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寬寬!我愛你…..」

「寬寬,想你!」

此刻,酒店的外圍還聚集了大約一百多位青年女子,他們手捧鮮花不停的尖叫著,要不是有那些保安攔著,

她們估計早就沖了過來。

原來,今天是金劇盛典上演的日子,不少龍國的頂流都會在晚上蹭個紅毯,

吳寬就是其中的一位頂流。

雖然他是說唱歌手,也並沒有什麼代表作,但每年走紅毯是必須的。

7017k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既然艾敏都做過了非常詳細的勘查,那麼自己又該怎麼做才能找出艾隊的疏漏呢,李響沉思了一會兒,又躬下身在幾處絕不可能留下指紋的地方撒了磁性粉開始刷動,想要來撿個漏。

李響的想法不錯,然而事實證明漏不適合那麼好撿的。忙活了好半天,李響放棄了指紋的搜尋,轉而蹲在地上開始收集燈神的足跡。

相對指紋來說,足跡肯定要好收集得多,李響這樣想到,畢竟燈神也是一步一步走進的審訊室,無論是上樓還是逃跑還是審訊室里,按理說燈神留下的腳印應該不少,李響還記得燈神腳上的那雙看不出牌子的運動鞋呢。

腳印的收集與指紋不同,李響把磁性粉和磁鐵刷收拾好放進箱子,重新拿起一瓶鋁粉,想了想,他又拿出來一瓶青銅粉。透明膠帶就無須了,那玩意提取腳印效果並不好,除非是非常顯眼的腳印,否則透明膠帶這個方法幾乎已經被淘汰更替。

沿著審訊室的門口到審訊椅燈神可能走過的路線灑出一條路線,李響琢磨了片刻,又往已經撒了粉末的兩旁擴散了半尺的寬度撒粉。然後強光手電筒打開從側面照射過來,他蹲在另一側,,毛刷慢慢的刷動著。

以前艾敏教過他,現在手上的工具和設備,側面的強光加上側面的觀察,再加上毛刷和鋁粉或者青銅粉,這已經是沙海路派出所刑偵中隊拿得出手的最強手法,沒有之一。

事實證明李響做的仍然是無用功,哪怕他蹲得兩條腿發麻,能站起來都全靠手扶著門框才顫巍巍的站直咯,艾敏嘴角抽了抽,都不用問就知道結果,否則這小子還不高興得跳起來。

指了指走廊盡頭的窗戶,艾敏還是很好心的介紹道,畢竟是自己帶的孩子,再蠢再笨還是要教吶。

「窗戶上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迹,走廊里連他的腳印都找不到。窗戶外面正對著就是一個攝像頭,我已經提出來了,待會兒下樓回辦公室你慢慢看。」

說著,艾敏回頭又看了一眼把走廊分割成兩個部分的鐵柵欄,他嗤笑一聲搖搖頭,繼續說道。

「走廊里有兩個攝像頭,一個在另一端盡頭天花板,一個在樓梯口,嘿嘿,我之所以說奇怪就奇怪在這裡,具體的都在監控錄像里,我就懶得說了。」

「還有,你去我辦公室,把你之前給我講的故事詳詳細細的寫下來,寫一份報告,不得有半點的縮減,包括當時你看到的想到的,統統要寫,我現在去院子里轉一圈。對了,把小喬也帶著,反正你是寫東西,沒關係。」

交待完,跨過鐵柵欄的門正要下樓,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喬伊娜又回頭瞅瞅李響,砸吧砸吧嘴角,艾敏笑了笑,吩咐道。

「李響啊,我忽然有個想法,你可以把你的故事講給小喬聽聽,聽完讓小喬發表發表她的看法,集思廣益嘛,這也不需要保密,故事大家都聽得,不用保密的。」

李響今天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震驚了,艾敏帶他第一個教給他的內容就是保密意識,今天竟然會主動開口讓他把案情告訴喬伊娜,雖然說李響本身就打算對喬伊娜說說他昨天,不,今天下午的離奇遭遇,可是艾敏的主動還是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是燈神把艾隊氣得三魂離體七魄飛天了,或者是乾脆艾隊被穿越了?剎那間,李響腦子裡轉過了數不清的奇葩念頭。

「小豬,什麼故事呀?嘿,你在發什麼呆,趕緊的,你們艾隊讓你給老娘講故事來著,你耳朵聾了?」

剛聽到耳朵兩個字,李響突然伸手捂住耳朵踮起腳尖一個勁的喊痛,原來就在喬伊娜喊他的同時,這女人已經躡手躡腳走過來擰住了他的耳朵用力的往順時針方向轉了半圈。

得意的冷哼一聲鬆開手,喬伊娜氣勢洶洶的看著揉著發紅的耳廓的李響,女人皺皺鼻頭,氣勢十足的一擺頭,率先朝著樓梯走去。

「走,小豬,去你們辦公室,我等著聽故事呢,這可是你們艾隊親口同意的喲,難道你還敢違抗艾隊的命令不成,小心老娘去告狀,就問你怕不怕!」

「哎喲,姑奶奶,我怕,我怕還不成嗎,你好歹下手輕點吶,瞧瞧,這得半天才會褪顏色吧,嘖嘖,女人啊,真狠心……」

絮絮叨叨的念叨著,李響臉色難看的跟在喬伊娜身後,這女人從下下手就狠辣,還記得小時候他不知道在什麼地方看了半本殘缺的算命術,說是掌紋是「斷掌」的女人特別厲害,然後他找機會看了好幾回喬伊娜的掌紋,扎紮實實的「斷掌」,一點不虛假。

從那以後,李響就時刻告誡自己要遠離這個狠辣的女人,可喬伊娜就專門喜歡捉弄他,李響有段時間是做夢都想遠離這個心狠手辣的女人來著。

坐在艾敏的辦公室,恭恭敬敬的給喬海王倒了一杯不涼不燙的溫水,老老實實的遞上煙和打火機,李響把下午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講給了喬伊娜聽。

喬伊娜不愧是海王,見識過的風浪太多,人在聽故事的途中大馬金刀的坐在艾敏的位置上默默地抽著煙,沒有李響期望中的驚嘆、更沒有李響妄想的噓寒問暖的關懷,什麼都沒有,這讓李響心頭莫名的升起一些個失望的情緒。

「老喬,話說,我遇到那麼危險的事情,你也沒關心關心老朋友有沒有危險,有沒有出點問題呢,你這個人沒良心啊,不講究。」

「難怪艾隊會覺得你是個蠢貨喲,小豬,你現在不是沒事?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坐在老娘對面?這都還需要問?呵呵,你個蠢豬!」

剛說完,喬伊娜一下站起來雙手合十朝著前後左右四個方向做了四個揖,嘴裡念念有詞道。

「莫怪莫怪,各路神仙莫要怪罪,我真不是嘲諷豬,我不該用這傢伙和豬做對比,我錯了,我以後不這樣做了,莫怪莫怪啊。」

李響當場吐血,幸好也是久經考驗,未卒。

玩笑開過,李響還是時刻都記著艾敏的吩咐,他裝作不記得剛才這女人的嘲諷,一本正經的問道。

「老喬,你說說你的看法?不,你說說你認為我今天下午是遇到了什麼?還有,為什麼我自己認為我之經歷了半個多不到一個小時,你和艾隊都認為我經過了一個整天,難道我誤入了平行世界嗎?」

說到平行世界,李響自己都搖了搖頭。他看過的不論是科幻小說還是電影,兩個世界有時間流逝倍差的只可能是仙界和人間……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嘛。

所以,牛郎織女怎麼可能相愛呢,對牛郎來說,他是隔了一年才見到老婆一次,可對於織女來說,牛郎那是天天來纏著她要求她,女人也是要休息的知不知道?

平行世界,那向來和現實世界是同樣的時間流速,這幾乎是地球上所有的科學家和小說家門共同的認識或者說設定,李響明白這一點關鍵信息。 真的是,好可惡啊!

到底是誰?

居然這麼大膽?

不用想,肯定是袁夢了!

也只有她才會這麼大膽。

許林掃了一眼汪蠻蠻,頗為心虛,不過汪蠻蠻正在與潘忠義專心的交談著,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樣,這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心驚膽戰的看了袁夢,可是他卻發現袁夢一隻玉手扶撐著自己的香腮。另外一隻手掌搖晃着高腳杯,正醉眼朦朧的看着自己。

這個妖精啊!

許林咽了咽口唾沫,心想着敢在這種大庭廣眾之下作出這樣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袁夢了,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當着老婆的面偷情小三一樣,想一想,其實還是覺得挺刺激的啊!

袁夢看得出許林現在很心虛,嘴角微微一翹。就更加放肆起來,順着他的腿有着漸漸向上的趨勢!

這就直接嚇了許林一跳,讓他有些控制不住,身體一抖,大腿就撞了一下桌子,嚇得正在與潘忠義交流的汪蠻蠻手中的筷子都丟了。

不過還好,許林看得出來,汪蠻蠻並沒有察覺到異樣。

但是,他這顆心還沒有完全放下心來,卻是覺得魂都要飛出來了一樣。

因為汪蠻蠻的筷子掉了下去,她就想要彎腰去撿。

媽媽咪啊,要是真的讓她彎下腰撿筷子,那可就什麼都被看見了啊!

最重要的是,袁夢這個死妖精簡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一樣,完全沒有收回小腳的意思,根本就不擔心兩人桌子底下的姦情被發現。

「我來幫你撿吧。」

許林出聲喊道,同時彎下腰,伸出手掌撿起地上的筷子。

許林雖然表面上是在微笑。但是心裏卻是躊躇不安,畢竟如果真的被發現了,汪蠻蠻表面上會不說什麼,但肯定是會將這筆帳記住的,畢竟,以後要是被發現了他的身份,那她肯定會說自己去勾引袁夢的,那可就真的是完蛋了啊!

唉,這個世界真的是不公平啊。或許色狼不單單隻是男的,可是女色狼,你要怎麼辦?尤其還是像袁夢這種極品級別的妖精。

於是,在袁夢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汪蠻蠻皺起了秀眉,滿臉疑惑地問道:「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了?難不成你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汪蠻蠻不是白痴,她可是非常聰明著呢,雖然她早就已經知道許林的身份,可是她也很清楚。現在的許林是在玩「角色扮演」,但既然是「角色扮演」就應該好好的扮演他所扮演的角色,所以,讓他突然有這麼大的一個轉變,肯定是有什麼問題!

這個問題,分明就是一個送命題。不管怎麼回答,都是沒有任何用處,反而還會引起汪蠻蠻的懷疑。

所以,許林只是微微一笑,說道:「這算什麼好?」

撿起筷子,遞給了汪蠻蠻,汪蠻蠻滿臉狐疑地接過手,目光灼灼地盯着許林,問道:「你真的確定沒有任何事情想要跟我說的?」

汪蠻蠻的眼神盯得許林在心裏發虛。可是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我真的是沒有任何事情想要跟你說的。」

「真的沒有?」汪蠻蠻又是再一次的詢問,她總是覺得許林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瞞着她。

見汪蠻蠻還不肯罷休,這讓許林簡直就像是要抓狂了。最終他咬了咬牙,決定兵行險招,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另外一隻腳朝着汪蠻蠻的玉腿蹭去。

在做這個事情的時候。許林已經想好了後果,他覺得汪蠻蠻肯定會站起身然後給自己狠狠的一巴掌。

不過,他覺得自己是可以接受的,畢竟只要轉移注意力,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可是,出乎許林意料之外的,卻發現汪蠻蠻居然沒有暴怒起身動手,反而俏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同時又是羞怒地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居然沒有任何的怒罵,更沒有絲毫的暴起,給自己狠狠甩來一巴掌。

這就讓許林覺得十分驚訝了,畢竟汪蠻蠻可是從來都不會給別人佔到便宜的。

而且。現在他可是言午林的身份,可是外人啊!

她就這麼心甘情願的給別人佔便宜?

這就讓許林的心情變得非常不舒服起來。

可是很快,他又是想起來,好像這個別人,也是自己啊?

許林頓時愕然,有一些哭笑不得。自己居然吃自己的醋?

這天底下,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夠做到這個樣子了。

不過,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你說是不是?

當下,許林就輕輕地撩動着汪蠻蠻的玉腿,撩得汪蠻蠻的嬌軀都是在微微顫抖,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見汪蠻蠻居然沒有任何的反對,許林更是春心蕩漾,繼續往上撩動。

「這個死人,居然這麼大膽,真的是……」

汪蠻蠻咬了咬嘴唇,俏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桃紅之色,狠狠地瞪了許林一眼,似乎是想要讓他不要再繼續下去。

汪蠻蠻因為喝了一些紅酒,所以意識也是有些朦朧,又是因為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就是許林,所以才會允許自己放縱一些些。

只不過,汪蠻蠻萬萬沒有想到,許林居然會這麼的大膽,當下她的俏臉猛然一變,腿直接狠狠夾住,不然他再越過雷池一步。

縱然是這個樣子,但是對於許林來說,卻還是非常爽快的!

尤其是那一邊還有袁妖精在撩動着自己,被兩個女人這般調戲,這滋味,真的是好比成仙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袁夢卻是突然收起了自己的腳,然後伸出了一個懶腰,淡淡地說道:「唉,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着,袁夢就站起身。

「都已經這麼晚了,你還要回去啊?」趁著這個機會,汪蠻蠻也是迅速的站起身,擺脫了許林的「魔腳」,出聲詢問袁夢,「要不,今天晚上你就留在這裏睡吧,反正這裏的房間還有很多都是空着的。」

。 軟綿綿的沙發上,聞卿睡醒了舒服的在上面打滾。

來回滾。

上下滾。

翹著小短腿滾。

滾的太着急,一腦袋撞沙發背上了。

哎喲喂!

撞痛了,臭沙發,一貓腳踹上去。郁時盛是沒錢了嗎?擺個這麼小的沙發在這兒。沒錢跟她說啊!正好她也沒錢。

仔細想一想還是自己家舒服。

突然有點想家了,不行!她不能在這麼繼續墮落下去,一定要想辦法回去一趟。等到她徹底恢復靈力再回去怕是連地宮的地板磚都要讓人給撬乾淨。

有點傷心。

有點難過。

還有點小傷感。

……

郁時盛推開卧室門,看着原本該是趴着的貓這會兒屁股正對着門口,腦袋抵在沙發背上,看着像是在面壁思過。

聞卿面壁思過。

可能嘛?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郁時盛走到沙發前,剛要伸手拍她。眼前的貓『咻』的一下竄出去老遠,還回頭看他。「你想偷襲我?」

男人收了手,坐下。「你以為我是你?」

嗯哼?

他什麼意思。她怎麼了?她這麼好他還敢有什麼意見?

「我只是怕你在這沙發上睡的不舒服,準備抱你去床上睡。」

「真的?」

「不然呢,我什麼時候害過你。」

那倒是。

聞卿拍拍沙發。「很有自知之明嘛,但是這沙發的確不怎麼樣,太小了,影響我發揮。」

影響她發揮?

郁時盛看着眼前能橫躺下二十個她,價值幾十萬的沙發。還影響她的發揮了,她想在上面發揮些什麼,造反嗎?

癱在沙發上的聞卿翻了幾圈后不動了。

郁時盛很主動的彎腰將她抱起,朝床走去。

聞卿笑眯眯的,很上道嘛!現在都不用她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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