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英國公府頓時雞飛狗跳!

張揚猛的一驚,一臉懵逼,自己這是到底怎麼了?

然而下一刻旺財就帶着四五個拿着繩子的粗壯大漢就衝進了門。根本就不顧張揚的反抗先是兩人架住了張揚的兩隻胳膊,接着又有人給他嘴裏塞了一塊抹布,最後把他五花大綁綁了起來。

張揚不斷反抗,旺財也是急的團團轉,安慰道:「二小公爺,你就先忍耐一下吧!我已經讓人找郎中去了,很快就到。你要是再這麼折騰,要是郎中見了指不定還要給你扎針……」

張揚的腦海里頓時就出現了一位留着長鬍子,手裏拿着根三寸來長閃著寒光銀針的老頭,他頓時就泄了氣。

正如旺財所說的那樣,他越是反抗的凶越是容易被扎針,一想到被這麼長的銀針扎在身上…..張揚臉都綠了!

稍不注意,那可是要死人的!

儘管心裏不願意,可是身體卻異常的老實放棄了掙扎。

果然,不多時一位和張揚腦海中一模一樣老態龍鍾、留着長鬍子的老頭便背着個藥箱急急忙忙的進了屋子。

郎中水平夠不夠張揚不知道,但是賣相比較好,仙風道骨,古井不波,徐徐走到張揚跟前先是翻了翻張揚的眼皮,接着又把了脈沉吟了一陣才起身道:「二小公爺既然醒了基本上算是無礙了,只不過腦部受傷空難治癒啊!不過我觀二小公爺呼吸平穩,也無突發癥狀相信已經有所好轉,只要不再受到刺激也不一定發作。我這就開一副湯藥,你等抓藥之後且讓小二小公爺一日三次,每次三碗喝下,定然有所裨益!」

「如此便多謝了!」旺財人模狗樣的朝着郎中一拱手,正色道:「王郎中如此上心,待我家公爺回府定有后報,還請趕快抓藥。」

「應該的,應該的!」王郎中嘴上客氣,表情卻是一副理當如此的模樣,滿面春風不住的捋著鬍鬚。

不管能不能把張揚治好,至少他把張揚救活了。

這就是資歷,這就是資本!

只要將事情傳出去他還不名利雙收?

…….

旺財跟着郎中前腳出了門,後腳一位約莫十六上下長相秀麗的婢女便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張揚一看,便知道來人是誰了。

正是旺財口中的小翠。

小翠見到張揚這般模樣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一進門便徑直走到張揚身前,不等張揚反應過來那蔥白柔軟的小手就輕輕的搭在了張揚的頭上,輕重緩急一下一下的揉捏了起來。

頓時,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就充斥着張揚全身。

他聞着旁邊少女身上傳來的陣陣處子幽香,眼角的餘光不時的掃蕩著少女前面高大挺立的峰巒,嘴裏口吹都流出來了……額,又吸了回去!

主要是嘴裏還捂著一張抹布,想流也流不出來啊!

特么的,實在是太銷魂了!

張揚正看得入神,小宇宙都快爆發了,然後,頭上的溫柔就消失了,連着那晃眼的峰巒都遠離了好多。

「二小…二小公爺!」小翠彷彿是一隻受驚的小鹿腳步連連朝後快速輕移,雙手抱住胸前,驚慌道:「二小公爺,你…你別亂來,你要是再亂來,我….我就走了!」

她卻不知道她越是不讓張揚看,張揚卻越發來了興趣。

所以說男人就是個賤皮子,你讓他看指不定他就不看了,可越是遮遮掩掩,欲拒還迎的那種朦朧感卻最是吸引人。

張揚目光不斷流轉,看着看着頓時自丹田處一陣火熱。

小宇宙爆發了!

然而卻無法發泄….憋的難受,頓時熱流不斷上涌,一股帶着溫熱的液體便從鼻孔處流了出來!

霎時間,小翠撒開腳丫子就學着旺財的模樣飛快的衝出了屋子,驚慌道:「快來人啊,二小公爺流鼻血啦!二小公爺流鼻血啦!」 062

經過三個周末的密集尋找,沈冰卿他們終於找到一處地段不錯,租金也合適的寫字樓。地點就在深圳灣,是一幢國企大樓里的某一層,一百平方左右,月租六萬多。

前任租戶是金融公司,前陣子倒閉了,辦公傢具全部都留下來,沈冰卿他們連裝修都省了。

那期間,徐丹雅又找到一位女同學加入。

她叫蘇毓瑩,廣西人,是沈冰卿研究生時期的同學,從華南理工畢業后,選擇留在深圳投行圈工作。她目前在深圳一家大型投資公司工作,經手過不少成功的投資項目,是沈冰卿他們需要的人。

團隊正式組建完畢,辦公場所也有了,大家都很振奮。

周日這天,盧旭負責去中介簽約打款,三位女生把辦公室徹底清潔一遍。傍晚的時候,大家叫了些外賣,就在會議室里聚起來。

聊到創業初衷,徐丹雅輕撫幾下自己手邊的愛馬仕鉑金包,自嘲道:「這隻包,分期付款買的,每個月要還兩萬多;老家的房貸,一個月小萬塊;還有網貸,一個月要還三四萬。每個月的工資剛打進卡里,第二天立馬就被扣光。反正本來也窮困潦倒,乾脆出來拼一把。」

盧旭說:「我倒是沒欠網貸,也不怎麼缺錢,就是給人打工、被呼來喝去的不爽,所以想自己出來干。」

蘇毓瑩笑了下,說:「我就是想多掙錢,也看看自己有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沈冰卿沒說話。

她在想,今天就是八月一號了,秦驍揚回來了嗎?

盧旭看過來,問:「冰卿你呢?」

沈冰卿回神:「啊?」

盧旭笑:「你為什麼要出來創業?我記得你家在上海,好像挺不錯的,你爸也是做生意的不是?」

沈冰卿喝一口礦泉水,尷尬笑笑:「我家在上海就一般吧,不怎麼好。我爸做生意日常虧損,都快把家底敗光了。」

徐丹雅補充:「她家就是所謂的沒落貴族。祖輩有錢,所以留下了地段很好的洋房,還有古董、首飾什麼的。家底是有的,但是遭不住敗呀。」

這麼一說,大家都明白了。

蘇毓瑩說:「難怪上大學的時候,我總覺得冰卿的氣質和一般女孩不同,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徐丹雅咬一口雞腿,誇張道:「你們沒見過她奶奶。她奶奶是真正的名門閨秀,那講究得呀……三餐要不同的成套餐具,餐具要和桌旗風格搭配;見客的旗袍、首飾、鞋子,和自己在家穿的是不同的!還有很多很講究的細節……」

盧旭望著姿態嫻雅的沈冰卿,眼中的愛慕更濃烈了。

大家吃吃喝喝聊到九點多才解散。

盧旭分別把徐丹雅和蘇毓瑩送至住處,最後送沈冰卿回到宿舍時,已經十點多了。

超百萬的銀色賓士車停在樓下。

「謝謝你送我回來,」沈冰卿解安全帶,語氣溫柔,「回家路上小心,到了在群里發個消息。」

盧旭側著身子看她,笑得一臉燦爛:「還怕我半路被人拐了不成?」

沈冰卿笑笑,沒說什麼,打開車門下車。

盧旭跟著下車,隔著車頭大聲問她:「冰卿,以後我接你上下班吧?」

沈冰卿沒有回答。

她怔怔地望著前方。

她日思夜想的人,此刻正雙手抄兜站在大門邊上,笑著看她。

她已無暇顧及盧旭說了什麼。

。 「慕少,我錯了,我昨天就是鬼迷心竅,才對嫂子不利的,我那是豬油蒙了心啊,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我這種小人計較。」

許雲海跪在地上,無比虔誠地看着慕斯爵道歉。

「你是人?」

慕斯爵微微挑眉,敢對他女人下手,不配做人。

「看我這張破嘴,我當然不是人,我就是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該死,我下賤,我卑鄙,我無恥!」

許雲海一邊說,一邊扇自己的大嘴巴子,看上去,特別有覺悟。

「許雲海,道歉有用的話,這個世界,就沒有無名屍了。」

宋九月冷笑着看向地上的許雲海。

許雲海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驚恐道:「嫂子,不,姑奶奶,是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投資欠了錢,是慕斯衍,都是他,是他讓我給你下藥的。否則就我這種垃圾,借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動您啊。

他們聯合米雪,故意叫您過去,還讓記者在外面守着,就是想陷害您呢,我什麼都招了,您放過我吧,殺我這種垃圾,簡直就髒了您的手。」

他之前之所以那麼痛快地答應慕斯衍,一來是害怕慕斯衍的淫威,知道他是帝都出了名的混霸王。

二來也是知道這個宋九月,是個暴發戶的女兒,娘家在帝都,連前五百都排不上。

如果不是運氣好,給慕斯爵生了一個兒子,根本不可能和帝都豪門第一慕少扯上關係。

所以許雲海這才狗膽包天,答應了慕斯衍,想着就算暴露,好歹慕斯衍也是慕斯爵的弟弟,總比宋九月這個便宜媳婦強。

沒想到宋九月不僅漂亮,身上的氣場,也不輸慕斯爵。

被她居高臨下的這麼一問,許雲海真的尿意都被嚇了出來。

「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你做這些事情的事情,就沒有想過南笙嗎?」

宋九月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容。

「我癩蛤蟆,哪裏敢吃天鵝肉啊。我知道我這樣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南笙的。所以才做錯了事情。」

許雲海低聲說道,露出幾分憂傷的樣子。就好像他是迫不得已,才走上歪路一般。

「許雲海,我這個人,耐心不怎麼好。別以為你背着南笙,勾搭女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你確定到了現在,還要說謊?」

許雲海這個人,貪財好色,一邊拿着慕南笙的錢搞投資,一邊包養大學生,還真以為自己,做的無懈可擊?

宋九月一個電話,就已經把她想要的資料,都查了個乾乾淨淨,連大學生的年齡,三圍,都是事無巨細。

「不是,姑奶奶,您在說什麼啊?」

當着慕斯爵的面,許雲海一臉無辜。

不管怎麼說,慕南笙也是慕斯爵的妹妹,讓他承認自己在外面找女人,不是自尋死路嗎?

「蔣多多,周燕京,王春茗,還需要我多江幾個嗎?」

宋九月冷笑道,這幾個,可都是許雲海在外麵包養的女人,有女大學生,也有小模特,還有一個,甚至是慕南笙的塑料姐妹。

「我,我錯了,姑奶奶,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許雲海說着,又開始扇自己的耳光。

宋九月俯身,拉住了他的手腕:「我只問你一句話,你當初接近南笙,是不是為了錢?」 身為一個殺手組織的頭目,顧艷對這種氣息再也熟悉不過。

這是一個殺手想要對目標動手時,散發出來的殺氣。

為了讓葉寒好好休息,顧艷沒有聲張,決定自己動手料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

忽然,房間里的燈全都滅了。

顯然是殺手切斷了電源。

顧艷冷笑了一聲,拿出自己的匕首與毒針,謹慎的注意著周圍的動靜。

隨後,顧艷覺察到,殺手已經用工具將天窗劃開,從樓頂進來了。

根據經驗顧艷的判斷,對方是一個極其習慣在黑夜裏行動的殺手。

境界也不低。

他的腳步很輕盈,卻無法做到葉寒那樣悄無聲息。只要顧艷足夠專註,就可以聽到他的腳步聲。

此刻,殺手已經來到二樓,順着樓梯往下。

顧艷悄無聲息的後退。

殺手察覺到房間里有個高手,不過他很是不屑,因為他覺得顧艷犯下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就是在身上噴了香水。

這麼濃厚又獨特的香水味,不管躲在哪裏,他都能捕捉到她的行動軌跡。

「就是這裏!」殺手在心中說着,然後雙手運氣,將內勁附着在刀上,朝着香氣最濃厚的方向砍了過去!

然而,她砍到的只是顧艷換下的衣物!

殺手預感不妙,猛然側身,卻眼前突然一亮,晃的他的眼睛刺痛。

隨即他伸手去擋,以為顧艷是想要對他一刀封喉。

可惜他這一次還是錯了。

顧艷么有襲擊他的咽喉與心臟這些要害。而是一刀斬在他的手腕上。

緊接着,她立刻下蹲再出一刀,斬斷了殺手的腳踝。

這兩刀雖然耗掉她大半的真氣,卻讓對手瞬間失去戰鬥力。

原本,殺手與顧艷的實力相差無幾,可是一個照面,他就被顧艷廢去一手一腳。

接下來他還想負隅頑抗,可惜已經毫無懸念。

很快,殺手被顧艷砍得四肢全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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