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日記本我已經燒了,你以後也別再提日記本的事兒,不要在我面前提,更不要在外人面前提。」

「媽……」

「好了!我看你身體太差,我去買個雞給你燉,你現在加休息一會兒!」

齊妮婭還想說什麼,其母已經拿着鑰匙和菜籃出了門。

齊妮婭不相信母親已經燒了那個日記本,因為當時母親很珍視那個日記本,況且那是父親唯一留下的東西。

忍着身體的痛楚,齊妮婭便在家裏找起了日記本,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可是還是沒找到日記本。

齊妮婭坐在沙發上想了想,突然看到了對面牆上掛着的鬧鐘,腦海里不禁想到母親時不時盯着鬧鐘發獃的畫面……

想了想,齊妮婭踩在椅子上將鬧鐘取了下來,果然看到鬧鐘後面有一個小隔層,打開隔層,那本已經有些泛黃的筆記本就暴露在了齊妮婭的眼中……

回家的路上,喬思語的臉色很難看,對於喬勝凱的主動認罪她明明該開心的,可此時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默川,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事情好像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真的如雷警官所說,是喬勝凱一個人害死我母親的嗎?他之前明明一直在狡辯,為什麼突然就認罪了呢?」

幽深地眸子微微閃了閃,厲默川將喬思語摟進了懷裏,「那你有什麼看法?」

喬思語搖著頭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我總覺得很蹊蹺,可是那裏蹊蹺我自己又說不上來,而且現在我們和警方也沒找到其他證據,道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嗎?」

「我知道哪裏蹊蹺!」

「啊……你真的知道?」

「我雖然不知道當年事情的經過是什麼,但喬勝凱這麼快承認了所有的罪行,大概是他想保護其他人。」

「你的意思是說他在保護杜月蘭?」

厲默川點了點頭,「杜月蘭是喬勝凱的初戀情人,當初岳母大人被殺死的時候,杜月蘭已經和喬勝凱暗通溝渠了,如果說杜月蘭完全不清楚喬勝凱殺了岳母大人的事情,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喬思語緊緊地捏著拳頭,眼底滿是憤怒,隨即她冷笑了一聲,「沒想到自私自利的喬勝凱竟然也會為他人着想。」

。 周廷鸞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放心,不管你以後遇到什麼事,你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永遠陪着你。」

「以前那些不好的事情我沒有陪你經歷,但只要你想,我可以陪你去解決。」林雅慕抱着她,像一隻吃飽喝足魘足的貓一樣蹭了蹭他的胸口。

「對了,那個高潔到底怎麼回事。」她拍了拍他的胳膊。

「我和孟河川在齊楠那裏發現一張照片,發現高家的人和高潔有聯繫。」

「都姓高嗎?」

「對。」

「她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還不清楚。」周廷鸞搖搖頭,「沒事,別擔心。」

「感覺事情越來越混亂了。」林雅慕皺起眉頭。

周廷鸞看到伸手幫她撫平,「皺什麼眉頭,有我呢。」

「我知道,但是總覺得心裏有些不安,總感覺有什麼事情不受控制一樣。」

「是不是你最近想太多了。」周廷鸞捏了捏她的臉頰。

「可能是吧。」

「別想了,帶你去吃好吃的。」

……

醫院

齊強和董彩鳳趕來,「怎麼回事啊。」齊楠指了指裏面,「已經沒事了。」

齊強探頭看了一眼,「那行,沒事我就回去了,你說你,都脫離危險了,還非要請假回來,那兩個小時的錢不是錢啊。」

說完,他就背着手走了。

董彩鳳在後面叫也叫不住,憋了一肚子氣,「你說你們兩個沒事瞎跑什麼,一個個不省心的。」

「行了,你在這獃著吧,我出去走走。」齊楠感覺腦子都要炸了。

高鐵站

左依依剛下高鐵就給林雅慕發了消息,「寶貝,我回來了,等我找你玩啊。」

她滿臉開心點刷着手機,期待着林雅慕回復她消息。

但是她沒有想到,此刻林雅慕正和周廷鸞在吃飯,互相給對方剝蝦投喂,左依依見久久沒有消息回復,小臉開始慢慢垮起來。

「忙什麼呢。」她嘴巴里嘟囔著有些不滿。

左依依拉起行李箱,重新背起挎包,還沒騰出手時,電話就打來了。

「哎」她以為是林雅慕打來了,直到看見聯繫人,她癟了癟嘴,又忍不住開始期待回家以後的美好生活。

「喂,媽媽。」

「乖女兒,下車了嗎?」

「下啦,你在哪呢,來接我了嗎?」左依依歪著頭,聲音甜軟著跟陳靜撒嬌。

「當然了,快出來,你出來就能看見我們了。」

「來了來了。」她拉着行李箱盡量的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車站大門口,陳靜正張望着左依依的身影。

「媽!」

左依依在原地蹦噠著跟陳靜打招呼。

「來來來,這。」

「媽媽,我好想你啊。」左依依把手裏行李箱滑過去,然後不由分說就抱住了陳靜。

「哎呦,我看看,瘦了。」陳靜摸了摸她的頭。

「哪有,我在學校每天都吃好多,我還胖了呢。」左依依扯著自己臉上的肉。

一旁的左城拉着行李箱,一時沒搭上話。

「爸」

左依依喊他。

「哎,依依,放假在家呆多久啊。」

「得一個半月。」

「嗯,那在家呆的時間不斷。」自從左依依上大學以後,只有寒暑假才能看到女兒在家的身影。

左城不禁感慨女兒長大了,同時因為以前那些鬧的不開心的事情,導致父女之間的隔閡也加深了。

左城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無奈,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以前依依從來沒有對他這樣疏離過,自己一手養大的寶貝女兒突然就脫離了自己的懷抱。

左城微微嘆了一口氣,拉着行李箱打開車後備箱放行李,左依依注意到上前扶了一下箱子,「爸,我東西多,太沉,我幫你。」

左城受寵若驚,「沒事,爸爸可以。」

「那你小心。」話雖如此,左依依還是在站着旁邊搭了把手。

「走吧,回家,媽媽給你做好吃的。」陳靜上去拉她的手。

「好。」左依依扭頭,拉着車門時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視線。

她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身後都是形色匆匆的路人,或是趕車又或是和接送的朋友閑聊,並沒有什麼異常。

「看什麼呢,依依。」

陳靜看左依依沒有上車探頭提醒她,「走了走了。」

「好。」左依依抬腳上車,然後關上了車門。

左城開着車朝家的方向駛去,廣場上,孟河川廣告牌後面走出來。

他雙手插兜,目送著車流中左依依所在的那輛車,直到肉眼看不見它的存在。

雖然沒有出現在你旁邊,但這樣也算接了你吧,左依依,歡迎回家。

另一邊,林雅慕終於閑下來有時間看手機,「呀,左依依怎麼給我發了這麼多消息。」

周廷鸞剝了最後一個蝦,在她自言自語的時候順手餵了進去。

「寶,我剛剛在吃飯沒看到,你到了,回家了嗎?」

她一邊嚼著蝦肉,一邊回復左依依消息。

「還知道給我發消息呢。」左依依給她發了一個發怒的表情包。

「別生氣,來來來,找我玩我請你吃飯呀。」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以任選嗎?」

「當然。」林雅慕大言不慚,想吃什麼我都能給你安排上。

左依依嘿嘿一笑,心裏已然有了計劃。

「你現在還在高鐵站嗎?」林雅慕問。

「已經在回家路上了,我爸媽來接的我。」左依依打字飛快。

「那就好。」林雅慕放下手機突然想起來,「周廷鸞,孟河川能有什麼事情不告訴我們啊。」

「怎麼了?」他愣了一下。

「剛剛依依給我發消息,我突然想到她今天回家,你說孟河川此刻幹什麼去了。」

林雅慕一挑眉,手裏的電話已經撥過去了。

孟河川手一抖滑開手機,「喂」

「在哪呢。」

「呃,外面買點東西。」

「噢,是嗎?怎麼背景這麼嘈雜啊,你在人很多的地方啊!」林雅慕故意吊著他。

「沒有,噪音有點大而已。」

「噢,那個,告訴你一聲,依依剛剛給我發消息說在回家的路上了。」

「是嗎,她回來了。」孟河川處變不驚的伸手攔車。

「對啊,我怎麼記得我跟你說過呢。」 早晨的山林里涼幽幽的,冷風侵骨,好在沒什麼動物出來,還算安全。

夏文楠按宮玉說的走到野豬的洞口處,為了引那野豬出來,他撿了幾塊石頭往那洞裏扔,還發出一些聲響。

原本以為這麼早那野豬即便是醒來,也不會有多大的攻擊力,結果失算了。

那野豬被石頭擊中,不了一會就嚎叫起來,並用雙腳刨土。

夏文楠在洞口處驚然看到一頭野豬往外沖,目睹那野豬兇狠的模樣,他立馬掉頭就跑。

這一跑,那野豬更是凶性大發,前腳蹲下去,後腳用力一蹬,就猛的撲出來。

這是野豬攻擊人最常用的姿勢,宮玉就是算準了那野豬會這樣撲出來,所以才讓夏文楠編了一個竹籠子按上去。

於是,那野豬用力朝夏文楠一撲,下一秒就直接扎進那大籠子裏去。

由於那籠子的口夠大,所以它往裏面撲時,還沒有任何阻攔的感覺。

等到察覺上當了想往後退,宮玉已是在另一邊迅速將繩子拽緊並借力使力地繫到一棵樹上。

那繩子連着竹籠子的口,宮玉這操作,直接把竹籠子的口收緊,緊緊地將那野豬固定在裏面。

但那野豬不服輸,硬是掙扎著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與此同時,那野豬的嚎叫引來了洞裏的另一頭野豬,這也是宮玉事先設想過的,是以她叫夏文楠引出一頭野豬后就趕緊跑。

可夏文楠好奇那野豬是怎麼撲進籠子裏的,回頭看了好一會兒,就這一耽誤,後面那頭野豬撲出來時,離他就不遠了。

沒有竹籠子再套住那頭野豬,夏文楠嚇得只好快速地奔跑,好在他還不忘宮玉的囑咐,哪怕道路不太平坦,他也硬是往宮玉指引的那條路上跑。

偶然回頭一瞥,歐瑪,那野豬就在他的後面,隨時都有可能把他撲倒。

夏文楠腳底抹油再加快腳步,卻料人越急就越是倒霉,他腳下絆住了一根樹藤,竟然就被那樹藤給絆倒了。

夏文楠悲哀地以為就要被野豬按壓着撕扯了,好在這時陡然聽聞「唰」的一聲,他回頭看時,昨夜弔掛在樹上的竹筏猛不跌地射過去。

那竹筏的尖端對準飛撲而來的野豬,致使那野豬嚎叫着反身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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