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知道他父親另一個身份就是洛華國的特殊安全顧問,專門負責信息安全的。不說別的,國家對他的保護那也是屬於S級別的。

這樣的人,說被炸死就被炸死了,他從事情發生之後就是不相信的,可是當時爆炸之後就留下了2個人的屍體樣本,的確是他父母的。

當年他還小,很多事情不懂。

現在自己創立了龍魂,別說DNA樣本了,他就是弄個生物人出來也沒什麼難事,只是不合法而已。

想到這,秦琛剛剛因為龍衍而變得不好的心情,忽然明媚。

……

嬈嬈跟著龍衍進了房間,卻見男人把除了阿笙之外的所有人都趕出去了。

放眼四周,也沒有什麼厲害的科技產品。

只見龍衍只是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大號的針管,從她的手臂之處抽了200CC之後,便就讓她坐在一邊看著了。

嬈嬈好奇不已,端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如同小學生似的。

還未反應過來,龍衍拿著那針管又扎進自己胳膊里去了。

陸嬈嬈:!!!

亂用針頭是不科學的啊!會得傳染病的啊喂!

她很是糾結,可瞧著阿笙一臉期待和龍衍認真的模樣,只得把自己的心裡話又給咽了下去。

越發的覺得兩個人已經走火入魔了。

400豪生的血被放在一個碩大的容器里,阿笙在龍衍的指揮下,又把一堆不知名的藥材給堆了進去。

空氣瀰漫著詭異的味道,嬈嬈忽然有種自己走錯片場的衝動。

尤其是昏暗的燭光下,龍衍陰測測的笑容,讓她自動腦補出一堆劇情,恐怖片里的大反派,在某個夜深人靜的夜晚…一個荒涼的小山村…一個廢棄的木屋…一個…

「嬈嬈,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不知什麼時候,龍衍已經搞定了一切,站在了她身後。

本就黯淡的光亮,因為被窗前阿笙高大的身影又被遮擋了一半,龍衍半張臉子隱沒在黑暗裡,驚得嬈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甚至連起身的力氣都沒了。

「嬈嬈…」

龍衍模仿著秦琛平時的語氣,打算對女人溫和一些。

他算是看出來了,秦琛和自己都是一類人,日常的面癱心狠手辣,卻是對嬈嬈溫柔的沒話說。

原先他覺得這樣很失面子,不過現在想來…

好像也沒有什麼的難得。

殊不知,嬈嬈這下不光是雞皮疙瘩了,汗毛都根根直立著,冒著寒氣。

尤其是玉祁手背上還掛著一袋不知名的液體,虔誠的阿笙跪在床邊念念叨叨,不知道說的哪國語言,聽也聽不懂。

「咳咳…」

「嬈…」

忽的,桌子上的燭光搖晃起來,一個微弱的聲音隨之響起。

龍衍挪開了自己鎖定在嬈嬈身上的目光,和她一同走湊到了床邊。

玉祁的臉色依舊蒼白無比,單薄的眼皮不經意的動著,阿笙大喜,激動的想要尖叫,卻又怕自己嗓門過大再驚擾到先生,連忙伸手捂住了嘴。

「先生…我在…」

嬈嬈一把握住了玉祁微微揚起的手,緊緊的攥在了自己手心。

冰涼順著手心蔓延開來,她終於知道自己一直以來的不安到底來自於什麼了,便是眼前這個男人。

不是自己的親人,卻比親人給了她不知多少的安全感。

蘇醒那會,她已經知道了自己被綁走的大概,並不是先生的問題,而是玉家支脈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把自己給算計了。

可人都死了,還是懷著孕死在自己最愛的男人手裡。

她真的,恨不起來…

「不..我不是你先生…」玉祁忽然睜開了眼睛,深褐色的眼眸里透著不屬於病人的灼灼光芒。

還不等眾人有所反應,他忽然就從床上坐了起來,死死的抓住嬈嬈的肩膀,像是用盡了畢生力氣一般嘶吼道。

「不,我不是你先生…我是你舅舅!」

「你的親舅舅!」

「咳咳咳咳…」

玉祁激動的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手臂上插著的針頭,也因為他劇烈的拉扯,開始回血。

嬈嬈呆住了,腦海里一片空白。

玉先生在說什麼?

他是我的舅舅?我有真正的親人了?

玉祁像是沒有看到嬈嬈發獃的模樣,忽然又拉過了阿笙,一臉嚴肅的指著阿笙說道。

「嬈嬈,舅舅身體不好,這次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但是你放心,你是玉翡女兒,也就是我玉祁外甥女,舅舅別的沒有,就是這些年攢了好多的家產。阿笙是從小跟在身邊長大,雖然腦子不好使,但是人是極好的,我死後,所有的家產你拿8分,剩下的2分都給阿笙。」

「我這身體,拖累了他不少年,也只能用這些世俗之物多坐補償了。」

「哦對了,還有,你媽是失蹤,不是死了。我在家族的老宅里還有許多她的東西,若是你找到她了…」

玉祁似是覺得自己在迴光返照,不停的說了起來。

嬈嬈迷茫的望著她,覺得自己身子忽然變得好軟好軟,像是一團棉花在空中飄著,不知何處是歸宿。

玉祁後來說了些什麼,她全然沒記住。

腦海里依舊反覆回蕩著那幾句話:「我是你舅舅,你母親沒有死…」

玉祁不認自己嬈嬈可以理解,畢竟他也說了,他的身體。

可是母親呢…

這些日子她也看到了這些隱世家族的能量,和那自己原先只在電視和小說上看到的武功。

她不相信,舅舅都這麼優秀,她的母親又能差到哪裡去。

到底是為什麼?

她會狠下心拋下自己…

幕然間,嬈嬈的視線開始模糊了。

眼前的場景也跟著變換,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那唯一過過的生日,在夕陽的殘芒里,獨自一人站在摩天輪之下。

孤獨,無助,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嬈嬈…」

「你怎麼了嬈嬈…」

似乎有誰在呼喚她,聲音遙遠的是那麼不真切。

她獃獃的看著面前的摩天輪。

天黑了,她好累……

……

廂房裡,燒了一夜的Ken因為口渴醒了過來。

一睜眼,便對上了那張近在咫尺的臉…

(PS:大概下周就是第三卷了,萌寶上線,求兩個萌萌噠的名字,一男一女) 被上天精心雕刻的五官十分明朗,高挺的鼻樑,緊密的睫毛,隨著他沉穩的呼吸聲微微顫抖,小刷子一般撓的Ken的心神痒痒的。

他不自覺地的勾了勾唇,低頭卻見Ben的四肢正如同八爪女一般纏在自己身上,那精壯有力的肩膀,古銅色小麥皮膚,給人了十足的安全感。

他又一次閉上眼睛,驟然睜開,想要確定一下自己是否在夢裡。

然而睜眼是他,閉眼也是他。

因為只有一床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Ken想要把被子抽出來分給他一些,卻又把驚擾到Ben的美夢。

他們都是常年保持高度緊張的人,能如此像是孩童一般酣睡的時間並不多。

「唔…」

Ken猶豫了幾秒,一個念頭不可抑止的涌了上來。

他直接咬住了Ben的唇,然後將自己身上那些手臂纏繞的更緊。

於是——

「艹!老子在幹啥!」

Ben被疼痛弄醒,睜眼便看到好友正一臉蒼白的望著自己,嘴唇上染著一抹異樣鮮艷的紅。

「我也很想知道你在做什麼…」Ken欲言又止,用無奈的眼神在兩人之間來來回回,原本就病態的男人,此刻又刻意縈繞著愁緒,受傷的小眼神,瞧著就叫人心痛。

Ben低頭,這才發現自己此刻的動作有多麼的曖昧。

Ken身上的睡衣不知何時都被扯掉了一般,性感的鎖骨暴露在視線里,上面竟然還有青青紫紫。

Ben雖然沒有真正做過那種事情,可當年受訓的時候也沒少看各種片子…如今兩人曖昧的姿勢,他忍不住就往那些方面聯想…

「啊啊啊啊啊啊!」

驚弓之鳥一般從床上飛速彈了起來,他捂著臉就朝著門口跑。

手放在門把上,卻是又有些猶豫了。

門縫透著涼氣,颳得他下身一冷,不敢置信的低頭一瞅,他的衣服呢?咋也沒有了!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通尖叫,他又狂奔回了床上,也顧不上只有一床被子,直接就裹著被子鑽了進去,死活不肯再出來。

「吵死了!」

剛剛才清醒的腦袋,又被那嗷嗷叫的聲音吵得兩眼發矇。

Ken無奈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部,捋毛一般在那裡順著他摸著。

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怎麼此刻反倒是要安慰「施虐者」了。

他好笑的將男人的又往自己懷裡拉了拉,另一隻手也沒閑著,拿過了桌上的煙盒。

「簇簇!」

打火機燃燒起紅藍色的火苗,Ken悠然的抽著,聽著窗外的雨聲。

一直等了許久,杯子里的大漢終於捨得把腦袋冒了出來,眼睛紅紅的,看那樣子還是哭過了。

「你對我動手,你哭什麼!」Ken沒好氣的抬手在腦門上拍了拍。

Ben噎住,隨即一抹眼睛,氣鼓鼓的抬手在他胸膛上來了一拳,換來的便是男人劇烈的咳嗽聲。

「你沒事吧…」

「喂喂!你別嚇我啊!」

Ken剛剛恢復顏色的臉再次變得無比蒼白,Ben這會也不敢鬧了,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如同做錯事的小學生一般。

Ken沖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本來沒事,不過你要是再晃下去就不好說了。」

「行了,去給我弄點熱水來,我要洗漱。」

「可你感冒不是剛好嗎?」Ben踟躕在床邊不肯離開。

「是啊…所以你去弄個木桶來,幫我…」

「哦…」Ben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沒一會就弄來了熱水。

將大爺一般的Ken弄到了木桶里,又如同小媳婦一般搬了個小板凳在旁邊,勤勞的干起活來。

「往左邊點…」

「下面下面…用力!」

「咦,對對,就是這裡,用力,再用力啊。」

「啊…舒服…」

Ken愜意的指揮著,在朦朧的熱水中眉眼彎彎,笑得越發的像一隻狐狸了…

…….

玉祁見嬈嬈暈了,氣急攻心一口血噴了出來。

黑色的血液,濺落在白色的床單上無比醒目,眾人已經七手八腳的將嬈嬈給抬到了另外一張床上。

玉祁捂著胸口,以為自己又要暈過去了。

然而等了片刻,卻發現他依舊是好端端的坐著。

Leave a Comment