,「你再不來,寶寶們又要睡著了。」

「好了好了!」陸霆之小跑著過來,一手拿一個奶瓶,「來,把大飛給我,我來喂他。」

「哦好,小心。」時鳶直接將左手臂抱著的大飛遞給了陸霆之。

商衍木訥轉身,拉著沈悅的手便要走。

沈悅一個勁兒的給商衍使眼色,結果這男人目不斜視的,像是被什麼震驚的場面嚇到了似的,搞得她一頭霧水。

兩人直到來到門外,沈悅才拉住他,「你剛剛看到什麼了?不會是人家小兩口正……親熱呢吧?」

沈悅思來想去,問了一個最叫人震驚的可能,不過,若真是那樣的話,人家小兩口總不會不關門。

「我看到鳶鳶一手抱一個寶寶,正給他們唱歌,然後霆之在沖泡奶粉。」商衍一臉複雜,「沒看出來,咱們鳶鳶的力氣還挺大的哈?呵呵,呵呵呵……」

沈悅一時間也有點兒懵。

她那弱不經風骨瘦如柴的小女兒,怎麼可能一手抱一個大胖小子,一手還抱一個大胖丫頭?這力氣得有多大?

要知道,她和商衍一人抱一個,抱得久一點,都會覺得很累的。

「總之啊,花花,我覺得他們小兩口沒問題,我們就不要擔心了。鳶鳶心疼我們,讓我們休息,我們就聽話,安心休息好了!」商衍說著,摟著沈悅的肩膀便要哄著她回家。

沈悅若有所思,「嗯……那我晚上早點做飯,給他們小兩口送過去,讓他們也吃點兒熱乎飯菜。」

「好,都聽你的!」商衍溫柔地道。

兩人漸漸走遠,屋內,時鳶和陸霆之已經給兩個小傢伙喂完了奶,並且成功再次哄睡著了。

「老婆,他們白天這麼能睡,晚上會不會睡不著?」陸霆之問出了他最擔心的問題。

「不會噠,小孩子都是這樣的。」時鳶篤定地回答道,「他們睡覺才促進大腦發育。」

「哦?你這麼肯定?」陸霆之若有所思,「反正我不管,今晚要吃肉。」

時鳶立刻笑了起來,環住他的脖子,安撫他道:「好好好,給你吃。小氣鬼!還吃小嬰兒的醋,我看你也才三歲。」

陸.三歲.霆之:「不是,只有兩歲。」

說著,男人緊緊扣著時鳶的腰肢,低頭深深吻上了她的紅唇……

。 大寶和二寶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雪蓮吃剩的水鹿旁邊。

接著,大寶率先嘗了一口。

二寶則是謹慎地望著祝融。

見到祝融並沒有發怒,他才迅速地來到了大寶的旁邊,然後大口吃了起來。

二十分鐘后,祝融和三兄妹便都吃飽了。

接著,祝融便和往常一樣帶著小公主來到了湖邊。

簡單地清洗之後,祝融舒服地躺在了草地上。

小公主也跟著湊了過來。

她將腦袋搭在祝融的脖子上,然後側躺在祝融的身旁,一隻大爪子還很不安分地搭在了祝融的「胳膊」上。

而在這時,大寶和二寶也在遠處不斷地用爪子擦拭著臉上的鮮血。

將臉擦乾淨后,他們也沒有如同往常一樣嬉鬧而是一起躺在了草地上。

難得的安靜讓雪蓮心情好了很多,她舒服地將耳朵耷拉在腦袋上,然後也跟著躺在了草地上。

「呼呼~」

小公主發出了輕微的呼吸聲。

感受到小公主的呼吸聲,祝融也默默地伸長了脖子。

畢竟脖子一直被壓住讓他也感覺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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