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它便成長到了一兩歲的模樣。

黎歌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有什麼被牽動了,站在胚胎的面前,心中湧現出些許奇妙的感覺…熟悉、親切、彷彿能夠輕鬆看透對方思維一般。

胚胎還在繼續成長。

它成長到了與黎歌同樣大小的模樣。金光散去,一個與黎歌的相貌完全一致的男性出現在黎歌的面前。

黎歌抬手,他也抬手。

黎歌搖頭,他也搖頭。

而黎歌心念一動,他則變成了她…

「好傢夥…」直到現在,黎歌才明白,為什麼羊之聖獸會說是完全受到控制的第二人格…因為,這壓根兒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複製品,完全拷貝了黎歌的一切。

黎歌能夠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第二人格腦海中的一切!並且能夠控制它的思維…

不管是改變性別還是改變思考能力,都輕而易舉。

「這就是第二人格嗎?」

黎歌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面前這誕生才不到一分鐘的『新生兒』,而與此同時,對方也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黎歌的臉。

情緒之中,除了親切與依賴以外,什麼都沒有。

它就像是一張白紙,上面還什麼都沒寫…

但這樣的情況很快就發生了改變,伴隨著時間的推移,黎歌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第二人格思維正在變得複雜。

它在複製黎歌的思維模式,正在學習像黎歌一樣思考。

這樣的過程不需要多久。

「你…」

「你…」

黎歌一開口,對方也同時開口。

緊接著,黎歌擺了擺手:「你先說。」

「你先說…」

「……我先說…」

在看到第二人格與自己一致后,黎歌趕緊打斷了無限循環下去的勢頭,說道:「你…就是我的第二人格?」

「我就是你的第二人格。」對方比較呆板的回答道。

看樣子,它似乎還沒有完全適應黎歌的思維模式…

而且,它的身體還在不斷發生著變化,在黎歌沒有控制的情況下,第二人格的外形從一個正常的女性外形,逐漸細化成一個白毛蘿莉的模樣,相貌也在不斷細化,看上去精緻可愛。

「你這…」

黎歌頓時整個人都驚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為啥要變成這樣?」

「嗯?」

第二人格似乎有些不解:「我的大腦里有你所有的思維,思維顯示,這是你內心中最喜歡的外貌。」

「別別別別別別別…」

黎歌隱藏在內心深處的癖好被扒拉出來,讓他感覺無比的羞恥:「這太二次元了,受不了受不了,別整這個…」

。 自打謝希年抵達蒼靈府,代表咸安城方面宣佈,修真界將會反攻雲莽開始,城主府就變得非常的低調。

當然,這種低調,普通人是感覺不出來的。只有那些規模夠大的門派,或者一些個人實力夠強的高手,才能清楚感覺到問題的所在。

說是低調,其實也不太對。因為城主府還是之前的那個城主府,所有的一切,都如同以前一樣運轉着。麾下十一房,都是該幹嘛幹嘛,也沒有哪個城主府下轄部門出過亂子。總得來說,城主府其實和以往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完全一樣。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裏了!

蒼靈府內,所有高手和各大門派的高層都知道,自打當年雲莽天災之後,許鳴川被調到了蒼靈府。從那以後,城主府在蒼靈府內的話語權,就開始與日俱增。

府主許鳴川修為夠強,一身周天境六重天的修為,堪稱蒼靈府第一高手。而且其手腕和心機,也是深不可測。正是在許鳴川的領導下,蒼靈府內的勢力格局,開始發生變化。從原本以三大門派為尊,城主府做名義上的傀儡的局面,逐漸演變成以城主府為核心,一力鎮壓所有門派勢力的格局。

尤其是在最近幾年以來,府內更是完全以城主府為尊。在城主府的暗中打壓下,原本在蒼靈府鼎足而立的三大門派,勢力被壓迫的逐年收縮,甚至不得不抱團取暖,以保證不會被城主府壓迫的太過厲害。就連最近這些年新進崛起的宋家,原本也在城主府的打壓範圍之內。

有許鳴川主持的城主府,在蒼靈府內的地位,極其超然,甚至可以說是一言九鼎。這一點,哪怕其他三大門派,嘴上再怎麼不願意承認,心裏也還是必須接受的事實。

不正常的地方,就在於此了。

按照大家對城主府的觀感,自打許鳴川走馬上任后,城主府歷來扮演的都是個比較強勢的角色。哪怕對待三大門派,也是從來都不退讓半步。

但是,在最近一段時間,隨着外來修士的大量湧入,蒼靈府內原本平靜如水的局面,開始驟起波瀾。很多外來修士,根本絲毫沒有顧忌城主府的意思,在府內暗地裏攪風攪雨,猖狂一時。

而對於這些波瀾,城主府雖然也做出了一些應對。各房各司其職,都做好了各自的本職工作。但是總體來說,城主府依然算是毫無生息,甚至可以說,是在放任局面的惡化!

這可就讓很多人摸不著頭腦了。

城主府這是打的什麼牌?

很多生長於蒼靈府內,和城主府打過交道的高階修者都堅定認為,城主府這麼低調,背後一定是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秘密。而那些外來修士則想的更簡單些,在他們看來,城主府壓根就是不敢管這攤子爛事罷了。

府主許鳴川,個人修為達到了周天境六重天,已經算是個難得的大高手,這當然不假。但問題是,如今的蒼靈府內,許鳴川還能是府內最強的高手了嗎?肯定不可能啊!這幾個月以來,蒼靈府內明裏暗裏,來了多少高手?誰都不知道啊!這其中,就不乏一些來自大門派的頂尖高手,甚至還有一些出自幾大修行聖地的高手。這些高手,是一個許鳴川能比的?

再者說,就算不比個人修為,比背後的勢力,這位許府主一樣只能夾着尾巴做人啊!堂堂周天境六重天的頂尖高手,如果背後有什麼厲害人物支持的話,會被流放一樣派到蒼靈府這麼個小地方,一口氣做了近二十年的府主?

正是出於這樣的考慮,很多外來修士做起事來,才會更加的肆無忌憚。他們也是吃准了,以許鳴川為首的城主府,壓根就不敢得罪如今府內的某些人和勢力。

而在城主府內部的一些人眼裏,這種看法,倒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因為自從大量的外來修士湧入后,許鳴川就像直接蒸發了一樣,極少在大家面前露面,似乎是在秘境當中閉關。如此一來,更是坐實了很多人的猜測。

然而這一天,當城主府內,某個非常機密的重地當中,一道空間門戶忽然悄無聲息的張開。緊接着,許鳴川便從這空間通道當中走了出來。

等到這條空間通道重新閉合,許鳴川這才走出了這處所謂的重地,回到他位於城主府的茶室當中。

「幾個月的辛苦,總算是沒有白費,終於大功告成了。」

回到書房后,許鳴川難得悠哉悠哉的煮了壺茶,然後很愜意的坐下來,看着茶水一點點沸騰。這幾個月以來,雖然他很少在外人眼前露面,但暗地裏要做的事情,卻是比所有人想的都多得多。

「好幾個月沒擼串了,嘴裏沒滋沒味的。要不……進一趟淪陷區,去打兩頭獵物回來?」

許鳴川的自言自語,自然是對此刻正躲在他影子裏的阿大說的。後者並未搭茬,以阿大對許鳴川的了解,自然也知道,許鳴川說的是玩笑話。

如今正是戰時,前線打得如火如荼,就算許鳴川的這修為,單人獨自進入淪陷區,也有些危險。而且,以他這個修為,如果眼下進入淪陷區的話,意義可是無比重大!一旦被妖族發現,很容易誤解為修者是打算正面開啟決戰了,要不然像許鳴川這種等級的修者,是絕不會輕易露面的。

但是……還是有點饞啊!

許鳴川有些懷念起自己當年放蕩不羈的時光。那段日子,雖然總被人追殺,日子過得提心弔膽的,但是勝在逍遙啊!天大地大,想去哪裏去哪裏,想幹什麼幹什麼,那多自在啊!想擼串?隨便找個小門派摸進去,把門派的鎮派靈獸幹掉,然後直接烤了就是了。

那種事情,許鳴川當年還真沒少干。

只不過,如今身份變了,身上的擔子更重了,反倒不能做事太過隨意了。

在許鳴川煮茶的這個功夫,阿大收到了什麼信號,從許鳴川的影子中暫時離開了一下,很快又去而復返。阿大回來之後,直接遞給許鳴川一份通信玉簡。

「怎麼?你們影衛也準備好了?」

許鳴川微微一笑,接過玉簡,略微看了幾眼后,點了點頭,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說道:「既然你們影衛都已經到齊,而且也已經把目標都選好了。那麼接下來,可以開始殺人了。」

「等下你去通知一下謝巡察使,就說城主府這邊,已經全都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開始了。」許鳴川說到這裏,微微皺了下眉頭,想了一下后又道:「算了,還是我去吧!這次動手,牽扯的方方面面太廣,還是我去吧,你說不清楚。」

「影衛這次選擇的目標,不光有很多一等門派的人,甚至還牽扯了一些聖地門派的人。蒼靈城方面的意思,這次行動,是讓你來輔助,由謝巡察使大人決定。不過看那位巡察使大人的意思,是打算把決定的權力交給你啊?」

「甩鍋唄!」

許鳴川嗤笑一聲,說道:「你們影衛連幾大聖地門派的人都盯上了,他當然要儘可能的把鍋甩給我。要不然,回頭那幾家聖地門派,暗地裏想要找人報復的時候,不是會很麻煩?咱們這位巡察使大人啊,修為不太行,但是在首輔大人身邊待了幾年,有些本事就算熏也早熏出來了。」

「再說了,這個鍋,我願意背啊!」

說到這裏,許鳴川臉上浮現出一抹調侃笑意,說道:「阿大你記不記得,當年我剛剛到前線來赴任的時候,雲莽天災還沒徹底結束。當時府內不是流行那麼一句話嘛,叫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說的就是咱們這些大離官員,不管下面人的死活,放着近在咫尺的妖族不去殺,只會搶修者自己的靈錢。」

「當時我有次出去,去市井裏走走,聽到了個很有意思的說法。當時那人說的是,咱們就不該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而應該是前方死人,後方人死才對嘛!」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終於有機會,滿足一下那個不知姓名的傢伙,讓他願望成真了。」

說完這些后,許鳴川獃獃盯着眼前已經煮好了的靈茶,久久無言。

許久之後,當一壺靈茶已經見底,許鳴川才再次開口。

「當年我剛到蒼靈府的時候,曾看到過很多慘況。我不知道所謂人間煉獄到底是什麼樣的,但我想要是真存在的話,應該和我當時看到的樣子差不多吧?」

「這一次,會死很多人,但卻是為了將來,能夠死更少的人。」

在這番喃喃自語后,許鳴川站起身,轉身朝門外走去。

……

乾安二十二年,七月十六。

這一天,對蒼靈城而言,原本是個非常普通的日子。前線第三波獸潮衝擊剛剛結束,很多人都忙着休整,為了下一次的獸潮衝擊做準備。

但是,從正午開始,三支從內城出現的戰部,忽然出動,並且直接封鎖了整個蒼靈城。

就在人們還不清楚,這三支戰部到底是隸屬於哪裏,又出於何種目的封鎖蒼靈城的時候。接下來,更讓所有人都震撼的事情發生了。在這三支戰部,徹底封鎖了蒼靈城的時候。與此同時,城主府忽然宣佈,蒼靈城近期內將實行軍管,所有修士不得擅自外出,有違背者立斬無赦!

而在這三支戰部封鎖了蒼靈城的第二天,府軍戰部也終於趕到。這一次,府軍方面足足來了二十個戰部,說是傾巢而出也不為過。二十個府軍戰部趕到后,很快接手了先前在蒼靈城外負責封鎖的三支戰部。如果說,先前蒼靈城還只是由這三支戰部封鎖,很多地方還不甚嚴密的話。等到這二十支府軍戰部趕到后,整個蒼靈城,就已經是完全被圍的水泄不通了。

再之後,騰出手來的三支戰部,開始朝城內進軍。直到蒼靈城裏,開始響起無數處戰鬥廝殺的聲音后,人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這三支戰部的目標,竟然是先前的那些外來修士!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之前那些曾經在府內興風作浪的人!

面對成建制的戰部,就算再厲害的高手,也只能引頸受戮而已。更何況在蒼靈城,某些人的情況,早已被城主府摸得一清二楚。所以這次清理,根本就是一面倒的屠殺而已!三支戰部將所有殺掉的人,屍體集中扔到城內最繁華的那處坊市中央的廣場上。

等到三天之後,外圍的府軍戰部,終於撤除了封鎖后,廣場上的屍體,已經堆積如山。

然而,事情到此,依然沒有結束。

這三支幾乎像是憑空出現的戰部,戰力之強,超過所有人的想像。直到他們出手之後,所有人才愕然發現,這三支戰部,竟然全都是甲字頭的戰部精銳!在經過了連續幾日的屠殺后,這三支戰部,依然沒有半點要收手的意思。直接離開蒼靈城,向府內的一些勢力直接發動進攻,連招呼都不打一聲。

又是連續數日的時間,這三支戰部,連滅府內七個門派,其中還有一個,是府內原本處於一流的門派,和青焱派等幾個門派並列。

至此,終於有人看不過去了。因為從始至終,人們都不知道,城主府或者說大離官方的這次暴起發難,到底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不但將整個蒼靈城直接清洗了一遍,更是直接將七個門派連根拔起。

於是,在一些有心人的組織下,終於有周天境高手出面,親自去往城主府,打算勸城主府收手。這名周天境,雖然不是蒼靈府原本的周天境高手,但也是出身名門大派,自身實力頗強。到蒼靈府後,口碑也非常不錯。

但是接下來,當這名周天境親自去城主府拜見之後,更恐怖的事情出現了。

府主許鳴川直接出手,在城主府內,當場斃掉了此人。而且接下來數日內,有數量未知的高手出手,隨同許鳴川一起,在府內一口氣連殺十八位周天!其中甚至還有一位,是出自聖地天九宮的周天境後期高手!

消息傳出,整個蒼靈府瞬間安靜下來,再無任何反對聲音。

噤若寒蟬。

。 梁化鳳怒不可遏,忍無可忍,大罵着朝着何天驕便沖了過來。何天驕剛剛從地上爬起,右手還抓着褲帶,被梁化鳳一撞,站立不住,帶倒在地。

好像有什麼東西,沾在了自己胸口。何天驕用手一摸,「哎呀,我草!!!」黏糊糊、臭烘烘,居然是骯髒污穢之物。

原來,白駒確實是肚子不舒服。白天他打了一天仗,天黑后吃了一些乾糧,後來又喝了涼水,一陣冷風吹來,鑽了他腳底心,便拉肚了。蹲在坑上正「痛苦難耐」,「努力奮戰」之時,梁化鳳用頭一頂,白駒忍耐不住便竄出來一大潑,一點也沒有糟蹋,全都噴在了梁化鳳頭臉和胸前。梁化鳳發了瘋撞倒何天驕,便又把骯髒之物蹭了何天驕一身。

「抓住他!」何天驕氣惱著大喊。

梁化鳳起身撒開兩條腿飛奔。眾海盜一看,便知道這十有八九是條大魚,哪裏容得他逃走,紛紛上來阻攔。

可是梁化鳳一身大糞,臭氣熏天,眾人作嘔,一時之間全都掩鼻而走。恰在此時,也不知道是誰把手中的長槍在地上一掃,正好擊中梁化鳳小腿。梁化鳳捯飭不過來腳,一個沒站穩,噗通一聲被絆倒在地。

梁化鳳剛一起身,上半身立起,下半身還跪在地上的時候,何天驕飛奔而來,對準後背就是一腳。這一腳力道極大,把梁化鳳的胃水都踢了出來。梁化鳳張大嘴巴吐了一大口水,毫不猶豫趁勢就地一滾,躲開了何天驕又踩過來的一腳。剛要起身,何天驕看準時機,對着地上樑化鳳的腰猛踢一腳,把梁化鳳踢出兩米多遠。

眾人一見,圍攏上前,抬起腳來圈兒踢梁化鳳。

李軍大帳里。李存真貓著腰,仔細端詳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身材不高,但渾身結實有力。他左邊的眼睛青紫,腫得老高,上下眼皮完全擠在一起,就像一個發黑的李子。鼻樑骨顯然被打折了,鼻子歪在一邊。右邊的腮幫子也給打腫了,鼓起來,可能是有些水腫吧,就像是一塊泡過水發大了的肥皂。牙齒被打得沒幾顆了,上門牙還有一個,下門牙應該還有一個半,嘴巴張開着合不攏,正急促地喘著氣。嘴唇腫了,就像兩條哈爾濱的秋林紅腸,又粗又紫,上下各一個,掛在臉上。此時這人顯然是被打得狠了,上半身的衣服早就不見了,下半身的褲子也被撕扯得一條一條的,赤著一隻腳,另一隻腳上還穿着破了洞的戰靴。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這是梁化鳳?」

趙無極對着旁邊一個帶着金錢鼠尾的人說道:「你去認一認!」

那人貓著腰,跑到跟前,仔細端詳一番,說道:「這個,這個,看起來像,但是又不太像。」

「到底是不是?」

「如果面目能再好一點,奴才也許能知道,可是現在,大王你看,他都已經這樣了……」

李存真嘆了一口氣說道:「把趙國友給我弄來,讓他來認。」

不多時,趙國友帶到。一見梁化鳳,趙國友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着哭腔大喊:「大人,軍門,我是趙國友,軍門,你還認識我嗎?」

地上的梁化鳳微微抬起頭,用一隻眼睛看了看趙國友,什麼都沒說,昏死了過去。

「你們兩個是怎麼搞的?」李存真瞪着白駒和何天驕問,「我就不明白了,以你們兩個人的武功居然也能搞成這個樣子?」

原來,兩個人報功心切,便將身上的臟衣服,脫了一扔,光着膀子就來請功。其實就算不心切衣服也不想要了。白駒還好,何天驕心裏則噁心得不行,要不是因為胸口蹭了東西,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整個胸膛都切掉。兩個聽李存真這麼一說,兩個人互相對望一眼,突然一陣尷尬,二人滿臉通紅,又紛紛把頭扭向另外一面。

「你們兩個又打仗了!」李存真見兩人如此反應,第一感覺是,這兩個混蛋肯定是因為爭功打起來了。當下怒道:「你們這兩個王八蛋,小的時候沒事就打架,後來你們答應我什麼了?不是說不打仗了嗎?」

白駒趕快跪下說道:「大頭領明鑒啊!我倆這回真沒的沒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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